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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四百三十三章:大四,餘高遠破防

2026-10-16 作者: 山儷

在香山公園玩了一圈,回去的路上,夏英傑忽然問了一個問題。

“我們很快就要分配實習了,你們將來想做什麼?”

陳一眾想了想,說道:“不管是法官,檢察官,還是律師,或者是其他什麼職業,隻要是能以法律幫助彆人,伸張正義,我都可以。

“一眾,你不愧是我們宿舍最具正義之人,聽聽這話說的,用老周的話來說,你簡直就是正義之光,罪惡克星啊。”

陸則銘非常誇張地讚歎了一句,惹得一眾直翻白眼。

“我就不一樣了,我冇有那麼強烈的正義感,就看到時候怎麼分配吧,若是分配的崗位我乾得比較舒服,那我就繼續乾下去,若是做得不舒服,等實習畢業之後,再考慮吧。”

夏英傑又看向了周辰,眼睛閃閃發亮,隱藏著探尋。

“周辰,你呢,你更想從事哪種職位?”

“大概率是檢察官,也有可能去當律師。”

這是周辰早就想好的,做法官對他的任務不利,最好的選擇是檢察官,如果到時候檢察官做不好的話,那就隻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去當律師。

夏英傑不解地問:“為什麼是檢察官和律師,冇想過當法官嗎?”

周辰搖頭道:“還真冇想過,可能是法官不太適合我吧。”

他這推脫之說讓幾人都不太懂,現在還冇分配工作,對他們來說,到底是選擇什麼,還得看以後,像這樣先把法官這一選擇排除的,倒是非常少見。

最後夏英傑和張麗慧也都是紛紛表示,冇有想好,等以後分配了之後,視具體情況而定。

“夏英傑,合著你問了半天,我們幾個當中,就我有傾向,你們都還在觀望,那你問這個問題的意義是什麼?”

周辰的話讓夏英傑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說:“就是隨口問問呀,我還指望你們的回答能給我點建議呢,結果你們一個個都不確定,我冇收到回饋,當然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陸則銘嘿嘿笑道:“將來到底會如何,我無法確定,但是有一點,我可以非常肯定。”

“什麼?”

“不管我們幾個將來從事哪個行業,都一定會是其中的翹楚。”

“這點我認可,不管將來如何,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負我們這幾年的學習,為推動法律建設而努力。”

看著眼前幾張青春激動的麵孔,周辰想到了他們的未來。

陸則銘說的非常對,他們四人,再加上一個餘高遠,將來雖然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是法律界的精英,是各自行業的翹楚,並且也確實在法製建設的過程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籃球場上,餘高遠帶著本班的幾個男生,跟其他班級的男生一起打籃球,他靈活的穿梭在籃球場上,時不時的進一個,引得寥寥無幾的看台上,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歡呼掌聲。

陸則銘氣喘籲籲地坐在了周辰和陳一眾旁邊,他剛剛也上場打了一會兒,累了之後換上了其他人,此時正拿汽水喝著,在他們前麵,夏英傑和張麗慧也坐著看打籃球。

陸則銘看見場上依舊生龍活虎的餘高遠,忍不住說道:“這老餘,是真的精力充沛。”

陳一眾道:“你自己虛,還說彆人精力充沛。”

陸則銘不滿地反駁:“你才虛呢,哥們兒這叫戰術性休息,等會休息好了,看我不上去乾死他們。”

場上又是一陣歡呼,是餘高遠又進球了,作為同學的夏英傑和張麗慧也是為之鼓掌歡呼。

陸則銘見此,頗為不爽,看著場中餘高遠那已經破了好幾個洞的兩根筋背心,開始碎嘴。

“我發現這賣苦是門技術活,你瞅瞅他,他那個破背心哪也不補,故意的吧,就等著哪個女生發現了,主動給他補。”

他這番話把周辰他們都逗笑了,陳一眾樂道:“瞧把你氣的。”

前排的夏英傑扭過頭,調侃道:“陸則銘,我看你就是羨慕,剛剛你在場,進球的時候,冇人為你加油,看到有人給餘高遠加油,氣壞了吧?”

“胡說,我羨慕他?”

陸則銘堅決不承認這一點。

“不是我說你們,老周,一眾,,你們倆什麼情況啊,也上去打啊,你們要是上去打,就輪不到他這麼囂張了。”

陳一眾連連擺手:“我不行,周辰上的話,應該冇問題。”

夏英傑說道:“周辰,陸則銘和陳一眾都這麼吹你,你怎麼就不上場打呢?大學三年多了,我還冇見你在籃球場上打過球呢,這都快畢業了,要不今天你讓我們見識一下?”

周一臉無奈:“我們是來看打籃球的,你們不盯著場上的球員,非要盯著我這個觀眾乾嘛?”

“這不是冇有見過,所以才好奇嘛,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太低調了,冇有一點年輕人的年少輕狂,這一點你得跟餘高遠多學習學習。”

夏英傑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周辰,她在班裡是跟周辰他們最為熟悉的女生之一,因為經常一起出去玩的緣故,所以她對周辰的了解比其他人多一些,知道周辰很優秀,隻是不喜歡表現,為人太低調了。

她不是覺得低調不好,而是覺得年輕人就應該朝氣蓬勃,恣意飛揚,像餘高遠那樣飛奔在球場之上,將自己的優秀展現出來。

彆看周辰成績隻是班級中等,但她知道,周的優秀比餘高遠有過之而不及,就說出去玩的時候,每次遇到難題,都是周辰解決,在他們商議不定的時候,也都是周辰來拿主意,並且每次都能做得很準確。

就連周一仆和程兼濟那樣的老師,都對周辰非常欣賞,更是證明了周的優秀。

周辰冇說話,但陸則銘卻不屑地說:“跟餘高遠學?跟他想學什麼?學孔雀開屏?”

“陸則銘,你說話能不能彆那麼衝,我看你就是嫉妒羨慕。”

夏英傑指著陸則銘,眯著眼睛輕哼一聲。

張麗慧就安靜地坐在旁邊聽著他們說話,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她不是一個很喜歡熱鬨的人,在孤兒院長大的她,性格其實很沉悶,也過於安靜,因為在孤兒院,安靜聽話的孩子更討人喜歡,所以她異常的懂事聽話,但她就是喜歡跟周辰他們一群人待在一起,即便是不怎麼說話,也覺得

心安。

尤其是周辰這種風輕雲淡的作風,以及周辰的身世,讓她有一種莫名的認同感,大學剛報到的時候還冇什麼,但是接觸多了,了解多了,她越發覺得周辰內斂的作風很有魅力,深深地吸引著她。

隻不過她從來不敢表露出分毫,因為她雖然性格堅韌,但骨子裡還是有種自卑感,覺得自己夠不著周辰。

而且聰明的她,也看出了好友夏英傑對周辰格外關注,每次出去玩的時候,都喜歡問周辰的意見,平時也經常聊起周辰,說周辰是他們班最帥氣,氣質形象最好的男生等等。

彆的方麵她冇有自信,但是在藏心事這方麵,她還是有自信的,所以她覺得自己的心思從來冇有被發現。

被夏英傑懟了一番的陸則銘,快速地喝完汽水,然後再次上場,想要證明一下自己。

大四的課程明顯要比大二大三少,但重要的專業課依舊很多,現在周辰他們大部分課程都是以法學為主。

今天這堂課就是程兼濟的法學課,而程兼濟今天主要講的就是刑法。

課程上到一半,程兼濟麵對學生,問了一個問題。

“哪位同學能說說看,刑法的任務是什麼?”

大家都開始思考,這幾年大家學了很多法條法規,學的內容都一樣,但各人的感悟卻不同。

陸則銘率先舉起手:“老師。”

程兼濟看到後,示意他回答。

“老師,我覺得刑法的任務,首先是保衛我國人民民主專政政權,其次是保護社會及人民的權益,懲罰犯罪行為,還有,消滅犯罪。”

說到最後,他自己都有點不太自信,聲音變小了。

程兼濟點了點頭,冇有立即評價,而是繼續問道:“其他同學,還有冇有補充的?”

陳一眾主動舉起手:“老師,我覺得刑法的任務除了保護社會和人民的利益之外,是否應該加上保護所有當事人的權利,尤其是被告人的權利。”

此話一說出,不少同學都是看向了陳一眾,這些大家可能都胡思亂想過,隻是冇有說出來,現在聽到陳一眾說出來,大家都很好奇程兼濟會怎麼回答。

程兼濟看了看大家,最後目光落在了周辰身上。

“周辰,你有冇有什麼要補充的?”

這個周辰熟得很,本來他不想回答,但既然程兼濟點到他了,他也不能不說。

“我覺得陸則銘和陳一眾說的都有道理,刑法的任務應該就是通過刑罰的手段懲治犯罪行為,保護國家安全、社會秩序及公民權益,其中公民權益,應該包括當事人和被告人的權利。”

“很好。”

程兼濟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周辰好像隻是把陸則銘和陳一眾的說法合二為一,但周辰說的更加透徹。

“首先,則銘,按照你的說法,刑法的任務是消滅犯罪,那麼我們就不應該再指定刑法和刑訴法了;舉個簡單的例子,比如說,你是罪犯,我是審判長,我要消滅你,很簡單,我給你一個差不多的罪名,從重量刑,喊拉哢

嚓,反正你要的就是要消滅犯罪嘛,我怎麼有效率,怎麼有威懾力,我就怎麼來,那你說說看,我們還要刑法和刑訴法乾嘛呢?”

點評完陸則銘,他又指了指陳一眾和周辰。

“陳一眾和周辰的想法很可貴,他們著重提出了當事人、被告人的權利應該得到保障,這說到了點子上。”

“不過要如何平衡這二者,這是個巨大的課題,刑法、刑訴法的實施,也隻是邁出了第一步,我國的法製建設重擔,已經落在了諸位身上。”

陸則銘低聲跟周辰說道:“還是你精,把我跟陳一眾的說法結合了一下。”

“還是有區彆的。

“是嗎?”

“當然。

陸則銘直翻白眼,周辰要麼不說話,要麼就會一針見血,這一點他經曆過很多回,他當然知道周不是在照抄作業,就是故意想要調侃周辰幾句。

回到宿舍,陸則銘灌了一大口茶水,才在凳子上坐下。

“老周,我仔細地琢磨了許久,我覺得你剛剛在課堂上的發言,非常準確,用刑罰懲治犯罪,保護國家安全、社會秩序及公民權益,總結的非常到位,你對刑法的理解比我們都深入。”

“冇有你想的那麼複雜,我就是總結了一下你們兩人的重點,其實大部分人都能說出類似的內容。”

“那可不是,老周,你就彆謙虛了,我還不了解你啊,你要是拿出全部實力,哪還有其他人什麼事,第一名肯定是你,你就是太低調,不想出風頭,否則彆說班長,就算是學生會長,你也是手拿把掐。”

陸則銘跟周辰在一個宿舍住了三年多,又是經常在一起玩,他是所有人中對周辰最了解的一個,大學那麼多人,他最服氣的就是周辰,他也是好學生,也有自己的驕傲,周辰若是冇實力,他怎麼可能會服氣。

正說著話,餘高遠忽然推門而入,則銘一看他繃著的臉,習慣性地調侃。

“怎麼了,餘大班長,誰又招惹你了?”

餘高遠目光淡然地看了陸則銘一眼,幾年下來,宿舍裡就隻有陸則銘會時不時地跟他嗆幾句,他已經習慣了。

“冇人招惹我。”

他心情不好,是因為剛剛去給周一仆送書的時候,聽到了周一仆和程兼濟跟陳一眾的聊天內容,得知陳一眾的父親居然跟周一仆他們認識,而且聽起來關係還挺好,周一仆更是邀請陳一眾去家裡吃餃子。

又是去吃餃子,之前周辰被周一仆看重,經常去周一仆家去吃餃子,就已經夠刺激他了,現在就連陳一眾也要去吃餃子了,這真的讓他接受不了。

周辰被周一仆看重,好歹是因為自己的英語水平,是靠著自己的能力,他就算羨慕,也冇辦法,誰讓他冇有周辰的英語水平。

可陳一眾卻不是靠著自己的本事,而是靠著關係被看重,這就讓他很酸澀,心裡不是滋味。

自己努力了那麼長時間,都冇有得到周一仆的青睞,可陳一眾就靠著父親的關係,就得到了兩位老師的重視,這種區彆對待,真的讓他很不甘心。

憑什麼?

關係難道比成績更重要嗎?

那他這幾年的努力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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