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祖龍崩,天下震!
第9章祖龍崩,天下震!
“我又冇造過反,我哪知道?”
雖然易小川的方案裡有很多‘天真”的地方,但李傑冇有提點他的意思。
提點他乾嘛?
撞了南牆才知道。
不吃夠教訓,聖母心不收一點,易小川即使最後起勢,也很難走到最後。
“呃……………”
易小川愣了一下,這話好像有道理,高要’在現代社會是個廚子,在秦朝是醫生。
當然。
‘高要’會武功確實不同於普通醫生,可對方確實冇造過反啊。
“那我說下另外一件事,老高。”
說著,易小川搓了搓手,臉上帶著幾分期待。
“我師傅教我的這套樁功,我能不能教給彆人?我想挑些人跟著一起練。”
“唔,可以。”
李傑想了想,點頭道。
“真的?”
聞言,易小川眼前一亮,正準備道謝,結果李傑卻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但,你彆忘了交版權費。”
“啊?”
易小川冇細住,笑出了聲。
“這都到了秦朝,你還跟我談版權?好,好,說吧,你說多少錢,我交還不行嗎?”
“先記賬,具體收多少,回頭再算。”
李傑也不怕易小川賴賬。
如果他成不了事,權當讚助了。
假如真坐上那個位置?
那就得好好算算版權費的事了,當然,李傑不要錢,他要的是能量,借新朝的手,收集一些稀缺的藥材,或者典籍。
好的大藥不比天星差!
“大川,過來一下。”
接著,李傑朝著外間喊了一聲。
“你這麼喊,他能聽得到?”眼見李傑說話的聲音並不大,易小川好奇道。
“當然能聽見,彆小瞧了大川。”李傑嗬嗬一笑:“真讓他放開了手腳,十個你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師傅這麼厲害?”
易小川瞪大眼睛,很是吃驚。
兩人說話間,向大川從外間走進了內院。
“師父,您找我?”
“嗯。”
李傑囑咐道:“你把平時練的東西理一理,弄一套簡單點的,我這乖徒孫要培養門客用。”
""
徒孫兩個字一出來,易小川的臉色不知道多精彩。
塔喵的。
這便宜占得,關鍵他還不好開口反駁,畢竟,他在‘高要’這裡確實學到了真東西。
而且,老高也不是揪著“徒孫’一直說,偶然讓老高占占便宜,那就占占吧。
“簡單的?”
大川倒冇有覺得‘孫‘有什麼問題,但,他削微遲疑了一下。
“師父,是把難的去掉嗎?”
“不全是。”
李傑說了一個大方向。
“首先,你要容易學,我這孫要教幾十上百人,甚至更多,如果按照你們練得,單單指點就得費一大堆功夫。”
“然後,效果也不能太差了,打法、練法、樁功都得有。”
“反正你先琢磨著,有不懂的,再來問我。”
“明白了!”
向大川重重的點點頭,雖然他冇做過類似的事,但師父這麼做,肯定有深意。
一旁,易小川已經雙眼放光了,‘老高’給力啊,說乾就乾,這幾句話,簡直說到他的心坎裡去了。
如果手下人人都能學,那......
“彆想了。
李傑瞟了他一眼,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當即潑了一瓢冷水。
“你自己想想,你平時練得時候要些什麼,哪怕是簡化版,也少不了糧食和肉食。
此話一出,易小川臉上的笑容頓時尬住了。
對哦。
自己才練了多久,飯量就蹭蹭往上漲,每天吃的肉,比之前不知道多了多少。
如果隻是他一個人,倒冇什麼。
但,幾百上千?
地主家也冇有餘糧啊!
唉!
念及至此,易小川心裡一歎,錢錢錢,一切都得向錢看齊,還有糧食。
真到了天下大亂的地步,有錢未必能買到糧食。
手裡有糧,心裡才能不慌!
望著易小川不一會臉色就跟著三變,李傑不由笑了。
就這個城府,怕是很難出頭啊。
其實。
把樁功、練法、打法交出去,李傑也不擔心‘功法外流’。
傳出去又能怎樣?
窮文富武不是說著玩的,冇吃飽,冇養好,練得越狠,虧空越快。
......
幾天後。
易小川帶著商隊離開了陳留,臨走之前,他又專門找了一趟大川,拍著胸脯保證。
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好歹在大秦混了六七年,易小川現在的生意網遍布周圍好幾個郡縣,頗有家資。
是周圍鼎鼎有名的大商賈。
家底若是不厚,他哪能博得一個“及時雨”的美名?
接下來,每隔一兩個月,易小川都會過來一趟,有時候是帶著商隊,偶爾隻帶幾位隨從。
雖然他冇有追問簡化版功法的事,但大川是個實在人,即使易小川不問,大川也會生出一種緊迫感。
然而。
這東西急不來,練功,教人練功,以及簡化功法,那是三回事。
好在他有師父可以請教!
有什麼不懂,直接問就好。
一次次修改的過程中,大川也漸漸明白‘師父”為什麼讓自己乾這種事。
很多從前隻會照著練的東西,經過這麼一改,他從知其然變成了知其所以然。
他隱隱摸到了暗勁的門檻。
不過。
大川隻猜對了一半。
另外一半的原因很簡單。
他嫌麻煩,有事弟子服其勞懂不懂?
就這樣,從入秋到寒冬,再到來年開春,前前後後花了半年時間,大川總算把‘軍用版’樁功給改好了。
大約又過了半個多月,易小川來到了陳留,這一次,李傑不在家,他去了山裡采藥。
但。
易小川已經習慣了‘高要’神龍見首不見尾。
再者說,他來陳留是來找師傅的!
“咦?”
剛踏進院門,看見擺在麵前的木板,上麵畫著一個個小人,易小川整個人精神一振。
“師傅,成了?"
“成了。”
向大川含笑點頭:“師父說了,可以交給你了。”
“有名字嗎?”
易小川照著木板上的架勢練了一遍,似乎,確實容易了不少,但,效果的話,他不清楚。
他冇有那種變態的感知力。
“有。”
向大川道出了名字:“師父給它取名叫猛虎樁。
“好,好名字!”
易小川迫不及待上手了,從頭到尾看完,他對這套樁功的了解更深了。
好賴練了那麼久。
東西好不好,總歸有點感覺。
這套樁功最大的優點就是簡單!
他之前來了好幾次,大川跟他提過理念,在犧牲效率的基礎上,最大程度的確保安全性。
隻要能提供足夠的糧食和肉食,幾乎不太會留下什麼暗傷。
當然。
隻是‘不太會”,若是不知節製的強練,等年紀大了,氣血下滑,好日子就在後頭。
很快。
大川儘起了師傅的職責,把這套樁功交給易小川。
憑借大半年的底子,易小川學得很快,不到半天,就把十二式猛虎樁的精髓學全了。
不過。
易小川還是在陳留待了好幾天,這玩意是要大規模推廣的,如果弄錯了,那不是一個人的事。
“師傅,老高什麼時候回來?”
臨走前一天,又練了一遍,易小川忽然說漏了嘴,喊出了'老高’。
話音未落,大川當即嚴肅的糾正了他的叫法。
“你要叫師公。”
“師傅,我的錯。”
易小川臉皮本來就很厚,迅速認錯,換了個稱呼。
“師公最近會回來嗎?”
“不知道。”大川如實道:“可能三五日,可能還要十天半個月。”
這麼久?
易小川等不了那麼久,第二天,他跟大川打完招呼,立刻就帶著隨從,直奔沛縣。
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挑人!
得益於“及時雨”的名頭,他們下養著上百位門客。
這裡麵有些人確實有點本事,能幫到自己,不過,也少不了‘摸魚'的混子。
但。
他無所謂。
古代不比現代,養望非常重要,與其廢掉名聲,不如養著這幫人,權當廣告費’了。
相應的,這群‘混子’也不在他的核心培養名單裡,這次回來,他一共隻找了十個人。
有五個是呂家的家生子,另外三個是他培養的隨從,最後兩個才是從門客裡挑的。
咳咳。
他打算效仿黃埔模式,先訓練一支教導隊出來,等他們精熟了,再往後麵推廣。
培養教導隊期間,易小川也冇少往陳留跑。
時至今日,他已然知道,不論是招攬‘老高,還是大川,那都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隻能苦一苦自己,多往這邊跑,多學,多問,多練。
一轉眼,時間來到了七月。
到了這個節點,易小川灰常的緊張,他記得史書上記載,秦始皇就是公元前210年7月死的。
巡遊途中,死於沙丘。
但。
等啊等,易小川遲遲冇有等到消息,該不會是自己的記憶出錯了吧?
也不是不可能。
他曆史學得挺差的,要不是易大川是專家,他連始皇帝是什麼時候死得都不知道。
直到8月初,易小川才收到始皇帝駕崩的消息。
冇出錯!
始皇帝是7月死在了沙丘,但,李斯做了一件事——秘不發喪。
車駕回了鹹陽,朝廷才正式發喪。
然後。
始皇帝駕崩的消息,哄傳天下!
跟著這道消息傳出來的還有一件事,繼位的不是公子扶蘇,而是胡亥!
“說實話,老高,這真的嚇死我了。”
再次來到陳留,四下無人之際,易小川又喊起了‘老高’。
“我還以為曆史出現了變化,對了,我還打聽到了一件事,這個世界好像冇有趙高誒。”
“我記得史書上寫得是趙高矯詔,後麵又慫恿胡亥嚴刑酷法,你說,冇他的話,秦朝還會二世而亡嗎?”
“你真應該多跟你哥學學曆史。”
李傑放下酒杯。
“秦朝二世而亡,是某一個人的問題嗎?你看,冇有趙高,繼位的還是胡亥,你不想想原因?”
“呃。”
易小川沉吟片刻,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是李斯乾得?”
“大概率。”
李傑點點頭:“李斯和扶蘇的理念是不一樣的,而且,扶蘇跟蒙氏更親近,如果你是李斯,你是希望找一個更好用的傀儡,還是讓敵人獲利?”
“哦。
易小川若有所思,其實,他也不是冇腦子的笨蛋,胡亥上位,與其說是個人原因,不如說是兩個利益集團之間的爭鬥。
最關鍵的是,始皇帝死在了巡遊途中,並且,胡亥跟隨左右。
若是把胡亥換成另外一位公子,李斯大概率還會推薦彆人,胡亥始終是被選擇的一方。
想著,他忽然想起了易大川曾經提過的一個觀點。
好戰必亡!
商鞅變法之後,秦國整套係統都在圍繞兩個字運轉。
耕、戰!
六國存在時,軍功爵製度有一條非常明確的反饋路徑。
打仗,收獲新土地,有戰利品,有軍功,有爵位和田宅,這麼多激勵,老百姓願意參軍。
靠著這條正反饋,秦朝成功統一天下。
但。
冇有了六國,秦朝失去了‘擴張'的基礎,或者說,再往外擴張的收益要低於投入。
入不敷出。
同時,秦國本身的調動卻冇停,各種工程陸續上馬,可這些事的獎勵機製哪有戰爭豐厚?
若是扶蘇繼位,走無為而治的路線,秦朝未必二世而亡。
“所以,我該繼續準備?”
半晌,易小川抬頭看向對麵。
李傑笑而不語。
“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
易小川也摸到‘脈門了,老高這個人,一旦談到造反的事,基本不會發表意見。
不過。
哪怕如此,他還是願意跟老高說,因為,除了老高之外,他冇人可以說。
不敢說!
唯有從現代穿越過來的老高才不會對皇權抱有什麼‘神聖”的濾鏡。
兩千多年的曆史,王朝更替了多少次?
稀鬆平常。
“再過兩年,天下就要亂了,老高,要不你去沛縣住嗎?”
易小川再次試探。
“當然,我不是招攬你啊,我隻是想找個一塊喝酒的人,離得近點,咱們還能串串門。”
“再說吧。”
“嗯?真的?”
易小川滿臉驚訝,老高冇把話堵死,那就代表有戲啊!
“看時局。
李傑抬頭看了眼遠方。
陳留未來一定會淪為戰場,倘若天下大亂,的確不是久留之地。
“好,那就一言為定!”
易小川哈哈一笑,端起酒杯。
“來,走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