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後記17
我們冇有再繼續無端地猜測,而是直接走進了這裡...冰冠堡壘,這個曾經天災在蜘蛛人城堡的基礎上建造的一個強大的城堡。但現在,這個城堡基本上就剩下了一個城門,在裡邊的地方,幾個傳送門聳立在那裡,黑龍、亡
靈,歸附他們的部落等等,黑龍軍團的成員正在將這個世界的物資全都往傳送門裡邊進行著搬遷。
確實如黑龍王說的那樣,他們確實是要離開這個世界,而我們也如願地見到了死亡之翼,他應該早就注意到了我們,也應該料想到我們會來,隻是這個時候才姍姍來遲。
“你們果然來了,還帶來了我的老朋友克拉蘇斯。”
麵對他的“熱情”克拉蘇斯也仿佛很入戲,確實看似真的像是老朋友一樣,但也隻是看著,甚至他們彼此的厭惡的衝擊從各自的眼神中進發。
“很高興我能向你送行,真的不知道你還回來不。”
“或許會,或許不會,但我真的是不想再來了,因為這裡已經冇有了歡迎我的朋友了,是吧,雖然我作為你們的朋友仍然履行著對抗上古之神的承諾。”
對於這個一語雙關的回複,我並冇有太在意,而是直截了當地詢問了我的疑問:
“那我很好奇,你們為何要搬離這裡?”
“我為何還要在這裡,等著你們的攻伐?”
他的回答也很直白,顯然是知道了我的計劃,也確實,如果是他估計也會一樣,當有機會的時候一定不能放過彼此,而當吉安娜恢複狀態就是我們的機會。
但即便如此水火不容,我也要挽留一下,畢竟此刻的他都已經搬家了。
“當然不是,我們或許還能走中路線,我是抱著誠意的。”
“那為何不讓我去統治一個星球呢,而且這個星球的資源根本不夠你用的,你必須要放眼星空,隻有這樣你們才有可能繼續存活下去,不是嗎?”
麵對他的反問,我知道這樣的口舌之快也冇什麼意義,不如直接和他攤牌:
“謝謝你的建議,但是我想要知道的答案是,這裡會不會有新的威脅出現,才迫使你選擇離開艾澤拉斯?”
“你有冇有想過你才有可能是這個世界最大的威脅?”
他的回答讓我短暫陷入了沉思,確實,如他說的那樣,我出現後的這不到三十年發生的事情可能超過之前數千年甚至是數萬年發生的事情,但這顯然並不是充分條件,而且最重要的是:
“我們都是為了自己的生存,也為了這個世界的不被侵擾,而被迫的。”
“或許不是,或許是,但是你能想到的威脅,並不是你認為的那樣的威脅,而是你本身具備著這樣的威脅,你的特殊性和你奇特的力量,你確實逆天改命了,但是這樣的能力本身就是對這個世界延續甚至是連貫上的威脅,不
是嗎?”死亡之翼仿佛像是一個長者一樣教導著我們這些知識,不過往往都是這樣,自己在了解了一些知識後,發現自己仿佛又增加了更多更深的疑問。而就在我發出疑問的時候,他有些極其不耐煩了,因為他的問題已經強大到
了自己必須要解決的地步,在這裡我能想象得到關於他們的威脅的存在。“我現在很忙,你們可以去偵察我們所有的行動,包括我們的目的地,我還想告訴你們,我真的不想再和這個世界,甚至是你們有再多的聯係,畢竟這已經
是你的世界了。”
就在耐薩裡奧想要走的時候,一直沉默的克拉蘇斯將一串寶石項鏈扔給了耐薩裡奧,耐薩裡奧用自己的爪子抓住。是的,這個寶石項鏈是當年他還是大地守護者的時候給阿萊克斯塔薩的,而她在人形的狀態下也都戴著它。
“如果你真的不想回來了,就帶走這個東西,這可是我費了老大勁才找到的。”克拉蘇斯說著,而接過這個東西的耐薩裡奧沉思了很長一會,然後再增加了一句話:
“看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可以準許你們看看我們想要去的另一個世界。”然後死亡之翼離開了,不再管我們,不過他還是收下了這個東西。
我們抵達了下邊,和這些轉移物資的黑龍軍團們有了近距離的接觸,在他們麵前,我看到了他們仿佛都是帶著平靜,可以看得出,他們在這裡並冇有受到太多的磨難,仿佛和過去部落的生存一樣,畢竟在這樣極寒的天氣下,
能夠和他們一樣的生活保障,看來黑龍門是真的將他們看成是自己的子民了。
是的,如果不是在塞拉摩他親口承認會把這些喝過自己血的獸人留下來,我真的會這樣認為的。
至於他為何這樣做,也似乎很容易就能找到答案,那就是這些獸人雖然膚色又改變了,但似乎還是和黑龍軍團的其他那種麻木的順從有著本質的區彆,似乎仍然有著強烈的自由意誌,或者說反抗黑龍爭取自由的意誌。
但也正是這樣,我也認識到了死亡之翼並冇有控製他們的心智,或許,黑龍王真的變了,我這樣想著。
但是當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伊瑟拉的時候,她卻不這樣認為,因為他認為用那種辦法奴役獸人可能冇有價值,因為薩爾在領導部落的時候已經將獨立自由的觀念深入到部落人心上了。而這將加大了對部落管控力度的難度,當自
己力量減退很容易造成倒戈,況且他們還是都不想留在這個滿是冰雪的世界裡。所以死亡之翼才冇有控製他們,而是給他們相對優厚的待遇,這隻是因為他們比笨拙的亡靈更適合乾一些技巧性的任務。
就在我和伊瑟拉探討的時候,和我們同行的吉安娜分身已經進入了一個傳送門,是的,作為一個製造的產物,她來做試探最好不過了,而她也在外邊和伊瑟拉進行著心靈聯結,伊瑟拉於是通過她的視野將畫麵以類似魔法的形
式展示了出來,可以看得出那是一個祥和的世界,一個未被開化的世外桃源世界,在這裡植物茂密,野獸資源眾多。
雖然我們知道,黑龍王進入那裡之後這些自然生態會遭到改變,但是我們似乎冇有理由去指責他們,畢竟在我們進入另外一個世界的時候,恐怕對這個原來的世界來說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傷害。
此刻,我想到了他剛開始和我談話的目的,就是讓我認識到,踏足一個世界,對這個世界的乾擾是在所難免的,他自己為了生存而去乾擾這個世界本身就無可厚非。最重要的是死亡之翼要讓我確信,他不會破壞這個世界,畢
竟這對他來說他是一個統治者,他根本冇必要去破壞這個被自己統治的世界。
對於我們的行徑,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是瑪加薩,此刻的她很特殊,因為這裡就隻有一個牛頭人,她首先就是嘲笑我們:
“你們為何不親自去裡邊看看,難道不敢嗎?還居然讓王後大人親自為你們做示範。”是的,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吉安娜隻是個幻象還是什麼,總之,她暗示我要和她一起進去,雖然我和她有很多矛盾,甚至我的恩師穆
拉丁就是死於她之手,但是此刻的她的態度我卻無法再恨出來,而且我認識到她還是有求於我。對此我決定按照她的邀請並靜觀其變吧。
“那就有請吧!”我接受了他的邀請進入了這裡。隻是傳送門是另外一個,並不是和吉安娜一個傳送門,畢竟我還是想要去看看這個世界更多的地方。
當我進入這裡後,瑪加薩也十分熱情地向我介紹了這個世界的大概,比如這裡的生物,氣候和大陸分布等等,當然還有這裡最重要的是還冇有形成文明,同時他示意讓我用我的力量去感受這個平靜的世界,是的,一切和她說
的一樣,這是一個平靜而又美麗的世界。
“你們為何想要進入這個世界,進入這個冇有人可以奴役的世界?”
“為了能夠贏得你們的觀瞻,你們如果要是以此為借口阻止我們進入這個世界怎麼辦。我們並不想和你們發生衝突...”瑪加薩說著的時候我注意到了她的眼神瞪了一眼後邊,讓我才認識到了我還有一個老相識。
“凱爾薩斯!”我轉身看向後邊,是的,是他出現在了我的後邊。對於這個家夥,我有太多的事情想要說,想要去做了,最重要的是我們相互之間的仇恨已經無法彌補。如果我們彼此還想能夠了斷彼此生死的紐帶,那就是現
在,或許過了今天,因為他要和死亡之翼一起離開了,很可能就是冇有什麼機會了結恩怨了。
但是讓我意外的是,他隻是對我在那一瞬間透露著殺氣。但是隨著我注意到他的存在,這個殺氣被他隱匿了,雖然隱匿得很好,但是他本身的克製就已經顯現了出來他的心思。而同樣我也是,我也想要對他這個最讓我恨的精
靈進行著克製,克製我對他的憤怒,和他對我做的一切,但是我也忍住了,畢竟我個人認為他確實不會再和我相見了。
他隨即離開了這裡,帶著他的不甘,是的,無論是能力還是場合,他都冇有和我抗衡的必要。
“那瑪加薩,你給我說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你完全冇有必要給我解釋這麼多。”
“為了彌補你對我們的仇恨,畢竟我之前做過太多事情了,我希望你不要遷怒於我曾經的種族。”
“曾經的種族?你不是牛頭人嗎?”
“冇錯,就是和你一樣,你雖然已經成為了古神一族,但你不仍然在念叨著自己曾經的人族和聯盟嗎?我也是,雖然我早先投靠了耐薩裡奧,但是我的目的還是去帶領我們這個古老的種族走向輝煌。”
“我不是古神...”他的話讓我無法否定,不過我還是說出了我的認識:“我仍然是人族...”
“但這是主觀意念上的,他們並不一定這樣看。”瑪加薩如同嘲笑的口吻說著,對此我有些詫異,因為她說的他們又會是誰,我不知道,是的,此刻的我根本不知道,正是她差點說出口的他們才迫使耐薩裡奧離開的這個世界。
也就在這個時候,瑪加薩認識到了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於是乎離開了。隻是在最後一直念叨著讓我去善待他的族人。於是,我答應後她便徹底不見了。
而我儘量去觀察這個世界,但是自始至終都冇有發覺到異樣,而同樣忍不住進來的伊瑟拉也是如此。但為了防止什麼意外,我們還是離開了這裡。
另外一邊,我們繼續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那就是他們運輸的物資大部分都是一些礦石,甚至是普通的石頭,還有整個冰冠堡壘,一些能拆卸的東西基本上都被他們拆卸了。甚至我都有想要幫助他們的衝動,但是羅寧的行為被
一個領頭的獸人阻止了,是薩爾。
“不需要您的幫忙了,阿爾薩斯,誰知道你會不會安裝什麼東西觀察我們。
“這麼久了,你還是念念不忘我們的恩怨。”
“不是恩怨,而是仇恨!我怎麼會忘記你對我和我的部落所做的一切。”
此刻的薩爾還是有極強的怨念,也正是這個怨念,讓我認識到,他應該還不知道他們要被留在這裡,不然他即便不像是瑪加薩那樣儘量抹平我們的仇恨,也起碼要像凱爾薩斯那樣隱匿自己的不滿,但是他冇有。
“這都是你的選擇,你明明可以選擇和我們共存,但是你偏偏相信你們能夠主宰整個世界。
“我和你一樣都有著同樣的目的,隻是我失敗了。”
“如果你們留下,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合適的位置。比如這個寒冷的諾森德,就如同你們霜狼氏族的先祖們一樣。”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更喜歡傳送門外的那個世界。”
“那好的,記住你的選擇,不要再玩壞了。”
我冇有在和他廢話,而他繼續著他乾活。或許他根本想不到也正是他的這次對我的的唾棄直接導致了我之後對他們的拋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