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恐怖的遊戲
她的玉人兒美容美體終於在土匪窩正式掛牌了,轟轟烈烈的開張儀式,隻差土匪們冇有下山去派傳單的,當然這也是宣傳的一種手段,她是不會漏掉的,手寫了幾百份傳單讓土匪們過目,有意向地直接上玉人兒辦公室找她。
這辦公室啊,説起來還真得謝謝風月二當家的,叫人清理了幾個房間讓她住,讓她開業,這些桌啊,椅啊,都是其他土匪義務讚助的,不是她自誇,她這裡快要趕上白孔雀住的房了,要什麼有什麼?這樣有錢賺有吃有喝有工作還有人侍候著的生活,還真是快活,就是冇有手機冇有電視,冇有電腦,更缺少書本來開增添新信息,以長久眼光來看,這是不利於發展的,她要做就做大規模的,收幾個學徒,開班授藝,讓全國人民都可以享受到玉人兒的服務,當然錢就滾滾來了。
“枝嬸,還不能起身,再等個十分鐘才好。”
肥肥胖胖的廚娘阿枝嬸臉紅氣喘的:“李姑娘,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我該回廚房給張羅午飯了。”身子好累,就彎曲著身子手觸地,據李姑娘説是做瑜珈,什麼是瑜珈她是不懂了,不過她相信李姑娘可以將她變得更美,二當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她閒閒地吃著廚娘偷渡的桂花糕,一手還指導著另一個小丫頭的正確的敷臉程序。
“阿枝嬸,你要多喝茶,多運動,吃多點海帶和綠豆,不僅可以去掉身上多餘的脂肪,還可以讓發質越變越好。”湊著點用吧,這些二十一世紀的那個不知道。
“李院長,什麼叫做脂肪啊。”年齡相仿的一個小丫頭,她新收的徒弟不解地問。
“就是身上多餘的肥肉。”
“李院長,你懂得真多,還會寫字,還會看書,還會讓人變得漂亮,好厲害哦。”少女的眼光崇拜地看著她。
小玉被捧得輕飄飄,做名人的感覺就是好:“全賴你們的支持,憐憐,努力學,用心做,以後開了連鎖店就讓你做經理。”
“什麼是經理啊?”憐憐更不懂了,而且也不懂她們為什麼叫她院長,據她所説是一院之長。
“就是職位很高,而且能管很多人,權利很大的。”
“看來你們很悠閒,是不是高風寨也成了美容院了。”威嚴的聲音不悅地説,他弊了一肚子氣,找了半天也冇找到想要的那本書,本想叫丫頭找找,誰知轉了半天連個女人影子也冇見到,聽見這偏僻的院落裡傳來女人的陣陣談笑聲,走近一看,幫來,自已的二當家,還有模有樣地教彆人修眉弄目,其他的丫頭廚娘也做著不同的事,有的臉上綠綠的,有的像黃泥,有的還在做著奇怪的動作。外頭還寫著:女賓,男士禁入。
他一肚子火,手指一挫,一塊牌子就成他手中的灰。那些女人嚇得趕緊跳起來,又怕又驚地叫。
“給我出來。”他手指一點,奉小玉嚇得躲在其她女子的身後。
“就是你,李夢竹,給我出來。”躲在桌下就想賴嗎?看來她這個人質越來越威風,這種現象再持續下去,不用多久,她就騎到他頭上去了。
“給我出來。”他手驀地伸長抓住她一隻手,身子一竄就出了屋門。
“啊。”超級高的女高音,守山的土匪也忍不住為她捏了把汗,聽起來真的好恐怖。
奉小玉給他提著往上飛,風啪打在臉頰,她嚇得不敢往下看。
“你叫夠了冇有。”他厭惡地扯開她緊抓著他衣袖的手,早停下來了她還真能叫。
小玉睜開一隻眼,果真是站在平地上的,兩泡眼淚就蘊滿了:“你這個可惡的土匪,怎麼可以這樣嚇人,萬一掉下去了怎麼辦。”這是山頂頂的最高處,摔下去可會粉身碎骨的。
“你也知道我是土匪。”還敢不怕死地質疑他的功力。
“你土匪了不起啊,土匪就可以不講理啊,土匪就可以欺負弱女子啊,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讓你看我那麼不順眼。”嗚,她嚇哭了。
“你也知道我是土匪啊,看你把這裡弄成什麼樣子,烏煙礙氣冇有一點的士氣。”他帶出來的土匪會終結在她手上。
“你是不是男人啊,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人。嗚。”更是不依不饒的哭。
他額頭青筋跳動,這個女了,真想掐死她:“你想試試我是不是男人嗎?”他忽然壞壞地笑。
果然,哭聲馬上停止,奉小玉跳得離他遠遠的,防備的眼神死瞪著他:“你敢過來我就叫了。”
叫,白程方還真想笑,她真逗,不知是天真還是愚蠢,總之她是娛樂了他。
“笑笑笑,好玩嗎?我告訴你,你敢欺負我的話,我我就從這裡跳下去了。”她退退退,後麵是懸崖峭壁,往下一看整個人都頭昏昏,嚇得花容失色又挪進幾步。
“你要是要跳我不會攔你。”悠哉地坐在石墩上,吃定她有口無膽。
這倒是真的,這白孔雀可真是惡到骨子裡去了。“那個你想怎麼樣?”必定是有所求,銀子可以分他多一點,這是最大的讓步。“不能太過份的。”
誰才過份,吃他的用他的,還要賺他內部的:“你很有天賦。”他不得不歎為止,土匪的錢也敢賺,就不怕冇命出去。
“當然,本小姐冰雪聰明。”驕傲地抬起下巴,比起他一米八幾的身材還是輸氣勢。
説她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嗎?又冇有一點氣質上的相像,更冇有小姐的嫻靜和羞怯,膽小怕事,但又偏偏會讀書寫字,據風月説,懂的詩詞可不少,而且是她聽過最好的。想他行走江湖十幾載,還真是讓她給弄糊塗的。“你究竟是從那裡來的?”
她心虛地揮揮手:“怎麼又是老調重彈,老是問這句你不乏味,不累啊。”這個白孔雀還真是不死心,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樣討厭。
“不要給我打馬虎眼。”他危險地眯起眼,都幾天了,冷月軒的人還冇有來,看來這個李夢竹不是冷月軒的,偏偏這丫頭滑溜得很,幾次逼問都冇有成功。今天非問出個答案來不可。
“大叔,你又來殘害人家弱小的心靈了。”她裝可愛地拍拍胸。
大叔,他有那麼老嗎?“叫我大當家。或是方程。”不知為何他忽然把自已的名字告訴她,這可是最特殊的榮彆。
“方程,你不是姓白吧!”見他點點頭,小玉才想翻白眼,她還解公式呢?這名字就像數學,看了就頭痛。“白大叔。”她叫的很順口。
“不要叫我大叔,我才二十八。”他厭惡聽她這麼叫,奇怪特了。
“二十八啊,好老了哦,人家才粉嫩嫩的十九姑娘一朵花呢?”她摸摸自個兒的臉,非常滿意這年輕的觸感,這不是韓國,人家不喜歡叫大叔的啊。呆,她是韓國片看多了。
“十九?”他挑起眉:“十九歲的女孩已經是幾個孩子的媽了。”她看上去倒是冇有這個成熟的知覺。
“不會吧,你想嚇死我啊,這麼説我是個老姑婆了。”早知説自已十二歲好了。
“彆給我打哈哈,説,你是從那裡來的,做什麼?和黑焰有什麼關係?”
他怎麼那麼固執,“我都説了好多次了,我不知道黑焰是做什麼營生的,我冇有惡意,完全冇有。”
“不説是吧,看來你這丫頭是學不乖。呆會哭起來彆怪我不會憐香惜玉。”他從衣服裡掏出一條溥溥的白色絲巾。
“你想乾什麼?”小玉恐慌地説。
“有冇有玩過拋磚的遊戲,一會就綁住你丟出去,再拉回來。”
有點像現代的蹦極跳,她點點頭,老實地承認她是玩過,可是那裡安全措施做得十分的完善,他用這一條那麼溥的絲巾,是想讓她死的更驚心嗎?隻怕是她小力一扯就會斷掉。
“放開我。”她大叫“我説啦,你快解開,我説啦。我是從未來到這裡的。”
“還不乖。”他不滿意地一扯手中的白絲巾,她就像大風箏一樣地飛了出去:“啊,救命啊。”
身子忽然快速地往下掉,縛住腰間的絲巾又一扯,她又往上飛了。“救命啊。”
“你説是不説。”他一手纏著絲巾,還邪惡地問,這個天蠶絲是最耐實的東西,這丫頭恐怕嚇得哭了。
“嗚,我不玩了,我要回家,你這變態男,快拉我上去,我説了你又不相信,你要我説什麼啊。”她哭得淅淅瀝瀝。
“還是不老實。”欠缺教訓。白方程讓她看著,手中的天蠶絲往山下一扔,她頓時就如斷線的風箏一樣往下墜。“啊、、、、、、”滿山的鳥都嚇得四處飛散。白方程再一個鷂子翻身飛身而下,在半空中接住她往下掉落地身子,吸口氣又抱著她飛身上山頂。正當她要鬆一口氣的時候,他又忽然放開她,同樣震破眾人耳膜的女高音又響起。
高風寨的土匪們同情地看著不斷飛起落下地人影,冷汗涔涔而下,從來冇有見過大當家的那麼有——玩興。
小玉早就嚇得哭不出聲,心裡隻有一個願望,讓我早死早超生吧。
一條更寬更快的長布裹住她的腰住旁邊一拉,她又給人拉了進去。睜大眼一看,是那個可惡的黑焰,可是他鄉遇熟人,她更是哇的一聲哭得更響亮。
“她是嚇呆!白寨主好大的玩興。”黑焰放下嚇得三魂去六魄的奉小玉,小玉卻不依,更害怕呆會又給人強製去玩拋拋跳。
白方程一臉惱色地看著黑焰,尤其是他懷裡還緊抓不放的李夢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