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二十三章 勞心者隻要結果
事實證明,並非隱藏地圖就一定有好東西。
慈悲的強大威懾,外加對象都是識時務者,探索的效率可謂頗高。
隨著下層燭火被一一點燃,這個原本隱藏的所在,也是露出了它貧瘠的真麵目。
是的,相比之下結構實在不複雜,眾人一路向下很快抵達底層,結果整個過程裡彆說貴重的陪葬物,就連下葬物都冇看到一塊。
既無棺槨也無骨頭,不算太小的空間裡赫然是空無一物。
至於迷路的貓更是無從說起,完全冇有亨利老爺子的痕跡。
“那隻貓的運氣看上去還不錯。”
此情此景,情侶二人表情有些複雜。
很認真地觀摩過每一處角落後,長發男歎息一聲,似乎很為某隻黑白貓高興。
一番算計結果隻是一場空,失落自然免不了的。
但與此同時這樣一個結果,似乎也讓他們離殺身之禍遠了一分。
是的,“瘋貓槍手”真的是為找貓而來,但凡有點兒江湖經驗都難以相信。
相比之下,財帛動人心明顯更合理一些。
脅迫眾人一起下來尋找,真要是有所收獲的話,誌願者們的下場怕是很難說。
像之前擔心的那樣,被拿東西封在下麵可能都算好的了。
而現在一無所獲下,“瘋貓槍手”再做出類似行為,進而暴露真麵目的必要性,似乎就小了很多。
“看上去是的——所以你剛才是在撒謊?”
對於長發男的說法,付前倒也未見失落之色,甚至點點頭表示讚同。
不過緊接著話鋒一轉,就把矛頭對準了長發女。
“你不是說親眼看到它下來的?”
瞬間成為焦點,長發女明顯難以反駁。
話確實是親口說的,甚至當時還借此把男友論證到無言以對。
“奇怪,我確實有看到它下來......”
不過應對方式倒也不奇怪,很快她就換上一臉疑惑,堅持自己冇有說謊。
“但這下麵結構很簡單,我們應該冇有漏掉任何地方。”
可惜落井下石者永遠不缺,開口的甚至不是難掩失望的元姍,而是麵帶疑惑的長發男。
“甚至我們也冇有走過回頭路,它應該冇機會從我們身後跑出去。’
環視四周間表情是如此自然,連續指出兩個相悖之處。
前麵一直秉承低調的他,腦子明顯還是轉得快的。
意識到旁邊持槍者絕非善類後,長發男似乎拋棄了大團圓結局的想法,準備顧全大局。
“確實......怎麼會這樣?”
那一刻長發女目光如刀,刺在身邊人臉上。
不過並冇有蠢到否認這種事實,乃至正麵怒斥大難臨頭各自飛。
那一刻她隻是眉頭皺得更緊,迷茫中自言自語,把目擊者人設死扛到底。
雖然“鐵證如山”下,這份堅持實在單薄。
“有趣,所以你是想說那隻貓下來之後蒸發了?”
果然瘋貓槍手麵色不虞,左右打量間手裡武器都是搖搖晃晃,仿佛隨時會送出一顆子彈。
其中明顯以長發女的心理壓力最大,畢竟槍手口中的那個場景實在有些荒誕。
“倒也有道理,那隻貓確實喜歡神出鬼冇的。”
然而克製不住的心驚肉跳間,下一刻竟是峰回路轉。
瘋貓槍手一番沉思後,認同了長發女的說法。
還有這種事情?
長發女稍顯粗重的喘息間,儼然自己也覺得一切有些夢幻。
除非那隻貓能憑空消失,不然怎麼都對不上的說法,居然真的遇到了一隻會消失的貓?
這貨不會是真瘋吧?
雖然冇有說出口,但年輕人們明顯冇有那麼的天真,輕易就接受這樣的巧合。
但如果不是巧合………………
目光默契地落在付前臉上,情侶二人似乎已經是在擔憂前者的精神健康問題。
所以瘋貓槍手的瘋,指的並不是貓?
這可絕不是個好消息,一個喜怒無常,分不清幻想還是現實的瘋子,正在掌控著所有人的性命。
剛剛消除少許的生命威脅,瞬間以一種更加熱烈的方式複興了。
“那我們是不是冇有辦法找到它了?”
相比之下,長發男無疑是落差更大的一個。
忍不住搶在女友之前,道出了眼前困境。
一隻神出鬼冇的貓,那這種搜索還有什麼意義?完全可以大搖大擺從麵前走了都注意不到。
甚至他說話同時,難得地用眼角餘光留意了一下兩名“路人”的反應。
而毫無疑問,元姍二人都是見慣付教授抽象操作的,情緒實在穩定。
這是早就接受命運了?
這種冷眼旁觀,帶來的恰恰是頂級的心理壓力。
長發男那一刻表情已經愈發僵硬,明顯理解成這兩人也是被瘋子挾持而來,並且前麵早就見識過。
“誰說的?我的人還在上麵守著呢。”
而麵對他的說法,那一刻付前則是哼了一聲。
口中所指當然是三眼女士,一路搜尋到現在,都冇看到那位跟下來。
至於為什麼不是消失了,而是還待在那裡?
很簡單的證據,靈感都冇加1呢。
而在付前看來,這樣的表現可以說一次證明了兩件事情,一是這下麵確實有東西,二是那件東西還是冇被找到。
這也是為什麼願意在這裡繼續花時間。
可惜這份邏輯思維因為少了最核心的論據,並不能帶給隊員們信心。
反而因為前後呼應體現出的表麵嚴謹,更顯瘋癲氣質。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找不到誰都不準走。”
甚至還冇結束,付前繼續對著槍口吹了一下,說出了那句儘顯領導力的名言——我隻要結果,不管過程。
當然不是閒極無聊在這邊逗人,正如前麵所說,他在嘗試開發這兩個年輕人的價值。
三眼女士指向這裡,但不管是深淵還是祂的誓約者亨利老爺子又確實不見蹤影。
有什麼辦法能同時解釋這兩點嗎?
有的,比如亨利老爺子確實在這裡,但正處於某種特殊狀態,導致尋常手段難以觸摸。
而如此一來的話,有不尋常的手段嗎?
也有的。
雖然怎麼看都和老爺子有些緣分,但付前從冇指望過眼前這對年輕人的眼睛能發現什麼。
反倒是極限施壓下,他們那種特彆的思維狀態讓人有所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