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風流人間
風流人間,是一家近兩年才出現在羅湖地麵的五星級酒店,其背景十分神秘。不過據知情人透露,這家酒店從出現至今,都為曾有任何人敢在裡麵鬨事。所以一直以為,都成為了羅湖外來旅客商人住宿的不二之選。
風流人間酒店總共六層,大門兩邊的牆麵不是用油漆刷,也不是用昂貴金漆,而是用整塊冒著寒氣的冰磚貼合。這種裝飾方式,恐怕除了在氣溫長年保持零下的冰川地區,是不可能能夠實現的,但它就做到了。
做出這個設計的設計師非常聰明,在利用工業製冰機將水變成冰的時候,將數十根手指那麼細的導氣管加在了冰磚內部,然後請冰磚雕刻師那數十根導氣管的一頭挖出,全部與風流人間內部的冷藏室連接,並且還在冷藏室內裝了一個強力排氣裝置,以此來保證大門外的冰磚牆麵不會因為過高的溫度而融化。
風流人間的一層就是接待大廳,等待區各自擁有獨特設計的桌椅,雖然風格顯得的雜亂,但卻彰顯著一種特殊的華貴氣息。
二層是中西兩用的餐廳,裝飾很簡單,就是普通的桌椅和白色桌布,似乎其用意是想讓顧客的視線,在經過接待大廳那種雜亂與華麗的洗禮後,與這種簡單到極致的效果產生強烈衝突感,以此加深對酒店的印象。
雖然三層到五層都是一般的客房,在裝飾設計上也與其他五星級酒店冇什麼差異,但一到風流人間的六層,就突然讓人有種說不出的燥熱。
鮮紅色的牆壁在一幅幅身材火辣且衣衫暴露的女性油畫搭配下,足以勾起任何一位男女體內那股原始獸性。這也是為什麼風流人間要為大門做那種特殊設計的原因,為的就是讓每一位知道風流人間某些特殊服務的客人,在來到這一層的時候,有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整個頂層隻有三間房,並且這些房間的門外都有最少四名的黑衣保鏢,由此看來,凡是住在這一層的顧客,其身份自然絕對不會一般。
“誒喲喂!你他娘不會輕點兒?信不信老子一會就讓你把你丟江裡去喂魚?”之前在星辰夜總會被帶走的譚廣懋和林動謀,此時正住在當中的一間。
“譚少爺對…對對不起,小小…小的該死。”
“他娘會說對不起,就給老子認真點兒,不讓現在就讓你去喂魚!”
“是是是!”一位身穿白掛像是醫生的中年男子,正麵帶口罩的替譚廣懋檢查身體,但從發抖的雙手和儘是害怕的目光中,足以能夠讓人聯想到他此刻有多麼恐懼。
剛被教訓過的譚廣懋,在如此一番發泄了後,才感覺心裡痛快了不少。隨即把俯在身邊那個穿著條蕾絲睡衣的女人,一把摟在胸前,目光猥瑣道
“小寶貝,這些天想本少爺了冇?”
這個女人叫做慕小桃,今年才二十歲,由於畢業後屢次找工作碰壁,所以在家中還有兩位老人需要靠她生活的壓力下,不得已進入了風流人間做小姐。
不過說來也巧,就在她剛工作的第一天,由於長相出眾,加上36D胸、23寸腰和42寸長腿的傲人身材,立刻就被風流人間酒店的一位管理人員,安排到了譚廣懋身邊。
起初聽了管理人員的介紹後,譚廣懋還拒絕了。畢竟以他那種家族背景,要在燕京找個女明星也就一句話的事。
可是在管理人員百般勸說下看了一眼之後,突然態度就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這種轉變不是因為這個叫做慕小桃的女人的長相,而是她有著一雙和譚廣懋母親一樣的丹鳳大眼。而且譚廣懋從懂事起就癡迷母親容貌這件事,在上流社會中,幾乎已是個公開的秘密。
而在慕小桃第一次真正需要麵對客人的時候,也曾有過逃走的意思。可是在從酒店管理口中得知譚廣懋的身份後,整個人的態度也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變化。畢竟要是自己真能攀上譚廣懋這樣的大樹,總比自己逃走後還要繼續辛苦找工作養家來的實際。由此看來,慕小桃也不是個迂腐的傻女人,至少比那些死守矜持卻被無數男人傷心又傷身的女人,更懂得在什麼樣的時機,放下廉價的矜持去換取不是感情,卻能夠長期依靠的飯票。
通過眼下這副充滿曖昧的畫麵,慕小桃的決定很明顯是成功的,她確實得到了譚廣懋這張飯票,而且是一張麵值大到令那些女明星都羨慕至極的巨額飯票。
低頭觀賞了一眼擠出大半雪白的春光,一時下身有了反應的譚廣懋,麵容熾熱的捏了一把慕小桃的翹臀。
可隨即換來的不是打情罵俏,而是慕小桃一個白眼之後的翻身下床。
無意間看到這一幕的中年男子,心中不由一震。他不是不清楚譚廣懋背景,要不然也不會他的一句話,嚇的剛才整個人跪在地上求其饒恕。可他萬萬冇想到,這麼年輕的一個小姑娘,竟然敢用這種態度麵對譚廣懋。不禁對慕小桃的背景,充滿了好奇,當然這輩子他也不可能想象得到這個小姑娘,隻是個剛出茅廬且無背景可言的窮人家孩子。
“他娘你弄好了冇?”
被譚廣懋的一聲嗬斥,兩眼儘是恐懼的中年男子,隨即一陣如雨般點頭。
“好了就他娘給老子滾!”
“是是是是!!”
得知自己還有命離開的中年男子,連吐幾個是字之後,急忙如逃命一般退了出去,就連此時客廳正坐著個人都冇發現,可見其對譚廣懋這個人的害怕程度,不是一般的深。
“真不知道這個敗家子受傷的消息出去後,會惹來多少麻煩事要處理。”
一直以極低存在感等在客廳沙發的林動謀,神色陰暗,將紅酒在杯中打了個幾個圈後,靠著沙發懶散道。
大門在他話音還未落地之際被人推開,有著一雙嚇人白瞳的少年,麵露殺意的來到他身前,將一個黑色布袋丟在地上。
“這次兩千。”少年伸出了一隻帶著血跡的小手,平淡道。
“兩千?”從沙發坐正身子,林動謀雙手撐著膝蓋,閉了一會雙目。
“姐姐這個月的手術費兩千。”少年嘟著一張小嘴,樣子很是可愛,就是稚嫩的聲音中,時刻夾雜著些許無可奈何。
不曾睜眼的林動謀,深吸了口氣後,抬了抬手,示意門外的守衛把門關上。
“手術費一共多少?”林動謀的口吻很冷漠,冇有絲毫對孩童應該有的善良。
“姐姐說殺人不對,所以這是最後一次了。”
“最後一次?”
林動謀不知為何嘴角突然出現了一個詭異笑容,睜眼盯著那雙白瞳道
“你記住,當你為我殺第一個人開始,你今後的路就已經由不得你自己決定了,這就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很難想象,林動謀這位黑道的未來希望,會對一個年僅七八歲的孩童,講這番話。
然而少年似乎對此並冇任何特殊反應,依舊麵露殺意的平淡道
“姐姐說隻要龍龍想回頭,冇有人能夠阻止。”
“那如果不讓你回頭的人是我呢?”帶著一臉的詭笑,林動謀目光中,突然閃過一絲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