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虧欠
剛出門的李憶悔冇走兩步,便碰見了正好剛起床的秦舒。
“李師弟?”秦舒有些驚奇,“今日怎麼起得那麼早?”
“師兄,遇見你正好,我有些事情要找你呢。”李憶悔道。
“大清早的有什麼事?”秦舒不解。
“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需要爭取一下大家的意見,你可以幫我召集一下其他的師兄弟嗎?”李憶悔沉吟一下。
秦舒見他如此模樣,按照以往對他的了解,知道他這幅樣子必定不是什麼小事為難,於是嚴肅地點頭答應。
“多謝師兄了。”李憶悔誠懇道。
秦舒擺擺手,“你我是同門師兄弟,談什麼謝不謝的,生死之交了,這樣,你去那邊找他們,這邊的我來找。”
秦舒指了兩個方向,李憶悔並無異議,於是二人兵分兩路去尋人,約好到李憶悔的房間來集合。
李憶悔記得,他走的這邊這個方向好像隻有三個人,蕭遙,歐陽嵐與雲兒。
走到一個房門前,李憶悔輕叩響了門。
“誰呀?”
裡麵傳來的聲音很清亮空靈。
是雲兒。李憶悔判斷,於是開口道,“是我,李憶悔。”
“你先等等。”
裡麵傳來一道回應,而後便是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
她在裡麵穿衣嗎?李憶悔想道,心跳有些快了半拍,讓他莫名慌神。
“擱嗒”
房門被打開,露出了雲兒清秀白皙的臉。
“那麼早起來就找我,有什麼要緊事呀?”聲音依舊清涼得像泉水,讓李憶悔有種身心舒坦的感覺。
“確實有些事想找你們商議一下。”李憶悔道,每次見到眼前的人兒,臉上就有些莫名地揚起笑意。
“我們?”
“還有蕭遙和嵐師妹,其餘人都讓秦舒師兄去叫了。”
“看來還是不小的事。”
李憶悔嚴肅地嗯了一聲。
“嵐兒妹妹那裡我去叫吧,畢竟是女孩子,像你這樣冒冒失失就直接敲門的,
總歸有些不好。”雲兒微笑道。
“嗯,還是你想得周到。”李憶悔道。
“走吧。”
雲兒出門,將房門關好,隨著李憶悔走了一段便在一處房門外停下。
“那後麵一間便是蕭遙的了,你且去尋他吧,嵐兒妹妹我直接帶到集合處便好。”雲兒道。
“好。”
李憶悔應一聲,便直接去尋蕭遙了。
很快,所有蜀山之人,同行之人皆彙聚於李憶悔的房間,坐了滿屋,圍著那張不大的桌子。
“一大早,鳥兒都冇起呢,叫我那麼早起乾嘛呀。”蕭遙打著嗬欠,好似昨夜的醉意還未完全消散。
“李師弟有事要說,蕭遙兄弟還是忍耐一下吧,若是實在困乏,說完之後再去補個回籠覺也不遲。”秦舒道。
唐峰直接哼了一聲,“也冇看你平時睡得少啊。”
蕭遙嘿嘿一笑,“還是秦師兄說的好,不像某些人,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說完,眼神還從唐峰身上撇過。
“你,說誰狗嘴呢,你個爛酒鬼,還冇醒酒吧。”唐峰還以顏色,不過對於蕭遙來說,這些言語好像有些不痛不癢。
“切,誰答應我就說誰。”蕭遙翻了一記白眼。
“夠了。”李經緯一敲桌子,“大清早能不能消停點,聽李憶悔講完。”
二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眼神表示日後再一決嘴上勝負,而後便不再拌嘴吵架了,現場瞬間安靜了許多。
李憶悔表情嚴肅,“其實今日尋來各位,確實有件大事,是關於我蜀山弟子的,寧心怡寧師姐,她回皇城之後,失蹤了。”
“寧心怡失蹤了?”秦舒與一行蜀山弟子滿目驚疑。
隻有蕭遙是一臉懵逼的,雲兒還是處變不驚的樣子,喜怒不行於色。
“嗯。”李憶悔眼神凝重,“是在雲海學院裡,失蹤冇幾日。”
“雖然失蹤冇幾日,可是我們昨天才到的,你怎麼就知道他失蹤了?”李經緯問道。
李憶悔抬眼望他一下,收回目光,
“是寧候親自跟我說的。”
“寧候?你去拜訪過他了?什麼時候事?”李經緯一連兩問。
“不久之前。”李憶悔有些刻意回避這個問題,“總之,這個消息確認無誤,是寧師姐的父親親自告訴我的。”
“那你有什麼打算?”秦舒的問題比較務實。
“我昨夜去找過皇帝陛下了,他老人家同意我去雲海學院尋找寧師姐,所以我希望各位能在皇城多留一段時間,好讓我有足夠的時間找到她。”
秦舒與李經緯對視一眼,二人是這個團隊的核心人物,基本上的去留,二人的意見有很大的影響。
“我們陪你一起去。”一向沉默的雲兒倒是先開口,讓眾人都有些錯愕地望著她。
隻是後者眼神雖然柔和,卻透露著堅毅,仿佛不容置疑。
“我同意。”秦舒收回目光,點頭讚成,“既然是我們蜀山弟子失蹤了,身為同門的師兄弟,絕不可能讓你一個人承擔此事。”
“對。”李經緯表示讚成。
李憶悔搖搖頭,“不行,去雲海學院隻能我一個人去,皇帝陛下能禦批我進去,已經是網開一麵了,要是我們那麼多人都要去,不說皇帝那能不能過關,而且極其容易打草驚蛇。”
“這……”秦舒一時間有些為難了,他知道李憶悔說的有道理,可是要讓一個師弟去冒這種險,他心裡過意不去。
在他的第一反應裡,寧心怡的失蹤也是人為的,畢竟是蜀山弟子,實力不遜,而如果要離家出走,也不可能一點消息都冇有,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會讓家裡人如此擔心?而且又不是一般的家族,算來也是皇親國戚,其中利害她應該知曉,所以寧心怡的失蹤很不容樂觀,寧候也是因此才心急如焚的。
“如果你們不想等的話,那可以先去上官家尋找靈珠殘圖,等到寧師姐這邊的事情一了結 我便趕緊去尋你們,如何?”李憶悔道,很認真地掃視眾人一眼。
他想一人獨往,上麵所說固然是原因,可是最重要的,還是心中那份掩埋不住的虧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