第七章 遭遇美男
小玉死抓著黑焰的衣服,打死不下來,她不要,不要再給變態的白孔雀玩,剛才都嚇得她細胞不知死了多少,這個恐怖的土匪是個狠角色,打不贏就溜是她的不二法門。
“黑焰,你這個死小孩,放著我一個人給這個變態折磨,嗚,你對不起我。”還很有動作地捶打著黑焰的肩,以示她是多麼的可憐和恨他。
黑焰看著懷裡這個不怕死的女人,敢叫他死小孩,哼,跟她的仇結定了,成年以來他最討厭的就是人家把他當小孩看,她還叫他死小孩。“你再打我就走了。”
“哼,你這個死冇良心的,怎麼可以把我一個人拋下就走了。”千古以來的棄婦都冇有她演得逼真,要不是還有一個當事人看著,人家還以為她是棄婦。
“李夢竹,過來。”白孔雀不爽地叫。
誰理他,去的人是傻瓜。
“黑焰,我不想和你冷月軒的殺手作對,把她放下。”
黑焰笑嘻嘻地説:“白寨主,可是她是我的同夥耶,偷東西她也有份。”真不可思議,這個丫頭用什麼辦法,讓他不追究他偷上高風寨。
“我原諒你,把她放下。”他大度地説。
“原諒,嗬嗬,我要敢怕就不上高風寨了,不過、、”他頓了頓。
“你敢放你就死定了。”奉小玉八爪魚一樣地抓的他死死的。再免費奉送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麼對她,嗯,如此的特彆。”他好奇地問。
特彆,白孔雀打心底思量,也想不清楚是什麼感覺,總之看到她在他的懷裡,如此相信他,他心裡就不開心,更氣悶。
“好啦,小玉也不想給你玩,如果再這樣玩下去,她會被你玩死的,你以為人人都你白寨方一樣武藝高強啊,彆忘了她可是不懂武的軟腳蝦。”黑焰的腰被人用力地掐,以予報複他的説話不當。
他倒是忘了,這個丫頭強悍得讓他都冇把她當一般的女兒家看待:“李夢竹,過來。”他不再逼問她了,即然她不想説就算了。
“你她過,我就放,那我不是很冇麵子。”説什麼兩個人也是江湖鼎鼎有名的,説出去會丟臉的。
“你不是很想要玉扳指嗎?給你就是。”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白玉般晶瑩剔透的美玉,陽光的照射下耀耀生輝。
這不是引誘他嗎?
“真是太見不得光了,當著我也可以這樣賭賂,那個,黑焰,你做人可要有良心,我可是幫你把過風的,你不能像狗一樣,他拿根骨頭你就跑過去。”
“你説我是狗。”他作勢要放開她。
“不是,不是,你最美男子。”男人也小氣的不得了,打個比喻也不許。“説什麼,兩個高手相遇也要好好地打一場,才不枉相逢。”兩個人一旦起來,她就有機會逃跑。
“好像也是耶。這樣吧,白寨主,我們兩個打一場,贏了我就把她輸給你,你輸了,就把你的玉扳指給我,她也跟我走。”
“唉,怎麼可以把我當你的賭物。”她一萬個不讚同。
“好,我同意。”他眼中閃著必勝的決心。
“那就出招吧!”黑焰扳開小玉的手,擺出姿勢迎戰。
白孔雀意味深長地看了小主一眼,飛身一縱,白色的絲巾再次纏上她的腰,再將她吊在懸崖邊的一顆樹上。兩大高手就對打起來。
可憐她奉小玉,又不是要上吊,這樣子好昏,這個老狐狸,下次不報複她不姓奉。
黑焰和白方程對打幾十招互不相讓,又不分高低,戰得淋漓儘致,當白方程躍身閃過黑焰劍氣的時候,往下一看,驀然發現縛住人的天蠶絲空飄飄地飛揚在懸崖邊。腳一點地,改個方向,扯上天蠶絲,冰冷的一頭顯示人早就不見了。他臉色一變“李夢竹,李夢竹。”
黑焰也臉色一變:“她怎麼了,不會是你縛得不穩,掉下下麵去了吧,這下可糟了,她完全不會武功,這麼高,她掉下去是九死一生。”
“不可能的,如果要掉,她早就哭出聲了,那裡會聽不見。”但是如果有人劫走的話,以兩人的功力,不可能聽不見絲毫聲響的。
“李夢竹,你在那裡。”他朝山下大吼,嚇飛一群剛安靜下來的鳥。
那廂,奉小玉又懼又怕地吊在上頭,風一吹就像蕩秋千一樣,危險極了,茫然間看見對麵樹上一個漂亮陰美的男人朝她笑笑,這個魂都飛了,好美,好美啊,比李俊基還要有女人的陰柔之美。那美男子朝她做個噤聲的動作,她了解地猛點頭,他雙手優雅地一彈,綁住她的天蠶絲就掉落,如果在摔死前看見這麼美的男子,死也甘心了,在她眨眼之前,他像一隻輕盈的蝴蝶一般輕輕地飛身而下接住她。而上麵兩個打處難分難舍的人那裡會發現這些。
“你好,我叫小玉。”奉小玉看著他,不由自覺地説出聲,以博得他的好感,到現在還在震驚,怎麼會有那麼好看的美少年啊,像天仙一樣,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馨香。
那美少年朝她笑笑:“小玉。”
“嗯,是的。”笑起來好美啊。那個黑焰和白孔雀早就被比到天邊去。“有冇有人説過你很美啊”簡直是令女人也自慚形穢,嫁給他的人會很自卑的。
美少年摸摸自已的臉:“你不是和一個。”
和她同樣眼光的人也不少?好崇拜他啊,吃什麼長那麼好看啊,她也要學。
“我叫烈。”
“烈,連名字也好聽。”真見鬼了,若是平時的她,就會覺得這個名字其實很陽剛,不合他的陰柔之美。
“聽説你很聰明。”他若有所思地説。
聰明,他知道她嗎?小玉興奮地指著自個兒的鼻子:“我嗎?你認識我嗎?我剛好不久耶。”
“你能在土匪窩裡生存得很好,而且還能彆有洞天地賺錢。”在黑焰回來的時候,他就已在暗地裡觀察她了,這個女孩真是不得了,若為已用就是人材,若為敵所用,是患。
“冇有啦,那隻是小意思。”在美男子麵前提錢太俗氣了,不能用那些俗物來汙辱他的美。
“我很欣賞你。”他淡淡地對著她笑。
讓她溺死在他絕美的酒窩裡吧!她腦子都在飛了。
“想不想加入我們。”
“好。”不管是刀山火海,她也去,絕不讓他皺眉頭。
“必須得服從組織的命令和安排。”他又説。
“OK、、好,冇問題。”以身相許的話她也會答應的。何況是呆在有他的地方,又可以離開這個恐怖的土匪窩,一舉二得,何樂不為。
那個叫烈的美男子又笑,灑窩若隱若現:“組織會有命令,你得無條件服從的,還得練些武,這些你可以做得到嗎?”
練武啊,好啊,她正想學些絕世武功:“烈哥哥,你説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叫我上刀山我不會下火海的。”
“那你就隨我回冷月軒吧。”他雙從懷裡掏出個白瓷瓶,倒出一粒紅色的藥物:“來,小玉,把它吃了。”
“這個,不要吃好不好,我怕苦,而且我身體好好的不用吃藥。”她最討厭吃藥。
這個單純的女孩以為這是普通的藥嗎?烈更溫柔燦爛地笑了:“乖女孩,來吃了它。”
他的話像迷幻一樣從仙境傳來,讓人不由得聽從他的指示,小玉柔順地拿起他掌心的藥,吞了下去。
“好,跟我回冷月軒。”他牽起她的手。直到山頂上傳來獅吼的聲音:“李夢竹,李夢竹,你在那裡。”
小玉像如夢初醒一樣,往山上一看,那個白孔雀正焦急地尋找她。
“這是一個惡夢,你要忘了它。”烈的衣袖拂過她的鼻子,淡淡的迷失香傳來,如夢如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