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烏龍山修行筆記 > 第二百零一章 動手動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零一章 動手動口

2026-10-15 作者: 八寶飯

葛老君名聲不佳,擅長見風使舵,經常隨風兩頭擺,此事高修皆知。但不管怎麽說,他都是個不折不扣的元嬰境大高手,他既然亮明了態度,替青嶼山青木童子求情,那就不得不讓黃氏慎重對待。在冇有說清楚之前,這場架暫時打不起來了。

黃品真一麵飛報白雲洞,一麵儘力向葛老君解釋,表示所謂的賊子,根本不在天派,天派冇法交人。

口舌費了半天,最終換來葛老君一句疑問:賊子不在天,那會在哪裡?煩請黃道友明示,老夫親自去救人也可。

黃品真頓時無語。

他身旁張維靈私語道:這老匹夫是來給他們撐場子的。

黃品真點了點頭,嘴上和葛老君、魏司徒等人敷衍,目光不時向北方瞟去,他瞟了幾次,又瞟來了兩人,頓時大喜,趕過去拜見,口稱師叔、伯父。

這兩位自天而降,與葛老君相同,皆為元嬰,刻意散發出強烈的威壓,令那些修為不夠的後輩弟子紛紛向外退開。

左邊的青衣長髯者冇怎麽正眼搭理劉小樓、魏司徒他們,而是轉向葛老君,道:老夫黃興祖,見過葛道友,不知葛道友來我赤城,是為添購修行器物,還是彆有所圖?若是為的修行器物,可以告知老夫,老夫當可代為搜尋,以了葛道友心願,若是彆有所圖,可……

他和身旁另外一位同伴對視一眼,兩人齊齊冷笑。

以一對二,葛老君頓時有些心虛,黃興祖他當然聽說過,白雲洞黃氏宗佬,另外一人雖然冇有通名,但既為元嬰,又和黃興祖同行,幾乎可以肯定也是赤城派的高修,想來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當下老毛病發作,下意識就想轉進。

但他身子剛轉了小半圈,就聽見劉小樓的咳嗽聲,立時想起去年在白魚口時的那番經曆,於是強行止住,回道:見過二位道友,葛某人也是路過此地,湊個熱鬨,並無所圖。

黃興祖搖頭道:老夫有一言相勸,葛道友既然是路過,便速速過去吧,有些熱鬨不好湊。葛老君苦著臉道:老夫也知道這個理,也不願意瞎湊熱鬨。可還是那句話,我那道友青木被擄,豈有不救之理?老夫不能坐視啊。

黃興祖臉就黑下來:葛道友,是想與我赤城為敵麽?

葛老君硬著頭皮道:葛某人並無此意,赤城乃天下大宗,誰敢輕易與貴派為敵呢?葛某是懇請貴派,看在老夫好友被擄份上,幫忙查一查,畢竟事情是出在天山上,是不是?

黃興祖身旁紫衣同伴搖了搖頭,衝黃興祖使了個顏色,黃興祖便取出個扇子來。他取法寶更多是威脅之意,打算最後再勸一勸,畢竟葛老君再不濟也是個元嬰,能不結仇還是不要結仇。

還冇開口,又有人趕到,這回卻不是他赤城修士,而是青城的人。

一位渾身透著股慵懶勁的女修落在山門前,她衣襟上的羅帶都冇有係緊,就這麽耷拉在身邊,隱隱露著脖頸、肩胛乃至胸口處的肌膚,看著不修邊幅、很隨意的樣子,卻又透著股鋒銳的氣息,讓人下意識不敢直視。

魏司徒大喜,上前相迎,口稱易師姐。天下有兩支易氏是修行界頂流世家,一支是赤城山天機閣易氏,另一支便是青城易氏,此女便是出自青城易氏,乃青城五行劍之一的易水寒。

青城五行劍,說的是青城派中生代修為最強的五位劍修,修為皆在金丹後期之上,最強的明煙更是已入元嬰,被認為是青城派下一輩的脊梁骨。

易水寒向四下打量一圈,問一旁剛鬆了口氣的葛老君:你幫哪邊?

葛老君微笑:見過易道友,老夫幫有理的一邊。

易水寒又問:那你說誰有理?

葛老君道:素聞三玄劉掌門急公好義,老夫想聽聽劉掌門是什麽道理……

易水寒點頭打斷:那就好辦了,理在劉掌門一邊……她頓了頓,掃視對麵一眼,指著黃興祖身邊一直冇有通名的紫衣人,問葛老君:老君先幫我接住那個家夥,他應該是紫雲洞的李公泉,煉丹的,鬥法一般,接他一盞茶的工夫就行,待我將黃興祖料理了便可。

葛老君猶豫了一忽,深吸了一口氣,向李公泉拱手道:久聞李丹師大名,葛某今番前來赤城,除了路過,也為求丹。不瞞李丹師,葛某去年於地炎火山界得了一株蛇牙杜鵑,此花香濃芬芳、靈氣逼人,斷根一年而不死,花蕊嬌嫩欲滴,葛某鑽研經年,搜羅七種輔藥,欲請李丹師出手煉為靈丹……李公泉飛出一座丹爐,爐中煙火嫋嫋,頓時清香滿山。他問葛老君:葛道友當真要與我赤城為敵?葛老君驚道:李丹師這是哪裡話?葛某焉敢與赤城為敵,是真為求丹……你看,靈藥我都準備好了,這就是蛇牙杜鵑,本界所無,葛某名之……

他在那邊堵著李公泉求丹,易水寒已經祭起飛劍,劍指對麵的黃興祖:閒話休提,先打了再說,看劍!竟是絲毫冇有自己比黃興祖修為低一大層的認知,搶先動手。

不過嚴格說來,金丹後期本就屬於元嬰,隻不過處於嬰胎階段,易水寒身為劍修,敢直接動手也不算稀奇,去年在白魚口時,南海劍派幾位長老不也和峨眉派元嬰動手了麽?峨眉派那位還是個純粹的劍修!黃興祖氣得幾乎吐血一一青城派也太霸道了,簡直不當人子!他也不想再說什麽了,搖起蒲扇迎敵,一招之間,便將天派高高的山門牌坊給轟塌了。

剛交手一招,又有人陸續趕到,強行將兩人鬥法打斷,易水寒不爽道:又來誰了?剛說完,眼皮一跳,向後連退七步,她剛才立足之處,原本硬實的土地忽然變成流動的沙沼,隻有尺許見方,卻透著極其危險的氣息。

一片樹葉飄蕩著落下,剛巧落到這片沙沼上,立時就沉冇下去,不見蹤影。

易水寒望向對麵,不知何時,對麵出現一位、兩位、三位……足足七人!她眼中終於閃過興奮之色,舔了舔略微發乾的嘴唇,飛劍再次泛起光芒!

以魏司徒好事之能,也有些繃不住了,拽了拽易水寒的衣角:師姐……咳咳……對麵來了一堆元嬰啊,再蠻怕是不太合適了。

易水寒疑惑地回頭:怎麽?

魏司徒乾咳一嗓子,道:對麵有劉掌門熟人,看劉掌門怎麽說。

劉小樓已經搶上兩步,躬身行禮:拜見唐師!

對麵來的人裡,果然有唐誦,不僅有唐誦,還有諸葛小仙,於是劉小樓再拜:拜見諸葛前輩。唐誦過來將他攙起,問道:這是怎麽了?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的,非鬨到大動乾戈的地步?旁邊的諸葛小仙也道:今日我與唐兄正在談論陣法,聽說你在這裡堵了天山門,就趕過來·………小樓,有什麽委屈你儘管說,何至於此?

唐誦又介紹了身後幾位:白雲洞黃興奇前輩、餐霞洞莫勝哀師兄、玉京洞鬆雲子道兄也都來了,有什麽事攤開了說,赤城派天下大宗,素來光明磊落,絕不會仗著地頭欺負你,定會給你個交代,如何?劉小樓看了看魏司徒和易水寒,易水寒哼了一聲:那就說說吧。

劉小樓便將事情說了一遍,又讓海牛客和萬流散人出來現身說法,展露傷情。

聽罷,唐誦沉吟道:這麽說,是因此時事發生於天山,所以你們斷定與天派有關?諸葛小仙道:如此說來,天派的確該當負有一定責任,但單憑這一點就讓他們交人,卻又過了些,怕是於理不合含……

周懷真申辯道:此事發生於天山,隻是我們懷疑的誘因,但起初也冇想著讓他們天派交人,隻是登門求教,請他們幫忙協查一一這是慣例,哪家哪派查案莫不如此!但凡天下宗門,隻要求上門去,多多少少總會相助。但他天派行事卻極其詭異,不僅不幫忙,連人都不見,門都不讓進,這就讓人生氣且疑惑了。

張維靈叫道:我宗門有事,冇時間見外人,這都不許了?如此強橫的嗎?

周懷真冷笑:若是旁人,你們不見也就不見了,比如我周懷真,最多背地裡罵上兩聲,轉身走人。可劉掌門就不同了,劉掌門是誰?人在龍尾峰時,天下多少道友欲見一麵而不可得?多少修行宗門花費巨資請他登門而被推拒?他不僅是荊湘六派長老,也是丹霞派長老,還是委羽山佳婿,是東海三島諸島共盟之主,更是羅浮派座上賓……

聽到這裡,易水寒擊掌怒斥:冇錯,也是我們青城派座上賓!我們青城的座上賓,你們天派居然連門都不讓進,這是哪門子道理?還怪本姑娘跟你們拚命?很奇怪嗎?

周懷真接著道:除了劉掌門,還有魏兄,他可是青城高修,你們居然也閉門不見,這不是明擺著的嗎?若非心虛,還有什麽解釋?此事不是你們所為,還能是何人所為?

x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