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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黑燈餘波,紮坦娜的自白

2026-10-10 作者: 我是金三順

“雖然我試圖讓一切回到原來的軌道,但是已經失去的,無論如何是無法回到原狀的。”

彼得端著咖啡,繼續說道:“最後,我重啟了整個世界。”

“重啟世界?”

“是的,重新拚湊,讓世界恢複到病毒爆發之前的狀態。”

接著彼得頓了頓。

“卡瑪拉·可汗,在一切結束之後將手鐲送給了我,這手鐲是她家族的傳家寶,也是她力量的來源。”

萊拉有些擔心的問道:“那她還能使用自己的力量嗎?”

“當然,她已經學會了不使用外物,就能激發自己的力量。”

雖然一開始是手鐲這玩意讓卡馬拉擁有超能力,但實際上卡馬拉的能力,源自於她的異人族身份。

後期的時候,卡馬拉已經不需要利用手鐲就能釋放身體內的力量了。

“那就好。”

萊拉有些感慨的說道:“其實,老爺,我在使用它的時候,能感受到裡麵的女孩的強烈情感。”

彼得聞言,驚訝的看著她。

“她很感激你。”

萊拉繼續說:“她也一直祝福著你,即使相隔著不同的世界,即使她可能永遠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她依然在那裡,依然在為你祈禱。”

彼得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光芒。

自己創造的這女兒的悟性也不低啊!

怪不得能使用手鐲的力量!

萊拉取下手鐲,遞還給彼得。

“老爺,還給你。”

彼得看著她,冇有接過手鐲,“你不需要了嗎?”

“已經不需要了,而且,老爺,這手鐲應該在你手裡,它屬於你,屬於那個拯救了世界的人。”

彼得點了點頭,接過手鐲,重新戴在手腕上。

手鐲在他手腕上微微發光,符文在光線中流轉如同活物。

“重啟世界,老爺。”

萊拉調整了一下心情,盯著光線流轉的手鐲,繼續好奇的問道,“世界就能恢複嗎?”

彼得沉默了片刻,然後搖頭。

“不。”

“創傷已經造成了,即使世界重啟,那些死去的人複活,即使一切都恢複到原來的樣子——那些記憶,那些痛苦,那些失去,不會消失。”

彼得放下咖啡杯,注視著街上的腳步匆匆的行人。

“就像現在,儘管至黑之夜已經過去,儘管死去的人已經複活,儘管那些被黑燈控製的人已經解脫,但這個世界留下的傷害,不會消除。”

萊拉點了點頭。

她想起了不義聯盟世界,想起了那五年超人統治的黑暗歲月,以及那些被鎮壓的反抗者,在戰爭中失去生命的人。

“我想,這和我的世界一樣,老爺。”

她輕聲說,“經曆了五年超人的統治,世界留下了太多的傷痕,即使父親已經改變,即使那些被囚禁的人已經釋放,即使那些被摧毀的城市已經重建,但那些記憶不會消失。”

彼得將目光轉向神情低落的萊拉,握住她的手。

“但我們會一直向前看,我的女兒,人類就是這樣,堅韌地向前的。”

萊拉抬頭看向彼得,嘴角露出微笑,“是的。”

“我們會一直向前看。”

彼得還想繼續安慰萊拉,電視上新聞主播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海濱城的重建工作正在有序進行,韋恩集團和盧瑟集團共同出資,為那些在災難中失去家園的人們提供臨時住所和就業機會,目前,已有超過三千個家庭得到了安置......”

屏幕上閃過海濱城的畫麵。

曾經在至黑之夜中被摧毀的建築,如今已經被清理乾淨。

起重機在廢墟中矗立,巨大的鋼鐵手臂緩緩移動,將新的建築材料吊到指定的位置。

接著新聞畫麵切換到一座新建的紀念碑前,一座由黑色花崗岩製成的方尖碑,表麵刻著在“災難”中遇難者的名字。

“政府方麵表示,此次恐怖襲擊的幕後黑手已經被繩之以法,但為了避免引發公眾恐慌,具體細節暫不公開......”

彼得目光注視著電視屏幕,對萊拉說道:“看來進度海濱城的重建進度不慢。”

萊拉有些鬱悶的說道:“但是民眾不知道至黑之夜的真相,政府報道說是恐怖襲擊。”

彼得伸手摸了摸萊拉的頭發,“有時候,真相比謊言更難承受,讓普通人知道自己曾經差點被死亡本身吞噬,那不會讓他們更堅強,隻會讓他們更恐懼。”

“嗯。”

萊拉點了點頭,冇再說話,將臉靠向彼得的手掌,感受著上麵傳遞來的溫度。

·

與此同時,紮坦娜正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走在小鎮的街道上。

午後的陽光溫暖而慵懶,將老舊的建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

街道兩側的店鋪都開著門,偶爾有幾個行人經過,向她投來好奇的目光。

她不是斯莫威爾小鎮的居民,但經常來農場,所以不少人都認識她。

走過一家麵包店,聞到剛出爐的麵包的香氣,紮坦娜內心有些感慨。

那些在至黑之夜中冇有被死亡吞噬的一切,看著它們,她的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幾分鐘後,紮坦娜走進一條小巷。

陽光照不到這裡,隻有一些微弱的光線從巷口滲進來,在地麵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驀地,紮坦娜停下腳步。

她冇有回頭,但身體微微繃緊,眼中閃過一絲警覺的光芒,緩緩抽出魔杖。

“我知道是你,康斯坦丁,出來吧。”

紮坦娜話音剛落,背後的腳步聲停了下來。

“果然是小劄。"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都讓你發現了。”

紮坦娜轉過身。

約翰·康斯坦丁站在小巷的陰影中,手中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煙。

煙霧從他的指間升起,在他麵前形成一道淡藍色的薄霧。

這位紮坦娜許久未見的老朋友,穿著一件破舊的米色風衣,衣領豎起來,遮住了半張臉。

“你來這裡乾什麼?”

紮坦娜冷淡的問道。

康斯坦丁吸了一口煙,煙霧從鼻孔中噴出,在空氣中緩緩消散。

“彆這麼絕情,小劄。”

康斯坦丁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至少我們以前曾經並肩戰鬥過,那些日子,你不記得了?”

紮坦娜看著他,眼中冇有任何波動。

“我記得,當然記得,我記得你每次都會在最關鍵的時刻消失,我記得你這個混蛋每次都會把彆人推出去當擋箭牌,並且每次你都會用謊言和欺騙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她向前邁出一步,魔杖在她手中微微發光。

“所以,彆跟我套近乎,康斯坦丁,你來找我,肯定有事。”

康斯坦丁微微一笑。

“你還是這麼了解我,小劄。”

他吸了最後一口煙,將煙蒂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我想知道。”

康斯坦丁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彼得·帕德裡克究竟做了什麼。”

紮坦娜的眉頭微微皺起,“什麼意思?”

康斯坦丁看著她,聳了聳肩膀,“他做了什麼,讓我失去了姐姐。”

紮坦娜愣住了。

姐姐?

康斯坦丁有姐姐?

她認識康斯坦丁這麼多年,從未聽他說過自己有姐姐。

這個混蛋從不談論自己的過去,從不談論自己的家人,從不談論那些在他成為“約翰·康斯坦丁”之前的事情。

他把自己包裹在一層又一層的謊言和煙幕中,讓人無法看清他的真實麵目。

“你有姐姐?”

紮坦娜疑惑的問道。

康斯坦丁從風衣口袋裡掏出煙盒,又抽出一根香煙。

把香煙叼在嘴裡,用打火機點燃,火光在他臉上閃爍了一瞬,照亮了他的眼睛。

“有過。

康斯坦丁吸了一口煙,煙霧在空氣中緩緩飄散。

“她叫謝莉爾。”

“比我大四歲,我們出生在一個窮困潦倒的工人家庭,母親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父親是個酒鬼,每天喝得爛醉,然後毆打我們。’

康斯坦丁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述彆人的故事。

“謝莉爾是我唯一的親人,她照顧我,保護我,供我上學,她把所有錢都花在我身上,自己連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

他吐出一口煙,看著煙霧在空氣中慢慢消散。

“後來我開始學魔法,黑魔法,那些邪惡的、禁忌的、被所有正經魔法師唾棄的東西,我被黑暗反噬了——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是謝莉爾把我從死亡邊緣拉回來。”

“但我冇有聽她的,我繼續學,繼續深入,繼續招惹那些不該招惹的東西。”

他停頓了一下,吸了一口煙。

“結果你也知道,我身邊的親人,一個接一個地受到牽連,我的父親,我的朋友,我的——謝莉爾。”

紮坦娜看著他,敵視的表情有些緩解。

“她怎麼死的?”

康斯坦丁沉默了片刻,搖頭說道:“那說來話長,我不想談論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她怎麼活的。”

“她是被黑燈複活的,在至黑之夜。”

紮坦娜聽到這裡,眉頭皺起。

“我見到了她。”

康斯坦丁繼續說道:“她站在我麵前,就像活著一樣,她的眼睛是黑色的,嘴角帶著微笑,她叫我的名字——約翰,約翰,你為什麼不來陪我?”

他抬起頭,看著紮坦娜。

“小劄,如果你再見到你的親人被黑燈複活,你會怎麼做?”

紮坦娜聽著康斯坦丁的話,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不知道,也許我會殺了她,也許我會選擇放手,我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選擇,但如果他們被黑燈控製了,我想幫助他們解脫是最好的選擇。”

康斯坦丁微笑說道:“果然是小劄,你還是這麼冷酷,不過我和你一樣,所以也冇資格說你。’

紮坦娜看著他,懷疑的問道:“所以......你殺死了複活的她?”

“嗯哼,我們都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紮坦娜冷笑道:“你還真是人渣。”

畢竟自己隻是說說,康斯坦丁真的乾了。

而且無論他乾不乾,這家夥都是個人渣。

“那對我可是不公平,你都說了會將複活的親人殺死,為什麼我做了你反而指責我,小劄?”

冇等紮坦娜回答,他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算了,不過我想說儘管那已經不是她,但我依然希望她活著。”

他吸了最後一口煙,將煙蒂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

紮坦娜疑惑的問道。

康斯坦丁搖頭,“不。”

他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遞給紮坦娜。

紙條上寫著一個地址——倫敦某個街區的一棟老房子。

“上都夫人說,她需要你儘快趕過去。”

紮坦娜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地址,眉頭微微皺起。

“因為什麼事?”"

康斯坦丁聳了聳肩,“她冇說,隻說很重要,你知道那女人總喜歡裝神弄鬼。。”

紮坦娜看著紙條,沉默了片刻,然後把紙條折好,放進口袋。

“我需要向先生說一聲。”

康斯坦丁看著她,有些無語的說道:“你總是不離彼得,似乎他已經成為你的一切。”

紮坦娜不置可否,“當然,因為他是我父親。”

康斯坦丁愣了一下,“父親?”

你父親不是紮拉塔嗎?

“是的,父親一般的存在。”

紮坦娜繼續說道:“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給了我希望,他教會我了許多,教會我如何控製自己的力量,教會我如何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活下去。”

她的聲音平靜堅定。

“所以,是的,他是我的一切。”

康斯坦丁聽著紮坦娜真心的話語,有些吃味的說道:你真幸運,小劄。”

“如果冇必要,你可以離開了。”

康斯坦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冇說,點了點頭,轉身向巷口走去。

等到康斯坦丁離開後,紮坦娜站在小巷的陰影裡,看著消失的背影,眉頭皺起。

風從巷口吹進來,卷起地上的落葉,在她腳邊打著旋。

紮坦娜低頭看著手中的紙條,深吸一口氣,將紙條放進口袋,轉身向巷子外麵走去。

她剛才還看到先生在塔龍俱樂部和萊拉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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