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土匪頭頭
古代的夜原來還真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媽媽喲,還有什麼叫聲,淒愴得要人命。小玉緊抓著黑焰的衣服。“那個,焰哥哥,能不能明天早上來偷啊,現在什麼鬼東西都看不見啊。”
“不如煮熟後再問我要不要放醬,笨丫頭,什麼叫做偷,當然是月黑風高的時候才是下手的時候啊,他們綁住我們心安理得地睡了,現在又是三晚半夜,現在不偷,等到明天就上刑台了。”天,這丫頭像個小鬼一樣緊抓著他的衣服,他形象全冇了。
“烏漆抹黑的,再怎麼找也不知道什麼是玉扳指啊。”當她有透視眼嗎?
“好你説的也有理,也好,你在這等著我,我自個兒去偷,也省得你礙手礙腳的。”要不是烈封住他幾處穴道,他還用半夜來做賊,拜托好累的耶,誰敢擋他,簡直是找小鬼拿藥,閻王不收小鬼收。
“不行,你不回來怎麼辦?”奉小玉還是粉聰明的,這個人太賊了,前車之鑒不得不防。
“那你想怎麼樣,叫你去偷,你又説看不到,叫你等著你又意見多多。”真想劈昏她算了。
“你留個東西給我,這樣你就不會丟下我一個自已下山。”黑暗中她糊亂一摸,摸到一塊硬硬的玉,用力一扯扯下來,緊抓在手中。
“喂,你怎麼比土匪還能搶啊,我的東西也敢搶,還來。”殺手的特殊玉佩也敢搶,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啊,必要時他還是可以劈昏她,月黑風高的,不信烈就有辦法知道。
“不行,就要這個,你不給我就叫。”叫醒土匪抓他。
“看來你是吃定我了。”他狠瞪她,以為她是一隻笨貓,原來還是一隻賴皮貓。
“哼哼。”她也學他鼻吼説話。
氣得他頭頂要冒煙。罷罷罷,好男不與女鬥,反正也冇打算要丟下她,正想把帶到到殺手窩去玩玩烈那家夥。“好,你彆亂走啊,這裡可是經常鬨鬼的。”看出她的害怕,他可惡地説,身子一竄,像隻大鳥一樣和黑夜融為一體。
天那,有鬼,她努力的瞪大眼看著黑黑的四周,風怎麼那麼大啊,什麼東西叫得那麼難聽啊,不會真有鬼吧!她不斷地往後縮。
一聲更為淒慘的鳥叫聲,嚇得她往後麵一撞,門就砰的一聲開了。“媽喲,真的有鬼啊。”
“誰。”一個氣勢渾厚的男聲響起。
有人,大事不妙,她趕緊伏在地上往門外爬去,還學著貓叫:“喵喵喵喵喵。”
眼前驀然一亮,微弱的燈光讓她看清,原來這不是門的方向。一雙超大號的鞋出現在她的眼前。
“好大一隻貓。”那個男的冷笑道。
奉小玉陪著笑臉:“不好意思,走錯門。你繼續睡。”她爬爬爬,門近在眼前。
“站住。”那人大喝一聲,嚇得她一頭闖在門坎裡。“好疼啊。”冇事門坎做那麼高乾嘛。
奉小玉回頭看他一眼,天那他做土匪真的是太可惜了,那麼眉目俊朗的一個好男兒,結結實實的足有兩個她大,看他隨意披著青衫的胸膛就知是個大力士,恐怕隨手把她一扔,就可以直接下山了。渾身還著一股令人害怕氣息,一看就知不是池裡的魚蝦。
“帥哥,還有事嗎?”她努力的擠出自認為最嬌豔友好的微笑,俗話説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你是什麼名字,半夜三更到這來乾什麼?”這個丫頭好大膽不像一般的姑娘看到他就怕不渾身發抖,還不怕羞地看他的胸膛。
“那個,嗬嗬哥,內急,對是內急,不好意思,天太黑了,我走錯地方了。”她隨便塞個現由。這個男的好可怕哦,小孩看到他準會嚇哭。
“走錯地方?”他冷笑道,高風寨裡還冇人不知這是他的房間。
“對對,我是新來的,不知道走錯地方了,情有可願,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原我這小丫頭計較。”百般無耐地自稱為小丫頭,古代人都喜歡彆人低他一等。
“抬起頭來。”他不冷不熱的説。
他明明不是很凶的,可是就是好像很怕他。誰叫他是土匪,她是被騙來搶土匪的,她慢慢的抬頭。
説不上很精致也不算太差,他看到她腳上的鞋,煞是怪異,這個丫頭有打那來的。“名字。”
“我叫、、”不能説自已的名字,做賊説自已的名字,也笨得可以了,“我叫李夢竹。”
“乾什麼的。”
“是來偷你、、、、哦,不是不是,是來嗯,打工,也不是、是來上茅廁的。”糟了,是來乾什麼,她腦子怎麼轉不過來了。
他幾乎想笑出聲了,高風寨的大小事,他那個不知,這個先定為小偷吧,還真冇見過這麼大膽又笨得不得了的小偷。“知道我是誰嗎?”他湊近他的臉,嚇得她小貓一樣發抖。
“不知道。”她要回家,腳都軟了,該死的黑焰還不來解救她。
他摸著微刺的下巴,笑她的糗樣,“我是這裡的大當家。”
“什麼?大當家。”這下她是真的癱軟了。
“對,這裡的土匪頭頭就是我。”
“土匪大哥,你好。”禮多人不怪吧,怎麼好死不死地就撞開他的門,她運氣還真不是普通的壞,是不是掉錯地方了啊。
“你好像很怕我。”真可愛的姑娘,嚇得都要哭了。
“嗯,冇有,你好帥的哦。”説過風吹走,不算數的。“那個我可以走了嗎?好想睡哦,我有夢遊的習慣。”
“夢遊?”他用腳踩住她的裙擺,不讓她走。
嗬,古人肯定不懂這個詞:“就是睡著了就會到處亂走,不能叫醒她,也不能嚇醒她,否則她就會死的。”她用力拉著裙擺,就是拉不動,算了,他想要就給他了,她解下腰帶,讓裙子滑下來,反正她還有牛仔褲在身上。
他做土匪到今天才是真正開了眼界,這個姑娘穿的是什麼衣服,那麼短的是什麼,竟敢在彆的男人麵前露出大腳,她是想se誘他嗎?他眯起眼看著她雪白的腳。
“我繼續回去睡了,再見?”最後不見。
一隻堅硬的手臂纏上她的腰:“這樣就回去,目的還冇達到不是好惜。”
“目的,什麼目的,你放開我啦。”他突然箍住她的腰,嚇得她半死。
“你是來se誘我的嗎?那麼你做到了。”他忽然低下頭要吻她。
“不是啊,你誤會了,你真的誤會了,我説,我是被騙來偷東西的。”她用力地抵擋他的臉,這個土匪頭子是個色狼,媽媽喲,她不要玩了。
外麵突然亮起柴火,嘈雜的腳步聲傳來,他腳一挑起,雙手打個結,讓地上的裙子穩穩地紮住她,那些人剛好到他的門前。
呼,還好,謝天謝地,來得在妙了,女土匪頭子奇怪地望她一眼,徑自對男的説:“大當家,今天來的那個小賊又來偷走了玉扳指。這個就是他的同夥。”
她好可憐啊,又一次被抓嗎?
“人呢?”他無關緊要地問。
“給他跑了。”
“知道了,下去吧,那個玉扳指早就給我換了,真的還在我身上,想要偷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風月,你帶他們下去吧。”他還有隻好玩的貓兒。
那個風月土匪瞪著她看。小玉自動地舉起雙手投降:“我冇有偷,我是冤枉的。”手心的玉一不小心就跌落在地上。
他彎腰撿起,危險地眯起了眼:“冷月軒的殺手也參與了。”蝶形的玉正麵刻著一個焰字,後麵是一個幾何圖形的花案。
“這個,這個不是我的,是我從他身上扯下來的。”他的神色看起來好危險啊。察眼觀色她最會了,保命就要趕緊説清,清高不用去扮,不是那塊料。
“小貓兒,看來要留你在這小住幾天了。”他笑著看她。
“大當家的,冷月軒的我們惹不得。”風月出口阻止,那是一個殺手團,殺人從冇有失手過。
“為了這個同夥,還有玉扳指,相信他們會再來的。”反正現在無聊得緊,那件事越來越多人參與了。
“大當家,他們要玉扳指,給他們就是,我們用不著和孔雀王朝的那些人打交道。”
好帥氣的女土匪,聰明又有遠見。是個值得讚揚的好手下也是蠻敬業的。
他摸著玉,殘留著她的餘溫:“反正閒著也閒著,就陪他們玩一玩。”
XXOOO真是暈,淑又不講臟話,圈圈叉叉代替,她還小燕子的:反正閒著也閒著,冇事吵吵小架。
“帶她下去叫個人好好看住她,寨裡正缺人,就讓她暫時侍候著。”誰也看得同她不懂武功:“小貓兒,可彆亂跑啊,要是不聽話,可要打屁股的。”
什麼?真是野蠻人,死土匪,媽的,要不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就下毒毒死他們,堂堂醫科專業的高材生變成侍候土匪的丫頭。作者:六十分過關也是高材生.奉小玉:你管我,反正這裡又冇人知道,吹你管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