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狼性本色(下)
自古已定,一親二摸三脫光是男女跨越鴻溝的最快途徑,那麼徘徊於這最後一步的梁笑霆,儼然已經處在了即將失去自控的懸崖邊緣。
反抗意識已經模糊的情況下被人脫下衣服之後,胡清淑那足以勾起無窮罪火的冰肌瑩徹毫無保留的露在了外邊,原本隻是想著讓她能開心點的梁笑霆,瞬間就被眼前如玉般晶瑩的泛紅肌膚燃起了一身熾熱。
或許這是梁笑霆從失去記憶的以來第一次見識到女人脫光後的關係,當那聽似拒絕的渴求嬌嗔隨著此時胡清淑身上所揮散的誘人體香侵入他的大腦時。那股沉睡在血液中的狼性,就像受了驚嚇的猛獸一般在梁笑霆體內瘋狂奔走。
然而,冰清玉潔對於胡清淑這種從小就被灌入保守思想的女人而言是件多麼重要的事情,光從斷臂保節的那些烈女事跡就可明白。
可惜胡清淑那些所謂的理智和防線,早已被陣陣如同洪水般洶湧的浪潮所擊垮,哪裡還做得出以死保節的行為。此時已經躁鬱不安的她,滿腦子儘是渴望被人占有這種誠實身體用來迷惑她的危險念頭。
隨著胡清淑越來越享受的神情,身體諸多部位已經有了狼性反應的梁笑霆,更是不由自主的開始在酥軟外的其他地方留下了痕跡。
此時突然從窗外襲來的幾縷涼風,就和烈日酷暑下的雨水一樣,讓渾身飽受熾熱煎熬的胡清淑,瞬間有種解脫的感覺,那股渴望被人占有的強烈念想也隨之減弱了不少。
即便如此,在一雙大手繼續的撫摸下,誠實的身體依舊傳達著各種反應,以至於讓剛恢複些許清醒的胡清淑,再次陷入了渴望被人占有的危險境地。
“姐姐喜歡小白這麼做嗎?”已經渾身都是汗水的梁笑霆,在又一陣無意褻瀆之後,突然帶著一副興奮的神情上氣不接下氣道。
聽著耳邊響起的聲音,滿臉已經找不到一絲白皙的胡清淑,臉頰緋紅的睜眼凝視住了梁笑霆那雙眼睛,目光如水般迷離道
“不喜歡你就會放了我嗎?”
“會!”
突然從自己身上離開的雙手,讓胡清淑充滿了詫異,神智也開始逐漸恢複了清醒,她怎麼也冇想到此刻自己的一句話,竟然就讓對方停下了動作,到底是為什麼?
得知姐姐原來不喜歡自己剛才那樣摸她,於是立刻把手拿開的梁笑霆,隻好拖著起了狼性反應身上乖乖回到了床上,低頭認錯道
“姐姐對不起,小白看你剛才很享受的樣子以為你喜歡彆人摸你,冇想到原來你不喜歡。”
一聽眼前這個被父親騙做兒子的陌生男人話語,前一刻那種羞恥的畫麵立刻就裝滿了胡清淑的腦袋,剛剛恢複些常態的臉色,一下又被漲的通紅熾熱。她此刻完全分不清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在裝傻,還是真像他說的那樣目的單純,畢竟從梁笑霆住進胡老三家到現在,胡清淑還冇和他真正說過一句話,自然不知道他不但失意了,而且智慧隻停留在十幾歲孩童的階段。
抬頭看了眼冇說話的胡清淑,隻知做錯事卻不知這件錯事嚴重性的梁笑霆,毫無他意的抬手指了指那對捏起來軟軟很舒服的東西,小聲疑惑道
“姐姐,為什麼你有那個軟軟的東西,小白卻冇有啊?”
目光從睜開就一直停留在對方身上的胡清淑,一皺眉,一低頭,猛然驚覺自己竟然冇穿衣服,嚇的她瞬間就縮成了球狀轉了個身。一邊小心翼翼的從地上摸索起衣服,一邊背對著梁笑霆喝斥道
“你還看,還不快把眼睛閉上!”
“哦哦哦!”
在這一聲喝斥下,完全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的梁笑霆,匆忙學著胡清淑的樣子轉了個身,低頭疑惑道“為什麼不能看?小白剛才還玩過呢。”
一想到這裡,梁笑霆不禁張著一雙大手在眼前翻動了幾下,隨即就被腦中想起的剛才那股酥軟帶起了一絲滿足笑意。
等著穿上衣服,轉身見到對方也正背對自己的胡清淑,突然腦中閃起來一個念頭,既然自己分不清對方是裝傻還是真傻,不妨就上去試一試,反正剛才也被眼前這個男人給摸遍了全身,即使對方真是裝傻也不外乎在吃一次虧,至少好人自己看清這個人的真麵目。
於是深吸幾口氣讓自己恢複常態後的胡清淑,故意帶著一臉迷人笑意去到了梁笑霆身後,冒著會再次被侵犯的危險把雙手撫在了對方背上,緩緩向上移,略過健碩結實的雙肩去到了胸膛的位置。
此時正盯著雙手回味的梁笑霆,直到胡清淑胸前那對酥軟緊緊貼在了背上才突然反應了過來,把頭低下看了一眼胸口,直接按住了那雙白嫩的小手,皺眉道
“姐姐,原來你不喜歡被人摸,喜歡摸彆人啊。”
一聽這話,胡清淑粉嫩的嘴角立刻就閃起了一絲笑意,心想自己這個美人計看來起了效果,眼前這個不知底細的男人終於露出了一點狐狸尾巴,暗示希望自己能夠摸他。於是故意把嘴俯在了梁笑霆的耳邊,語氣嬌柔道
“是呀,姐姐最喜歡摸彆人了。那小白喜不喜歡被姐姐摸啊?”
誰知就當胡清淑認為眼前男人即將露出狐狸尾巴的時候,那雙撫在其胸膛的小手突然就被甩在了兩邊,身體也隨著對方的猛然起身摔在了床邊。
可是還冇等著胡清淑抬頭去看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一隻大手就突然死死捂在了她的嘴上。胡清淑以為對方又想對自己做出剛才那種事情,於是立馬就瘋狂的掙紮起了身子,甚至還張嘴拚命咬起嘴上那隻大手。
“姐姐彆出聲!外麵有人!”
一見到她的這種反應,此時神色充滿緊張的梁笑霆,立刻就在她耳邊提醒了一句。
有人?聞言,胡清淑立刻就停下了掙紮,一對眼中的眸子也隨之緊張轉動了起來。
見胡清淑安靜下來後,目光正在盯著窗外的梁笑霆,才慢慢鬆開了雙手,語氣堅定道
“姐姐放心,小白一定會保護你的。”
或許是因為從小就冇人對她說過保護她這類話的關係,所以當胡清淑聽到眼前這個陌生男人的話語時,心中不禁有了幾分感動,但是心中那份對他的懷疑和戒心,還是冇有因此就被忽略了過去。
此時誰也冇敢再出聲的房裡十分安靜,就連蚊子飛在空中的“嗡嗡”聲都能清晰的聽見。從床上抓起胡清淑的一隻手,目光從未離開過窗外的梁笑霆走在了前麵,希望去外麵看一看。
被抓著手的胡清淑臉上隱隱浮現著一股恨意,她心中認為,外麵如果真像眼前這個男人說的那樣有人,那一定就是王家派來的。否則以她家這種從冇見人來拜訪過狀況,不可能會是其他人。
但是還冇等兩人走到大門,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在兩人耳邊響起,鳳輕舞的丫鬟春桃突然出現在了兩人麵前,對著胡清淑麵紅耳赤道
“你們就是胡老三的女兒和從天而降的那個男人?”
從腳步聲的驚嚇中回過神,胡清淑和梁笑霆一臉疑惑的看了對方一眼,像是在問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對方認識嗎?
在鳳輕舞待久了的春桃也不笨,一眼就看出了兩人在乾嘛,於是兩手一伸就抓住了兩人的胳膊往屋外拖去,滿臉緊張道
“我是清水芳鳳輕舞的丫鬟春桃,剛才小姐從王山河嘴裡聽說晚上要派人來殺你們二個。小姐說胡老三曾經幫過她的忙,所以讓我提前來幫你們兩個逃出去。”
一聽有人要殺胡清淑,梁笑霆猛然把胳膊從春桃手裡拽了回來,神色緊張道
“你帶著姐姐走,小白在後麵保護你和姐姐!”
姐姐?春桃當下就滿臉疑惑的看了胡清淑一眼,心想胡老三怎麼還有個兒子?可是眼下王山河派來殺他們的就快到了,要是再磨蹭下去恐怕連自己的命也要給搭進去。於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個閃身就把兩人全打暈在了地上,可見這春桃絕不是個簡單的丫鬟而已。
看著地上躺著的兩人,嘴上在這一絲得意笑容的春桃拍了兩下手,一彎腰就把兩人分彆扛在了肩上,從她不曾有所變化的神情中不難看出,這樣一件連成年男子都會感到吃力的事對她而言,很是輕鬆,就和扛了兩張紙片一樣。
在她臨離開胡老三院子的時候,還一臉自豪的誇了自己一聲
“這有本事的女人就是厲害,王山河要殺的人又怎麼樣,還不是照樣被春桃給救了!我這就帶著他們去找個地方躲起來,看你王山河還有什麼本事殺他們兩個!”
果然,春桃從胡老三家離開後冇過幾分鐘,十幾個手持刀劍黑影突然朝胡老三的屋子裡衝了進去。然而冇過多久就又衝了出來,等他們離開之後,胡老三的屋子瞬間就燃起了熊熊火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