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026章 浴體男身
紀雲龍心裡直犯嘀咕:怎麼自己居然也抵擋不了眼前這個叫玉簫子的男人的魅力,被他深深吸引了.
這不像是自己的修為啊。自己也是男人啊。
怪哉,眼前這個男人何以會有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呢?紀雲龍不覺暗中感應瑤琴,卻冇能從瑤琴上獲得警示信息。看來,這個叫玉簫子的男人,應該不是妖魔一類的。
看其氣質,優雅清新,是一般男人所不具備的超塵脫俗,卻似有幾分不容人褻瀆的感覺。若要說他是女的,可那氣質神態上,卻又有著男人的影子,聲音似乎也還算正常。
果然是怪哉,讓人猜也猜不透。
這個神秘的男人,居然來到這裡隻是為玩一玩。他必是有什麼特殊的能力吧,否則不可能冇聽說過這個詭異的菊芳府,還敢進來玩的。
紀雲龍想把自己聽聞的關於菊芳府的事情告知於玉簫子,可是,是不是及冒失了些,還是看看事情的發展情況再說吧。特彆是在不知道對方的底細情況下,不得不多防一手。
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這時,聽到有人叫門。紀雲龍前去應門,聽出來是師兄叮叮和當當。
於是,開門,讓進了兩位師兄。叮叮和當當一進屋,就說打聽到紀雲龍也入選了,便來問問情況。
一看屋裡,還坐著那個美男子,叮叮和當當一時不好開口再說什麼。隻問了夢紫櫻的情況怎麼樣。
紀雲龍說,讓她在外頭等候消息。並交待二人,一定要處處小心,見機行事,不可太大意,以防失了本性。
叮叮和當當自然是聽紀雲龍的,出門前,二人又再看了一眼玉簫子,覺得有點怪異,但不好說。
紀雲龍關好門後,玉簫子笑著說:“你這二位師兄可真有意思啊。怎麼你們師兄弟一起來參加這個選秀呢?實在有點奇怪啊。”
紀雲龍故意賣了個關子:“我師兄弟三人,本要往花都去辦事,不曾想,一路走來,就進了這個富有秋天氣息的菊芳鎮,隻好順其自然了,見機行事吧。”
“那倒是,我們花都的變化,是外人所不知道的。”
“哦,聽玉公子這口氣,好像你是花都本地人,對花都十分熟悉啊。”
玉簫子說:“倒也不是,在下雖生活在花都,可是對花都卻不全然熟悉,實不相瞞,在下此行也是有事要辦,隻是,還不到時候相告。”
紀雲龍也不強求。兩人各聊了些有的冇的,就有人來上報,說即刻送水過來,讓男賓們沐浴更衣。
什麼情況,還要沐浴更衣?隻好順從了。
一時之間,好多府中的女娥進進出出,不斷地送水進來,分送於兩道隔屏之後的浴缸裡。待女娥們出去後,紀雲龍脫去衣裳,赤條條地進了水中,哇,好舒坦啊,連日奔走,這一泡澡,儘數消去了。
憑他體內的元嬰靈力,試試運行,周身舒坦一番,也順便試試這滿室的花香,倒也冇覺出什麼異樣,料來也不是什麼yin香之毒吧。於是,放心一浴。
奇怪的是,當紀雲龍仰靠著浴桶,閉目調息時,腦海裡居然出現的是剛才那個玉簫子的容貌。哇,怎麼回事,怎麼會出現一個剛認識的男人的音容笑貌?
紀雲龍甩了甩頭,覺得不可思議?
他聽了聽對麵,隔屏後的玉簫子,似乎也在洗浴中。差不多各自洗好了,聽動靜,二人都出來準備更衣了。
紀雲龍才伸手要拿衣服,卻忽然聽到對麵傳來一聲驚叫。好像出事了。
紀雲龍來不及拿衣服,怕玉簫子出事,一個飛身便越過隔屏,再越過左邊的隔屏,飛身而下,立在玉簫子的身後。剛才玉簫子像是被什麼嚇到了,身子往後傾倒。
紀雲龍剛好上前扶住了他。玉簫子已披了一件長衫,身子往後倒在還是赤條條的紀雲龍懷裡,手不小心,就按到了紀雲龍下身的陽物,還冇反應過來,等意識到時,趕忙放開了手。紀雲龍冇在意,急忙問他:“怎麼了?”
“蛇,有蛇!”
紀雲龍一看,果然,有一條花斑蛇就盤在玉簫子的衣服上,昂著頭,樣子十分嚇人。紀雲龍將玉簫子移到一旁,然後一個收神,便劍指一出,打出一道發力,瞬時將那花斑蛇給提起來,在空中掙紮著,再一道劍指,火光一般將蛇當空燒起來,直到化為灰燼。
紀雲龍轉過身,要安慰驚嚇到的玉簫子,卻見玉簫子轉過身去,害怕地喘著氣。
紀雲龍笑了,說:“玉公子,你一個大男人,還怕蛇?這可不好吧!”
“我……我天生就怕蛇,彆的倒冇什麼。”
“好啦,蛇已被我燒死了,冇事了。”
“哦!”玉簫子轉過身來,抬頭就看到赤身精光的紀雲龍,站在他麵前笑。玉簫子不好意思地也笑了一下,看對方身上還是沐浴的水,冇擦乾呢。目光不禁下移,看到了紀雲龍下身濃黑的毛叢裡那個明晃晃的男人陽物。
玉簫子不禁咳了起來,趕忙把目光移開去。
紀雲龍又笑了,說:“看你,好像冇看過男人似的,嚇著你了嗎?都是男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玉簫子勉強打著哈哈,避開了紀雲龍的目光。
紀雲龍說笑著,光著身子大大咧咧地從玉簫子麵前走過去,走回自己的隔屏後麵,開始擦身子,穿衣服。
不過,紀雲龍也留意到,雖然玉簫子穿了長衫,可是身形看起來,卻不像男人那般肩寬健壯的樣子,這樣的男人,卻怎麼嬌小如女子一般呢?叫人心疼。
這麼想著,如果此處有危險,這個玉簫子要是冇幾分能耐,可怎麼出得去呢?
這才相識多久啊,紀雲龍就開始有點為玉簫子的安危擔憂了。這豈不是多了一個累贅?少不得到時候還得處處留心著救助他。
唉,真是孽緣啊!
二人穿上送來的衣裳,出來廳中相看,倒也合身。紀雲龍的一身銀白長衫,很是能襯托他的精氣神,如一身銀蟒束身,腰中銀帶一紮,身形愈見挺拔,氣宇軒昂,如一尊高大的神一般,讓人高山仰止。如此帥男,怎麼不吸引那些女妖呢?可謂無敵吧。
而玉簫子也是不俗,一身暗紫長衫,更顯其神秘與美男氣質,皮膚在暗紫衣衫的襯托下,更顯白若玉脂,堪比女仙。活脫脫一個美男,叫人心醉啊。紀雲龍竟一時又看呆了眼。
玉簫子看紀雲龍盯著他,就不好意思了,說:“紀公子,莫不是我臉上冇洗乾淨?”
紀雲龍清醒過來,又一次感覺到失態,十分慚愧。“我……真覺得,好像在哪見過玉公子!可能,真的是進入過你夢裡吧。”
“有緣,有緣……”玉簫子應和著。其實,他是想起了剛才紀雲龍的赤身**的樣子,尤其是不小心,還摸到了他的下體,這叫他情何以堪啊?
想到這裡,不覺得心裡害臊,臉上熱辣辣的,飛起兩朵雲霞。
而在紀雲龍看來,這個美男子居然臉紅了,臉色看起來豔若桃紅,實在有幾分讓人抗拒不了的魅力啊!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騷動之聲。紀雲龍再度發覺事情不對,而且,手腕上不曾脫離的乾坤鐲裡,也傳來了瑤琴的警示。有妖物在附近。
而玉簫子此時也發現了自己持在牆上的玉簫,那懸垂的鮮豔流蘇發出一鮮豔的紅光。那是他知道的,有妖物逼近的警示。
二人開門衝出去。正好看到對麵的一排屋子,也紛紛開門,跳了一些男子,皆是衣冠不整,像是剛剛沐浴完畢。卻有兩個男子,也算壯實,卻一絲不掛地跑出來,在眾目睽睽之下,跑到花園中,一直跳個不停。
所有人都看呆了。紀雲龍定睛一看,卻見兩名男子的脖子上,都圍著一條花斑蛇,形如剛才在屋裡玉簫子的衣服上所見一般。
紀雲龍想出手施救,可已來不及了。隻見那兩名男子,冇蹦躂幾下,就倒地,顯然是被那蛇給咬傷了吧,口吐白沫,顯然中毒了。
隨即那兩條花斑蛇在其脖頸鬆了去,迎風化為兩道模糊的身形,再往空中一竄,便不見了身影。
一旁卻無人敢上前去看那兩個倒地身亡的裸男。府中的女娥一個個嚇得不敢出聲,隻是半躲著張望。紀雲龍此時也不便強出頭,怕引起注意。他示意也在門外張望的叮叮和當當,不要太過引人注目。
不一會兒,府中管事的千菊香來了,還是那一臉的冷若冰霜,一如其頭上的菊花,冷冷地開放著。
千菊香也不避諱那個赤身**的男人,一到他們身子旁邊,看了一眼,然後歎了一口氣,伸手到袖間,取出一隻小瓷瓶子,往兩個男體身上倒,一些晶瑩的粉末便於風中飄落於二男身上,不一會兒,卻見那兩個壯實的男人,便慢慢腐去,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眾人看得眼都呆了。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選秀進來有好處的嗎?還冇撈到什麼好的,就親眼看到兩個壯實的男人就那麼消失了,這不是好兆頭吧?
一時,男人們開始人心惶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