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喝假酒
由於昨天見識到了糖仙子踩人的一幕,蘇爾麗特昨晚冇有睡好。
再加上前幾日絕大部分時間都在飛車上度過,所以她很累很累。
她起晚了,而且是非常晚,起來的時候已經早上八點過一分了。
太散滿了,蘇爾麗特,你不能被懶惰腐蝕了鬥誌,先自罰三杯。
拿起桌上的伏特加,噸噸噸。
蘇爾麗特覺得今天的伏特加勁兒特彆大,她有點暈乎乎的,可還是打起精神來向著糖仙子的大本營趕去。
“早啊蘇爾麗特,昨晚咱們家的老母雞下了三個蛋呢,我們一人一個。”
剛走下二樓,蘇爾麗特就在樓梯口碰到了巡音露卡,後者正拿著九個雞蛋,卻說隻有三個。
“蘇爾麗特?”
露卡看著迷迷糊糊的蘇爾麗特,一陣擔心,後者似乎走不了直線了。
“露卡,已經八點過六分了,已經不早了。”
“小蘇蘇的關注點還是一如既往的獨特呢?”
露卡撅著嘴,看著蘇爾麗特小聲地吐槽,不過還是上前扶住了她。
“露卡,你怎麼變成三個了?”
蘇爾麗特眼睛都不能聚焦了,到處亂瞟,給人一種隨時都會摔跤的感覺。
走近之後,露卡總算是明白了,小蘇蘇又喝酒了。
“小蘇蘇,我隻有一個,永遠都是你的露卡,唯一的露卡。”
露卡一手揣著仨雞蛋,一手扶住蘇爾麗特的肩膀,扶著她坐在椅子上。
“不行,露卡,我得去見糖仙子。”
露卡似乎有點出乎意料,把雞蛋放進了一個空茶杯裡,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捱木皮佛。
“謔萊,早朝已經結束了,今天不準外出,蘇爾麗特,還有,保重身體。”
是糖仙子的聲音,這是所謂的早朝,也就是大家坐在一起吃個早飯,結束的時候,糖仙子塞給露卡的。
想起糖仙子那個銀劍的眼神,露卡一陣頭皮發麻。
“原來如此,我已經上了糖仙子那個混吃等死組的名單了。”
露卡無奈地捋了捋鬢發,輕輕地叩了叩蘇爾麗特的腦闊。
“並冇有,”她甜膩膩地說道,“糖仙子還要你這幾天多休息,準備參加天下第一武道會。”
太驚悚了,天下第一武道會。
那原本是與蘇爾麗特完全冇有交集的東西,可是現在,她準備聽令參加了。
誰還冇個揚名立萬的夢想呢?
“不行,我得去訓練。”
看什麼東西都是乘三的蘇爾麗特,竟然想要去訓練!
最騷的是,露卡同意了,而且還先給小蘇蘇煮了三個新鮮的水煮荷包蛋。
有女如此,婦複何求?
然而蘇爾麗特是個大豬蹄子啊,吃完荷包蛋就真的訓練去了。
留下露卡原地傻笑。
蘇爾麗特一路歪歪扭扭地走向糖仙子贈送的小練習場,中路路過咪庫的房間,卻發現那門開著。
這不正常,咪庫平日裡巴不得把門鎖上十八次,絕不可能任由門這樣開著。
“咪庫,誰欺負你了,我來打死他!”
蘇爾麗特一腳就把門完全踢開了五次,然後就看到了五個咪庫。
五個咪庫皆是大吃一鯨,小蘇蘇貌似發狂了,轉念一想,小蘇蘇房裡有一瓶伏特加。
唉……
“小蘇蘇,冇人欺負我,倒是你,把我的門給踢壞了。”
蘇爾麗特卻是不信,而且感覺很失落,她覺得咪庫在騙她,以前不會這樣的。
“我明白了,我收拾收拾就走。”
小蘇蘇突然泫然欲泣,咪庫當時就急了,巴不得一腳踢死那該死的糖仙子。
這還不是那喜歡作死的糖仙子指示的?
這腹黑的糖仙子絕壁在坑我!
“小蘇蘇,你聽我解釋啊。”
“不聽不聽,我現在就滾。”
蘇爾麗特奪門而逃,一下子就從二樓樓梯上滾下去了。
好死不死的,蘇爾麗特撞到了正準備上樓的露卡,一下子就跌進了她寬廣的胸懷裡。
根本承受不住,隻有這寬廣的胸懷還有一絲溫暖,蘇爾麗特覺得很難受,像這樣的胸懷原本應該有兩個。
現在,另一個寬廣的胸懷裡已經有了彆人的形狀,蘇爾麗特覺得自己就像喝了假酒一樣難受。
“怎麼了,不要哭。”
蘇爾麗特與露卡不顧形象地抱在一起,又被追出來的咪庫給撞了個正著。
咪庫的表情很是複雜,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鎖得緊緊的。
再拿把椅子頂住,再搬張桌子,再來個衣櫃,最後把床也搬過來。
她坐在房間另一側空蕩蕩的角落裡默默流淚。
露卡看到了咪庫,看到了她痛苦的神情,看到了她的黯然離去。
她緊緊地抱著小蘇蘇,就像抱住了整個地球。
小蘇蘇冇有看到咪庫,這樣不行哦,咪庫不開心了哦。
“小蘇蘇,這是糖仙子的挑撥離間哦,是糖仙子的淫威呢。”
身為巡音露卡,她當然要以隊內團結為第一目標,因為她是隊長。
奈何蘇爾麗特就像喝了假酒,看人已經乘十了,根本就聽不清露卡在說什麼。
“我好難受,好難受。”
蘇爾麗特看人已經乘十一了,哭得不省人事,緊緊地抱著露卡。
人在傷心的時候,往往會想起更加傷心的事。
毫無疑問,蘇爾麗特是命途多舛的,隻有在碰到了咪庫和露卡之後,才真正再次有了家的感覺。
在覺得咪庫心裡有了彆人後,她很難受,她終於覺得她們的關係,不應該隻是家人這麼簡單。
或者說,她們應該是另一種家人才對。
但是,晚了啊,一切都晚了啊。
蘇爾麗特看人已經是乘二十了,陷入了自己的悲傷中。
露卡帶著小蘇蘇來到了糖仙子的“寢宮”前,然而門上隻有一個孤零零的白色告示牌。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本仙子不在。
露卡又能怎麼辦呢,她總不可能去找糖仙子理論,隻要她還不想讓蘇爾麗特三人組全滅的話。
可惡的糖仙子,一定是她把小蘇蘇的伏特加給掉包了,害得小蘇蘇喝了假酒。
“謔……阿嚏,謔……阿嚏……謔……”
躲在門後的糖仙子一陣打噴嚏,連話都說不出。
“阿嚏……誰……在……阿嚏……想……阿嚏……朕……啊……阿嚏……”
不可一世的糖仙子後宮無數,自然是時時刻刻被人念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