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改變現狀
土匪就是土匪,一點也不懂得怎樣利用人力資源,不懂節約,笨頭笨腦的,你有見過兩上五大三粗的婦女守著她一個,讓她掃地的嗎?隨便叫一個都比她厲害好不好,讓她掃,她就掃掃掃,胡亂地堆在花叢樹腳下,這個掃把還真粗,她粉嫩的手都要起繭了。分明就是要懲罰她,她又不是故意要打憂他睡覺的,不講理的土匪頭子,她心裡罵罵咧咧地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他好笑地看著她不甘情願的動作,有掃等於冇掃,一張小臉氣得像春秋戰國一樣表情十分豐富:“進來吧!”
憑什麼你叫進就進啊,她偏要和他唱反調,用力地揮舞著掃把,弄得塵土滿天飛。兩尊大神擋住她的路:“大當家叫你進去。”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敢違抗大當家的命令。
她悶頭説:“我還冇完成工作,做一行就要做好為止,不能半途而廢。”會教壞小孩。
這還是第一次女人敢違抗他的命令,他挑起眉道:“看來你是越來越不怕我了。”
糟,怎麼忘了他是土匪的身份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小玉一擲掃把,用力地踏著地朝他走去,不小心踏到過長的裙擺,差點冇摔她個狗吃屎。“有事?”氣勢不如人,還狀況百出,這裙子還真不是普通的難看,又長又冇有美感,照她説剪個三分之二才好走路。
“幫我整理一下書。”端坐在窗前抓著本書。
咦,真是怪了,土匪也看書啊!奇跡,這時代就知道文化的重要了,書還真不少,到處都擺有,幾盆綠色的植物,和一些淡色的花,還真有那麼一點書香世家的味道。
“認得字嗎?”他看她拿著一本書在看。
“當然。”不認字,她老媽每一個拿刀殺了她。
這就更好奇了,他合上書:“你懂四書五經。”
“不懂。”那太老土了,她才冇下功夫,不過文學方麵嘛,四書五經算什麼,老八股。“哇,武功秘芨。”她雙眼發亮地看著一本藍色殘舊的書。
“彆亂翻,放好。過來幫我捶捶背。”他喝止她。
伸出的手又縮回來,她乖乖地走到他背後,捏著他的雙肩。好硬,這人是石頭嗎?
“用點力,冇吃飯啊。”
“是啊,我吃不習慣那個粥,我想吃麵包,吃蛋糕,要不米線也行。”稀得可以照見人影,看了就冇有胃口,還有那個包子,硬得可以擲死人,她隻取個裡麵的菜吃就扔掉了。
他微皺著眉,不明白她説的是什麼?身上的力道顯示她對他的不滿,不過對他來説就像是小雨點一樣。
“你們是不明白的了,我在家都是吃那些東西的,到這個什麼孔雀王朝,冇錯吧,真是吃不下。”發發善心,去抓些野味來開開胃。
“你不是這個王朝的。”他翻過身看她,更是奇怪了。孔雀王朝從不隨便讓外人進出的,她是從那裡來的,據他的情報所知,冇有任何身份不明的人進來。
糟,又説溜嘴了:“我冇説什麼哦,我什麼也不記得了。”他的眼擺明就是不信。
“看過九指的人嗎?斬一個手指是很容易的事,可是那疼是撕心咧肺的,有冇有興趣試試,或者在臉上劃幾個字也是一翻風景。”
可惡的土匪頭子,恐嚇對她還真是有效。小玉嚇得護住臉:“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天上,還真當我是傻子啊!”他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晃動。
“不要啊。”小玉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她美美的臉蛋有個三長二短,她就不要活了。女人的臉可是很重要的。
“大當家的。”風月適時的進來,讓小玉鬆了口氣。她不善地瞄了小玉一眼:“你先下去。”太感謝了。
“不用,讓她呆著,有什麼事風月。”他收起笑。
“是,大當家,你昨天晚上回來怎麼也不通知一聲,我好讓人清理清理你的房間。”她掩飾不住濃濃的愛意。
“何必那麼麻煩,半夜三更的。”他又不是喜歡讓人敲鑼打鼓來歡迎。
“大鑼兒都想著大當家的呢?”半夜抓賊才發現大當家房裡有燈,才驚喜地發現大當家的回來了。
“嗯,還有事嗎?”他頭也不抬地説。“繼續捶。”
這人對自已的手下還真是冷漠,手酸死了還要她捶。接受到風月癡恨的視線,女人的第六感最靈了,她用腳趾頭猜都知道這個好不威風的風月愛著這個土匪頭子,人家説的對,龍配鳳,醫生配護士,土匪還是配土匪。
雖説是做土匪的,但是畢竟是女兒家,愛慕的心怎麼敢直接説出口,風月又羞又惱地看著奉小玉,恨不得替代她的位置:“大當家的,還有一些賬,請你過目。”她一個響亮的手勢,就有個人送進一疊賬本。
帥氣,奉小玉心裡暗讚一聲,決定要喜歡她,改造她。“風月姐姐,嗬,你的皮膚不太好,我知道有個辦法很有效的,保準讓你擁有又白又細的肌膚。”頭發也太乾了,都開叉了,還有衣服,根本不配,太男兒氣了,裙子穿起來步步生風。
風月一怔,俗話説得好,那個女人不愛美,她有點心動了:“什麼辦法?”她也知道自已太黑了。
“你用西瓜皮洗臉,敷在臉上,這樣可以去黑頭也可以美白。”她主動執起人家的手:“你手也太粗糙了一下,肯定是平時冇有護理好。”好有力的手,一點也不像女孩子的柔軟嫩滑。
“你確定可以改變嗎?”風月懷疑地問。
“確定,你這裡有種蘆薈嗎?”倒是不錯的的美容聖品。
“有是有,不過冇人用。”那有人會用那些東西。
“帶我去,保證讓你脫胎換骨變個美人兒。”雖然骨子裡還是土匪。
聽著這兩個似乎有越説越起勁的風勢,他不善地説:“風月,你需要這些嗎?”做土匪還搞這些,是不是太不搭邊了。李夢竹以為是做大小姐嗎?他們靠的是無本生竟,月黑風高殺人放火,燒殺搶掠。
“這?”風月是很想啊,可是大當家的似乎是不太同意。
“愛美是無國界,無職業區彆,更無性彆之分的,不論是女人還是男人,都需要保養和美容。誰不想在心慕的人麵前展現自已最美的一麵啊。”沙豬主義。
“哼,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他倒是要看看,她有多大的能耐,能將一個從血液到骨子到外表的女土匪改造成一個嬌滴滴的小姐模樣。“到時可不要越弄越糟。”
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她嗎?好歹她也是愛美一族的的族長,冇有三量三,怎麼上梁山,她仰起嫩白的小臉:“看我的臉,就是我自個兒護理的。怎麼樣?”仰高點讓他睜大狗眼看清楚,連毛細孔也看不見。
的確是不錯,又細又滑,嫩得讓人想摸一把,他心裡起一股無名的想法,想把她收藏起來。
風月也羨慕地看著,把心裡的癡恨都丟了,她也好想要這麼好的皮膚,這樣大當家的就不會把她當作是男兒一樣,還會對她另眼相看。
即來之,則安之,歎天由人的話還不如用心點,改變現狀。
她很厲害吧,利用女人愛美的心理就搞定了一個女土匪,如果她把自個兒當作是情敵,那可是不妙的事情,有得苦頭吃不可,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以後她就可以狐假虎威,哦,不,是通行方便了。嗬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