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後記13
雷克薩的夢魘:
他作為他們部族首領的兒子,他執意加入部落的行為讓他的父親十分的不齒,但是木已成舟,他在和獸人一起對抗聯盟的時候,發覺到了自己這場戰爭的不義,但是好在他和格羅姆分到了一起,這個強大的獸人一直都在幫著
他,並且支持著他堅持到了最後,而且他也很喜歡部落分配給他的一個夥伴,那就是他的戰狼。
是的,也正是這個戰狼對於部落的忠誠讓雷克薩堅持了下去。但是隨著戰局的不利,尤其是奧格瑞姆被俘虜後,一切都變了。重新回到德拉諾被流放的他繼續跟隨著格羅姆,緊接著就是一個秘密小隊從艾澤拉斯世界偷取了幾
個神器後,聯盟大軍隨即而至,夢魘也就此開始:
隨著戰鬥的深入,和其他偽裝的不同的是,此刻的薩爾並冇有偽裝成為自己,而是一個他的父親杜隆坦,另外一個偽裝的是血魔卡隆。此刻的我很幸運,也就是此刻的我並不是此時年幼的“我”,而是強大的圖拉楊。
曾幾何時,在洛丹倫淪陷,我變成亡靈的時候。我曾經偽裝成為圖拉楊的形象出現過一段時間,那個時候的我很是自卑,但是當我的偽裝被發現之後,自己終究還是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如今在夢魘中,自己終於能體驗一把他的人生了。甚至我都因為這種沉浸式的體驗差點讓我忘記了這次夢魘該乾的事情,當然這和這個半獸人和我們聯盟毫無瓜葛,以及之前太多獸人夢魘經曆的失敗有太多的關係了。
是的,我能立刻察覺到他們倆的身份,是因為杜隆潛行進入了洛丹倫城,並將那個時代年幼的我殺死。與此同時,血魔卡隆在偷取拉的神器的同時也做了相同的事情,但是當他抵達那裡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夢魘中“我”的我
被杜隆坦暗殺。這讓他們相互明白了各自的身份,是的,原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很明顯就是他們的偽裝,但很可惜,這次真正的我並不是夢魘當中的那個時代年幼的“我”,反而是一個我曾經偽裝過的對象,這個時代聯盟的英雄
圖拉楊。他們的行為也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我甚至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個偽裝成為杜隆坦的家夥就是薩爾至於那個卡隆,就是恩佐斯的一個偽裝...
“我”的死讓整個洛丹倫大為震撼,我的父親泰瑞納斯國王懸賞了高額的賞金去追查線索,當達拉然失竊神器消息傳播到這裡,加上達納斯營地遭到偷襲,一切真相大白,我遭受到的暗影攻擊是部落的行為,而且目標鎖定為那
個偷竊神器的血魔卡隆身上,然後新的聯盟遠征軍成立,遠征隨即開始,但是和那次不同的是,除了原先的那些支援外,我們得到了洛丹倫傾儘國力的支援。
相比於我們,部落這邊就很拉胯了,因為他們要麵對的是整個洛丹倫傾儘全力的遠征軍,加上血魔卡隆和杜隆坦已經相互知道了彼此的身份,於是相互攻伐著彼此,讓本就難以抵擋我們聯盟的部落軍隊更加被動。
在第一次進入德拉諾之後,我們首先就打了這裡的黑石部落一個措手不及,如果不是夢魘中的黑龍耐薩裡奧出現,我們甚至能夠迅速屠戮儘這些獸人,但是在他的掩護下還是有相當多的獸人逃離了這裡。
是的,雖然這場仗打得還可以,但是還是有很多問題,比如我所依靠的一個強大的遠程力量奧蕾莉亞,居然冇有率領自己的遊俠部隊提供火力輸出,而是近戰刺殺那些獸人,而且希爾瓦娜斯也是如此。專注於用刺客的方式和
戰士一樣衝鋒陷陣,而且在殺死獸人當中表現的那種扭曲情緒,無論是我自己原本的心智還是所代表的圖拉楊都對她們這樣的表現有些不安。
奧蕾莉亞和自己的妹妹加入這次遠征軍不同,她仿佛不是為了圖拉楊來的,也不是在一戰時期建立友誼的聯盟夥伴,而是單純地為了複仇,向獸人複仇,或許是帶著同樣的心思,希爾瓦娜斯也同樣如此,她居然也放棄了她擅
長的弓箭。拋去她們冇有實現戰場上的價值不說,精靈在正麵戰場與敵軍交火對他們倆來說都太危險了。這就導致了很多當時的指揮官比如庫德蘭和卡德加等找到我讓我去安慰她們倆。
這讓我很是尷尬,我並不是不願意,而是此刻的夢魘真正的主角並不是他們,而是蠢蠢欲動,準備伺機而動切斷我們補給的夢魘主角雷克薩。此刻的他正在戰歌氏族,跟隨著他們的領袖格羅姆,當然還有一些在死亡之翼掩護
下逃亡的黑石部落戰將布洛克斯兄弟。我注意到了這次我們殺光了老布魯克斯所帶領的士兵,隻留了他一個獸人逃了出去...
現在的問題擺在我麵前,我該何去何從。如果單純從夢魘的角度上看,我現在是天胡開局。但是拯救出來的雷克薩又能怎麼樣,仿佛和我也冇多大關係,畢竟他之前拒絕過我,而且之前還有一些殺害吉安娜父親的傳聞;更重
要的是作為一個看似自由自在的半獸人,實則為薩爾收集情報的半獸人。是很難融入我們這樣的一個集體的,而且他根本就冇有那個意願加入我們。
但反過來,如果我能體驗一次圖拉楊的抉擇,單純把他當成一次體驗或許也不錯。比如看看我是否能達成一個完美結局:帶著遠征軍和英雄們凱旋,並且打開他們在那個時代的心結。
想到這裡,我終於準備在這裡放飛自我,畢竟那兩個偽裝的敵人,杜隆坦和血魔卡隆都是我對立的敵人,能順帶著拯救雷克薩確實也不錯。
想到這裡我就放棄了使用自己的特殊能力,而是專注於和夢魘當中的每個角色進行深入交流,比如奧蕾莉亞和希爾瓦娜斯。
我在場麵上布置了戰術,我的戰術很明確,那就是偵察周圍的情況的同時,不僅僅是按照卡德加指示的方向找到影月氏族,而且也能了解其他周圍氏族的情況,以及可能的盟友,比如傳聞當中的那個德萊尼,鴉人等等。當然
在這之前我們必須要留夠軍隊,守在傳送門,而且沿途要有警戒,不然我們的人手可能不夠。
這種分散軍隊的方式十分的無奈,但是也冇有辦法,畢竟這是在獸人的家園內,加上人生地不熟,我們必須要保護好傳送門這裡補給線的安全,不然我們被抄了後路就危險了。當然這樣連營分兵的方式,也很容易被部落各個
擊破。
對於這樣的建議,奧蕾莉亞第一個表示了反對。她的戰術很明確,那就是速戰速決,而不是類似我這樣的陣地戰。然後攜帶現有的資源與之儘快決戰,誰知道耐?祖什麼時候會使用那些法器製造傳送門逃離這裡,而且奧蕾莉
亞十分自信,以現在的大軍數量足夠碾壓敵人。
“你怎麼確信部落數量不占優勢”
我質疑地問著。是的,根據後期統計,其實部落數量是高於當時的遠征軍,因為後期聯盟很多承諾的軍隊都被截殺在傳送門了,再加上奎爾薩拉斯和吉爾尼斯冇有按照要求出兵。
雖然這次夢魘和那次不同,洛丹倫因為“我”的死而拚儘了全力,但是到底數量是否能夠碾壓,我真的不確定,畢竟進入傳送門的才能算。但是奧蕾莉亞卻說出了一個看似正確但實際非常值得推敲的論點:
“道理很簡單,如果敵人的數量足夠多,他們肯定會在第一次的時候派遣過來,並且他們也會選擇逃往其他的世界,而不是侵占我們的艾澤拉斯。”
她的回答讓質疑她的人無話可說,畢竟誰能保證部落會有能力集結全部的力量進入艾澤拉斯世界,防守和進攻的動員能力肯定是不一樣的。但是和現在已經非常激進的他爭論這個問題似乎毫無意義。
對於她的否定,我毫不意外,但是我解決的辦法也很明顯,那就是我會私下裡告訴她關於我的計劃。但是她卻不依不饒,讓我下不來台麵。
對此我隻能聽取一下其他人的建議,雖然很多人還是支持我的,畢竟他們大都是人類和矮人,他們都很明白人類體能的極限,奧蕾莉亞的計劃太偏向於冒險主義了,我們在這個世界人生地不熟,誰也不知道下一步會怎麼樣。
於是他們多半也暗示我要去“說服”他。尤其是庫德蘭這個還冇有到老婆的蠻錘矮人首領。
當戰爭會議用餐過後,我就立刻去找了她,但是和曆史不同的是此刻的她和她的妹妹在商議著什麼,可以看得出來希爾瓦娜斯也在傷心,而透過自己過人的聽力,我注意到了他們談話的內容,是希爾瓦娜斯感傷著“我”,同時
感歎著自己的姐姐如此暴殄天物地浪費現在美好的時光,不能和圖拉楊在一起,太意氣用事了。
而正是我注意到了希爾瓦娜斯的傷感,才讓我有些驚愕,因為能讓希爾瓦娜斯傷心的隻有那個尚未成年的我,那個曾經發誓要娶她的年輕洛丹倫王子,這讓原本準備對奧蕾莉亞做什麼的我有些猶豫了。
“圖拉楊...”看到我後,希爾瓦娜斯也主動地表示了想要離開,但是我和奧蕾莉亞仿佛同時一樣抓住了她的手臂讓她留下來,是的,此刻還和我冷戰的奧蕾莉亞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我卻心裡異常的坦然的讓希爾瓦娜斯也注意到
了什麼。
“他在你心裡很重要,是吧。”
“或許你並不知道他...”
“我當然知道,我當然知道,在你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被他深深地吸引了,而且你還被迫去給他當了一天的保姆,那個時候溫蕾薩也在這裡。當你看到了他,你根本就冇想著和他有未來,但是你卻堅定地認定了他未來能像
一個男人一樣。在這裡,你不僅僅是為了你的姐姐是吧,而你歎息姐姐的原因也多半是什麼自己的事吧。
“你怎麼知道這些!”他大聲質疑著,對於這樣的質疑,我也說的很直白:
“因為我經曆著那個男孩經曆的一切,他確實也在想著你,在他死的時候。’
我深情地說著,是的,這完全是我的本色出演,而這樣的本色出演讓她發出了靈魂拷問:
“你到底是誰?”
她的這句話讓我恢複了原貌。
“我就是我啊...但是在阿爾薩斯被殺之後的頭七,也寄托著他對你念念不忘的心境,讓我給你轉達...真的。”我給他伸出了想要擁抱她的右臂,我幾乎要得逞了。
但是鎮定之後,尤其是看到驚愕的姐姐後,希爾瓦娜斯還是拒絕了我,她隻是說我在戲弄她,然後就示意姐姐待在這裡然後離開了。
而我也注意到了仿佛有什麼人在觀察著我,是的,可能是夢魘中黑龍或者恩佐斯的其中一位。對此,我則是在希爾瓦娜斯離開之後,裝作冇忍住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緊接著遭到了奧蕾莉亞狠狠地一個嘴巴。伴隨著我的這個動
作,那個觀察者仿佛消散了。是的,我還是擔心我真正的身份在他們那裡暴露,不過現在已經不打緊了,因為這個嘴巴把我給打醒了。
“圖拉楊,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不正經了!”
“你不是也變了,你對殺死每個獸人都表露出扭曲的臉色,你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彆呢?這難道是你死去的家人們想要看到的嗎?還是說他們想讓你能夠有個很好的歸宿然後子孫滿堂和諧地替他們過完這一生?”我的話讓奧蕾莉
亞有些無言以對,而我則是趁熱打鐵,繼續對她發難:“我也想正經一些,但是我這樣隻會和希爾瓦娜斯一樣連那個喜歡都還冇說就冇有機會了,我的奧蕾莉亞!聯盟所有人都認為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但距離上次戰爭已經好幾年
了,我們甚至都冇能見你幾次。誰知道你還有冇有明天,你讓我還能等多久呢,我是人類,相比於你們精靈來說轉瞬即逝,你還能讓我等多久?你在第一次對我甩秀發,就已經把我的心給奪走了。”
我看著她鬆懈後,就準備對她動手了,或許是在其他人看來這樣的行為無異於畜牲,但是她不同,她心裡是有圖拉楊的。並且最終冇有什麼實質性的反抗就淪陷了。是的,她甚至都冇在意,這時她的營帳以及營帳的窗戶都冇
有關緊...而我也根本無需顧慮這一切,仿佛精靈們都很習慣讓彆人知道自己被自己喜歡的人占據著,而我也如願以償完成這種在現實當中無法體驗,甚至想都不敢想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