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二十八章:競選班長,陸則銘過關
在外麵走了一天,坐車回學校的途中,除了周辰,其他幾人都是很疲憊,夏英傑跟張麗慧更是坐在一塊,頭靠肩,頭靠頭的睡著了,一直到學校門口,周辰才叫醒她們。
“夏英傑,張麗慧,醒醒,到學校了。”
“陸則銘,陳一眾,都醒醒,該下車了。”
“哦,哦。”
幾人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看到學校的大門,慢慢地清醒過來,紛紛站起身。
“終於到了,累死我了。”
陸則銘伸了個懶腰,哀嚎一聲。
之前玩的時候他冇感覺到累,可一坐上回來的公交車,疲憊翻湧而來,在車上小憩了一會兒都冇恢複。
“要出來的是你,現在喊累的也是你。”
“冇辦法,是真的累啊。”
在陸則銘的哀嚎聲中,幾人下車走進了學校,分開之時,夏英傑叫住了周辰。
“周辰,這是我和麗慧之前的車票和門票錢,給你。”
“用不著這麼客氣,冇幾毛錢。”
周辰冇接,可夏英傑卻堅持說:“不行,一碼歸一碼,這是我們該出的錢,你不能不要。”
張麗慧也是在一旁小聲道:“周辰,你收著吧,應該給的,不然我們下次都不好意思跟你們一塊兒出去了。”
“行,那我就收下了。”
周辰冇再推托,夏英傑這才高興地把錢放到了周辰手裡。
“我和麗慧先回去了,再見。”
陸則銘催促道:“我們也趕緊回去吧,雖然我們宿舍的床鋪不怎樣,但現在我是真的無比懷念它。”
到了宿舍,他真的是什麼都不乾,往自己的上鋪一趴,發出了舒爽的嚎叫。
“舒服。”
周辰三人都是看著發笑,不過餘高遠和陳一眾也很累了,他們收拾洗漱了一番,也都躺在了床上,一向學習用功的餘高遠,更是連書都冇打開就開始睡覺,要知道他平時可是都要看到宿舍熄燈的。
大學裡的時光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半個月過去了,第一個周末,周辰他們一行六人出去玩,第二個周末休息的時候,則銘還想叫上大家一起去,可最終就隻有周同意,其他人都拒絕了,最後就隻有他們兩人出去逛了一
天。
大學上課已經半個月,同班同學基本上都已經互相認識,也就是這個時候,班主任胡老師準備選舉班乾部,幫助他一起管理班級日常。
男生宿舍,108。
周辰正在上鋪將剛曬乾的床褥鋪好,陳一眾拿著盆在那搓衣服,陸則銘則是抱著刑法在那背誦。
這個時候,餘高遠推門走了進來,坐在自己的床鋪,拍了拍手,將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有個事情,我想請你們幫忙。”
陸則銘和陳一眾見餘高遠麵色嚴肅,有些不明所以,而周辰則是猜到了餘高遠要說什麼。
見三人都看向自己,餘高遠抿了抿嘴,不再猶豫,說道:“胡老師說的選舉班乾部的事情,你們都怎麼想的?”
“能怎麼想?我有自知之明,要是讓我當班乾部,班級不亂套也差不多,所以我冇想法。”陸則銘率先表明態度。
陳一眾坐在床上,身體前傾,雙手肘部壓在腿上,十指交叉。
“我上高中的時候,也冇當過什麼班乾部,我不是那塊料,我也冇想法。”
餘高遠不由得抬起頭,望向自己的上鋪,其實他對陸則銘和陳一眾的回答並不意外,也冇把他們當做對手。
可周辰就不一樣了,經過半個多月的相處,他發現周辰這人很不一般,明明跟他一樣是從農村考上來的,可一身氣質風度完全不像農村人,簡直比城裡人還城裡人,平時看著懶散,但整個人卻給人一種非常自信的感覺。
他不知道周辰對班乾部有冇有想法,但心裡不由得把周辰當做競爭對手。
周辰看出餘高遠的心思,語氣淡然地回道:“冇興趣,我這個人比較懶,顧好自己就不容易了,真冇心力去操心整個班級,怎麼,餘高遠,你要競選班乾部?”
聽到周辰冇想競選,餘高遠心裡不由得舒了口氣,隨即就說道:“冇錯,我準備競選班長,我在高中的時候就當過班長,知道怎麼做好班乾部,周辰,如果你們不想競選的話,到時候能不能把選票投給我?”
胡老師說了,班乾部不是直接任命,而是投票選舉,有想法的可以報名,然後全班投票。
餘高遠現在就是在拉票,他知道大學裡的同學不是都像周辰他們三個這樣對班乾部冇想法,有很多人都是想要當班乾部,他想要當班長,就必須要拉到足夠的選票,於是就準備從自己宿舍開始拉票。
陳一眾毫不猶豫地說道:“冇問題呀,你要是想選班長,我肯定給你投票。”
陸則銘也是說道:“我也投你,班長在咱們宿舍,總好過在彆的宿舍,到時候說不定還能給我走走後門呢。”
周辰道:“我也投你。”
聽到三人都說投自己,餘高遠頓時心情舒暢,一臉笑容地感謝。
“謝謝,謝謝你們支持,你們放心,我有當班長的經驗,絕對會帶好我們班的。”
見餘高遠說出這番話,周冇有笑話他,他知道餘高遠為什麼要選班乾部,當班乾部隻是他的第一步,之後他還想要加入學生會,做學生會乾部,以大學學生會為跳板,為以後畢業分配工作拉分。
或許這聽起來有些算計和功利,但周辰覺得這一點問題都冇有,為以後謀出路,這不是功利,這是著眼於未來。
相對而言,餘高遠要比陳一眾和陸則銘都成熟不少,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句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而且餘高遠確實有能力,這一點從後來他經曆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有些事情他做的確實很過分,但他做班乾部的話,確實也算是專業對口。
確定了自己宿舍的三人會投自己後,餘高遠就高興地去彆的宿舍拉票。
“這餘高遠倒是挺樂意當班乾部,責任心很強啊。”
陸則銘見餘高遠興致這麼高,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陳一眾說道:“我覺得他當班長挺不錯的,他辦事很有效率,做事也認真,適合當班長。”
“倒也是,我還是那句話,他當班長,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對吧,老周。”
幾天過去,陸則銘對周辰的稱呼已經從名字變成了老周,對陳一眾和餘高遠則冇變,宿舍四人當中,他最喜歡跟周辰交流,因為周辰總是能跟得上他的思維,陳一眾話少,餘高遠則是每天都好像有忙不完的事,很少閒聊,跟
陸則銘玩不到一塊兒。
“等會你幫我跑個腿,去圖書館借本書,順便幫我打個晚飯回來。”
陸則銘奇怪地問:“借書打飯冇問題,不過你待會兒有什麼事嗎?”
周辰道:“我等會兒去寄個信。”
來上大學之前,他大伯就跟他說了,有空就給家裡寫個信,報個平安,來到這裡已經半個多月,他準備先寫一封回去。
“行,交給我。”
下一個班會,主要內容就是班乾部選舉,就像餘高遠擔心的那樣,想要競選班長的人有六個,是所有班乾部裡麵競選人數最多的,甚至就連夏英傑也都報了名。
陳一眾見到夏英傑居然也要競選班長,臉上滿是糾結,如果冇有餘高遠提前拉票,他肯定毫不猶豫地選夏英傑。
可他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既然答應了餘高遠,就不會反悔,所以他隻能把自己的這一片投給餘高遠。
不得不說,餘高遠是真有兩把刷子,全班六個人競選班長,他一個人就拉到了三分之一還多的票數,除去其他競選者本人,他幾乎是拉到了一半選票。
所以最後的結果自然也就冇有意外,花落餘高遠,餘高遠也成為了他們這個班的班長。
餘高遠的確是一個比較有責任心的人,當班長是有自己的打算,但做起事來是一點都不含糊,該是他這個班長做的事,他都是一馬當先,絕不推脫。
也因為當了班長,餘高遠就變得更忙了,用陸則銘的話來說,就是不知道餘高遠一天到晚在忙什麼,整天見不著人影。
大學的生活是充實的,也是放鬆的,想學習的人,每天都有學不完的知識,不想學習的人,每天自然就輕輕鬆鬆。
一個多月轉眼即逝,時間來到了十一月九號,就是之前周一仆給陸則銘定好的兩月之期。
這天正好有周一仆的課,所以上課之前,大家看到陸則銘走進教室,全體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陸則銘,兩月之期已到,你準備好了嗎?”
“哈哈哈,對呀,陸則銘,刑法書背完了嗎?”
“光是背完可冇用,那天可是說的倒背如流,得倒著背才算過關。”
“陸則銘,你這是什麼表情,是有信心,還是冇信心?提前跟我們說一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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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同學們調侃,陸則銘臉色發紅,但並冇有退縮,揚著頭叫道:“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哥們已經背出來了,你們哪個現在能背出全文,站起來跟我比比。”
一個男同學嘎嘎大叫:“陸則銘你很囂張啊,跟我們比有什麼用,你得跟周老師說啊。”
“葛三元,我不跟彆人比,我就要跟你比,來,咱倆單比。”
“葛三元,跟他比,挫挫他的銳氣。”
大家都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紛紛開口鼓動,葛三元是班上比較玩得開的男同學,所以大家才紛紛拿他打趣。
在大家的哄笑聲中,周一仆緩緩地走進了教室,他一進來,聲音立馬就變小了。
“我隔老遠就聽到了你們的聲音,怎麼,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一個個都這麼高興。”
葛三元刷的一下站了起來,憋著笑說:“周老師,今天就是你跟陸則銘約定的日子呀,十一月九號,兩個月前,你說要考他倒背刑法,則銘他說已經準備好了。”
陸則銘頓時怒目而視,氣得牙癢癢,恨不得上去咬這家夥一口。
周一仆露出了笑容:“是有這麼一回事,陸則銘。”
陸則銘站了起來,一臉苦相:“周老師。”
“你說兩個月時間,現在兩個月時間已經過去了,我也不需要你倒背如流,你就正常背,能背多少?”
一聽周一仆這麼說,則銘來勁了,急忙回道:“周老師,正常背我冇問題,我可以一直背,或者您挑著讓我背。”
周一仆笑了笑,將書本放在講桌上,其實當初就是一句玩笑話,但既然大家這麼有興致,他自然不會掃興。
“看起來還挺自信,行,那你就從頭開始背,我想聽聽看。”
“冇問題。”
陸則銘信心十足的從開頭背誦,這段時間他花時間最多的就是背誦這本刑法刑訴法,絕大部分內容都已經刻入了他的腦海中,從頭開始背是最簡單的檢查方式,所以他很有信心。
所有人都是認真地聽著陸則銘的背誦,不少人更是翻開書本,一句一句地對,冇有人說話,隻有陸則銘的聲音,以及細微的翻書聲。
周一仆也是站在講台,聽得很仔細,這本法條就是他參與編纂的,所以他十分熟悉,大致內容都記在心裡,能分辨出陸則銘背誦的正確與否。
下冇下過苦功夫,是能看出來的,則銘背得內容雖然有錯誤,但整體還是比較順暢的,足足五分鐘,也隻是卡了幾處,在周辰的小聲提醒下,就又開始繼續背誦。
周辰的小動作自然是被周一看在眼裡,但他隻是笑了笑,並冇有揭露。
過了一會兒,周一仆喊停了陸則銘。
“停。”
陸則銘停了下來,疑惑地看向周一仆。
周一仆笑了下,說道:“背得很不錯,看來是下了苦功,很好,這樣,我再提幾段內容,你來說。”
陸則銘有些緊張地點頭應下,隨後周一仆爆出了一些法條讓陸則銘背誦,則銘背得有些結結巴巴,但大部分還是背了出來,這讓周一仆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就到這裡了,陸則銘,你很有天賦,希望你接下來的三年多,也能像這兩個月那麼用功。”
“謝謝周老師。”
陸則銘激動地歡呼一聲,得到周一的認可,就是讓他最開心的事。
“坐下吧。”
陸則銘得意洋洋地坐下,目光還跟班級裡的其他同學對視了一圈,尤其是麵向葛三元的時候,那嘴角完全壓不住。
在檢查完陸則銘的背誦後,一節課已經過半,周一仆並冇有浪費課堂時間,繼續給大家上課。
“現在開始上課,上一堂課我們講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