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校運會而已
校運會的臨近無疑讓整個學院都為之興奮,所以之後按照程序要再進行一次方塊隊的演示,這可急壞了每個班的班主任。
為了能夠更好的在學校麵前奪人眼目,加訓集訓的事一直在上演。
除了體育課同學們都在訓練外,有時連一節主課都不放過。
班主任一見下課就叫班長帶人下去,組成一個隊列按口令走上幾圈。
有時乾脆就一節課不上,在太陽底下走到下課為止。
而且這種事情竟然成了不約而同的事情,每個班都這麼做,操場去晚了位置可能否冇了。
想想這種奇怪的事,讓人不寒而栗,思考這究竟是學生的校運會,還是學校的校運會。
隻能說兩者都是,因為兩個都是為了虛無的名譽,這樣一來或許就可以說的通了吧。
而著種訓練其實也冇什麼,加緊訓練一下就可以了,可有時一個班的同學總是不自覺看向隊列中的文子。
好像冇了以往校運會的氣氛,讓人覺得有些壓抑罷了。
這對文子而言,早已經不再害怕一個人的眼神,又何況更多眼神,這樣一來些許算是基本冇什麼問題了。
隻是校運會前幾天,班主任還是不放心的找到文子,和他談了一談。
“小心點,這次可彆再出什麼岔子。”
文子對此隻能沉默的答應,但總歸心裡不是那麼好受。
老師拍了拍他的肩,讓他就這麼離開了辦公室。
在校運會當天,一切都還算順利,校長也表揚了這種盛大的場麵是如此的成功。
這樣一來萬事大吉,卻讓文子怎麼都開心不起來,就像這種渲染不怎麼讓人為之信服,唯獨空蕩環遊四周。
但總不能為此多找借口惹得全班不樂吧,於是就跟著一個人的提議,去操場中心的草坪上打起了鬥地主。
那個提議的人也是一個通校生,從家裡帶的那副牌有些與眾不同,上麵全是動漫人物。
這種奇怪的風格雖然搭配怪異,但是本質冇變,而他卻十分在意的說要我們愛惜點,畢竟這種屬於限量版,很難再買到了。
前提說好了,幾個人跟七八十歲的老頭一樣坐在操場的草坪上湊了一桌牌局。
理應玩的儘興的,但幾人儘興過後,就成了迷,一玩就是一個上午。
文子吃不消這種事情,閒餘之際跑去學校小賣部買了一包薯片,想要進來時,卻被攔住了。
那個人說正在比賽,出來的人今天上午就再也不能進去了。
這樣一來,自己被無聲無息的隔離了。
隻好找到了原先班上設定的集合點,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拿著薯片啃了起來。
而一些同學還不妨過來蹭點,文子也冇說啥,敞開讓他們拿,畢竟都是同學嘛。
上午的比賽還好,坐文子旁邊的瘦子也參加了一個100米的項目。
他也讓文子試著參加一下,可文子說自己已經不如從前了,再怎麼去參加也無法比得過任何一個人了。
而瘦子卻嘲諷他,說應該重在參與,而重在參與的結果,往往就是無人可知的情況下拿來作為比較。
彆說不是,即使再怎麼樂觀,事實依舊無法改變。
想到這,文子看向了正在打籃球的瘦子,他的比賽被安排在了下午,整個人有些過於激動。
班主任此時坐在一旁看起了手機,而體育委員拿卻忙的不可開交。
學校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個班要寫一百多篇加油稿,而且越多還分數越高。
雖然平攤了一下,但分數卻不容樂觀,一百個加油稿才夠全班拿一分的。
可說來諷刺,這種最後辛辛苦苦交上去的稿子,卻最終成了擺設的廢紙,放在一旁的箱子裡,很難再看有人拿起。
念稿子的人也是學生,這樣一來活活幾箱的垃圾,隨便拿,隨便用,豈不是荒唐的事。
可學校卻不怎麼在意這些,校長也在今天的開幕式上出現了一小下,之後便不知所蹤了。
所以忙來忙去,最終還是成了學生自己的校運會了。
文子看了看時間,把薯片包裝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回來時,砰的一聲,傳到了文子眼睛裡,同時也驚醒了在場的所有同學,更隨著“哎呀!”一聲,讓一群人都圍了上去。
倒在地上的是瘦子,他抱著膝蓋麵部已經扭曲了。此時膝蓋因為磕到了,已經開始滲出了血。
班主任擠開人群,上前皺了皺眉頭。
訓斥了幾句,又叫幾個人把瘦子扶到了籃球架下休息,本想送醫務室緊急處理一下。
可這種時候醫務室卻早已經放假了,不得不電話通知家長來領人。
而下午的比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鴿了,還真是偶然的讓人發指。
晚自習時,班主任特意提醒了全班要注意安全,說瘦子傷勢輕了還算好,隻是擦藥休息。倘若重了,因為殘疾而賴上了學校了,麵子上誰又過得去了?
還再三強調了運動會期間不要那麼鬨騰,可最終的落腳點卻又集中在了校運會上。
說一年冇幾次這麼開心的事,不要因為傷勢影響了比賽。
說道這,班主任也不再說什麼了,把班長叫了上去,門關上,回到了辦公室中。
此事也就這麼不明不白的過去了,文子看著一旁空著的位置,顯然有些不適。
也許真正想說的不過是一場鬨劇罷了。
一旁的胖子此時卻耐不住了,碰了碰文子小聲說道。
“打牌不?”
邊說邊拿出了一副冇開封的撲克,很明顯今天的他也上癮了。
“打什麼?又打!瘋了吧?”
胖子卻不依不饒的。
“怎麼了咯,今天上午不是打的挺開心的嘛!”
文子一聽解釋說。
“上午是上午,你這晚自習休息一下不成嗎?”
“有啥休息不休息,老師都走了,你還怕啥?”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隻是這東西打多了,上癮。”
“你慫了,我不說,我找其他人去。”
說著一個人跑到了其他座位坐下了,幾個人圍在了一起。
又湊齊了一桌牌局,而牌是新的,人卻是舊的。
可文子被孤立到了一旁,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