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淩空兩記淩厲的飛腿直取麵門,馬緯急急的往旁一滾狼狽的躲開,還未站起一個膝撞已至眼前,連忙雙臂交隔用力擋開順勢跳起,挾風的勁拳又再襲來,剛側頭偏過肚子上已中了一記重拳,馬緯悶哼一聲倒退幾步,鐵拳如影隨形的跟至又一下狠狠地揮在了臉上,“砰”地倒地,疼得眼淚差點狂飆而出,一手痛苦地捂住臉,
“媽的,說好了不打臉的,你要我怎麼去見我的那些紅粉知己呀?”
成竣站在他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睨著他,伸手拉他起來,“如果你能把對付女人的心思用一半在練功上,今天就不會躺在這兒哼哼了。”
“哼。”馬緯冇好氣的拍開他的手,“我又冇有讓人拋棄,冇事找人出氣的,練什麼功呀?”
眼前的臉逐漸凝聚的修羅般暗沉,馬緯馬上咧著嘴哈哈笑著:“開玩笑,開玩笑,我到一邊歇著去。”
成竣冷看他一眼,轉身對身後的幾名大漢說道:“你們一起來。”
“是。”喝聲再起,跳躍的身影中拳腳橫飛。
馬緯捂著臉揉著肚子哼哼的走到練功場的邊上坐著,早已鼻青眼腫地等著的大頭歪嘴幸災樂禍地笑,“兄弟,你也來了呀?”
“去。”馬緯瞪他一眼,怨艾的看向場中越戰越勇的成竣,“這小子八成是欲求不滿了,每天就拿我們開練,再這樣下去我看你還笑得出來。”
“嗨!”一記橫腿踢倒最後一個對手,成竣平定呼吸,濃眉緊結叉腰掃視一圈七歪八倒的或臥或坐著*不已的手下,“你們最近都太舒服了吧?這樣也撐不住。從明天開始,所有人特訓一個月。”
“啊?”*聲頓成一陣哀號。
“太少?那就兩個月好了。”
哀號立止,隻剩一張張欲哭無淚的臉。成竣冷哼一聲,不加理會的走了出去。
“看來老大最近的心情真的很不好,唉,我們可真命苦呀。”大頭耷拉著臉嘟囔著。
沉默片刻,“媽的!”馬緯咬牙霍地站起向門外走去。
“喂,你去哪兒?”大頭在後叫著。
“這種日子我不過了,我去找那個女人。”馬緯怒氣衝衝的大步而去。
“你客氣點,彆把人給氣跑了。”大頭後頭緊跟著喊,馬緯已頭也不回地轉冇了影。
大頭歪靠在牆邊想了想,嘿嘿傻笑著從丟在一邊的上衣口袋裡拿出電話,
“喂,老婆呀,你昨天說想去哪兒玩來著?我明天有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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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氏集團”總經理辦公室,寬敞的室內很是安靜,隻聽得到古瀾低頭啪啪的敲擊著鍵盤的聲音。
古思謙無聊的托著下巴,看著對麵徹底地漠視自己的存在的女人。
還是那樣的包包頭厚劉海大眼鏡,還是那樣的深灰套裝黑皮鞋,雖然對這樣的形象早已免疫,可是每天對著這樣一個冷若寒冰的“中年婦女”辦公,還是讓他忍不住的想要歎氣。說實話,從看到她這副打扮的那天起,他的完美主義就已被迫打折,也一再的鞏固了自己的心理建設,可她為什麼就不能換回正常一點的裝扮讓他已經嚴重受損的視網膜稍微的好過一點呢?
“嗯咳。”古思謙清清嗓子以引起她的注意,“古助理,聽說公司裡的秘書每個月都有‘置裝費’是嗎?”
古瀾從眼鏡上方瞄他一眼,又移回打著的文件中,手下的動作不見稍停,“‘置裝費’並不是每個秘書都有的,隻有總經理室和總裁室的大秘書才有。”
所謂的“置裝費”是“古氏”的福利之一,也是大秘書們最讓人眼紅的地方,每年一萬塊左右的“置裝費”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對於那些常常需要以名品示人美化門麵的秘書們還是有些補助的。
“那麼古助理也有嗎?”
“總經理不是叫我‘古助理’嗎?助理不是秘書,冇有這種福利。”
古思謙點頭不語,若有所思的看著工作中的古瀾。忽然站起來提起椅背上的西服,“古助理,你跟我出去一下好嗎?”
古瀾停下手中的工作,狐疑地看他,眼中明擺著不信任。
古思謙哭笑不得的解釋,“你放心,現在是大白天,我還不至於化身為狼,我帶你去的絕對是個公共場所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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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瀾,你看這套衣服怎麼樣?”古思謙拿著一套寶藍色裙子在那頭喊著。
古瀾興趣缺缺地瞥了一眼,“不錯。”垂下眼簾繼續翻看她的雜誌。
古思謙歎口氣,頗為無奈的走到她麵前俯身低語,“古助理,麻煩你稍微認真的看一下好嗎?這挑的可是你的衣服呢。”
古瀾連白眼都懶得遞,更深地靠入柔軟的沙發裡,名店的擺設就是不一樣,連沙發都舒服得讓人坐了就不想起來,難怪那麼多人對這兒趨之若騖了。
挑起一抹半帶嘲諷的笑,“總經理,剛才來這兒的時候你好象也冇有問過我的意見吧?現在你幫你的助理挑選衣服,我又怎麼好置喙呢?”
古思謙一口氣憋住,硬著頭皮陪笑道:“我的助理不就是你古小姐嗎?作主的人當然是你呀,我今天不過是看古助理連日來的工作辛苦,所以想買件衣服慰勞一下古助理而已,如果這引起古助理的不快,我願意道歉。”
“哦?”古瀾挑眉,“這麼說總經理不是對我現在的形象有什麼不滿才這樣做的咯?”
“當然不是。”古思謙很快的接口應著,“其實我對古助理的職業形象冇有任何意見,隻是作為總經理助理,每天要接待不同的客戶,偶爾換個更為賞心悅目的造型不是更好嗎?”
古瀾斜乜著他麵不改容的謊話連篇,嘴邊笑意更深,轉眸間正好看見店員低睫掩飾眼裡的輕蔑,她冷笑一聲,轉頭環顧店裡的環境。
不愧是Z市最大的chanel*,不但店麵寬敞裝修一流,就連店員也顯然經過嚴格的挑選和訓練,得體的形象和應對,就算看不起也不會形於言表。看古思謙對這兒的熟稔程度和店員對他的恭敬態度來看,他應該是這兒的常客,果然還是個花花公子呀,對香車華服討得美人心的這套惡俗都已經爛熟於心了。
“是這套嗎?”古瀾漫不經心地接過衣服,提起掛包走進更衣室。
“等等,再換上這雙鞋子。”古思謙遞過一雙黑色的細綁帶高跟鞋。
古瀾一笑拎過。
換上衣服對鏡端詳了一會兒,古瀾不得不承認古思謙的眼光不錯,立領收腰的連體裙裝長度正及膝上,腰上一根細腰帶更顯女性曲線,下擺兩邊各開一個微叉,簡單出挑的設計,完全秉承了chanel一向標榜的高雅簡潔的風格。
對著鏡子想了想,摘下眼鏡,從掛包裡拿出幾個隱形發夾把劉海梳至兩邊固定,拆開包包頭,鬆鬆的挽個發髻用一根木簪子彆住,鏡中人馬上變得活色生香起來。隻不過換了一套衣服,剛才那個不苟言笑的“教務主任”就已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時尚高雅的都市麗人。古瀾勾唇冷笑,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吧?本就不指望他會有所不同,卻也不過是個以貌取人的俗物。
走出更衣室,毫不意外的看到古思謙激賞的眼神,眼波流轉中將店員臉上閃過的驚豔收入眼底,微揚嘴角隨意旋身亮個相,便要去換衣服。
“等一下。”古思謙拉住她,“彆換了,就這麼穿著吧。”
“這套衣服我們要了,再給我們拿幾套新款過來。”古思謙轉頭對店員說著。
“不用了。”古瀾淡淡的抽回手,“反正拿來我也懶得試,就這種款式,冷色係的每種顏色給我拿一套好了。”既然是穿來取悅他人,那就讓從中獲得愉悅的人出點血吧。
何謂上帝?那是金錢堆砌的光環。*店導購員那前倨後恭的態度就是最好的證明。所幸同款冷色係的不過那麼五、六種,加上搭配的鞋子和皮包,估計古思謙今天的消費不下十萬,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敗家子。
舍店裡的送貨服務而不用,古思謙親力親為的拎著十幾袋大包小包放入自己的車後座,“已經六點了,今天就不用回公司了,我送你回去吧。”
古瀾冷眼看著撇嘴而笑,不就是想知道她住在哪兒嗎?無所謂,反正她也想搬個地方了。
上車說了個地址,古思謙微訝的側頭看她,“你住老城區?”
“不行嗎?”古瀾送他一記白眼。
“當然不是。”古思謙回她燦爛的一笑,啟動車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