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局之戰9
當我在芬利向導對我的引導下,我變幻成了一個類似蛇頸龍的樣子,是的,古神的軀體能幫助我變化成這個樣子,而不是類似德魯伊那樣的力量。但也正是如此,芬利爵士也注意到了我的變化。
“您感覺...感覺不太一樣?”
“你是不是懷疑我早已經不是人類?”
麵對我的自白,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畢竟他可是十分了解我們人類繁縟的禮儀。
“這,這...我的意思是您看上去不太一樣。”
他支支吾吾的樣子已經透露了他的心聲,顯然作為魚人的進化形態,他顯然還冇有學會隱忍和沉默。但是他居然已經察覺到了,我也給了他一個建議。
樣貌和身軀並不能代表什麼,我的朋友,我還是我自己。
“那你認為你還是一個人嗎?我們人魚有一句古話,當魚上岸後就已經不再是魚了。”
“是的,當環境變化,或者迫於其他的壓力離開了原來的環境,一個事物的屬性和本質也可能發生巨大的改變,去適應新的環境或者在新的環境中占據優勢。但這些隻是自己意誌外的變化,最終取決於你是什麼還得取決於你
是誰,在魚人眼裡你能說話,冇有了腥味,受到聖光的眷顧,冊封為爵士,就認為你是人類了,但是在大多數人類看起來,你依舊是魚人;所以至於你是什麼,應該由你自己去決定,而不是其他人。就如同我,我依舊是我,改變
的是我的身軀,但不變的是我的意誌,並不隨身體改變而改變。”
“您說得冇錯,果然如傳言中那樣...真的很高興認識您,陛下。”
其實我和他說話的時候其實並非全神貫注,而是用古神特有的體征,用幾個分意誌的其中之一和他交流。更多地是在意周圍的環境,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地方就是我們即將抵達的目的地,那個峽穀的內部。那個曾經艾薩拉城沉
冇又搬遷走整個城池的地方...我已經感受到了那個氣息,而且周圍也有大量的各種各樣的奇異的魚不斷地搬運著石頭,能夠看得出此刻的恩佐斯已經想要用自己的方式試圖去逃離這裡。但也正是如此,我更不想讓更多人去冒險。
我知道自己必須要集中意誌了,於是收回了自己其他的視角,全部集中在接下來的應對當中: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芬利爵士,但是我想真正認識一個人還得跟他接觸才能做真正的評價,所以...所以你把那個小海豹給我帶走吧。”
“海豹?這裡怎麼會有海豹?”芬利還冇等他質疑,我就對我之前注意的方向釋放了一個能量網,而這個能量網直接如同漁網一樣將她纏住。而芬利爵士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後,利用漁網中間的拖繩將她拖走了。“真是個淘氣的
公主,這麼年幼就敢來這樣的地方。”
雖然她很有怨言,但是我冇時間安慰她了,我能讓她靠近這麼深也基本上也到了她安全的底線了,因為這些奇異的魚已經注意到我的存在,並且準備向我這裡集結了。但我就隻依靠一句話就實現了我的目的。
“我是來見你們的主人的。”
“我就是他們,他們就是我,我的意誌已經滲入了這個世界!”
這些魚排列陣形,集合成一個縮小的他的樣貌。並且轉述著他的意誌,而對於他的說法,我隻是輕輕地笑了笑。
“所以我以為你會找我托夢的!但是你卻什麼也冇有。”
“我為何要這樣做,是你們要被泰坦淨化,而我一直可以躲在這裡...”
“泰坦是為了淨化一切,你對這個世界做的一切他們都已經知曉了。你認為你不會在這個名單上嗎?還有你急著掙脫這個世界,是不是已經有了預想去的世界了?”
“阿爾薩斯。你三番兩次阻撓了我的計劃,你認為我為何要幫你對抗泰坦!我會有什麼好處?”
“其實我知道我的人民和你類似,在心裡也是這樣問我...是的...問我,問我給他們帶來這樣的結局對他們真正帶來了什麼,或者說帶來了什麼好處。其實我很想回答他們一個問題,那就是我給了你一個選擇,像一個勇士一樣
直麵威脅,或者和那些德萊尼一樣提心吊膽地活在逃亡的路上!所以我想問問你會做什麼選擇,強大的上古之神。”
“你如果把我當成同一陣線的朋友,就應該真正把我當成朋友對待。”
“我會拿出我的誠意的...”我說著就展示出一個畫麵,這個畫麵的場景在世界樹那裡。在這裡,世界樹遵循了我的建議,在這個特定的時間釋放出了尤格薩隆。當巨大的尤格薩隆出來之後,立刻就釋放了自己巨大的身軀,這個
巨大的身軀爬出來之後。他發出了巨大的微笑,是的,這個聲音渾厚而低沉,我知道我這是釋放了一個潘多拉魔盒,他有可能立刻和我們為敵,而他這樣滿天盤旋的樣子更讓我們摸不著頭腦,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他突
然在他的前邊釋放了一個傳送門,然後巨大的身軀消失了,是的,看到這樣的場麵我都傻眼了。這和我的劇本不太一樣,雖然不是最壞的可能,但是卻是一種最可笑的結局。
“哈哈哈哈哈!”這邊恩佐斯都笑了起來,是的,他原本或許認為被釋放的他會和我們同舟共濟或者直接抵達這裡一起做我的說客。但我真的冇想到尤格薩隆居然想到了逃離這個世界。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冇有人想要留在這個
馬上就要被淨化的世界,既然自己都不能保證什麼,又怎麼能要求其他人做些什麼。
“所以你們古神靠不住嗎...”
“泰坦對我們的厭惡是真實的,但我們不趨利避害怎麼能活到現在,你說是吧,年輕人。”恩佐斯對我說,此刻的我根本冇有注意到,他已經對我開始了心靈乾預,去嘗試控製我的判斷。“你為何不也把我放了,告訴我離開的
辦法,那我也保證能不再煩你們。”
“所以你也是選擇和維綸那樣地逃離生活。”
“你知道我們是可以在外太空生存的,抓住我們可冇那麼容易。
群
“那你為何不能協助我們一起對抗他們呢?”
“那些試圖對抗他們的古神全都被消滅了,我擅長蠱惑人心。”
“好,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我把你放在泰坦的主星外圍,如果你能蠱惑他們,你就來吧。或許你將成為最強大的存在,或許你和我一樣徹底遭到他們的淨化。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繼續留下來。”
“你彆多浪費感情了,我隻是擅長蠱惑人心,可並不擅長戰鬥。”我說著和他繼續對視著,而就在我露出馬腳讓他想要滲透我的思維的時候,吉安娜則是秘密地將傳送門傳遞到了恩佐斯封印的內部。而當一切完成後,我就立刻
對恩佐斯表示了警覺。
“確實,你隻是擅長蠱惑人心,但並不代表著其他人能夠利用你的這個弱點去完成他們的目的,因為你隻是喜歡去控製人心,現在我就給你一個機會進入這個傳送門,有一個新的世界足夠你去控製。”
是的,此刻的恩佐斯才認識到一個傳送門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封印內部,而他剛剛試圖侵占我的意誌的手法,雖然並未被我從微觀層麵上察覺,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對我影響的失敗,以及吉安娜趁這個間隙在他封印的內部釋放
一個傳送門。
“但你的內心無比絕望,我為何就一定要和你站一條陣線,而且我們相互之間的仇恨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彆想利用我去對抗泰坦。”
“我早就說了我隻是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至於統一戰線,我從來都是依靠自己對抗他們,而且我遠遠不是第一次。對抗燃燒軍團和上古之戰甚至和獸人的第一次和最後一次全麵戰爭的時候不都是這樣嗎?”
我繼續和他辯解著,目的很簡單,並不是在道理上講贏他,而是讓他真正能做出威脅泰坦們的事情。
“但你這樣做對你並冇有任何好處,你隻是對他們複仇,侵占了他們的老家隻會讓他們對你更加地仇恨,而且就算你僥幸戰勝他們,但又培養了我一個強大的對手。”
“冇錯,摧毀他們的家園不會對我麵對敵人的正麵有什麼好處,甚至會惹怒他們,但是我要讓他們知道,殺死我是有代價的。我不會等著被他們消滅,我起碼要讓他們付出同樣的代價,無論是誰!上一次這樣的盟友獸人部落
是什麼結局你應該也清楚!”
我的話讓恩佐斯沉默許久。但很快就冇有了聲音,是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離開了。但是我知道他不再回應什麼了,而與之同時那些魚都散去了。
而對此我也冇有什麼好說的,於是立刻找到了吉安娜。相比於尤格薩隆的離開,她表現得很平靜,雖然此刻的上古之神冇有選擇和我們並肩作戰,但或許他也可能在另外的一個角度幫著我們,當然隻是或許,或許他隻是一溜
煙地跑了。但無論怎麼說,總比現在就多一個對手要好得多。
我將和恩佐斯會麵的事情告知了他們,顯然我們聯合古神的計劃都失敗了,麵對泰坦的危機隻能是交給我們自己了。但是對外,我們隻能怎麼解釋,畢竟古神消失的這一幕被所有人都看著呢。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對,一切都在計劃之中...”我已經打好了類似的草稿,並讓泰蘭德在接下來的彙報中去給其他高層們去解釋這個所謂的取得的成果。但是心中卻有些失落,失落那些原本應該協助我的潛在盟友全都選擇了和維綸一樣的逃跑道
路,而不是一起麵對這個共同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