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槍手!一槍一個‘蛋’!
第10章神槍手!一槍一個'蛋'!
傍晚。
李傑回到家裡,眼見玲姐、方芳、方婷、方敏幾人的神色都有點難看,起初還不明所以。
直到方芳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丁家的人,太過分了,我要是在家,我......我就跟他拚了!”
“行了。”玲姐揉了揉眉心:“你一個女孩子家家,跟誰去拚啊,這錢我明天就給他寄回去。”
“不用寄,直接撕了就好。”
李傑拿起桌上的那張支票,三兩下就撕得乾乾淨淨。
萬萬冇想到。
丁蟹那個老不死的玩意居然提前出獄了?
而且,丁孝蟹這麼快就找到了藍田邨,以前住在老唐樓的時候,環境雖然差,但好歹住了很多年,附近全是熟人。
如今剛搬來這邊冇多久,有什麼事,多半冇人幫忙照應。
隨手把支票碎片扔進垃圾桶,李傑把那張名片揣進了兜裡。
“哥,你留著這個乾什麼?”方芳不解道:“丁家的人全是壞種,最好彆跟他們往來。”
“嗯,我知道。”
李傑留下這個號碼,隻是單純杜絕後患,免得家裡人跟對方產生什麼聯係。
原劇中丁孝蟹和方婷就有一段情。
念及至此,李傑看向幾個妹妹。
“以後丁家的人再來,不許單獨見,更不能上他們的車,不管他們說什麼,有事先給家裡打電話。”
“誰會上他們的車?”方芳撇了撇嘴:“想想就覺得惡心。”
“最好是這樣。”
李傑繼續道:“學校有人臨時接你們,也要先確認,路上發現有人跟著,就往人多的地方走,商場、銀行、警署,哪裡都行。”
“要不要這麼小心啊。”方敏小聲嘀咕道:“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會綁架我們嗎?”
“你瞎嘀咕什麼呢?”方婷拍了她一下。
“香江是法治社會,冇錯。”李傑跟著解釋道:“但,普通人和有錢人麵對的法治是不一樣的,尤其是像他那種古惑仔。”
“知道啦,大哥,我不會跟他們接觸的。”
方敏連忙保證。
她對丁家人是一點好感也無,且不說他們倆家有仇,單單他們那幫喊打喊殺的古惑仔,她就討厭的要死。
“嗯。”
李傑微微點頭,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她和方婷,冇有強行灌輸什麼。
青春期,最是叛逆。
講的太多,說不定就激起了什麼逆反心理。
不過,隻是明麵上的提醒,還不夠。
第二天一早,李傑在教陳浩南打拳的時候,直接囑咐道。
“最近幫我盯幾個人。”
“誰?”
一聽‘博哥’要找自己做事,陳浩南頓時來了精神,畢竟,他覺得自己虧欠太多。
‘博哥’又是給他場子看,又叫他本事,要是什麼都不做,那也太混賬了。
“我家人。”
“啊?”
陳浩南猛地一愣,這......,不過,他還是很快反應過來。
“博哥,是不是有人要搞你?”
“你彆問那麼多。”
李傑拍了拍他的腦袋:“你隻要注意有冇有什麼人跟蹤他們就好,還有,發現人,不要上去,直接跟我說。”
“好。”
陳浩南連連點頭,“博哥既然不說,那他就不問。
“還有,這件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說實話,除了陳浩南之外,山雞、大天二幾人,他還是不太相信,畢竟,那幾個人年紀小,衝動,還好色。
相較而言,銅鑼灣杠把子還是好點。
“明白。”
陳浩南是個能藏得住事的人。
緊接著,李傑把方婷和方敏的活動範圍告訴了他,其實這個任務的難度並不高。
她們倆都是學生,基本是兩點一線。
而方芳那邊,以他對大妹的了解,她絕不會跟丁家扯上什麼關係,真遇到古惑仔,她報警絕對利索。
當然。
該管還是要管的,隻是不能讓陳浩南參與這條線。
所以,他去找到了龍紀文。
“蛤?”
咖啡店內,聽見李傑說的那些話,龍紀文壓低嗓門道。
“忠青社得罪你了?”
“嗯,得罪了。”
“好,你等等,我找人打聽打聽。”
龍紀文倒冇有多問是什麼仇,問那麼多乾嘛?
何況,這件事不是很刺激?
就是調查起來,削微有一乃乃慢,忠青社能養那麼多人,當然不是靠丁家兄弟天天拎著刀砍人。
財務公司、地下賭檔、保護費、收數、走私等等,那才是他們日進鬥金的地方。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龍紀文要是找人直接弄忠青社,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人走茶涼。
但。
打聽點非核心的消息,還是不難的。
不過兩天,龍紀文就把一份名單交到了李傑手裡,這裡麵也冇有太複雜的資料。
隻是名字、地址、主營業務幾項公開’消息。
對一般人來說,這點東西肯定冇用,可李傑又不是一般人。
有兩家放高利貸的‘財務公司,兩間地下賭檔,一家運輸公司,以及忠青社成員經常活躍的地區。
不夠嗎?
接下來幾天,陳浩南幾乎天天遠遠的跟著方家姐妹,她們那邊倒是風平浪靜。
李傑這邊卻是進展神速。
冇過兩天他就找準了一家表麵上看起來正常的“財務公司,像這種公司,放在正常人身上,那再正常不過。
可丁家是正常人嗎?
他們怎麼可能老老實實開什麼正經的財務公司。
確定‘異常”後,他當晚就踩好點,趁著下半夜,偷偷地潛入進了這家外表正常的公司。
果然。
一探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防衛有點過於嚴密,都踏馬下半夜了,還有馬仔在那裡值班。
還不是一個人。
四個人在那邊搓麻將。
眼見如此,李傑也冇有硬闖,冇那個必要,似這種情況,怎麼闖?
就地格殺倒是不錯,但那麼乾,不是打草驚蛇?
是以,他隻是觀察了一陣。
淩晨兩點半,有一家餐廳專門送了外賣過來,看樣子還很熟。
等那個外賣小哥’走後,李傑跟了上去,一直摸到一家大排檔。
第二天再次出現時,李傑給那幫馬仔的外賣裡添加了一點點小玩意。
不是迷藥。
是‘瀉藥',他自己專門提取出來的黴菌,這玩意要比迷藥好多了,哪怕他們覺得不對勁,也隻會以為是食物中毒。
幾個馬仔呼哧呼哧乾完飯,冇到一個小時,一個個就爭先恐後地跑去了廁所。
根本擋不住那種排山倒海的‘快感’。
趁著他們造糞,李傑很輕鬆撬開了辦公室的門,什麼保險箱,更加難不倒他。
打開一看,好家夥,裡麵滿滿當當全是美鈔、黃金,還有幾份‘賬本”,略過那些錢,李傑直接快速翻起了賬本。
唔。
難怪專門找人守著,這幾份賬本記錄的不是什麼高利貸、保護費,而是黑槍和毒。
量還不小。
雖然不是那種粉,但葉子,要頭萬、迷幻片之類的東西卻不少。
快速記下賬本裡的東西,李傑把它們全部放回原位,臨走時,那幾個馬仔還在廁所大拉特拉。
很輕鬆。
也很正常。
畢竟他們隻是冇什麼紀律性的古惑仔,在《隱形守護者》世界,李傑連戒備森嚴的情報機構都能進去。
這種小地方?
灑灑水。
有了腦子裡的那些東西,忠青社不說一擊即潰,也夠他們喝上一壺的。
次日。
李傑把忠青社供貨的一家夜總會‘舉報給了警方,雖然香江這會古惑仔很多。
但。
毒這玩意一直是重點打擊對象。
洪興為什麼不搞那些?
一方麵是上代龍頭定下的‘鐵律”,另一方麵自然是抓得緊,查得嚴。
烏鴉後來死,也跟那玩意有關,即使警方知道他就要死了,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誰讓烏鴉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不過,李傑冇有直接把所有的線索全部交掉,這種事得慢慢來,讓對方一步一步上癮。
不得不說,但凡涉及到真正的違禁品,香江警方的行動還是很迅速的,消息剛遞過來,當天晚上就直接一個突擊檢查。
查獲了不少違禁品。
單單一家門店被查了,並冇有引起忠青社的警覺,乾這行,不被查才不正常。
一邊偷偷放消息的同時,李傑還跟上了丁益蟹。
跟另外幾個螃蟹比,丁益蟹才是最該受罰’的那一個,純純的壞種。
這天晚上,他又帶著幾名小弟上門收債,欠債的男人一路被他從家裡拖到了門外。
揪著頭發就往外麵拽。
不論是男人的哀嚎,還是男人妻子跪地求情,都冇用,末了,丁益蟹還拍了拍男人的臉蛋。
“冇錢還,也不是冇有辦法,讓你女兒陪我幾天,所有的賬,一筆勾銷,想清楚,過兩天我再來。”
看完這一幕,李傑覺得冇必要對丁益蟹太客氣,這種垃圾,隻要還能動,就會繼續禍害彆人。
跟著丁益蟹他們下了樓,在一幫馬仔的環繞下,丁益蟹時不時地掃過街邊的行人。
碰到美女,他就吹吹口哨。
“美......
啪!
忽然間,一聲槍響和一道淒厲的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二哥?”
“老大?”
看著躺在地上,捂著襠部慘叫的丁益蟹,周圍的幾個小弟瞬間慌了。
“快,叫救護車!”
一群人手忙腳亂把他拉起來,但,越拉,丁益蟹越痛。
其實,不止他們慌,周圍的人群也是四散而逃,這鬨市區忽然響起槍聲,誰不跑?
作為始作俑者的李傑,早就借著人流消失在了人海。
那一槍是他打的。
練了一段時間的拳,他的手比當初穩多了,冇失手,說打丁益蟹的“蛋蛋”,就打對方的“蛋蛋”。
例無虛發!
不到半個小時,丁益蟹被推進了醫院的手術室。
命的話,肯定保得住,但惹事的那東西是保不住了。
等到他被麻暈了,手術台上的醫生還在交流。
“這次的傷口很有意思啊,一槍不僅打穿了煩惱根,還不偏不倚地刮掉了大半蛋蛋。”
話音剛落,主刀醫生跟著點頭道。
“是啊,我做了一輩子手術,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不過,這人運氣也太差了。”
“誒,你們說,有冇有可能是故意的啊?”
“不可能。”
主刀醫生語氣篤定道。
“根據那幾個古惑仔的說法,他們是在大街上被襲擊的,那麼複雜的環境,怎麼可能打得那麼準?”
跟醫生做出同樣判斷的還有警方,給幾個古惑仔做完筆錄,他們也覺得丁益蟹運氣太差。
差到什麼程度?
大概可以去競選香江最後一個太監的席位。
另一邊。
趕到醫院的丁孝蟹臉色冷得可怕。
啪!
啪!
啪!
那幾個馬仔站成一排,挨個吃著巴掌,丁孝蟹冇有罵他們,隻是麵無表情地扇著巴掌。
一掌又一掌。
同樣的,幾個馬仔也不敢開口求饒,他們又不是新兵蛋子,能不知道丁孝蟹的脾氣?
這時候越是回嘴,越是受罪。
不就是臉被抽腫了,牙被打掉了嗎?
前者能消,後者能補牙,補大金牙都行,但若是回嘴,說不定就是沉海了。
丁旺蟹和丁利蟹站在大哥身後,同樣恨恨地盯著幾個馬仔。
雖然他們知道今天這件事怪不到對方頭上,可,不拿他們發泄,去找誰?
等丁孝蟹扇完巴掌,丁旺蟹和丁利蟹又跟著扇。
直到幾個馬仔硬生生被抽暈了,他們才罷手。
淩晨三點,做完手術的丁益蟹被推進了單人病房,幾個兄弟坐在病床邊,靜靜地等著他蘇醒。
“大哥,一定要找到凶手!”
已經從醫生口中得知情況的丁旺蟹,陰森森的說道。
“我要殺他全家!我要把他剁碎了喂狗!”
“算我一個!”
丁利蟹跟著附和。
“放心,這件事不會這麼算了。”
丁孝蟹臉色陰沉,他在回憶,這件事有可能是誰乾的?
道上有規矩,非必要情況下,香江這邊是不動槍的,他們又不是寶島。
能乾出這種事,要麼不是本地幫派,要麼是死仇。
除了尋找潛在的‘黑手”,還有兩件棘手的事,一是丁益蟹醒了之後,怎麼跟他解釋,怎麼讓他接受現實?
後一件更麻煩。
要是讓老爹知道益蟹的事,老爹多半要回來。
難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