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三章 幽邃的爺才是真的爺!
中!”
眼睛一眨,老母雞變鴨。
如今幽邃之證丟到眼皮子下麵,所有人都不好了。
這特麼啥玩意兒啊。
我特麼還以為是安全局殺過來了呢,結果你告訴我是幽邃的人來串門了?!
這合理嗎!
以至於,一時間,目瞪口呆,麵麵相覷。
“我乃砧翁直傳,南雲匠主,幽邃造監中承總司,幽邃大師:源一郎·南雲主·持季覺傲然昂首,黃金麵具之下傳來沙啞的聲音:“此番我既已坦誠相見,汝等為何畏畏縮縮,遮遮掩掩?
怎麼?化邪教團連禮數都不懂麼!”
他先聲奪人。斷喝道:"一給我報上名來!
捏。
跟這群拜未央的蛆好好說話,他們是未必聽的,說不定還覺得你是個軟柿子可但你隻要擺出架子和嘴臉來,拿出不給麵子就開片的態度,那麼他們就一定會找回腦子來了………………
......
這就是幽邃身份證給我帶來的自信!
隻能說感謝龍毒的打賞,好評點讚!
反正大不了就開片!
季覺是不怵的,但這群家夥難道能做得了主麼?
一瞬間的紛擾之後,最先站出來的老者神情一陣迅速的扭曲和變化,無以計數的麵容仿佛從空白的麵孔之上流轉而過,或猙獰或陰沉或冷漠或微笑,截然不同,唯獨漆黑的眼瞳裡空空蕩蕩,幽深如海。
“我等乃化邪教團本願一係未央正統萬靈會主祭莫圖/莫疏/莫幕/莫青………………”
周圍無窮陰影嘴唇開闔,齊刷刷的發出了聲音,仿佛不滿於眼前這個工匠的姿態,齊聲逼問:“既是幽邃使者,為何要大動乾戈,險些壞我教團大計!”
季覺冷笑出聲:“那我倒要問問了,為什麼你們的人明知道我是使者,還敢跟我動手呢?"反正屎盆子嗯扣,想都不用想的,反正人都死了,你要說不是,先把他們搖出來再跟我說唄!
“我幾次三番,申明自己是幽邃正使,奉命而來,你們的下屬可看上去不像是要請客吃飯的樣子,反倒覺得我軟弱可欺,是送上門來的良才美玉呢!”
他克製著不存在的悲憤,震怒控訴:“即便是現在,我屢次退讓,汝等卻致使局麵至此,萬靈會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很明顯,自己家的玩意兒是一幫什麼貨色,這群家夥也是一清二楚的,以至於,甚至冇有狡辯或者驗證,隻能說這就是口碑。
“……...……如月之站事涉教團大秘,手下的人緊張過度,也是情有可原的。
此刻麵對季覺的質問,那姓莫的一窩子心智體直接避重就輕,擠出了虛偽的笑容:“既然已經通報姓名,使者如何而來,為何至此,總要說清楚吧!”
“與你何乾?”
季覺漠然反問道:“這裡的事情,你能做得了主麼?”
依舊不給對麵任何反應和思考的機會,季覺繼續保持輸出,半點所謂的麵子都不給,騎在臉上直接宣告:“不要再找亂七八糟的家夥應付我了!讓你們能管事兒的人出來說話,不然我立刻走人,汝等就等著砧翁的雷霆之怒吧!!
"一言既出,整個站台上無數身影紛紛擾動,仿佛狂怒,劍拔弩張的氛圍再度顯現,就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可自始至終,季覺漠然不動,昂著頭,甚至懶得看一眼。
隻是瞥著眼前的老東西,冷冷的等待著回複。
短暫的沉默之後,老者的神情微微變化,就像是終於探討出了結果來一般。
全無任何怒色,微笑著,揮手,驅散了迷霧和陰影,展露出了一條道路來。
“既然是砧翁之使,不妨入內一敘。”
他主動讓開了身形,引手邀約:“閣下代表幽邃而來,同為大孽之從屬,既然來了,自然是要好生招待一番的,哪怕倉促之間難以接風洗塵,起碼也先喝杯茶如何?”
“嗬,汝等也懂得什麼叫禮數了?”
麵對他們的試探,季覺不假思索,冷笑著背手,直接走在了前麵:“帶路吧。
莫圖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瞬,笑容不改,加快了腳步,走在了前麵。
‘車站’內的空間比預想之中,還要更加龐大,簡直就像是個小型城鎮一樣。
也無怪安全局和保密局大費周章一通亂殺結果完全就冇找到幾個重點角色了,有蟲在背後協助,行動起來實在是太安全方便了。
人家大本營都搬到現世之外了,而且還栓蟲身上到處跑,你還能咋地不成?
而在扭曲的空間裡,好像距離也變得如此詭異。
有時候走了好久周圍的景象冇有任何變化,有時候一步跨出,眼前的世界就變得截然不同。
完全就是難以覺察的迷宮,如果冇有人帶領的話,恐怕就要困到地老天荒了。
或許這也是這群家夥在亮肌肉,用來震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來工匠。
對此,季覺毫不在意。
迷宮?
開玩笑,你們隨便繞,能繞得過天軌係統自帶的導航我算你厲害!
走了十幾分鐘,這幾個家夥還帶著自己原地踏步呢,隻不過是周圍的景象變了而已,空間坐標壓根就冇有怎麼變更。
想要拖延時間。
對此,季覺同樣是無所謂的。
因為,他也在拖………………
自從進入這裡之後,天軌麵板上的坐標解析進度就在不停的推進,隻可惜,冇有進入核心,僅僅是在外圍,進度實在是太慢。
廢了老半天的時間,隻到了百分之三左右。
相比之下,他更在乎的,是另一個進度條。
【偵測到隱秘定位信號,正在搜尋定位......檢測到海岸同係統中繼,滲透開始………………】
就在這裡了!
季覺眼角微微挑起,克製著微笑的衝動。
乾得好,老幺!
雖然為了必要,季覺在家裡幾小隻的身上都裝過定位,不過內嵌在牙齒裡的隱匿靈質印記終究信號還是太弱了,短時間內想要定位,必須要其他的放大器才行,就比方說手機或者是其他設備…………
得益於海岸的渠道漸漸龐大,產品同樣也流傳四海。
甚至賣到了化邪教團裡!
畢竟這幫信徒可以不拜大孽不搞事情,總要吃飯吧?海岸的電飯煲、熱水壺係列可是千島銷量top前五的超級熱門款!
有了同類產品作為信號中繼,找起來自然方便,進度漲的飛快……………接下來隻要再拖延一下時間,找準位置之後,想怎麼辦都方便!
他巴不得這老東西跟自己多繞點路,拖延點時間。
隻不過,十來分鐘之後,似乎另一頭終於準備好了,在推開了最後的門之後,季覺就已經莫名出現在了一座大廳之內。
坐標憑空穿梭到了整個站點的核心之處。
一片幽暗裡,某種高高在上的恐怖壓力瞬間降下,如山如海,浩瀚狂暴,哪怕冇有展示任何惡意,都足以令任何闖入者毛骨悚然。
一叢叢暗淡燭光之間,赫然是一座高聳的大孽造像。
不知道溝通的是哪一條大孽之肢,神髓已然流轉顯現,空洞的麵目之上,一隻隻眼瞳迸射烈光,俯瞰而下。
這是化邪教團的秘儀現場!
在數百名核心信徒的聯手獻祭之下,溝通孽物的秘儀終於準備就緒,隻等著摔杯為號,一觸即發!
眼見著季覺自己走了進來,莫圖臉上偽裝的笑容終於消散,顯現出一絲輕蔑和嘲弄。
此刻他走到了聖像的前麵,坐在了三個位置的中央,同另外兩個同伴坐在了一起,隨意的揮手:相“行了,使者,請坐吧。”
他所指向的,赫然是一把華麗的椅子,看上去尊貴無比,倒也同幽邃使者的地位襯......就是這幫狗東西,欺負外來的工匠不懂化邪教團的傳承秘儀,椅子幾乎明擺看就放在秘儀中間祭品的位置上!
就快連演都不演了。
而就在所有人的目光裡,那個幽邃來的使者,叫做源什麼什麼名字齁逼長的工匠,居然就這麼當仁不讓的坐下來了,根本冇有半點懷疑!
一時間,心中的一塊大石落地,原本若隱若現的驚覺和不安仿佛也消失無蹤了。
接下來,哪怕是事有不諧,來者不善,想要怎麼料理這個家夥,不過就是他們一句話的事情而已麼?
可偏偏麵對著這副陣仗,戴著黃金麵具的工匠卻根本毫不在意。
“就你們幾個?"季覺瞥著他們幾個的樣子,冷漠說道:“我說過了,彆浪費我的時間!
莫圖的右側,一個麵色陰沉的佝僂老嫗皺起眉頭,冷漠回答:“悲伶聖主和殘差閣下都冇空見你,你跟我們說就行了!”
悲伶?
這就是這一次藏在幕後的主持者了?能夠被下麵尊稱為聖主,起碼也是天人孽魔,季覺似乎有所印象,看到過相關的記錄。
除此之外,殘差又是誰?
那一隻蟲麼?
季覺心下恍然,同樣冇有半點給麵子的意思,針鋒相對的質問道:“誰問他們了,兼元的人呢!
他不耐煩的催促道:“還在裝模做樣乾什麼?讓那老狗的學生出來見我!怎麼,敢乾不敢認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