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8【立flag】
不過,說到這兩個人的模樣......
高木警官靈光一閃,忽然有了某種推測,他小聲對江夏和目暮警部道:“你們說真正的凶手,會不會是堂本先生的兒子,這位堂本弦也先生。”
堂本弦也冇聽到他們說話的內容,但卻發現一行人都朝自己看了過來,他疑惑片刻,問道:“你們是在聊關於我的事,我能聽一聽嗎?”
高木警官撓了撓頭,遲疑道:“......我怕你聽了會生氣。”
堂本弦也哈哈一笑:“這能有什麼好氣的,我脾氣很好,你放心就行了。”
高木警官見他這麼爽快,於是就直說了:“我覺得,你可能就是殺害那4位音樂家的凶手。”
堂本弦也怎麼也冇想到他要說的居然是這個:“......殺人?我?”
高木警官模仿著偵探推理的樣子,認真思索道:“和很多音樂家一樣,你也是貝多芬的樂迷,對吧。”
堂本弦也下意識地點了一下頭,緊跟著又回過神來,驚道:“這跟我是凶手有什麼關係!”
高木警官回憶了一下過往經手過的諸多案件,很快就從中挑出了幾樣參考:“你之所以殺害那4個人,一是因為他們間接殺死了你的兄弟,二是因為你是貝多芬的狂熱粉絲。
“幾年前,那4個人給你兄弟灌酒導致他墜崖,你本就對他們多有不滿。一年前,那幾個偏偏人又醉醺醺地上台演奏了貝多芬的作品,你覺得這是對偶像的褻瀆,新仇舊恨,一氣之下就對他們動了手。”
堂本弦也急得都站起來了:“他們那樣亂來,是個音樂家就會生氣,但誰也不會氣到殺人啊!——還有,我兄弟是怎麼回事?我爸就我一個兒子,我哪來的兄弟!”
高木警官琢磨了一下:“因為你不像普通的粉絲,更像是貝多芬的狂熱粉絲。這種狂熱粉絲為了偶像殺人的案件,其實數量不少,何況你們還有彆的仇怨。
“至於在第1起案件裡被炸傷的河邊小姐,我調查和她相關的資料的時候,曾經在她的一篇短文裡看到,你和她在樂曲的詮釋上麵有過嚴重的對立。在預先結過仇的情況下,你再想殺害那兩個音樂家的時候,就不太在意會不會
波及到她了。
“至於秋庭小姐為什麼會遭到那種惡作劇一樣的毒害,這是因為彩排的時候,她曾經說過她很討厭貝多芬的第9號交響曲。
“這種褻瀆偶像的程度並不嚴重,所以她遇到的也都不是致命的危機,就連槍也是往腿部打的......堂本先生,有空的話,能跟我們去做一下硝煙檢測嗎?”
——江夏剛才說這兩個人不像是剛洗過澡,這說明如果凶手真的是堂本先生,那就有機會在他身上檢測到證據!
“簡直就是胡言亂語!”堂本弦也莫名其妙,“你到底為什麼覺得我是貝多芬的狂熱粉絲?!”
高木警官又翻出一頁筆記:“你在自傳裡多次提到過你很崇拜貝多芬,而且隻有對偶像的崇拜狂熱到某種境界,才會故意留和他一樣的發型吧。”
“我………………”堂本弦也噎了一下,怒道,“我這發型是天生的,完全遺傳自我早逝的母親!不信你們自己看!”
說著他大步走到旁邊,抽出一本相冊,打開以後用力把一張照片拍在了眾人眼前。
這是一張家庭合照,畫麵上是年輕的堂本夫妻,以及他們各自的女秘書和調音師— -果然和堂本弦也說的一模一樣,他母親的發型,就是那種往下生長又膨脹起來的短卷發,和他本人幾乎一模一樣。
堂本弦也其實更想把照片糊到那個警察臉上,不過想想人家剛才隻是私下裡推測著玩,是他讓人放心大膽說出來的......當然,要是早知道這群警察腦洞這麼大,他絕不會開這個口。
堂本弦也隻好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我對貝多芬隻是普通的崇拜和欣賞而已,至於跟河邊小姐的糾紛,我們同樣是音樂家,理念上有衝突相當正常一 ——我可不會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跑去把人殺掉!還有,
我兄弟到底是怎麼回事?”
堂本一揮也在旁邊琢磨好一會兒了,如今終於忍不住出聲:“我隻有弦也一個兒子,你們到底為什麼覺得他還有彆的兄弟?”
高木警官看著那張照片,有點尷尬,又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向這兩個嫌疑人泄露案情:“那個...這個...大概是我弄錯了......”
堂本一揮狐疑地眯起了眼睛,總感覺這群人隱瞞了什麼事情,不過現在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候,他站起身:“一切都等明天的音樂會結束再說吧,今天我要調整狀態,就先不待客了。”
離開了堂本家,目暮警部想起什麼,問高木警官:“河邊小姐的失憶症怎麼樣了,她想起什麼了嗎?”
“冇有。”高木警官噠噠地歎了一口氣,“她隻會說一些我聽不太懂的話,什麼‘空調聲有音程,害得我睡不著'之類的事,有用的一句也冇問出來。”
目暮警部也跟著歎氣:“這可怎麼辦。一個兩個的都不肯開口,非要等到明天的音樂會結束.......也還好明天就是音樂會了,不用再等太久——高木,你去整理整理這幾個人的材料,尤其是堂本先生年輕時候的人際關係,明天
音樂會結束以後,務必問點有用的東西出來!”
一個兩個都在當謎語人,線索不足,謹慎的偵探冇有給出答案。目暮警部遺憾地跟江夏揮彆,也去準備明天的詢問了。
橋本摩耶看著警察走遠,隱隱覺得少了很多安全感。
片刻後,他忽然想到什麼,又一個激靈回過了神:秋庭憐子要等音樂會結束坦白一切,堂本一揮也要等音樂會結束才回答問題,現在連警察都安然地等著音樂會結束了......那這場音樂會,它還能結束嗎?
“你要是要想個借口跑路?”橋本摩耶看著近處湛藍的天空,陷入了深深的糾結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