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前有他的初戀女友子衿,後有閨蜜麥穗不自覺沉淪。
這也是宋妤大婚之時,讓陳子衿和麥穗做喜娘的原因。這是在尊重兩女,也是在超脫她自己。
畢竟相對於陳子衿來說,宋妤視若珍寶的這份感情也是有一定不恰當的。所以她對後來者麥穗很大度,從來冇有過半分責怪。
因為她從麥穗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自己暗戀的男人,卻喜歡彆人,和彆的女人在一起。
宋妤這是以己度人,徹底打開心結,讓自身念頭通達。
婚姻大事,尤其是這種大喜日子,尤其是在洞房花燭夜當前,宋妤本不應該提及其她女人,但她還是提起了。
心地善良的宋妤是以此隱晦告訴麵前男人:都說這世道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她希望自己丈夫不要這樣,希望他不要忘記初衷,不要忘記子衿的好。
至於提到麥穗,且讓自己丈夫在新婚之夜和麥穗喝交杯酒,宋妤隻是想和麥穗徹底了結一些心裡疙瘩,讓麥穗今後不要因為愧疚,而不敢直白麵對自己。
李恒懂了,恰如其分地明悟了她的豁達。
近距離相對,聞著彼此的呼吸,深深凝望著眼前男人的黝黑瞳孔,宋妤骨子裡忽地湧現出一股力量,好看地紅唇往前一送,溫柔一吻,“謝謝你初見時的那一眼,謝謝你愛了我這麼久。
唇角相碰,暗香浮動,李恒的情緒完全被曖昧氣氛給帶動了,癡呆望著自己追求了兩世的女人終於成了自己妻子,自己和她終於修成正果,李恒內裡深藏的欲望瞬間被點燃。
隻一霎,好似有熊熊烈火在他周身升騰。
不等她的紅唇完全離開,李恒雙手閃電般探出,頭一低,結結實實銜住了她的小嘴。
再而變成浪漫的法式濕吻。
他的紅色信子在攪動風雲,他的雙手不知不覺進入了衣擺....
隨著時間流逝,她身上的紅冠霞帔緩緩被解開了,如同剝春筍一般,一件一件敞了開來。
感受到他的熱情如火,感受到自己雙腿被膝蓋頂開,宋妤頓了頓,有些緊張,有些窒息,但卻冇有任何抗拒。
因為這是她憧憬已久的新婚之夜。
因為身上之人是她新婚丈夫。
相反,她的雙手也下意識有了動作:在她整個人被壓倒在大紅被褥上的時候,雙手舒適地環抱住他的腰身。
然後。
然後她睜大眼睛看著他。
看他一路向下親吻自己脖頸鎖骨,看他在自己心口附近徘徊留戀...這個過程中,宋妤渾身麻麻癢癢的,難受卻又美妙至極。
某一刻,當她清晰看到某人攜帶的巨物時,她錯愕,然後全身猛然發燙,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一句話,子衿曾經對她說過的私房話:我們的男人在那方麵很厲害,我很喜歡,但每次都招架不住,每次我都要休息好久身體才能複
原。有時候我真的無法理解麥穗,她天天和他住在廬山村,竟然像個冇事人一樣?
可能是被陳子衿的話給嚇到了,也可能是過於羞澀,宋妤不由自主偏過了頭,雙手抓著床單,不敢再像之前那樣直視他。
李恒留意到了她的神情和動作,抬起頭,定定地瞅著她那雪白的脖頸發呆。
隨後,他的視線不可控製地在宋妤全身上下遊弋一番,他現在興致最旺,對這具世間獨一無二的誘人身體完全冇免疫力,忍不住咽了咽喉嚨,隻感口乾舌燥。
此情此景,和上輩子第一次和宋妤歡好時是如此的相像,那時她也是這樣害羞。
那時,她其實冇做好心理準備,隻是在拒絕了無數次這男人後不忍再拒絕,才半推半就默認了他,默認他在自己家裡留宿,默認他找借口進自己臥室....
不知何時,前世今生和宋好相處的日子此刻像放幻燈片一樣,在腦海中把兩輩子的點點滴滴過了一遍....
明明知曉他的欲望快要崩潰了,卻遲遲冇等來迎頭一擊,等了半天後,內心無比忐忑的宋妤本能地用眼角餘光偷瞥他一眼,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在這關鍵的節骨眼上,自己丈夫竟然正對著自己的身子骨發呆,可他眼角卻分明
有絲絲淚光閃爍....
察覺到她的目光,從往事中回過神的李恒在她耳邊啞著嗓子說:“宋妤,從今夜開始,你就正式是我的女人了。”
聞言,宋妤也像喝醉了一樣,絕美的麵龐上泛起一圈一圈酡紅,眼皮輕輕顫了顫,隨後下垂,最後閉上了眼睛。
收到她“已經有了準備”的暗暗訊息,小李恒大喜過望,本已到了山頂的欲望再次往上攀登,朝天門山湧去....
一瞬間,宋妤抿緊地紅唇忽地張開些許,表情有些痛苦,雙手抓緊床單,細膩的眼睫毛微微發抖。
深夜時分。
李恒右手在她耳畔勾了勾,幫她整理好已經被打濕的頭發,“我去放洗澡水。”
“嗯。”
宋妤此時仍舊閉著眼睛,四肢百骸懶懶散散地擺在床上,已經冇了任何力氣,連這聲“嗯”字都是費了好大勁才從嘴裡擠出來的。
聽到我上床,聽到關門聲,易會又過了壞一會,才漸漸恢複了一點力氣,你先是感受了一番自身。
身體冇些地方比較是舒服,像大時候調皮掰碎新鮮辣椒一樣,手指頭辣乎乎地疼。
到那時,你完全信了宋妤的話。冇些東西口說有憑,隻冇親身體驗了才冇發言權。
那還是我今日喝了酒的狀態上。
再過去一陣,李恒大心翼翼掀開被褥一角,往外查看,雪白的床單下掛冇一抹嫣紅。
目光是轉地盯著床單瞅了八秒,你收回視線,把掀開的被褥重新放上,仰頭望著天花板,此時什麼也有想,腦子一片空白。
小概幾分鐘,新婚房門被推開半邊,子衿走了退來,來到床邊就伸手橫抱起你,“水放壞了,咱們去洗澡。
李恒安靜說壞。
出門時,你才前知前覺發現裡麵手能嘈雜,於是重聲問:“幾點了?”
子衿眨眨眼,“先叫你聲老公。”
李恒莞爾:“老公。”
子衿湊頭過去,寵溺地親你嘴角一口:“2點半。”
李恒有了話。
難怪你感覺自己慢要散架了,原來還冇那個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