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二十七章:出遊,故宮,豆汁兒
陳一眾當然巴不得能帶上夏英傑一起,可今天不是他一個人出來,而是宿舍集體行動,他一個人做不了主,所以向周辰三人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那肯定冇問題呀。”
陸則銘爽快地說了一聲:“我正愁我們四個大男人不知道怎麼行動呢,你們女孩子比我們心細,有你們加入,那就太好不過了。”
周辰輕聲道:“我冇問題,人多更熱鬨。”
餘高遠笑著說:“那就一起吧。”
夏英傑見周辰他們都同意,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謝謝,那我們就打擾了。”
陸則銘笑道:“不打擾,不打擾,還要謝謝你們,能給我們當一次護花使者的機會呢。”
張麗慧麵色發紅,不好意思,可夏英傑卻英姿豪爽,一點都不在意陸則銘的調侃,跟幾人並肩往外走,邊走邊聊。
今天是休息日,其實像周辰他們這樣出去看看北京城的大學生並不少,因為大家都跟他們一樣,第一次來這座都城,對這座曆史悠久的都城,充滿了好奇,想要好好看看這座都城。
因為他們第一站是故宮,學校離那邊比較遠,一行六人站在學校門口等待著公交車的到來,除了他們,旁邊還站著幾個人,同樣在等公交車。
等了十幾分鐘,終於一輛公交車慢吞吞地靠了過來,周辰幾人趕緊朝著公交車走去。
公交車還冇完全停下,周就看到了車裡坐了不少人,剩下的座位不多,所以上車前,他先提醒大家。
“到故宮需要不短時間,待會兒我先上車付錢,你們去後麵搶位置,車錢之後再算。”
陸則銘答應得很爽快:“行,待會你去付車費,我帶他們去後麵搶位置,交給我。”
見陸則銘答應了,陳一眾他們也就順勢點頭,能有座位,他們當然也不想站著。
這個時期交通工具很少,公交車就是城市內的主要交通工具,尤其還是在首都這座城市,普通老百姓去哪裡,大多數都是坐公交車,所以擠公交的人真不少。
公交車一停下,門還冇開,周圍等車的人就往前擠,好在周後他們及時站住了位置,然後周辰第一個上去。
“彆擠,先給錢,後上車。”
現在的公交車還不是自動投幣,而是售票員人工收錢,所以車門一開,售票員就堵在了門口,大聲嚷嚷起來。
周辰上去之後,立馬說道:“我們六個人。”
“六個人是吧,六個人一共......”
售票員說了個數字,周辰將準備好的錢遞給了他,然後售票員就開始數人頭。
“好了,你們先上,後麵的人不要擠。
周辰立馬去找座位:“夏英傑,你坐這,張麗慧,你坐這,後麵還有兩個座位,陸則銘,你們先過去坐。”
一共隻有四個空餘座位,周辰他們有六個人,所以要有兩個人站著,周辰讓他們先去坐,陳一眾也是主動讓位,站在了夏英傑旁邊,扶著車把手,周辰則是站在張麗慧旁邊。
陸則銘和餘高遠走到後麵坐下,則銘還嚷嚷著:“周辰,陳一眾,我跟餘高遠先坐一段路,後麵給你們坐。”
公交車緩緩地行駛著,車內已經擠了不少人,站著的就有不少,不算大的巴士顯得很是擁擠。
不過周辰和陳一眾都是身材高大的類型,即便擁擠一點,但也冇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這樣擠著坐車,已經多少年冇有經曆過了,周辰還記得在現實世界的小時候,逢年過節他父母帶他回老家,需要轉三次車,每次都是坐著類似的中巴,也都是這樣人擠人,柴油味能熏死人,每次回老家,他都要吐,歇許久才
能恢複。
那時候就覺得是在遭罪,現在回想起來,反而覺得那是一種特殊的體驗。
就像現在,即便是遇到類似的情況,卻再也找不到以往的那種感覺了。
公交在城市之中速度不算快,而且到站會停,所以坐起來並不舒服,但這個年代的人早就已經習慣了過苦日子,根本不在乎坐得舒不舒服,隻要速度快就行了。
過了一段路程,張麗慧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周辰,輕聲說道:“周辰,你坐一會兒,換我站一會兒吧。”
周辰低頭看著眼神小心翼翼的張麗慧,啞然一笑,說道:“冇事,你坐吧,我一大男人,這麼點時間不坐,冇關係的。
“不行,你坐。”
張麗慧看著軟綿綿的,但實際上心底很有主見,她不聽周辰的拒絕,直接就站起身,把位置讓給周辰。
“冇事,你坐,再過一會兒就到站了。'
“你坐。”
張麗慧雖然語氣柔柔的,但卻十分堅定。
這時旁邊一男的突然說道:“同誌,你們坐不坐啊,不坐我坐了啊。”說著就要往座位上坐。
周辰一把拉住了他,然後坐了下去。
“不好意思,同誌,你找彆的座位去吧。”
對方這才悻悻地退後。
而張麗慧見到周辰坐下,臉上洋溢出了笑容,周辰看到她這笑容,也是無奈地笑了笑,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張麗慧表麵看著溫溫柔柔,但心裡很有主見,而且脾氣也倔得很,跟劇情裡一模一樣。
兩人換了位置,周辰坐在張麗慧的座位,張麗慧則是站在周辰剛剛的位置。
“那我先歇一會兒,等會兒再換你。”
其實他坐不坐都冇關係,彆說是站一兩個小時,就算是站一天,對他來說都冇問題,不過他若是不坐,估計張麗慧也不會再坐,而是要陪他一起站著。
前麵的夏英傑見狀,也是要站起身讓陳一眾坐會兒,可陳一眾死活不肯,堅決不坐,夏英傑剛站起來就被他摁下去了。
最後餘高遠從後麵走了過來,推著陳一眾去坐他的位置,陳一眾才走到陸則銘旁邊坐下。
一個多小時後,終於到了故宮附近,一行六人先後下車。
“哎呀,這公交車坐的,人真是多啊,看來下次出門得挑個人少的時間。”
陸則銘下車之後,立馬發起了牢騷,夏英傑在旁邊說道:“陸則銘,你不是一直坐著嗎,還那麼多抱怨。”
陸則銘:“我坐著歸坐著,但我們不是有人站著嗎。”
餘高遠打岔道:“行了,現在故宮到了,我們走吧,一起去看看,我對這裡早就已經期待許久了。”
幾人立馬快步走向故宮,現在逛故宮,門票僅需要一角,這個門票對周辰幾人來說,自然不算什麼,幾人付費進去之後就開始參觀。
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還走在一起,可各人的喜好不同,最後一商量,就各自分開參觀。
故宮這個地方,周後來過了太多次,麵積是足夠大,但對周辰來說,閉著眼睛都能找到地方,實在是太熟悉了。
今天是休息日,故宮參觀的人明顯比較多,其中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從形象上就可以看出,很多都是大學生。
周辰逛了一會兒,就自己找了個地方休息,坐了半個小時,才再次四處轉轉。
路過一處宮殿的時候,周看到了張麗慧一個人站在那邊看,於是走了過去。
“怎麼就你一個人,夏英傑呢?”
張麗慧回頭看到周辰,情不自禁地鬆了口氣。
“英傑跟陳一眾他們去了彆的地方,我就一個人隨便看看,你怎麼也一個人,陸則銘呢?”
周辰說道:“我嫌他太吵了,讓他一個人去逛。”
真不是背後講則銘壞話,是陸則銘真的話多,參觀的時候一個勁的說,遇到不懂的就拉著周辰詢問,一刻都閒不下來,所以辰找了個機會就把他給甩了。
張麗慧抿嘴輕笑,跟陸則銘做了一個星期的同學,她也了解到陸則銘是什麼樣的人,確實有點能說。
“陸則銘,他人挺好的,很熱情。”
“是啊,很熱情,就是有時候有點熱情過度了。”
張麗慧再次被周辰逗笑,她看著周辰,覺得周辰說話很有意思,她不是一個擅長與人對話的人,可跟周辰說話,卻仿佛很輕鬆,冇那麼緊張和拘束。
周辰問道:“逛了一圈,感覺怎麼樣?”
張麗慧想了想,最後說了三個字。
“很震撼。”
“確實是很震撼,這也是很多人的第一印象。”
“是啊,難以想象古人到底是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才能修建出這樣一座震撼人心的宮殿群,這裡的每一樣都是國家的瑰寶,我看了不少地方,也才隻是這裡的一小部分。”
張麗慧語氣中充滿了震動:“我長那麼大,直到來到了首都,才發現這個世界之大,才明白這個世界有多廣闊,也了解到了自己是多麼的渺小。
看見張麗慧眼中泛起的光芒,周稍顯驚訝,這部劇裡的張麗慧,情緒特點是屬於那種比較溫吞的,很少能看見她情緒波動劇烈,但這一刻,她好像是真的被震撼到了,無法掩飾自己的激動和震撼。
“喜歡這座城市?”
張麗慧沉默了一下,說道:“現在還談不上喜歡,畢竟才來冇幾天,但……………”
冇有說下去,但周辰從她的眼神看出了她的心動。
這很正常,對於很多人來說,突然從一個小地方來到首都,見識到了首都裡的繁華和廣闊,都會生出一種想要留下的衝動,這也是這個年代為什麼很多人喜歡往國外跑的原因。
因為在這個年代,像美利堅那些發達國家,確實要比國內發展好一點,對於很多向往美好生活的人來說,是有著很致命的吸引力。
“周辰,我看你好像不是太驚喜,你來過這裡嗎?”
張麗慧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非常懂得看人臉色,之前他們來的路上,她就發現了,其他人都很激動好奇,唯獨周辰,冇有露出什麼特彆的表情,走進了故宮之後,也冇有像其他人那樣發出連連驚歎,眼神都冇什麼變化,太過
於平淡。
周辰回道:“那倒是冇有來過,隻是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之前在電視裡也看到過故宮,可能也是因為我這個人不太形於顏色吧,其實我心裡也很震撼。”
張麗慧有些敏銳,所以周辰不準備跟她繼續討論這些。
“走吧,我帶你去旁邊看看,我剛從那邊過來,那邊的景色也不錯,你應該會喜歡的。”
“好呀。”
張麗慧冇有拒絕,緩步跟在周後麵,她是個喜歡安靜的人,但這裡遊人那麼多,所以她還是更願意跟熟人走在一起。
下午一點,大家在約好的地方聚集,簡單的吃了點東西,然後夏英傑就表示還冇有看夠,想繼續看,陳一眾當然是第一個支持,於是幾個人就又開始繼續參觀。
又在故宮逛了幾個小時,幾人才離開。
“不行了,是真餓得有點暈了,我要去吃飯。”
剛出故宮,則銘就大叫著要吃飯,中午的時候他們就簡單地對付一口,走了那麼多路,不止是陸則銘,大家都餓了。
於是五人一合計,在附近找了個小餐館,點菜的時候,則銘非說要嘗一下地道的老北京豆汁兒,還鼓動其他人也點,可周後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張麗慧見周辰不要,也是果斷搖頭,她有種感覺,跟著周辰走,應該不會錯,
而餘高遠他們也都是對豆汁兒頗為好奇,跟陸則銘一樣,點了豆汁兒。
隻是當豆汁兒上來的時候,則銘率先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下一刻,臉色瞬間變了,趕緊低頭,一口噴了出來。
“我的天,這什麼東西呀?怎麼一股子餿味?是人喝的嗎?”
一看陸則銘這反應,餘高遠三人也都是怔住了,但都已經點了,不嘗嘗就浪費了。
於是陳一眾率先喝了一口,然後他的臉色跟陸則銘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陸則銘噴了出去,而他是臉色難看地咬牙咽了下去。
夏英傑一臉期待地問:“怎麼樣,味道?”
陳一眾憋了半天,說了一句:“喝不慣。”
陸則銘驚了:“你就管這叫喝不慣?”
夏英傑和餘高遠也都是分彆喝了一口,夏英傑的反應跟陸則銘差不多,就喝了一點點,然後臉色就巨難看,並且迅速掏出了手帕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像陸則銘一樣吐出來。
倒是餘高遠,喝下去之後,眉頭是皺了起來,但並冇有太大反應,然後繼續喝。
“餘高遠,你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陸則銘一臉震驚地看著餘高遠。
餘高遠麵色平靜地說道:“確實不太好喝,不過我在老家,再難吃的飯都吃過,再難喝的都喝過,所以還行吧,而且喝多了也就習慣了。”
陸則銘滿臉震撼地豎起了大拇指。
“餘高遠,你真是勇士,我佩服你。
隨即轉過頭麵向周辰:“還是你明智,冇有要,不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不好喝,為什麼不提醒我?”
周辰淡淡地說道:“我提醒了,你就會聽嗎?”
陸則銘撓撓頭,失笑道:“也是,我這個人有時候還真不太聽勸,你要是提醒了,我估計也得試一試。”
“你對自己的認知還挺清晰的啊。”
夏英傑見餘高遠喝了,可她實在是喝不下,一臉苦色:“那這怎麼辦?也太浪費了的吧?”
陳一眾試探性地問:“要不,喝掉?”
陸則銘和夏英傑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喝,堅決不喝,打死我也不喝了,浪費就浪費吧,我認了。”
張麗慧看著他們苦惱的模樣,嘴角露出淺笑,她很慶幸自己跟著周辰學,要是她也點了,恐怕再難喝都要喝完,可這味道,她冇喝,光是聞著味道,就已經難以下咽了。
幾人吃完了這一頓難忘的晚餐後,就徒步前往了天安門廣場,逛了一圈之後,才重新坐公交車回學校。
來的時候人很多,回去的時候比較晚了,公交車上的人就冇那麼多了,都能有位置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