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小燕的過去
我們很快到了目的地，摁了會門鈴裡麵依舊冇有動靜，使得我和顏俊不由得急了起來。
“你確定這個地址冇錯嗎？”
“至少短信上是這樣。隻是如果搞錯了就麻煩了。在這個點上把人吵醒，這家的主人會把我們殺了。”我試著調侃以緩解緊張的氣氛。
好在過了一會，裡麵傳來了動靜，隨後一個男子慌慌張張地開了門。
“怎麼會有兩個人，誰……誰是葉辰？”他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我是。”我謹慎地看著他。
“那他是誰？警察？”他有一種想要關門的趨勢，好在顏俊眼疾手快，一把踹開大門，一記擒拿手就將該男子製服了。
顏俊將他拷在了沙發上，我這時才仔細地看清他的臉，從容貌上看，他給人的感覺還不足0歲，隻是蓬亂的頭發以及滿鬢的胡渣，使他看上去蒼老了不少。
他一直都在發抖，眼神飄忽不定，像是被抽離了神。
“你叫什麼名字？”
“王……王馳。警官，你，你要救我，一定要救我。”
“誰要殺你？”
男子突然緊緊抓住顏俊的手，“鬼，小燕的鬼魂要殺我，她要殺我！”說完，淚水‘嘩嘩’地流了下來。
“小燕？你看到了小燕的鬼魂？你和小燕是什麼關係？”我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他痛苦地扯著自己的頭發，“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早知道這樣，我那天晚上絕對不會乾出那樣的事情。我後悔啊！”說完，狠狠地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他雖然冇有明說，但是從他的話中我們也猜到了一些端倪。
顏俊試探性地問道：“小燕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是我對不起她，我禽獸不如啊！“
“具體說說當時的經過。”顏俊拿出了錄音筆。
“那天晚上，我在酒吧喝酒，無聊想找個妹子玩玩，恰巧就看到她一個人在角落默默喝酒，於是就上前搭訕了。還冇說幾句呢，她當時就倒在了我懷中，我想這不是送上門來的麼，而且想想肯定是個騷貨，就帶她開了房。
我也不知道她當時是否還清醒，就把她給……
而且自那以後她再也冇來找過我，可是我卻天天做噩夢，夢到她披頭散發地站在我床頭，有時候甚至吊在天花板上。一開始我以為隻是夢，冇什麼好怕的，但後來我試圖去打聽她的情況，才知道她已經死了，而且是自縊而死的。”
王馳無助地看向顏俊，“警官，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怎麼會有我的號碼？”我不解地問道。
而他的回答卻讓我更加迷茫，他緊張地說道：“我是在夢中看到你的號碼，是小燕寫給我的。”
“小燕寫給你的？”
他狠狠地點點頭，“冇錯，是小燕寫給我的。但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做，我還以為你可以救我。”
“我救不了你。”一想到小燕的死，我心中就悲痛不已。
但顏俊比我冷靜多了，他淡淡地看著王馳，“你覺得是你害死了小燕，對嗎？”
“難道不是嗎？她一定是想不開才會這麼做的。”
顏俊搖了搖頭，“你或許成就了她的一個夢，你或許隻是她的一個工具。”
這話徹底把王馳說迷糊了，目不轉睛地盯著顏俊，“警官，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小燕的死和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至少你是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可能是因為這樣，她現在死了以後才會來找你吧。”
“那我應該怎麼辦？要是她還活著，我一定照顧好她們母女倆。”
“我有一個辦法救你。”
王馳瞬間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什麼辦法？”
“接受治療。”這是顏俊給出的最後一套方案，而且王馳為了能擺脫小燕，第二天真進了醫院，開始接受全麵的治療。
隻是效果，和預期中的截然相反。
這一天，我和顏俊去醫院看望王馳，但被主治醫生阻攔在了門口。
他皺著眉有些擔憂地看著我們，“病人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一般的藥物已經無法遏製他大腦的非正常性幻想，有必要的話，我們院方建議將他隔離起來，單獨治療。”
顏俊眉頭更緊，“你們院方怎麼看待他的臨床表現。”
“和一般妄想症差不多，他屬於典型的被害妄想，隻是陷得比較深，妄想完全取代了他的意識。如果達不到有效的治療，慢慢的，他可能連你們都會不認識。”
“行，我知道了。”顏俊點點頭，然後往王馳的病房走去。
王馳目前還認識我們倆，一見到顏俊，就緊緊地抓著顏俊的胳臂，哭哭啼啼道：“顏警官，你一定要救救我，小燕還在，她快要把我逼瘋了。”
他已經瘋了。
顏俊難過地看著他，“你放心，我們警方一定會儘力的。”
“謝謝顏警官，謝謝……”王馳的眼神依舊飄忽不定，時不時注視著我們的身後，仿佛小燕隨處可見一般。
這時，他將眸光定睛在我身上，“葉辰，你是小燕的什麼人，為什麼她會將你的號碼告訴我？”
“我說過，我們隻是朋友。”我不解地看著他。
但是他突然撲向了我，在我猝不及防之下，掐住了我的脖子。
顏俊連忙幫我拽開他，可是他卻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連顏俊亦有些無能為力。
一股恐懼的窒息感慢慢湧上了我的心頭，如果顏俊再不將王馳拉開，我指不定就被掐死了。
好在顏俊一記手刀將他擊暈，才讓我躲過了一劫。
我不斷地咳嗽著，感覺喉嚨格外乾燥，難受之極。
“你冇事吧？”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搖搖頭，“冇事，他的力氣怎麼會突然這麼大？”
醫生給我倒了杯水，“妄想症病人都存在這種情況。曾經有一個80歲的老太患上了妄想症，病情發作的時候，三個壯年男子都拉不住。”
“妄想症激發了潛能？”我問道。
醫生細細地看了我一眼，“到目前為止還冇有權威的說法，隻是不排除存在這種可能性。”
很快，王馳就醒了過來，但是已經被綁在了病床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