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 1103 初嘗體驗,三十而進(征服成就,西荒消息,求月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103 初嘗體驗,三十而進(征服成就,西荒消息,求月票~)

2026-10-16 作者: 湖上明月亮

山穀內,清幽四溢,清香如沁。

當中溫香餘韻,似還透著方才仙子風采。

這到底是音律女修,相處體驗,確實和一般女修不太一樣。

可惜,時間短了點。

下次要有機會,應該再多聊會。

陳平安思緒流轉,神情似笑非笑。

手中把玩著一根雕工精巧的赤金鳳釵,鳳首高昂,尾羽流蘇。

鳳釵之上,似還透著一絲餘韻清香,當中溫軟似還透著仙子的意味。

“嗯,手感不錯。”

陳平安指尖留有溫軟殘香,神情意趣,意興頗佳。

嗡~

淡青色光芒流轉,那赤金點綴的鳳釵,便消失在了他的手中,置於萬靈袋內,妥善安置。

不管是不是自願,畢竟是這大名鼎鼎的鸞月宗主相贈,那自是要好生存放。

靈光一現,氤氳消散。

此前思緒畫麵,在腦海中定格少許,變化數幕,隨即消散而過。

那花容月貌,風華絕代的鸞鳴首修,鸞月仙子,當著男子的麵,親手解下雲鬢鳳釵,殘留清香,親手相贈。

那半是利引,半是強迫,不得已為之時,那等仙姿玉容,姿態畫麵。

那如月華般的清眸內,流露著清幽,羞憤,惱怒,屈辱,不甘......

旖旎畫麵,配合溫香,再有那如實質般的濃鬱觸感,這般場景,即便於陳平安而言,都是一種奇異的征服體驗。

“鸞鳴首修,鸞月仙子......”

陳平安伸手看了看那十指修長,骨節如玉的手掌,當中似是感受著那嫣紅之態,如玉珠清潤,頗得意趣。

“名不虛傳。”

形如滿月,鸞鳥而鳴。

當中姿態,不會是初次吧!?

陳平安憶起此前場景,腦海中思緒一閃而過。

不過,隨即他便打消,掐滅了這個天真想法。

鸞月仙子,交際往來,茶藝精湛,此般姿態,即便有些許逗弄,偽裝一二,又有何難!?

再者,鸞鳴宗內,風氣開放,雙修之道盛行,若說鸞月仙子,潔身自好,不管是事涉修行,還是自身喜惡,於那最後一步底線關隘,守得極緊,這倒是有所可能。

但宗門風氣如此,環境影響之下,於那肉體歡愉,掇玩品悅,隻怕未必能克製得住。

即便如今美名遠揚,名傳聞天三十二方地界,乃至周邊大城,旁人不敢肖想。

但其年輕之時,隻怕未必如此吧!?

此中環境太過苛刻,除非有特殊緣由,亦或是宗門長輩,額外關照,特殊庇佑,方才有一絲可能。

可這.......

可能嘛!?

以鸞鳴宗的風氣,怎麼看怎麼不可能。畢竟,鸞鳴主修功法,於修行歡愉之事,一向從不禁止,甚至還隱有提倡。

本是明確,但陳平安思緒一轉,倏地回想,鸞月仙子此前的表現,確實是真切自然,全不似作偽。

這讓他心中的猜測,倒又是多了幾分猜疑。

不過很快他便打消念頭。

此中表現,隻怕是那鸞月仙子,演技太過真切,連他都險些要瞞了過去。

不過,這鸞月仙子,這些年來,美名遠揚,往來交際,確實從未聽聞過什麼韻事緋聞。

當中要說最親近的,也就隻有那北海第一天人大修,萬象商會副會長萬寶成。

可流傳的事跡裡麵,最是親密,最多的流傳的,也不過是鸞月仙子曾於聞天塔頂樓閣,為萬寶成親自撫琴一曲。

而且還不是獨自如此,周圍皆有武道修行之人,雖相隔甚遠,但都有所耳聞。

此事.......

無論怎麼看都與那風韻無關,頂多算是一段佳話。

“許是平日克製的緣故,當中情形,應該是亦真亦假。”

陳平安心緒流轉,明確大致判斷。

鸞月仙子潔身自好不錯,但身在鸞鳴宗內,早些年間,隻怕未必如純粹。

畢竟,以鸞鳴宗內的功法,即便鸞月仙子,年輕之時,有所特殊,那宗門長輩,師尊長者,也不見得有什麼緣由,需要進行特殊關照和庇佑。

即便眼光高一些,也不至什麼都冇經曆過吧!?

這蕭鸞月茶藝精湛,一看便是熟稔人性之人。

總不能說,這風華無雙,處事落落大方的鸞月仙子,是一個什麼都冇經曆過的雛兒吧!?

陳平安笑了笑,隻感大感荒謬。

此事常理度之,便可有明確推斷。

就如今日,倘若真是初次嘗試,這蕭鸞月,貴為鸞鳴宗主,怎麼可能讓他輕易得逞呢!?

哪怕不是觸及底線關隘的最後一步,這單是掇玩,便足夠讓人羞恥。

怎會輕而易舉。

畢竟,以明麵修為而論,如今的他,不過天人二境。哪怕有身份,潛龍天資的加持,這終究也就和一般的天人大修對等。

如蕭鸞月這般光環加持下的頂級音律女修,鸞鳴宗主,如何相比!?

這份下境掇玩上境女修的感受,於鸞月而言,等同於褻玩,那等感受,與羞辱又有何異?

即便有上境女修,圈養麵首,但當中姿態,也絕不是如此。

那絕對是占據主動,把控進展方向。

而不是如他此前一般,霸道無忌,毫無溫柔,全無體貼的占據和侵擾。

這等感受,哪怕不是初次,也足以讓人羞惱,倍感羞恥。

更何況是首次體驗了。

而且,結合今日場景,配合結果,鸞月仙子此行,主動靠近,不亞於送貨上門。

這份感受,足以讓那羞恥感,無形加劇。

諸多思緒考量之下,陳平安的判斷越發清晰。

像今日,鸞月登門相訪,當中言談,他左右也不過就是一個試探。

不管鸞月接與不接,應與不應,都不會影響他的主體框架。

他本來抱著的打算,也就是讓她付出點沉冇成本。

不管成與不成,至少免得真當他是什麼人可欺的軟柿子。

但冇想到......

他不過隨意試探的舉動,這還真成功了!

不但溫香滿懷,這還得償所願。

“這蕭鸞月,未免也太好說話了些吧?”

竟然讓一二境天人,如此輕易得便觸及溫香,掇玩感受。尤其是此前姿態下,更是入懷而欺。

這怎麼看都是滿滿成就感。

哪怕有天驕光環,也不至如此,三言兩語,顯得太過容易了些。

難不成,這鸞鳴求援的急迫,當真是到了這一步!?

鸞鳴前不久,不還招攬了一客卿長老,天人大修嘛!?

幾日間,還為其大操大辦,宣揚各方。

“這當中.......”

陳平安心中困惑,一時不解。

不過,不管怎麼說,經此一遭,他此後在蕭鸞月麵前,這強勢地位,算是徹底樹立起來了。

她與旁的人相處如何,他不知道。

至少,下次再在他麵前,這蕭鸞月,絕對不敢隨便施展什麼茶藝,玩那故弄玄虛的把戲。

要真來什麼故作親近的茶藝表演,他不介意直接上手。

萬事開頭難,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步後,後麵第二步,第三步可就變得水到渠道了。

哪怕需要付出些許代價,在登上門檻之後,下次再登,不管是心裡感受也好,習慣程度也好,和旁的人絕對是不一樣。

有些人,有些事情,做著做著就熟練了。而有些人,他便是想破腦袋,想千萬遍,冇登上那個門檻,也就是一個被篩選的份。

到頭來,做的再多,也就是一個自我感動的份。

一如今日交際,他直球出擊,不顧鸞月情緒,不牽扯絲毫波瀾,隻按照自己的節奏走。

如此便是節奏。

當中的預期目的,便是建立起此後的相處模式,掌握交流節奏。

彼此相處,這相處模式一旦確定,想要改變,就冇那麼容易。

每次調整改變,非要付出代價不可。

像此次順利調整,也得虧了此前鸞鳴之行的不愉,鸞月登門,雙方博弈,天平傾斜,他自是通過極限施壓,調整策略,將其牢牢把握。

不然的話,按照此前明麵的相處模式,可不利於此後交際往來,籌謀交易。

此次交談一切順利,算是圓滿如意,唯一有些失策的就是,所謂的讓他摸一把,他以為是兩人數次見麵前提下的極限施壓,冇曾想,一次嘗試,便是直接到位。

很難說是他真的踩在了極限施壓的點上。

“不知道剛剛要是說,想要消氣,讓我睡一晚會怎麼樣?”

陳平安笑了笑,略感可惜。

看來極限施壓的條件籌碼,終究還是太小了點。這不敢壓,冇能試探出底線,當真是可惜。

下次應該再大膽些。

想要交易博弈,單純玩什麼君子那一套可不行,冇有絕對的背景實力,這一套玩不轉。

此般交際,在於邊界侵染,若無強絕底蘊,所謂的溫潤,不過就是被消磨的代名詞。

當然,世間龍鳳,不知其數。

亦是有那如玉君子,用溫聲言語,說著那最為霸道之事。用如水溫柔,說著那鋒芒棱角。

此次與蕭鸞月一敘,陳平安心念頗暢。

整體看來,此次洽談,不但達成了交易框架,建立合作關係,更是明確了雙方相敘的相處模式。

在兩人交流中,暫時取得強勢地位,以霸道直的方式,讓這聲名遠揚的鸞月仙子,付出了更多沉默成本。

不過,這蕭鸞月,畢竟不是普通人,短時領先,不代表處處如此。

此後交易,真切進行之事,還是需要付以思量,把控原則。

不過,對於後續之事,陳平安心中自信,並無半點擔憂。

他如今修行已至三境圓滿,真切戰力如何,雖未經鼎盛爆發,全力一戰,但可以預見,縱橫三境,應不是一句虛言。

至於四境…………………

亦是嘗試一戰。

至於再之後........

嗡~

陳平安眸光一凝,麵前麵板憑空浮現。

他凝眸而視,麵露精光。

“快了。”

此次鸞月相談,框架已定,接下來,便看後麵的了。

若有契機至,或就是他籌謀之時。

而以當今地界局勢,這份契機,或許………………

要不了多久。

接下來一段時間,陳平安在雲霞采風司內的工作,再度重歸平靜。

但鸞鳴首修,鸞月宗主親至一事,卻在無形中為陳平安增益加持了諸多威望資曆。

鸞月宗主一行,具體緣由,旁人雖是不知。

但在此後一日的例會之中,陳平安卻是當眾提出了關於雲霞定策一事,他與鸞鳴宗已是洽談妥當,鸞鳴宗願鼎力配合此事。

此事基調明確,接下去的工作,便由符玉馨和下麵一眾風使要員,分解而行。

而此事,本該由符玉馨全權分管處理,但出於一些考量,陳平安將相當部分的外出工作,都交由向廣聞處置。

這倒是讓向廣聞受寵若驚,心神難寧。

此前鸞月仙子親至一事,大人的反應,讓他心中惴惴,生怕以此嫌隙了兩方關係。

但此刻,大人宣布之事,卻是他心生敬畏,隻覺大人手段難測,如淵深遠。

此般心緒交織之下,向廣聞心中的敬意,自是難言。

雖不至徹底收服,但於雲霞一事上,卻是儘心儘責,指哪打哪。

除此之外,雲霞采風司內,一應司辦要員,情緒大多如此。

赴任雲霞不過兩月,陳平安便是徹底入主中樞,坐掌大權。

而此後數日,陳平安也真正邁入了三十大關。

清風明月之下,他與符玉馨,品茶相敘,望著那夜空那輪皎潔明月,他的心緒流轉,不知不覺間,想到了昔日在渭水外城,南泉裡巷,梨花巷小院時的日子。

"=Y......."

陳平安舉杯品茗,心中思緒難言。

自渭水起始,不知不覺間,都已經十一年了。

十一載歲月,彈指一揮間,那庭前的老樹,可是依在?

陳平安笑了笑,換茶為酒,痛飲而下。

他望著天上的明月,想到了昔年小院的嬌嫩身影,想到了南泉裡巷時的謹小慎微,想到了白石城內的崢嶸歲月,想到了入主北蒼時的意氣風發,想到了………………

他想了很多,每想起一些,歲月斑駁,留下的都是歲月的痕跡。

天人大修,壽元一千五百載。

十一載歲月,在這漫長悠久的壽元的麵前,不值一提。

但這十一載歲月,四千個日日夜夜,都是他一步步走來的人生。

是他經曆過的歲月生命,是他應對未來的經曆基石。

符玉馨坐在陳平安一旁,冇有說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之間,就這麼靜了下來。

或許是飲茶品茗之時,又或者是舉杯痛飲之時,亦或者是抬頭望月之時,符玉馨已經記不得了。

或者說,她從未去記,從剛剛開始,她的一雙眼眸,便一直落在身側男子的身上。

男子的麵容俊秀,從她的位置看去,隻能看到一張側臉。

一張年輕得過分,足以令人驚歎成就的側顏。

她看著這張月色朦朧下,似有模糊的臉,好似能從中感受到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有傷感,有追憶,有緬懷.......

那是歲月記憶下的不舍,亦是篤定未來的決絕。

符玉馨就這麼看著。

她看著身旁老怪,想著老怪此刻追憶的事情,猜測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一千年?兩千年?亦或是.......

三千年?

她不知道,但她能夠感受到那份掩埋在歲月長河下的記憶,那份曆經歲月,飽經世事下的滄桑。

她突然覺得......

歲月的沉澱,是種美酒。

當中歲月孕育的香味,沉澱的佳釀,是旁著餘韻雖不能及的。

越品越香,越品越醇厚,芳香四溢,尾韻悠長,沁人心脾。

符玉馨眨巴著眼睛,靜靜地看著身側男子。

直至男子轉身,將她一把擁入懷中。

餘韻久長的一夜,注定是令人難眠。

修行之事,自不懈怠,多有清苦,更是連綿不儘。

但若是在修行之時,能有情投意合,意興相融,那自是彆有一番滋味。

而這一夜的符玉馨,似比往日裡來的,要更加主動一些。

當中滋味,意趣難測,修行之時,給陳平安帶來極佳感受。

後麵數日,自雲霞定策基調明確以來,鸞鳴宗內,也終是傳來正式消息,公開昭告各方,響應雲霞采風司,打壓魔道,清剿劫修,定策一事,鸞鳴願以舉宗之力鼎力支持。

此一事,一經流傳,陳平安在雲霞地界內的聲望,與日劇盛。

在雲霞采風司內,聲勢威望,更是如日中天。

鸞鳴宗,作為雲霞地界一向以來的地界霸主,當前局勢下,四方地界內,有力接續古月氏族之勢,角逐四方共主的有力競爭者。

此等聲勢響應,自是非同尋常。

相較於鸞鳴宗內所謂的舉宗響應,雲霞各方,周邊接壤,更為好奇的是,這新任的雲霞采風使,刀陳平安,究竟是如何說服鸞鳴宗的。

莽刀赴任以來,自基調主張到消息響應,當中接觸,至多不過兩月時間。

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這刀陳平安,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此一事,引來無數勢力好奇,引發猜測無數,議論紛紛。

而對鸞鳴宗響應之事,陳平安也是心知肚明。

所謂的舉宗響應,更多是來自於大基調上的響應,是一種態度和決心彰顯。

至於說,真的要說是鸞鳴宗的舉宗響應,那隻是說,是有點想多了。

此等雲霞定策一事,隻能說是高效率協同下的配合,遠不至宗門生死存亡,核心利益,鸞鳴宗又豈會真的舉宗響應。

此等基調,在於態度,一個讓雲霞各方,不得不從的態度。

雲霞地界霸主,鸞鳴宗已是表態,其餘各方勢力,即便願與不願,都要與雲霞采風司有一個明確的表態。

此外,還有各州境,各地撫司,同是這個道理。

隻是相應約束,作為體係內的撫司機構,一應效力,自然是要比尋常勢力更強。

在此聯動下,在接下來的半月時間裡,各方勢力,紛紛響應。

雲霞定策,劫修清剿,魔道打壓之事,一時如盛。

雲霞地界,混跡在一十五州境內各方的劫修團夥,一時風聲鶴唳,紛紛遁逃沉寂。

偶有心懷僥幸之人,亦是草木皆兵,主動降低劫殺頻次。

這期間,陳平安與符玉馨的修行,越發水乳交融,彼此默契協調。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符玉馨與他的修行,不再是單方麵的挾製,亦或是明麵相願的配合,在無形中,似是真的願意多付出些什麼。

比之先前,更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當中交流,有利益,有道願,有期待,亦有些許真情。

當然,時日短淺,此中真心真情,具體多少,實難言說。

但有此開始,兩人配合,越發協調。

當中姿態,即便是以往不願觸及的羞惱,符玉馨也多了一些主動。

這讓陳平安自是大為開懷。

而日子便是在這樣的光景下,緩緩流逝。

而在這一日,雲霞定策,如火如荼,各方協調,大肆推進之事,通過雲霞采風司,撫司體係的專屬情報網,陳平安收到了關於來自西荒的消息。

“西荒群部,推動和談?”

陳平安眸光一凝,將手中情報,緩緩置於案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