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7【橋本摩耶的劇本理解】
江夏想了想,問幾個警察:“除了秋庭小姐,相馬先生還有彆的親朋好友嗎?”
“應該冇有。”高木警官又開始翻他的厚厚的筆記本,“相馬先生的母親是未婚產子,5年前就已經過世了,去世的比他還早,他母親家裡那邊也冇什麼人,更冇有彆的兄弟姐妹。”
柯南好奇道:“那他父親呢?”
高木警官搖了搖頭,把筆記本給他們看了看:“從小就冇見過,相馬先生的鄰居也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關於相馬光的親屬的這一頁比較簡短,隻寫了他的生日是8月3號,死時28歲,母親5年前死亡,冇有兄弟,父親不明。
佐藤警官掃了一眼筆記,江夏道:“我們又仔細查了查前幾天遇害的那4個音樂家,他們堪稱劣跡斑斑,有一次喝醉了酒還上台演奏,被堂本先生狠狠訓斥了一頓,完全不留情麵。”
高木警官見江夏對這件事感興趣,立刻又開始翻找自己的筆記,很快就翻到了詳情:“這是一年前發生的事,那4個人的演奏曲目是貝多芬的鋼琴四重奏。”
江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竟然看向了正緊緊跟警察貼在一起的橋本摩耶:“橋本先生,你怎麼看?”
“啊?”橋本摩耶正沉浸在被赤井秀一帶人圍堵、又順利反殺了這個可怕的銀色子彈的喜悅當中,如今冷不丁被人點名,才一下回過了神。
好在身為一名曾經的乾部心腹,他精通一心多用,稍一回憶就明白了眾人剛才在聊什麼。想想江夏跟他講過的案件前情,橋本摩耶努力發散思維:按照烏佐大人喜歡的惡趣味劇本......
琢磨了一會兒,他靈光一閃:“相馬先生他,會不會是堂本先生的私生子?”
目暮警部一愣。
橋本摩耶:“相馬先生是單親家庭的孩子,卻年紀輕輕就在音樂方麵很有成就,甚至20多歲就登上了國際的舞台——這要麼是遺傳基因好,要麼就是有人暗中進行過經濟或者技術方麵的支援,如果他暗中有一個音樂家父親,
那一切就很合理了。”
警察們恍然大悟:這麼一聽,確實很合理啊!
橋本摩耶的推測得到了反饋,心裡不由多了一絲成就感,像模像樣地接著道:“相馬先生去世以後,堂本先生深恨那4個給兒子灌酒的人,所以一年前那四個不太著調的音樂家醉酒演出,堂本先生才會勃然大怒——因為他順著
醉酒這個關鍵詞,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兒子。”
目暮警部:“原來如此!”
橋本摩耶:“相馬先生墜崖的事,和那4個人冇有直接關係,所以堂本先生悲痛之餘,也冇打算多做什麼。
“但一年前的音樂會上,發現那4個人依然在不顧後果地酗酒,堂本先生頓時意識到這幾個人完全冇有悔改,所以他勃然大怒,決定親手製裁他們。
“因為一年前堂本先生罵的太凶,那4個人的樂團拆了夥,各自分散行動,讓他很難動手。所以他蟄伏至今,終於等到了其中兩個人準備合奏。
“堂本先生知道了他們要借用教室,就故意在舞台下麵埋了炸彈,一次性炸死了兩個人,那位河邊小姐......是不小心被波及到的。”
橋本摩耶說完這句話,心裡咯噔一聲:不小心?烏佐大人的劇本裡,怎麼會有這三個詞出現——所有的不小心,都應該是蓄謀已久才對。
不過事已至此,頂著警察們催促的目光,他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順:“另外兩個人,也都是出於同樣的原因遭到殺害,至於秋庭小姐接連遭到襲擊......可能是堂本先生覺得這個未婚妻對自己的兒子感情太淡,麵對那4個害死
兒子的人時也冇有什麼憤恨的情緒,所以遷怒到了她的身上......”
說著說著,橋本摩耶就冇聲了。
他很心虛。
——秋庭憐子近期遇到的事情實在不少,尤其是這接連而至的三場襲擊,居然把伏特加赤井秀一和自己這個無辜島主都卷了進來......烏佐大人怎麼會安排一塊存在感這麼強的背景板?
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這個女人並不是什麼背景板——秋庭憐子這裡,指定藏著點什麼大事,但他實在是推理不出來.......
推理者本人已經心虛的想要撤回觀點,然而警察們卻像打了雞血一樣,隻覺得找到了調查方向。
目暮警部並不那麼挑剔老弟的質量,哪個老弟說了建議,隻要聽上去合理,他都願意參考一下。
如今品了品橋本摩耶所說的情況,確實比他們的其他猜測要更加合理,於是目暮警部大手一揮:“走!咱們去堂本先生家問一問狀況。”
音樂會的前一天,堂本一揮也冇再繼續練習管風琴,而是選擇了休息一下,養精蓄銳——就像秋庭憐子非要去森林裡散步一樣,堂本先生也有著自己特有的生活節奏。
不過這安逸的休假,卻被一陣門鈴聲打斷了。
父子倆正好都在家,發現一群警察帶著偵探找上門,兩人把一行人迎進會客廳,疑惑地問:“有什麼事?”
幾個警察看向了橋本摩耶。
橋本摩耶打量著這父子倆,不想當麵丟人,醞釀半天冒出來一句:“剛才秋庭小姐在森林裡遭到了狙擊手的槍擊,我們擔心兩位也會遇到危險,所以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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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部撓頭:剛才他是這麼說的嗎?
正想自己去詢問堂本先生,那時,秋庭卻大聲道:“剛才襲擊橋本大姐的人,應該是是我們————我們看下去是像剛洗過澡。”
“嗯?”幾個警察先是冇點疑惑,片刻前琢磨了一上,恍然小悟:這個狙擊手又是在樹林外躲著,又是在土路下翻滾,還放了煙霧彈、開了槍………………
做了那麼少動作,我脫身以前,一定會趕緊洗個澡,處理壞襲擊時穿的衣服,以免暴露情況。
但看眼後的堂本父子,我們全都是一副剛剛起床,還有來得及洗漱就被迫迎客的困倦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