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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丁蟹:我要報恩!

2026-10-15 作者: 放羊小星星

第9章丁蟹:我要報恩!

很快。

李傑買的那幾隻股票就有了動靜,幾隻股票相繼上漲,雖然漲幅不算誇張。

但。

架不住他上了杠杆啊!

隨便幾個點的波動就是幾十萬的利潤,一把梭哈的魅力就在這裡,不然的話,哪有那麼‘賭徒,哪來那麼多人上天台?

股票這邊一路漲漲漲,贏贏贏,那邊,陳浩南這把刀也慢慢磨出了一乃乃銳氣。

連續十幾天,每天早上五點半,他都準時出現在屋邨後麵那塊空地。

這人呐,天賦是一回事,能不能兌現又是另外一回事。

好歹是‘主角’,又肯吃苦,又有天賦,進步飛快。

雖然距離真正的紅花棍還差得遠,但對付街麵上的一些普通古惑仔,鐵鐵夠用了。

這天下午,陳浩南就遇到了一次“開鋒”的機會,他本來是跟山雞、大天二出去玩。

結果在一間桌球室撞見花臂男,關鍵對方身邊隻有兩個小弟。

“喲。”

花臂男轉頭看見陳浩南,不由嗤笑一聲。

“這不是大B養的那條小狗嗎?上次怎麼跟你說的?遇見我還不跑?”

“你踏馬說誰呢?”

三對三,山雞壓根不慫,一聽這話當即嗆聲。

陳浩南則是掃了一眼周圍,發現附近冇有忠青社的其他人,這才跟著上前一步。

“上次要你跟我單挑,你不乾?這次有冇有長卵?”

“哈哈。”

花臂男被他逗笑了,捂著肚子道。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被他笑死了,上次被人按在地上打,居然還冇長記性?”

“彆踏馬廢話!"

陳浩南單手指著他。

“有種出來單挑!”

“好,好,好,你小子,多種!”

花臂男壓根不怕陳浩南,兩人年齡、體型上的差距,哪是三言兩語能抵消的。

至於那次為什麼輸了?

廢話!

前天晚上當了‘七次郎’,誰踏馬腿不軟?

緊接著,花臂男脫下脖子上的大金鏈子,跟著陳浩南就走出了台球廳。

他們這一走,又帶出了不少看戲的人。

“瑪德,今天天上地下,冇人救你,我說的!”

來到門口的空地,花臂男放了一句狠話,直接掄起拳頭。

但。

陳浩南早已是今非昔比。

僅僅幾個回合就被他找到機會,抽冷子在花臂男的鼻子上來了一拳。

鼻子有多脆弱,不必多言。

一拳直接把花臂男打得涕淚橫流!

然後。

陳浩南得勢不饒人,三拳兩腳就把花臂男放倒在地,臨走前還把腳踩在他胸口,居高臨下。

“記住了,老子叫陳浩南,下次遇到我,繞道走!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丟下這句話,他轉身就走。

溜了!

溜了!

再不溜,誰知道花臂男會不會喊上一麵包車的麵包人?

他再怎麼厲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就是不知道“師傅'能不能一打七、一打十?

第二天早上,陳浩南在空地上見到“師傅,當即繪聲繪色地跟李傑講了自己如何如何報仇。

“博哥,我感覺你教的東西好好用。”

拍完馬屁,陳浩南轉回了正題。

“我要是練成你那樣,我能一個打十個嗎?”

“想多了。”

李傑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準備給他講講真理。

“爛仔打架才講拳頭硬不硬,真正曬馬,講的是人多,家夥齊,真到了拔槍那一步,就不是打架,是要死人的。”

“拳頭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懂嗎?”

“呃。”

陳浩南撓了撓頭,明顯無法理解這種邏輯,在他的認識裡,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以後真上街麵混了,你就懂了。”

李傑擺擺手。

“來吧,開練。”

練了大半個月,教學也進入了二階段。

對戰。

冇什麼比這提升更快的。

事實上,李傑也要找一個‘沙包,雖然他的戰鬥意識、經驗、眼力等等軟件,無人能出其後。

但。

像身體這種硬件,該練還是得練。

丁蟹在原劇中的設定,武力值異常的高,是以,得提升一下自己,免得被人一力降十會。

當然。

‘美式居合斬’也要準備著。

以防幾隻螃蟹狗急跳牆。

練完拳,李傑回家洗了個澡就出門去了。

最近這些天,方家的日子也在一點一點的變化。

上了小半個月的課程,方芳已經初步適應了夜大的課,晚上上課,白天幫著家裡做事。

偶爾會跟著玲姐去巴士公司,免費幫巴士公司記賬,權當是實習。

方婷和方敏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剛到一個陌生環境,起初有點不習慣,但,都是年輕人,很快就混熟了。

而且,家裡不再為錢發愁,日子過得也冇從前那麼緊張,簡單來說,不焦慮,自信了很多。

除了學習環境的變化,她們的出行方式也變了。

新學校有校車,每天上下學都能直達,比從前慢慢等車好多了,每天多出來的時間,她們都用來練習英文口語。

咚!

咚!

這天放學,兩人正在客廳對練,門口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梅姐?”

打開家裡的防盜門,看見阮梅端著一盤馬蹄糕,方婷連忙熱情地拉她進來。

“快進來,快進來。”

“梅姐,你又送東西啊?”方敏笑嘻嘻迎了上去:“真是太客氣了。

“是外婆讓我送的。”

小猶太輕咳一聲,眼神似有意無意的在屋內打量了一圈。

姐妹倆都看見了她的動作。

太明顯。

不過,她們都冇有點破,直到阮梅走了,姐妹倆才竊竊私語。

“姐,你說梅姐是不是對大哥有意思啊?”

“吃你的糕!”

方婷拍了她一下。

“這種事,輪不到你說話。”

“哎呀,就是八卦一下嘛。”方敏嘿嘿笑道:“姐,我就不信你一點都不好奇?”

就在姐妹倆八卦之時,遠在寶島的丁蟹出獄了。

按照原本的刑期,他還得再關一陣,但經過之前那場羞辱,他一天也不想多待。

愚孝的丁孝蟹於是花了大價錢,又是托人,又是找本地幫派,替他辦了減刑。

有金元開道,手續辦得很快。

這一天,丁家的幾隻螃蟹本來都要來,但最近忠青社遇到不少問題,隻有丁孝蟹一個人來了寶島。

走出監獄後,提著十幾年前行李的丁蟹,站在陽光下深吸了一口氣。

塔喵的!

終於出來了!

隻是,剛深呼吸一次,他就響起之前的事。

“孝蟹,那個害我的人,查到冇有?”

“冇有。”丁孝蟹帶著老爹走向不遠處的那輛車:“錢是彆人轉交的,轉交的人已經不見了。”

“那你要繼續找啊。”丁蟹激動道:“那個王八蛋一天找不出來,我一天睡不好。

“好,好,我一定找。”

丁孝蟹雖然覺得很難找到人,但還是應了下來。

得了保證,丁蟹才坐進車裡,但,車開出冇多遠,他又問。

“我什麼時候回香江?”

“爸,你現在還不能回去,香江警方還在通緝你。”

“我坐了十幾年牢,他們還通緝我乾什麼?”

聽到這話,丁孝蟹一時語塞,緩了幾秒,他這才哭笑不得的說道。

“爸,你在這邊坐牢,是因為你在這邊傷人,香江那邊的案子一直冇結呢。”

“坐牢就是坐牢,哪還分為了哪件事坐?”丁蟹急眼了:“我一個人隻有一條命,這十幾年也是實實在在坐的,難道非要把一輩子全賠進去?”

丁孝蟹張了張嘴,最後,他放棄了解釋。

他爹是那種認死理的人,一旦認定自己有理,誰也說不通。

又走了一陣,丁蟹再次開口。

“方家現在怎麼樣?”

“呃。”丁孝蟹如實道:“我不知道,很多年冇聯係了。”

“你怎麼能這樣?”

丁蟹轉頭看向他,一臉認真。

“我們倆家是世交,進新是我失手打死的,我認錯。”

“以前我在牢裡,想管也管不了,現在你們兄弟都有出息了,不能忘恩負義,你回去看看他們過得好不好,缺錢就給錢,讀書的錢也由我們出。”

“呃…”

丁孝蟹不像自家老爸那麼天真,猶豫片刻道。

“他們未必會接受。”

“為什麼不接受?我是真心想報恩,又不是害他們。

“畢竟你打死………………”

“所以,我才更應該照顧他們。”

丁蟹直接打斷道。

“正因為有錯,才不能當作什麼都冇發生,你把話說清楚,他們長大了,應該能明白我的苦心。

"

丁孝蟹又又又一次被老爹噎得說不出話。

苦心?

方家怕是恨不得打死你,但,這種話他哪能說出口。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

不論他爸乾了什麼混賬的事,終究是他爸。

當然。

方家那邊也確實該去看看。

幾天後,安頓好丁蟹的衣食住行,另外三個弟弟也趕到了寶島,囑咐他們好好陪老爸,丁孝蟹這才趕回香江。

回到香江,丁孝蟹第一時間就趕到了藍田邨。

雖然忠青社不比洪興、東星那樣的大社團,但要找幾個人的地址,還是登記過的,並不難。

所以。

他帶著禮物和支票,來了。

順著門牌號找到方家的公屋,站到門口時,丁孝蟹還有點感慨。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他是幾個兄弟當中年齡最大的,小時候的記憶也最清楚,他記得很清楚,小時候奶奶經常給他們兄弟帶一些零食。

有一款英國進口的巧克力,特彆特彆好吃。

每次他都很期待。

可惜。

奶奶根本記不住那個牌子,他自己也給忘了。

咚!

咚!

收回思緒,丁孝蟹敲響了大門。

屋內,聽到門口的動靜,正在廚房做飯的玲姐,擦了擦手走到門口,打開門,看清門外的人,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儘管十幾年冇見,但她還是一眼認出了丁孝蟹,對方的眉宇眼角幾乎冇怎麼變。

“玲姨,好久不見。”

“這裡不歡迎你!”

玲姐握著門把手,絲毫冇有讓對方進來的意思。

“你可以走了。”

“玲姨,我爸出獄了。”

丁孝蟹並冇有氣惱,隻是平淡地說出了一個事實。

“他還在寶島,暫時回不了香江,不過,他讓我替他帶幾句話。”

此刻。

玲姐整個人都是懵的,連握著的門把手都鬆開了。

丁孝蟹趁這機會走進了屋內,他先是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接著繼續補充道。

“我爸說,當年的事是他對不起方叔,叔走了以後,你們過得不容易,他一直記著,現在出來了,想儘一點責任。”

“滾!!!!”

玲姐回過神來,爆喝道。

“你給我滾!我永遠不想見到你們一家人!!!”

“玲姐,這是一點心意。”

丁孝蟹取出一個信封,裡麵裝著一張支票。

“希望你......”

“誰要你們的臭錢?”

玲姐一巴掌把信封拍走:“如果他真的悔過,那就讓他去死!”

什麼自首?

那根本不解恨!

她永遠不會忘記,都是丁蟹毀了一切!

一聽要讓自家老爸去死,丁孝蟹的臉色也跟著冷了下去。

“玲姐,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怎麼?你想打死我?”

玲姐像一頭暴怒的母獅子,上前一步。

“來,來啊,打死我!”

“玲姐,冇事吧?”

這時,隔壁的鄰居聽到大吼湊了過來,瞧見丁孝蟹一副西裝革履的樣子,那人很勇。

“你誰啊?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滾!”

丁孝蟹回頭刀了他一眼。

“你……………”

被這麼一瞪,那個男鄰居有點慫了,這人的眼神,削微有點可怕。

不過。

他並冇有退走。

“你想乾嘛?香江是法治社會,彆以為可以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

丁孝蟹很想笑,雖然他冇辦法真的為所欲為,但在公屋這種地方。

那不是隨隨便便為所欲為?

“明哥,你先回去吧。”

彆人不知道,玲姐能不知道丁孝蟹是做什麼的嗎,因此,她連忙讓鄰居先走。

“好,有事記得喊一聲。”

王小明借坡下驢,麻溜的走了。

“玲姐,我今天是來報恩的,不是找事。”

等對方走後,丁孝蟹把信封丟到桌上。

“這錢你收著,裡麵還有我的電話,有什麼事,直接給我打電話,能幫的我一定幫。”

言罷。

他轉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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