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後記9
幾天之前的地下宮殿內。
也就是當我和瑪維抵達達納蘇斯,吉安娜和薩莉受到伊瑟拉的召喚回來之後。伊瑟拉告知了吉安娜關於那個孩子的事情,雖然這會被吉安娜腹中的阿克蒙德覺察的,但是猶豫之後,伊瑟拉還是在吉安娜覺察到什麼的時候說了
出來。
“伊瑟拉,你怎麼了?你想現在去嗎?”
吉安娜詢問著,是的,作為同樣未有身孕的伊瑟拉肯定是可以的,但吉安娜顯然是算錯了方向。對此伊瑟拉進行了直接解釋:
“其實,瓦裡安帶來的孩子是阿爾薩斯真正的長子,比瑪維的女兒還要大。”
“和誰?”吉安娜詫異地問著,她能想到的是瑪爾蘭,但是讓她意外的是她口中的另外一個人,而這個人讓吉安娜回憶到了更多。
“我的姐姐是紅龍女皇阿萊克斯塔薩。是在你們第一次抵達卡利姆多後,他和我姐姐的事情。阿爾薩斯就是在那個時候得到了變成龍的能力,他那個時候完全有機會得到姐姐阿萊克斯塔薩全部的力量的。但是他覺得那樣做太
不人道,所以隻選擇了變成龍的能力,並以此作為偽裝抵達的卡利姆多,然後見到的瑪維...”
伊瑟拉講到這裡,吉安娜才顯露出如有所悟的樣子。她有些明白了為何一萬年前,我們囚禁他倆時,向阿萊克斯塔薩講的那些話了。但是吉安娜仍然有疑惑,比如那個時候的我是個亡靈,即便是有孩子也應該是卵生才對,怎
麼會是胎兒呢?
“可是他那個時候他是亡靈,怎麼可能...”吉安娜雖然這樣說著,但是想想自己當時在海加爾山上看到的場景,也就是一直都不變身且隆起腹部的阿萊克斯塔薩...這才讓吉安娜恍然大悟。但是她還有一個疑問:“她究竟為何這
樣做呢?她堅持這個孩子必須要堅持起碼九個月才能變成巨龍。”
“當時的情況我無法洞悉,但肯定是姐姐中和了那個力量。”伊瑟拉表示,然後回答吉安娜更多的疑問:“她知道我們和阿克蒙德的交易,她預備著一旦情況不對就留下一個人類的種子。”
“所以他選擇放在了瓦裡安那裡...”
“應該是最近才放的吧,不然我應該早就察覺到了才對。”
伊瑟拉做著判斷,而就在這個時候,吉安娜想到了更多的可能,比如瓦裡安的目的,或許真的是想將他的身份告知自己讓自己撫養,以保證自己能夠穩定對新洛丹倫穩定的統治。
“瓦裡安果然還是念及我們的感情,他在這個時候把孩子送給我。”
吉安娜這樣對他稱讚著,而對此薩莉則發表了疑問:
“難道你還懷疑你們彼此嗎?”
“這或許是我們作為領導者最原始的懷疑吧,畢竟我們都是一個很大體量的國度。我們必須要對我們的國家負責,而且能維持現在的局麵已經算是很好了。”
“冇錯,所以我也相信泰蘭德也會就範的。”伊瑟拉猜測道,不過緊接著她似乎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似乎在這樣重要的事情上擅作主張了:“那個孩子...我被送回了瓦裡安那裡...我有冇有坦然是嗎?”
“你做得冇錯,我相信他會把他培養成一個合格的人才的...我相信瓦裡安。”吉安娜闡述著自己的認識,而且說出了一個最關鍵的話:“隻要他能健康地長大成才,在哪裡都行,你隻要做你認為正確的事情就行,伊瑟拉。”
是的。對於我這個長子,吉安娜還是做了這個決定,因為我明白阿克蒙德想要的東西,作為一個名正言順的存在,隻有嫡長子才合適。而我的長子被阿萊克斯塔薩變相地拋棄就讓他的身份很尷尬,或許她做得很對吧,有些事
情總是有備無患的,隻是這個隱患並未出現,甚至永遠隻是一個隻存在理論上的隱患。
而說到這裡,他們不得不去麵對最初的那個吉安娜腹中的孩子。
“吉安娜姐姐,我和瑪維在之前做了很多很慎重的判斷,才讓他在您的腹中托生的,他之前確實證明了他的誠意和意誌...”
“我知道,他為了讓我能夠如此強大,甚至失去了全部的力量,恢複原先的本初,這個對我們的誠意已經是無以複加了,我能做的就是我們整個家庭對他的關愛,而且我相信在他成年之後一定會成為一個堅強的中堅力量,而
且我相信他會愛護我們的,尤其是他的兄弟姐妹們。”吉安娜最後補充了一句:“就當我們不知道,如果有合適的機會,你可以告訴阿爾薩斯,當然也可以不說。”
聽到這句話,薩莉也和伊瑟拉一樣點了點頭,而她很快也想著自己的孩子是半神艾維娜轉世,她也向著伊瑟拉詢問著原因,而伊瑟拉也直言不諱地說,這個她之前知道,但以為會是在自己那個等待出殼的龍蛋內。而此刻的薩
莉通過那次夢魘,自己又想到了什麼,那就是希爾瓦娜斯。
“如果說夢魘中所有的人都是正常發展的,雖然我和希爾瓦娜斯並不相識,但我能感受到,那個希爾瓦娜斯和我們是一樣的,也就是即便當時我們和高等精靈為敵,她依舊會選擇站在我們這邊。”
對於這個問題,吉安娜深有體會,她何嘗不是在少年時期夢到過洛丹倫和庫爾提拉斯交戰的噩夢場景。但是相比於自己的這個最不切合實際的可能,希爾瓦娜斯的那種對立卻以她被黑龍控製的方式發生了,之前看似最好的解
釋就是:希爾瓦娜斯是被控製著的,但就一些夢魘和納薩諾斯的事情讓我們很懷疑希爾瓦娜斯的意誌是扭曲和矛盾的,對此吉安娜也是下定決心。
“我知道她在耐薩裡奧那裡。我會讓她回來的,阿爾薩斯在這裡肯定也會這樣說的。”
對於吉安娜的解釋,伊瑟拉的回答也很直接
“那你會怎麼處置她,畢竟她差點讓整個國家差點走向毀滅,而且納薩諾斯...這即便是對她自己來說都是一個不能回避的問題。”
“到時候就看她的選擇了...”
是的,談到這個話題,所有人都顯得很是鬱悶的樣子,而這樣的談話也就此結束地回到了彼此的位置上,而和其他人主要忙於政務不同的是,伊瑟拉則是忙於自己的龍卵,是的,雖然自己的第一批和我的龍卵還冇完全到孵化
的時刻,但是她自己已經按捺不住準備第二批龍卵的產出了。
伊瑟拉知道自己的這些批量的孩子可能冇有吉安娜胎生產出來的尊貴,但是這並不重要,因為伊瑟拉知道,在這個家庭中,我們會拚了命的保護自己未來的每一個孩子。於是乎,伊瑟拉也準備著手加寬加固這個宮殿,以便屆
時會有更好的生存環境。
時間回到現在的這裡,伊瑟拉將我帶回了這裡...
同時自己也變成了巨龍,就在這個時候我發覺到自己的個頭已經和伊瑟拉相當了,而不是比她矮半頭的樣子。是的,在得到這樣古神一樣質地的身軀後,自己的力量得到了質的提升,顏色已經不是以前紅黑混亂分布了,而是
一種深紅如同淤血的紅黑色皮膚。
“我...”我再度看著他們,在他們嚴肅的臉上我冇有再說什麼,畢竟這是為了我的下批後代。而且他們全都是出於對我的關心關懷,當然也是對整個家族非常重要的事情,雖然在伊瑟拉的目光中我覺得他早已洞悉了這個答案和
他實驗的內容,但這個實驗在另外一個角度上來說對她十分重要.....
“那好吧,我會全力配合你的實驗。”
和凡人不同,龍對龍則相對直接一些,不過我還是能變一些花樣,比如將她如同真正待宰的獵物一樣被我各種收起牙齒地撕咬,而伊瑟拉總是會無條件地配合我的各種目的。此刻的我終於明白了為了僅此一次,瑪洛恩就對她
付出一生。不過好在我此刻卻占有她的全部,而且我也有能力讓她和我的孩子有著更好的生存空間和環境,讓她可以在這裡付諸一切。
事後,我輔助著伊瑟拉這個綠龍女王產卵,此刻的我已經可以勝任接生員的工作了,當然隻是接生外殼堅硬的龍蛋,至於嬰兒,還有些差距。
和第一批龍卵一樣,他們都是很健康的,根本冇有任何汙染的痕跡。但如果說給我的感覺還是和第一批有著區彆的,比如這一批更像是真正的龍蛋。
在來這裡之前,我就知道吉伊瑟拉知道這個“實驗”的答案。而且這個答案基本上都已經寫在了她的臉上,但出於原因我還是在第一階段“實驗”結束後,詢問了他具體答案。
“所以古神體製對我們的後代不會有任何影響?”
“確切地說是真的,其實古神和很多生物都有後代,但他們無一例外都不能準確遺傳他們本身的基因,也就是說你和吉安娜的後代仍然是人類,我的後代仍然是龍族,你和暗夜精靈後代是純種的暗夜精靈。雖然這些暗夜精靈
仍然能夠有你的遺傳基因,但是這些基因都不會顯現,甚至反而會成全他們本身的種族,所以上古之神的種族稀少,而且他們自己的後代因為都是近親,所以一代不如一代,並逐步被其他種族取代。”
伊瑟拉的回答讓我認識到了原因,這或許就是她為何在最開始那樣信誓旦旦地直接就開始“實驗”了。但此刻的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和瑪維的孩子,除了極其個彆的遺傳因素外,絕大多數都是暗夜精靈的屬性,而本
該屬於優勢最大的視力卻遺傳的我當時人類形態的基因,導致她的視力雖然在人類當中是正常的,但卻遠不如其他暗夜精靈幼兒,這一點羅寧和溫蕾薩的孩子也是如此。
“這是精靈們的先天優勢,不過人類有後天優勢,隨著他們成長,我相信他們會顯現出更多人類的因素。”
對於我的疑問,伊瑟拉仿佛是以一種安慰的方式安慰我,當然她也明白一些我在意的事情,那就是遺傳。
“原來如此...”我有些歎息地說著,而這聲歎息也讓伊瑟拉很羞愧,是的,她認為我是在歎息自己成為了成就他們的工具。
“阿爾薩斯,相信我,我們的子嗣會恢複綠龍一族往日榮光,而你將真正成為他們的龍父...”
“那我想我們一十個的速度還不是很快。”
“他們都是健康的,而且都能孵化出健康的幼龍,而且在我們這樣的環境下,我相信他們都能成為翱翔天空的巨龍。”
伊瑟拉興奮地說,顯然這樣的結果讓她非常地激動,因為即使是龍族全盛時期,夭折率也非常高,據說那個時候成年的幾乎是十不存二三。
“但是他們的未來呢?他們的配偶呢?”
“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而且青銅龍那邊也有很多,還有卡雷苟斯那邊也可以重振他們藍龍那裡...”
“冇錯,龍族是相通的。”
我看似很平淡的說法,讓伊瑟拉卻認真了起來,並向我提出了那件事。
“阿爾薩斯?你就真的冇想過我的姐姐阿萊克斯塔薩嗎?你們的孩子現在還在暴風城...”
“為了我和克拉蘇斯之間不被他承認的友誼,為了我的子嗣,還有為了你,我也不會這樣做的,我能有你一頭母龍就足夠了。”
“阿爾薩斯..”我的言語再度讓她感動貼近了我,雖然她此刻龍形態要比我高半頭還多,但是她已然像人形態那樣倒向我這裡。而這次我再也不用顧忌什麼了,因為我知道此刻的她從最開始就想要引導我,防止我做出可能危害
世界的行為,到如今她已經和其他人一樣隻考慮我個人利益。隻是此刻的我早已經變成了她開始希望的樣子,成為她最依靠的存在...
不過雖然她想得冇錯,但是我對她個人層麵上在這樣場景下的占有欲卻未曾有過任何的降低,而且此刻的我在暗示她一個事情:那就是協助塞納留斯恢複半神數量,以替代失去的大量德魯伊來恢複和維係翡翠夢境。而至於其
他的那些半神,如熊半神,虎半神等等。我想他們的血脈都可以出自我和伊瑟拉,就像是當年她生出塞納留斯一樣,而對於我的這個說法,顯然他並冇有任何拒絕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