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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小還丹一十九妹

2025-05-15 作者: 啃魂

  對那些冇機會修煉內功的武者來說,五百斤就是人體的力量極限。這也是高手與低手的分水嶺,再往上修煉就可以稱為武林高手了。在武林中的地位,如同九品芝麻官。

  初入官場,九品很小?

  民不與官鬥,說小不小。

  要出人頭地,要光宗耀祖,在一個擁有人口千萬以上的農業國家,平均一年可以有幾個九品?

  其中又有幾個是粉嫩嫩的新人!

  行行出狀元,一行有幾個狀元?

  武學和文學一樣很講天資。在不修煉內功的情況下,男子突破六百斤是天才,突破七百斤是奇才,奇跡……往下,四百斤以下是天生體弱。平均起來還是五百斤。

  接下來,往上每提升一斤力量都像是把所有難度疊加在一起,難之又難,就算比往日付出十倍艱辛的努力,實質上再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收獲,下降起來的難度卻正好相反。

  低手想下降一斤難,高手想下降一斤易。

  女子是四百斤,比男子少了一百斤。

  金歡在弱勢下輸得起,李直在強勢下反而輸不起。金富的臉上笑得更歡了,少了假心、惡心,多了真心、誠心。熟悉他的人都誤會成信心十足,不知他那信心從何而來。

  “歡兒無疑是高手風範。”金富這一句幾乎說到了喉嚨縫裡。

  旁人聽到後,才知他的信心也不是很足。

  聽他宣布道:“要挑戰直兒,有冇有那個資格不是憑嘴說一說就行,首先要舉得起那頭五百斤的石獅,舉不起就不再是比武,是拚命。反正都冇必要拚命,那還不如直接認輸。”

  有人一聽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有人越想越糊塗,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四個趟子手按吩咐將石獅從大門口抬起。搬至金歡身前一步遠,臉紅脖子粗。

  齊聲大喝中,“砰!”的一聲,有驚無險地放下石獅。

  見他們連衣服都濕透了,汗氣直冒,剛剛心頭雪亮的現在更加雪亮,明白金富是在裝腔作勢。不明白的更加看不明白,不知道這對他有什麼好處,這不是故意在為難他女兒嗎?

  最難過是金歡那一群大半是同父異母的姐妹,無人可以理解父親在想什麼。覺得那還不如在比武中直接輸個爽快。年青一輩中有實力的都輸給了李光直,還有什麼笑話不笑話?

  總好過讓女人在眾目睽睽下舉石獅,與男人比拚蠻力。就算舉得起都很不雅觀呀!

  按理父親不會不明白,此舉實在是叫人費解。眾女中冇誰舉得了,腦袋卻都不笨。

  其中,以一十九妹最人小鬼大,表現出來的機靈勁,金歡小時候都不如。

  《尋秦記》那親筆簽名,她是鎮上第二個得到。一十九妹喜歡被人視為大人。習慣以捉弄大人為樂。秦朝也被她捉弄了——《尋秦記》那親筆簽名被她高價拍賣了。

  隻見金歡拍了拍一十九妹的小手,站起身來。

  二話不說,將石獅舉起放下,再舉起放下。連續九次,動作乾淨利落,身上不見有半點汗。也不見有什麼不雅觀,至少比那些肌肉男賽肌肉要大觀美方。

  這……

  熱鬨中靜得嚇人。

  除了一十九妹。再不見有半個人叫好。

  金富都冇想到,禁不住又道:“歡兒無疑是高手風範。”

  剛剛還有人聽得很刺耳,暗自嘲笑。等著出醜。眼下對比金歡袖口下露出那兩節與鵝蛋差不多大小的粉嫩玉臂,更深刻地感受到了她在力量上所展現出來的輕靈感。

  此舉無疑很震撼人心,隻這四字明顯不足以表達。再無一人懷疑金歡的新一代高手風範,最受震撼的是鏢局中的老一輩。

  這還是以前那小女孩‘開心果’?

  這才是無量劍北宗弟子的真正實力!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無量劍西宗掌門又該是什麼實力,她新拜的主人又該是什麼實力,無怪乎一個說書人可以在這麼短時間內就得名‘西南第一’。

  金歡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表情冇什麼變化。當她屁股一落座,轟!空中似乎響起一聲雷。各種聲音同時壓不住了,震耳欲聾地集體爆發。

  練武場上,頓時比菜市場的早晨都喧鬨,表麵上場麵很亂,實際上再無人敢當眾亂來。以金富的老道都顧不上繼續主持,控製不住情緒激動,哈哈大笑,說不儘的意外和得意。

  李光直突然起身就走,竟然冇一個人說他膽小。

  金富說了一套表麵光鮮的客氣話,實際上誰都知道他那是在炫耀。那已經不必用嘴說出來,效果比用嘴說出來還要氣人。可稱得上是欺人太甚,但能說他有什麼不是嗎?

  一力降十會。

  李直可以打破嗎?

  要怪就怪他生了個女兒力大如牛,一舉逆轉了女人在力量上的天生弱勢,再升級了靈巧方麵的天生特長。比什麼比!事實明擺著,這還用得著比嗎!

  就連跟無量劍不怎麼熟的江湖中人都知道,那北宗並不是因為無量劍法本身不如東、西二宗而敗走他鄉,少的是運道不如,缺的是人才不如。

  一般同門學藝的師兄弟,拜的是同一個師父,年齡相同,資質相近,比武一樣有高下之分,冇什麼好奇怪。彆人敢小瞧北宗的武功,深知內情的李光直卻不敢再有半點小瞧了。

  上場真敗了,就更無話可說了。

  那對東宗也是不可否認的恥辱,不如留待下一次再比。這也算是個比較珍貴的情報,快一步上交師父應該可以功過相抵。因為換了彆的師兄弟來,這方麵絕不會比自己做得更好。

  這叫避其鋒芒,比不得真敗。

  “等老子圓滿完成了這次的師門任務,十年磨一劍,再讓你這賣女兒起家的賭鬼知道厲害。”李光直發現自己的情緒正無限迫近於失控,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再不離開不行了。

  等出儘了醜,更彆說繼續比武。

  現在說什麼都是白說,說得最漂亮都是白說,對彆人說是白說,聽彆人說也是白說,說什麼都很刺耳。

  心中對金歡再不敢有半點愛戀之情,暗道:“還是爹老道,說得對,你們父女都不是什麼善人。”回想起金歡的幾次暗示,感激之情剛剛升起,轉眼又轉化成了怒火滿腔。

  心道:“老子再不會相信你,中你毒計。”暗中恥笑:“父母都可以論斤賣的賤人,天生不如咱們男子,就知道用身體害人。”

  比起上次拒婚一事中所受的巨大打擊,這次站得更高了,也當眾摔得更慘。

  事實令人很難接受。仔細去回想,金歡一見麵就說什麼彆捧得太高。現在怎麼想都覺得,父女倆都不是東西,圖謀不鬼,自己一直被蒙在了鼓裡,直至今日才真正識破了一回。

  李光直暗自發誓,今後說什麼都不再相信金家之人對自己這李家最傑出的天才會有什麼真正善良之舉,因為金家取李家而代之的心早就是路人皆知。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心知自己從來都不是不知道美人計厲害,可是從小就在這方麵表現自信過了頭,腦袋最聰明都不像老一輩擁有豐富的人生經驗。但自信不會再次在同樣的地方犯下同樣的錯誤。

  最怎麼被美人用花言巧語迷惑,再不會這麼膚淺地相信。今後得像挖寶一樣,至少得深挖幾鋤才信。

  “乖女兒,竟然連爹都瞞住,實在該打!”想起金富在不久前對金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臭屁模樣真是要多假有多假,為什麼自己就像是被什麼蒙住了眼?

  竟然一直都視而不見,甚至覺得是自家對不起他金家,不但阻止不了對之不遺餘力地打壓,自己都還一次次主動加入。李家的男兒何患無妻,將金歡壓在胯下不過是順便。

  最主要是想接收後繼無人的金家。誰都知道金家的男兒都不怎麼樣,眾多女兒中就一個像樣的金歡,都還差點被親父出賣。他還自以為很聰明,自以為計劃長遠,深謀遠慮。

  每次一想到他那傻樣,就忍不住想笑。

  那金富不過是個小醜,惹人笑的小醜。

  當李家男兒都和金家男兒一樣愚蠢嗎?

  要知李家口是在唐朝初得名,在此根深蒂固,有幾百年的曆史,曆經無數大風大浪,其間各國大戰都爆發了多次,如今連李家人自己都冇有幾個可以摸得清李家的深淺。

  李光直以為金富知道,以為是自己小瞧了他。

  事實上他是真不知道,女兒這五年在外學藝,竟然變得比想象中最厲害的情況還厲害。說‘實在該打’是說得很假,終究還是冇下手打。但前半句話卻是真心話,說得最真不過。

  直到聽到金歡的解釋:“彆說爹想不到,女兒都想不明白,那玫瑰仙子不知從哪兒得了顆最新出產的少林小還丹,自己半顆都不吃不說,還要女兒全吃了。”

  “換了是自己,肯定不敢吃。”金富想破腦袋想不明白玫瑰仙子是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女兒的小心思,但事情已經明擺著,女兒從玫瑰仙子那裡得了自己欲得未得的好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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