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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絕色榜大理分榜

2025-05-15 作者: 啃魂

  李直這行為,嚴重些說,比小瞧了金歡還過。

  不過金歡本身也不怎麼瞧得起北宗的武力,看重的主要是感情,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另外也是因為喜歡北宗的氛圍,認為北宗人像北方人一樣直,不喜虛,不善偽。

  “換了遇上玫瑰仙子之前,你這麼說還算不上有什麼大錯。”金歡心想。

  想到玫瑰仙子那仙子之容、佛子之心、魔子之行,以及那名不虛傳的武功,對秦朝……這次遇到他,最多隻一半是屬於意外。看來怎麼也瞞不過他,所以才把馬寄到了家裡。

  李光直見一向爭強好勝的她沉默不語,自以為又成功打擊了對手的信心。

  突然又來了自信,嗬嗬一笑,道:“有歡妹在,我李光直說什麼都不敢言勝。不過是因為乾爹的話不能不算數,比一場也冇什麼,咱都不必在意那個輸贏。”

  他很久都冇有再當眾稱呼金富那有名無實的‘乾爹’之名。

  金富愣住了,感想良多。

  現在為了能再多增添一些勝算,李光直自然不用再吝嗇多喊上一聲,在正式開戰前繼續與金歡展開心理戰。最妙的是不用擔心被外人知道,知道其中的高明也還是高明。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金歡嘴不動,心動。

  臉上平靜,心下憤憤不平。

  暗道:“最在意輸贏的是你,自信不足才多此一舉。還用你這些慣用的小伎倆來對付我,這不是更令人瞧不起你嗎!”

  “就如你所願,不斷打擊對手的自信心,破壞對手的冷靜,增幅對手犯錯的機率,最好輸了都不知道是輸在哪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最該輸的仍是你。”

  “這不叫自誇自大。要怪就怪你自己。平時喜歡混跡在花叢中,不刻苦努力地修煉,花花公子就這下場。女人不是天生被男人壓在下麵翻不了身,今日再次讓你嘗試女人的厲害。”

  李光直還想說卻發現一個人說冇意思,不說又像是落在了下風,那樣說得最動聽都仍如小醜一般,左右為難,被氣得牙癢癢,暗罵:“臭婊子!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自信現在的李光直早已不是原來的李直,今日一戰是這趟回家立威的最終一戰。也可以說是翻身一戰。今日一戰後,在這李家口,誰都不敢不對自己刮目相看。

  想起要得罪原本屬於自己的美人,心裡最怎麼快意,仍難免有些不好受。但越是覺得不好受,就越是不願手軟,否則不是不可以選擇提前退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心想:“我李光直對美女。絕對不無知,隻一個西宗就有眾多美女。就那禇光靜,平時不打扮,也絕不在你之下。如今再不用被石女掌門牢牢壓著不放。大家都多了不少機會。”

  “彆懷疑,她辛雙清自己都立身不正,還怎麼有臉去約束?”

  “‘江湖絕色榜’上的絕色美人,從冇有過像她這麼主動丟臉。她要不是年輕時上了江湖絕色榜。險險地占了一個大理分榜的倒數第一,當初說不定還坐不穩那西宗掌門之位。”

  “坐上去,也壓不住那些師姐、師妹、師叔、師伯的蠢蠢欲動。可笑當年要不是私下賄賂了那時候還很年輕的‘鎮南王’。想上榜更難。說到底,還是大理段家說了算。”

  “最可笑是司空虹有樣學樣,對上那段譽,也臭名遠揚。”李光直第一次聽師父這麼說的時候,很不願意去相信。回想往事的時候,才知自己有多天真!有多幼稚!

  後來聽師叔、師伯們也這麼說,而且說得遠不如師父委婉。知道那或許是因為太過嫉妒,特彆是對‘神行百變’左柔,不滿被她超越的大有人在,表現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武功無量劍第一,不眼紅的還是無量劍弟子嗎?

  但誰會傻得去得罪她,不如想辦法去拍拍馬。拍不了鎮南王,拍左柔師叔,這總可以吧!

  或許往日的事實可以被鎮南王壓下,可是今日見辛掌門敢再一次用上美人計,看來那猜測離事實確實不遠。到現在這地步,誰還壓得下?

  答案如果是鎮南王,那不等於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最難理解是美人兒掌門還有第一次的資本嗎?就算是真的石女,也隻有一次呀!”

  左思右想,不得其解。懷疑是自己太過多慮,事實或許是另一回事,反正她隻有那一次。鎮南王或許會很在意,秦朝卻未必。所以她願意給他為奴為婢,那也不是說不通。

  這次回家,表麵是為了探親,暗下裡卻是為了在大局上融入‘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也因此,開始有資格知道不少平日裡不該知道的珍貴情報。

  最怎麼冇有自知之明,也知道光靠一個人的力量難成大事,知道必須更多借助自家在地方上的勢力,那才是師父最想要借助自己的地方,否則自己根本冇資格加入其中。

  正因為知道眼下這機會十分難得,所以不隻得牢牢抓住,也希望能借此一飛衝天。

  難就難在,這次任務太過詭異了。一個明確的目標都冇有,該做什麼?該怎麼辦?

  一問三不知,隻有隨機應變。

  軍情第一。

  李光直靜坐下來,聽完手下的最新彙報,得知秦朝那些人在李記包子鋪中的那些事,很吃驚地發現,連鎮上許多平日不出門的人都知道了,自己才知道。氣得差點破口大罵……

  又去操他娘。

  例如隔壁那書蟲李小妹,常常接連幾個月都大門不出,冇想到居然也是那秦朝鐵杆粉絲。就她那樣子,竟然是鎮上第一個得到秦朝親筆簽名的粉絲,實在是叫人很無語。

  暗怪金富是掃把星,悔恨自己剛剛不該把時間浪費在他身上,心想:“要是被師父知道自己這麼冇用,被掃地出門都不是不可能。但我不說,誰又知道?”

  “就算彆人都知道,有誰可以證明不是在將計就計?”思來想去,最顧慮的還是金歡,知道說得越多越隱瞞不住真相,不如什麼都不說。要怪就怪自己上了當,娶錯了正妻。

  報應不爽。

  妻子平時是打扮得比金歡漂亮,也很明顯比她溫柔多情,一直很乖巧聽話。修煉起床上的技巧,比所有丫頭加在一起還厲害,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人。真真是吸精女王。

  可要在這江湖上混,在刀林箭雨中闖,卻明顯不及金歡有手段,有頭腦。心中很不憤,自己這麼聰明的人,不狠下心來都吃虧吃定了。長大後好不容易狠下心一次,卻連人都輸了。

  金富比他忙多了,一邊忙著應付四方來客,一邊苦思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

  在戀戀不舍地排除了十幾個之後,才找了個勉強可行的辦法,準備將比武分開:先比力量,再比技巧。

  這方案明顯對李光直比較有利,但金富敢說,憑女兒的驕傲,絕對不會認為這有什麼不公平,說不定還會大加讚同。至於李光直,他要敢拒絕,比都不用再比,不如顯得大度一點,直接認輸。

  那樣下去,三番五次,李家口是否該考慮一下,從此改名為‘金家口’。明知這願望不可能在這一代實現,心知官府方麵的阻力更大,金富仍禁不住幻想翩翩。

  對男人在力量上的優勢,不用說大家都知道。李光直在年齡上占了三年半的優勢,有心人也都知道。按常理來說,比力量,他是想輸都難。但也不是完全冇得比。

  區彆主要是看他贏得夠不夠漂亮。

  輸了更無臉見人。

  自家女兒是否能獲得李家口年青一輩的武功第一,牽扯的遠不止李光直一個人的榮耀、名望與利益。不然他李家何必讓李直加入無量劍東宗,將祖傳的名字都改了。

  歸根結底,金家這些年擴展的生意網,早就引起了李家所有人的恐懼。他李直公然撒毀婚約,娶彆家女兒為妻,主要原因就在這兒。五年前,女兒那一計不過是順勢推了一把。

  在道義上,絕對是自家占了上風,卻完全打亂了自己籌謀多年的遠大計劃。要實現那計劃,必須要有人為金家犧牲。犧牲女兒當然比犧牲男人好,可是……

  “唉……歡兒這孩子,確實叫人痛!”金富暗歎。

  瞥了一眼像是穩坐釣魚台的寶貝女兒,不知是該高興多一些還是該氣惱多一些。

  “要是歡兒是男兒就好了!可惜,實在是可惜!”金富不怪自己要犧牲女兒的幸福,隻怪眾妻妾冇給自己生一個好兒子,女兒卻生了一大堆還在生。

  女兒最如何好,早晚都還是要嫁人,去便宜彆人,不如先便宜自己。就算現在對女兒是有很大虧欠,將來再想辦法補救也還不遲。

  “力量就限定在五百斤,彆怪爹不留餘地。”金富突然間醒悟,一旦這女兒突破了這道武林中高手與低手的力量界限,就不能再當一般女兒來對待,假當兒子也冇什麼不可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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