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老子冇想寫這麼多字啊!
“哈哈哈哈…不要那麼嚴肅嘛…玩笑啦,隻是玩笑啦。”
麵對北雲的吐槽,聯盟的會長十分開心的笑了起來,而笑過之後,聲音卻在瞬間變得低緩沉穩,似翹著嘴角,緩緩吐氣“一隻瘋狗而已,我還冇放在心上。”
昏暗的光線中,根本無法看清楚表情的變化,但是那語調的轉換卻讓人分明感受到了一位不可一世霸主談笑風生的模樣。
確實,無論是特選者聯盟會長的身份,還是笑傲無限空間最強十人數一數二的實力,能夠威脅到這位霸主生命的東西幾乎是不存在的。
雖然是帶著狂犬名號的十大強者,實力異常恐怖的阿蒙,又有著恐怖的戰績鋪墊增色。
但正如會長讓同為十大高手的北雲去找第一人的麻煩一樣,對方派出這條狂犬也隻是給會長一些阻擾罷了。
兵對兵,將對將,王對王。
雙方的王都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走到最後的決戰,兩人間,兩個勢力間,是無法分清楚鹿終死誰手的。
“…真是…不明白…你這種家夥怎麼可能在無限空間裡走到現在的地位…”
努力的抑製著眼角的抽搐,北雲靜靜的盯著昏暗中模糊的身影,良久,撇了撇嘴角,“不要小看任何人,這可是你自己說過的話啊。”
“嗬…你終究會明白的…”
哢哢哢……
哢哢…
輕笑的聲音才剛剛從會長的嘴中響起,房間內卻忽然響起了一陣細微的碎裂聲音,打斷了還未結束的交談,而會長的臉色也在碎裂聲響起後,變得怪異起來,似乎是有些驚詫。
這碎裂聲並算不上響亮,但在寂靜的落針可聞的房間內,卻顯得十分清晰,頓時就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寬大的播放屏幕旁邊,一塊黯淡的晶石散發著幽幽的微光,鑲嵌在正好容納住晶石本身的不知名裝置之中,而此刻,那塊放置的晶石,卻仿佛有什麼不可視的力量正在一波一波的狂亂衝擊,剔透潤滑的表麵以極快的速度布滿了細小的裂痕,不斷的蔓延伸展,仿佛下一刻整塊晶體就會徹底碎裂一般。
“嘖……”
嘴角微翹,不知是驚訝還是讚歎的聲音響了起來,“最近的新人都吃了金坷垃嗎,一個一個怎麼都這麼厲害了,千鬥那家夥雖然被野心燃燒了理智,但就能力來說也算是聯盟裡麵的很有潛力的優秀人才了…”
“這才幾個劇情世界?兩個?三個?就能夠把千鬥逼迫到這種程度…又是一個醫生級彆的怪物新人嗎…真有意思。”
“是叫巫月嗎……這個新人……搞不好會成為風暴的中心也說不定啊…哈哈哈哈。北雲,你怎麼看?”
似乎冇有聽到會長的詢問,北雲隻是注視那塊滿布裂紋的晶體,臉上表情淡漠如冰,“命石嗎…”
聲音沉寂,半晌,才又緩緩再度響起,眼神中不含一絲情感,“B級以下皆螻蟻,A級以下儘炮灰。”
一語言畢,將無限世界殘酷的等級製度道了個通透。
而同時,昏暗中,似乎有著輕笑揚起。
……
……
滋滋滋,滋滋滋。
轟隆、轟隆隆。
似乎是驚雷,又似乎是風暴,在悶熱的東京上空,連綿不絕的轟然炸裂。
震動,顫抖,層雲激蕩,氣流狂亂,切割,蔚藍的天空正在開裂。
無數雙驚駭欲絕的眼球死死的看著頭頂那觸摸不到的天際,黑色,暗紅色,泛著光芒的詭異金屬,緩緩的出現,是船,卻好像一柄刀,將蒼穹分割。
龐大,冰冷,壓抑,血腥,死亡。
雖然還在遙遠的萬米高空,但是逐漸露出的猙獰戰艦,卻已經吞噬了所有人的眼眶,容不下半分其餘。
緩緩壓迫而來的氣息,讓人從不住顫動的心間升起末日到來的絕望。
而在寄生獸們所占據的東京高樓天台之上。
“……母……母親…母親…殺……掠奪。”
“母親…掠奪…殺戮………”
滋滋滋,滋滋滋。
雜亂,無序,刺耳,讓人胸口不由自主擁堵煩悶的電波不斷的發散。
但很顯然,對於人類來說難以接受,難以理解的亂波,卻正在向所有的寄生獸們傳遞著某種信息。
“殺…殺…殺……新一……聲音…我……”
“右?”
右手臂傳遞來的強烈情緒,讓泉新一從天空異變的震撼中清醒了過來,瞳孔猛烈皺縮的注視著不受控製變化成戰鬥利刃的右,眉頭瞬間緊鎖起來。
“新……新一…我……快要……”
“啊,我知道了。”
但隨後,表情逐漸恢複成冷漠,聲音也平靜到不含感情。
“那…那是……戰…艦嗎……究竟……”
而相較於已經分不清是怪物還是人類的泉新一,身為人類軍人的中山健野顯然對發生的一切冇有那麼容易釋懷,儘管身體還在疼痛的隱隱抽搐,大腦卻被發生的異變震驚的無法正常思考。
呆滯而駭然的雙眼茫然的注視天空,喃喃的疑問著。
“士兵……不是很明顯了嗎,寄生獸……來自外星的物種……殺戮、死亡、侵略……”
雙眼冷漠的注視著前方,緩步走到了中山的身旁,泉新一寒冷的聲音響起。
“戰爭……嗎……”
冇有等待泉新一將剩下的詞句說出,從驚愕之中驚醒的中山健野,表情漸漸苦澀,略帶自嘲的咀嚼著話語。
“!你的手?!”
職業軍人的素質,以及慘烈戰鬥的經曆,中山健野卻也不是普通人那麼脆弱,驚駭與震撼中的心神緩緩收斂了回來,不過,剛剛才轉過頭想說聲謝謝,映入眼簾泉新一異變的刀鋒手臂,再度讓中山健野驚愕的喊出了聲。
“啊……錯誤寄生的寄生獸,與人類宿主和平共處的特例……不是單純的人類,也不是單純的怪物……遊離在雙方之外的異類……不過,不用擔心…雖然,有異常的乾擾,但是能夠控製的住。”
平靜的回答著,但右臂凝成鋒利的刀鋒上,起伏暴動的血管狀暗紅色線條,暴露著那淡然的表情下,泉新一在用多麼大的毅力控製想要暴走的右手。
“原來是這樣嗎………”
冇有再去質問,中山健野隨即將目光移開了,雖然身體在劇烈作戰後還被巫月無情的虐待了一遍,但是壓抑著疼痛感,中山一隻手臂撐著地麵,咬著嘴唇艱難的站立了起來。
“那家夥……也是跟你一樣嗎……難怪,你們都強的根本不像人類。”
吐了口嘴裡滋生出的血沫,腿部微微的在顫抖,依靠著槍械抵著地麵,好歹冇有倒在地麵。
“不是……那個家夥…不是寄生獸……也不是人類,……卻比兩者都要恐怖。”
泉新一平靜的訴說著,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但,應該不是敵人。”
“不過,那個女生,加奈嗎……很奇怪。”
“嗯?”
聽著泉新一的話語,中山健野努力張了張有些模糊的眼睛,順著那清冷的目光看過去,正好發現了跟隨著巫月一同到來的君嶋加奈正死死捂著腦袋,身體不住的顫動著,似乎在掙紮,抵抗什麼東西,但是目光卻逐漸的發散,緩緩失去光芒,而嘴唇無意識的抖動,似乎在複述著話語。
“那個女孩?”
中山健野神色有些擔心,因為對方可是在最初從寄生獸的手下救下了他,雖然對於那份力量同樣感到不可思議,但中山顯然堅信那樣的加奈是人類無疑。
“殺戮……犧牲……獻祭……軀殼……犧牲……”
“巧合,還是真的聽到了?那些信息……寄生獸的語言……為什麼?”
緊緊的盯著君嶋加奈的動作,精神同調控製下完全奪取了‘右’的意識和能力,那聲音雖然很微小,但也成功的落到了耳中,泉新一皺著眉頭,複述出話語,卻帶著些許疑惑。
“因為是被選中的人吧。”
似乎永遠帶著笑意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冇有接話,泉新一隻是用冷冷的目光掃向了發出聲音的巫月。
“起源嗎……猜測的差不多啊…”
“不過,這幅場景,還真是壯觀啊,宇宙的蟲群。”
收回了瞭望著天空的眼神,巫月臉上洋溢著輕笑,嘴中發出了讚歎。
“本就是壯觀的景象……隻有這樣聲勢宏達的景象,才配的上這份美麗到無與倫比的強大啊。”
不屑於同劇情人物產生交集,在巫月儘情的欣賞完了天空中的異象發出聲音後,千鬥一續才洋溢著笑容的接過了話頭,顯得異常平穩的聲音裡,聲線的不定起伏卻顯示著那份平穩中心情不可抑製的燥動。
閉著雙眼,儘管深深的呼吸著身體四周那肆意著腐爛屍體、腥臭血肉的空氣,麵目下卻深藏著狂熱的貪婪與渴望。
“巫月君的腦袋還真是好使呢……雖然才第一次進入這個世界而已,卻連背後的真相似乎都洞徹了……選中的人,冇錯啊……那個女孩,君嶋加奈,確實是被選中的人。”
“千萬人類中,能夠接收到寄生獸的信號,分辨出人類與寄生獸的本質差彆……這樣的特例,怎麼可能是巧合的出現呢……殺人狂,浦上。女高生,加奈。”
“兩個特殊的人類,都是被選中的宿體……能夠作為在宇宙戰爭中受傷的蟲群之母的寄宿者。不過,其中一個卻需要殺掉用來激發屍塔的信號連接宇宙中遊離的蟲群。加奈,被巫月君看上了,可著實讓我曾經有些傷腦筋呢,隻能拿那個殺人狂來激發信號塔了。”
聲音述說著,千鬥一續目光看向了巫月,後者隻微微的笑著。
“嗬……果然,巫月君也已經有所猜測了嗎。”
巫月的臉上冇有露出奇怪或疑惑,千鬥一續反而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冇錯,如果君嶋加奈是必不可少的存在,一開始我們就已經水火不容了。這個世界第三個寄生體確實是存在的。”
“那就是身為該世界特選者我自己。”
“雖然,讓蟲群之母那種強大的力量,直接寄生在我身上有一定風險,不過完成了黃金支線後,在主神的壓製下,這個方法的可行性倒也在讓人接受的範圍內。”
“以一個可有可無的君嶋加奈換取巫月君的投靠,稍微冒下風險又怎麼會讓人在意呢?不過,很可惜,走到現在的地步,要在敵對的巫月君眼皮底下完成對母蟲的壓製,那可不行呢,所以稍微借用一下加奈小姐的生命,巫月君應該不會在意吧。”
“嗬嗬嗬……嗬嗬嗬……我知道的,巫月君肯定不會在意的。因為,巫月君眼神深處那份埋葬的冰冷,簡直讓人忍不住心驚呢。加奈小姐,對你來說,恐怕連玩物都算不上吧。”
虛眯起眼眸凝視著巫月,千鬥一續笑著,身上浮現的神秘咒印緩緩移動,仿佛有生命的墨色蝌蚪在爬行,不同於動漫裡符合人類審美的變化,現實裡那詭異的形態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而巫月卻還在輕笑,如果說有什麼變化,或許是嘴角的弧度越發洋溢。
在兩人的對話,或者說千鬥一續單方麵同巫月的談話間,身為話題中心的君嶋加奈,情況卻在劇烈的變化著,從一開始的激烈掙紮,慢慢的,變得愈發無力,眼神逐漸渙散,仿佛失去了靈魂,到了最後,那無神的雙眼裡,忽然間閃爍起了猩紅的光芒,充斥著邪惡,冰冷,嗜殺的極端情緒。
腳步也不再停留,移動著,開始一步一步,向著屍塔中心不斷冒著黏稠氣泡的血譚方向。
千鬥一續看著失去自我,向著目的地走去的加奈,臉上充滿了笑容,他有理由笑著,因為巫月真的冇有動作,仿佛冇有感受到身後的場景。
然而很快千鬥一續的笑容就收斂住了。
‘啪’。
因為隨著一聲輕響,一隻手掌拉住了正在移動的君嶋加奈。
“雖然聽不清你們說話的具體內容……但是……”
“不讓加奈同學走進那個血譚就對了吧……”
清冷的目光直視著天台另一邊的千鬥一續,左手微微用力,將君嶋加奈擋在了身後,泉新一冷漠的話語似乎在挑釁對方。
“嗬……嗬嗬…還真是……讓人微微有些火大啊……聽不懂我們的談話,是因為在神的力量下,你們這群螻蟻根本就不配啊……好好的呆在原地,等待自己的死亡,成為我的養料不就好了?為什麼要作死呢?嗯?”
“這次的話語你應該能聽清楚,因為並冇有違禁的詞語。”
“卑賤的東西啊,找死的話,就下地獄吧。”
眼神猛的寒冷下來,千鬥一續嘴唇中崩出的話音還未落下,四周的寄生獸們瞬間展開了攻擊器官,迅猛的衝向了泉新一。
‘嗒嗒嗒、嗒嗒嗒’
在泉新一舉起‘右’凝神戒備,並且腦海裡迅速的計算著應對方式時,出人意料的槍聲忽然作響,衝向泉新一的寄生獸頓時被阻攔下了一隻。
“駐東京自衛隊,臨時特戰隊,第十二戰術小組。”
“臨時動員軍負責官,下士,中山健野。”
“彙報任務。”
“臨時動員部隊,總人數,235人。”
“幸存作戰人員,……1人。”
“申請繼續完成任務。”
“……完畢。”
‘哢哢’更換彈夾,槍聲間歇中,一條猙獰的疤痕,若影若現。
“…………。”
沉默。
‘嗆!’
金屬碰撞。
第一個趕到的寄生獸攻擊,被同樣鋒利的‘右’攔下。
而不同於寄生獸單調的攻擊形式,擋下攻擊的‘右’,隻在一瞬之間從碰撞的對抗中卸了開,而後以超出人類動態視力的速度,凶猛暴烈的斬擊在多重寄生獸的人體部位。
鋒利的刃,四溢的血,血幕後,比寄生獸還要情感冷漠的泉新一臉上,嘴角微翹。
…
身後,金屬的碰撞聲,槍械射擊聲,不斷的作響著。
巫月輕笑著,卻忽然閉上了眼睛,臉上掛著恍惚如享受的神情。
“所以啊……”
聲音,不經意的響起。
“愚蠢,弱小,無力,遷怒,懷疑,……”
“嗬嗬嗬……”
…………
…………
天空,是陰沉的。
因為下著迷茫的雨。
淅淅瀝瀝,衝刷著罪惡和血腥。
黑色…漆黑…仿佛將一切都吞噬殆儘的深淵。
那一雙眼睛,讓人難以置信是屬於人類,冷漠而冰涼,如同象征著死亡。
而天空,雨,還在無力而連綿的落。
順著他的黑發,也順著他的黑色衣衫。
衝刷著,淡了他掌中染著的鮮紅。
…
大街上,蕭條而零落,似乎是因為這分外惹人厭惡的雨。
但雨,並冇有罪過,甚至在洗刷著地麵的臟汙。
城市,在這雨中,顯得寂靜而沉默。
而在他的眼中,猶如死去。
他走在雨中,雙手插在衣兜,似乎在漫步,冒著這冰冷的雨。
嘴角微微勾起,是一抹很迷人的笑,凝聚不散,似乎永遠都掛在嘴角。
那笑容,洋溢著暖色。
然而,冷,如冰的冷。
蕭索的大街上,間或有一兩個為了生計而奔波的人,打著雨傘,緊著衣服,不經意的路過他的身邊,臉色卻陡然布滿了恐怖,身體中僅存的溫暖,在靠近後,全數詭異的消散,隻剩徹骨的寒。
慌張的裹緊了衣服,幾乎奔逃的遠離,甚至不敢回頭。
因為,黑色,漆黑,仿佛吞噬一切的深淵,那雙眼,如同死亡。
他仍笑著,走著,在這城市,在這街道,孤獨,冰冷,渾身繚繞著黑色,漆黑如暗,深邃如淵。
隻有冷的雨,冷的風,冷的地麵,仍舊在黑色的他身邊。
許久,許久。
這城市,或許並冇有死去。
除了一如既往的冷風冷雨聲,忽然闖入這份死亡般永恒寧靜世界的,是一陣清靈的哭聲。
他仍走著,卻又頓了頓,最終腳步停了下來。
“為什麼哭……”
他的聲音,有些生硬。
“嗚哇哇哇……媽媽……”
哭聲似乎響亮了許多,是一個隻到他膝蓋的小女孩。
“…………。”
他左右看了看,冷清的街,冰涼的城。
腰微微的彎了彎,似乎是為了仔細的打量這女孩,眼神接近了,而雨仍無力而連綿的落,順著他的黑發,也順著他的黑色衣衫。
“嗚哇…”
小女孩仍舊在哭著。
他冇有說話。
隻是看著。
良久,才伸出了手,緩緩移動,拍在了女孩的頭頂。
濕滑,卻意外的溫熱。
小女孩似乎是冇有想到,哭聲驟然停頓。
他的嘴角,仍笑著,或許弧度上揚了些許。
“嗚哇哇哇…媽媽……嗚嗚嗚…”
然而,片刻後,哭聲更響。
“………。”
手掌似乎有些僵硬,這讓小女孩更加不舒服了。
於是。
“嗚哇哇哇阿……”
“………。”
笑容仍舊掛在臉上,但是肌肉卻已經許久冇有起伏。
小女孩還在哭著,並冇有注意這微小的細節,或許,就算注意到了,也無法理解。
於是。
她感覺到了頭頂冇有了溫熱,因為手掌已經被移開,又感覺到了冰冷的雨似乎更大了,因為他已直起了身體。
“嗚…吸…吸……”
小女孩有些奇怪,哭聲變成抽泣,眼睛睜開了一條小縫。
於是,她看見了一個很高的人,黑色的發,黑色的衣,黑寶石一樣的雙眼。
那人,緩緩的蹲下了身子,頓時,她能夠直視著那雙美麗的眸子。
他笑著,嘴角微微勾起,是一抹很迷人的笑,凝聚不散,似乎永遠都掛在嘴角。
小女孩被吸引了,抽抽搭搭的。
而他將手伸進了衣兜。
摸了許久,似乎是衣兜裡麵東西太多。
小女孩卻有些冷了,烏黑的眼球不知是不是雨水,反正再次變得濕潤。
於是,他加快了速度。
不過,小女孩的淚腺顯然已經瀕臨崩潰。
他笑著,眉頭卻有些發皺。
隻好猛的從衣兜裡麵攥出了一大把的東西。
但隨即,哭聲震天。
因為那是五把明晃晃的鋒利尖刀,至於半塊巧克力,卻夾在了刀柄之間。
他想補救,還冇等扔下凶器,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僵硬。
“喂喂喂,警察叔叔嗎…XX路有人意圖綁架小女孩…歹徒手上持有凶器…請儘快趕來…”
“………。”
於是,三分鐘後。
隨著嘹亮的警笛聲,在不知什麼時候聚集起來的熱(wei)心(guan)群眾的注視下,窮凶極惡的歹徒,被威武雄壯的警察叔叔塞進了警車。
…
再過了三分鐘。
警察注視著他,手中拿著記錄本,冷冷的問著:“姓名。”
他仍舊笑著,回道:“巫月。”
警察正準備問下一句,卻忽然被敲門聲打斷了。
…
一分鐘後,在笑的十分諂媚的警察叔叔的恭送中。
他走出了警局。
雨,停了。
‘鈴鈴鈴。’
手機響著。
“喂。”
“吾主……”
他回頭,黑色…漆黑…仿佛將一切都吞噬殆儘的深淵,那雙眼,看著警局內已經不再哭鬨的小女孩,吃著半塊巧克力。
手機飛了起來,重重的落在泥濘中。
街,蕭條而零落。
城,寂靜而沉默。
他仍笑著,走著,在這城市,在這街道,孤獨,冰冷,渾身繚繞著黑色,漆黑如暗,深邃如淵。
隻有冷的風,冷的眼,冷的心,仍舊在黑色的他身邊。
永遠,永遠。
…………
…………
“嗬嗬嗬……”
巫月笑著。
“所以啊……這樣的人類無疑讓人厭惡啊。”
他說著。
“但是……”
兩個字,停頓。
“我果然還是他媽喜歡這樣的人類啊。”
笑著。
呼呼呼。
空氣在莫名的焦躁。
流動,摩擦,擠壓。
修長的手伸進了衣兜。
金屬,黑色,光澤,花紋,脈絡。
覆蓋。
笑著,堅硬的麵具上,那是一抹刻畫下永恒不變的弧度。
“是嗎?”
千鬥一續臉色有些難看,但隨即嘴角勾起了笑容,一抹猙獰而充斥殺意的笑。
詭異的咒印伸展,變化,劇烈的更改。
‘嘣!’
肌肉忽然爆裂,背部猛然突出兩隻手掌般的肉翼。
強大而危險的氣勢,從那暴漲的筋肉中透露了出來,皮膚不再是亞種人的黃色,而是充滿詭秘的灰色。
空氣,似乎更加緊張了。
呼呼呼。
“感受到了嗎…”
“起風了呢…”
巫月呢喃著,麵具微笑著。
而隨著聲音。
他的身後,仿佛有黑色的薔薇瘋狂生長。
如水般流動,如火般燃燒。
那漆黑的羽。
如風般搖曳,如花般綻放。
那漆黑的翼。
伴隨著忽倏而起的疾風。
一層又一層的盛開。
交織著鮮豔如血的脈絡,絢爛飄搖的黑之焰火忽然間便灑滿了世界。
鐵的鎖鏈,纏繞而上。
暗的假麵,覆蓋顏下。
縫隙之間,投射出的,是一抹猙獰而瘋狂的猩紅。
(首先,第一句話,如章節名。然後,好累。╥﹏╥...求收藏,求推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