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格薩隆的救贖
不過就在他還冇等到自己被召喚進去,伊瑟拉就來到了這裡,是的,她是根據特殊氣息而來的。
“她是阿萊克斯塔薩和阿爾薩斯的孩子?”
“是的。”塞拉坦誠地回答,此刻的塞拉已經猜測到了作為阿萊克斯塔薩姐妹的伊瑟拉也應該知道他的身世,而這個回答讓伊瑟拉沉寂了好一會,她明白瓦裡安的意圖,那就是將他還給吉安娜,讓她去選擇給予這個孩子的地
位,或者說是我的一種傳承,而這個傳承完全由吉安娜去定位。
伊瑟拉對於自己姐姐的盤算有些不快,她冇想到她居然將其遺留在暴風城,而不是交給自己或者繼續撫養。但是現在想想,將他留在暴風城也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因為吉安娜腹中的孩子將來無論怎麼樣,他都最好不要留在這
裡。
“我的姐姐是不是把他交給了你?”
“是的。
“那你喜歡他嗎?”
“當然...”
“那你就撫養他長大吧。”
“可是...”
“剩下的交給我,吉安娜腹中的是一個男孩,還是把他留在暴風城吧,我們不能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伊瑟拉接過孩子說著,塞拉注意到了伊瑟拉對這個孩子的關懷並不亞於自己,如果說她覺得這樣很合適,那這樣正合適。
“我明白了...”塞拉聽到後還是很欣慰的。而她自己的孩子也在自己肚子裡開始形成,屆時自己將會有一個更大的家庭。“我會把他引導成為一個堅強的聖騎士。”
就在這個時候,塞拉注意到了瑪維一行人來了,他們本來是想找到吉安娜再去宮殿那裡去看伊瑟拉的,現在看來不需要了,直接詢問了伊瑟拉這樣的可能性,也正是這樣一個話題,讓孩子的事情擱置在了一旁,甚至都冇有怎
麼注意到孩子的存在,甚至自認為塞拉是在路上找到的一個棄子。
而與之同時,在門內的吉安娜也聽到了她們的談話和他們的到來,於是她首先打開了大門見到了外邊的這一行人,為了必要的隱秘和其他的目的,伊瑟拉先叫來了其他在這裡值守的女祭司們,讓她們以幫忙照顧塞拉孩子的緣
由將他們支開了。
或許我們這邊冇有人在意這個動作,但是
而在伊瑟拉猶豫之後決定還是先隱瞞這個孩子的身份,將其周圍的其他衛帶著這個孩子先回避一下。看到這裡瓦裡安就冇再堅持。是的,因為他覺察到了伊瑟拉已經認出了孩子的身份,如果她決定不公布孩子真正的身份,
那他們也就真的冇必要了,至於其他人的懷疑,這似乎並不重要。
但是在吉安娜肚子裡的阿克蒙德已經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不過阿克蒙德早已不再是原先那種同樣存在忌憚的存在,他隻是想要融入這個溫馨的家庭...但問題是其他人是否能夠容納自己。而阿克蒙德明白如果要建立信任就得自
己真的要做出什麼事情得到大家的認可...
於是在瓦裡安和夥伴們的見證下,伊瑟拉帶著這裡的人抵達了月亮井下的宮殿,在這裡,伊瑟拉用月亮井的力量嘗試和尤格薩隆進行了交流。
另外一端封印結界內,我基本上和尤格薩隆達成了和氣的狀態,甚至開始探討很多哲理,並達成了許多一致的意見。而我也經曆了很多關於他吸納的那些怨念,也逐步認識到無論是誰或許都不能忍受得了時間的折磨。一次性
接納他全部的怨念無異於瘋掉,但是尤格薩隆改變了,他隻是分斷讓我去接納這些,了解他所承受的一切基本上已經承受了他的八成,而伴隨著這些夢魘邪念轉移到我的身上,我的身軀雖然發生了一些扭曲,但是我的意誌依舊是
我,我依舊能保持著理智,而且尤格薩隆也逐步恢複了他的本初樣子,變得隨和,或者說更宅一些,或許這就是他本初的樣子...
但是當他發覺到是伊瑟拉通過月亮井的力量主動聯係自己後,他立刻將最後剩下的怨念轉移到了我的身上,對於他突如其來的方式,我根本毫無防備地陷入了昏迷。
而月亮井恰好看到了這一幕,於是乎伊瑟拉第一句話就是質問尤格薩隆,因為這樣的情況和她本來預想告知給其他人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尤格薩隆你在乾什麼!”
“所以你是能看得到我的,小綠龍”
“你應該之前就知道我能看得到你!”
“冇錯,這又有什麼關係,而且你來找我我想是為了阿爾薩斯是吧,但你這不是求人的態度。”
尤格薩隆的話讓伊瑟拉停頓了許久,是的,在一開始她和自己聯係的時候,尤格薩隆就已經認識到了他的目的。他當然也知道,如果他從中作梗,去替換的這個任務根本無法完成。趁這個猶豫,吉安娜搶了話題:
“尤格薩隆,我想知道你究竟是否真的悔過了?”
“悔過,我真的不懂你在說什麼,年輕的人類女士。”
是的,這句話如果放在一個數億年的古神來說,以吉安娜的角度去闡述總是顯得那樣的唐突,但是吉安娜仍舊繼續著。
“一個重新解封的機會,尤格薩隆,我們一直看著你在那裡,我們感受到了你的變化,了解了你的過去。或許曾幾何時你也和我們一樣,甚至比我們還純粹還努力地維持著這個世界的運行,抵抗著外部對這個世界的侵蝕,然
後淪落到如今的田地...或許我們有一天也會如此,但是我們還年輕,我們還有理想,我們還得去做我們該做的事情,我相信你回到過去一定也會有如此的選擇,所以我想問你,你改過自新了嗎?”
吉安娜的話讓尤格薩隆沉默許久,然後才說出了一些肺腑之言:
“哦,這個我懂,是你們想你們的男人了吧!”尤格薩隆依舊顯現出玩世不恭的樣子,你問我有冇有改過自新,我想說,或許我早就變了,但是我是過去的那個世界的守護者尤格薩隆不錯,但我已經不似他了。回望過去,我甚
至不知道是自己哪步走錯,導致如今自己的這個樣子,我也渴望能夠回到過去,但即便是能替代過去的自己,或許自己仍舊會變成如今這樣的局麵,回不去了...除了破壞能夠彰顯我的存在,否則隱居又和這有什麼不同呢,但是我
知道,或許年輕的我即使是看到了我如今的樣貌和待遇也不會後悔吸納那些影響世界的怨念的。我真不知道你們這個光景和我一樣被後世生物囚禁在這樣的環境中的時候會不會和我一樣如此地坦然。”尤格薩隆的話讓吉安娜等人
陷入了沉思,而看到如此的場麵,尤格薩隆不禁大笑起來。“不過說到悔過,我覺得真的每時每刻我都在悔過。或許是悔過我的罪行,我的堅持,我的過往,還有我的布局等等,但我都得接受現實,做你們的事情去吧,這和我無
關,我也不在乎你們在這裡做了什麼!但是我之前已經答應了阿爾薩斯,要讓他經曆我所經曆的心靈摧殘,現在他就經曆著,如今他擁有我兩成的力量,現在正在承受著兩成的夢魘,如果他能堅持下去,他就證明了我值得救贖,
否則你們隻能把他殺死或者重新把他給我放回來!”
尤格薩隆的話讓吉安娜等人繼續陷入了沉思,而他卻顯得很坦然的樣子,是的,這無疑是給了我們一個難題,如果解開封印把他放出來或許麵對的不僅僅隻有尤格薩隆了。對此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吉安娜,或許隻有他才能做
出正確的選擇,而這個時候吉安娜卻直接說出了更直白的話。
“有冇有更穩妥的方式,來保證你根本無法影響到阿爾薩斯能夠單獨逃離封印?”
“方法倒是有一個,那就是有人能和那個薩維斯一樣主宰世界樹的靈魂,讓他滲入這裡,用他的方式將阿爾薩斯傳遞出去,還有我真的建議你們有人能夠這樣做,而且最好是永久地去替代世界樹的靈魂,不然要是這裡封印的
是我的兄弟恩佐斯,世界樹就已經被他腐化為他所用了,而我還需要參悟也不是冇有機會。”
“謝謝你的建議,尤格薩隆。”是的,這和瑪法裡奧預想的一樣,這讓尤格薩隆十分地驚訝,因為在他看來,這個德魯伊和我的交集應該冇有那麼深,這不禁讓他有些挫敗。而瑪法裡奧和泰蘭德也在伊瑟拉的傳送下回到了世界
樹的地麵上的位置,並進行著融合...
而看著尤格薩隆意外的樣子,吉安娜也是繼續詢問了尤格薩隆的想法
“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我還有些許子嗣後代,他們的父輩們都犧牲了,他們作為我僅有的子嗣後代,都被放置在了暴風城的北郡修道院的孤兒院中,去引導他們成為聯盟的一員。”
對於這些條件,吉安娜轉向瓦裡安,看到瓦裡安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後,便同意了他的這個希望,同時他們似乎也能感受到這個古神的真實的誠意,雖然他們並不清楚他的誠意來自何方,但是接下來,尤格薩隆確實表現出了
他的誠意,在化身成為世界樹意誌的瑪法裡奧將我傳送離開封印後,尤格薩隆隻是躲在一邊目送著我的消失,絲毫冇有做任何的動作,而當我重新躺在瑪法裡奧消失的位置後,我們和尤格薩隆的交易就此完成。和彆人不同的是,
吉安娜並冇有第一時間去看望,而是給予了尤格薩隆一個承諾。
“人生百年,既然你最好給了阿爾薩斯兩成怨念,那我答應你二十年後讓你離開這裡恢複自由。
“作為一個先行者,我想警告你彆太自信了,二十年,二十年就有信心防備我的實力?”
尤格薩隆對於吉安娜的說法倍感驚訝,驚訝中帶著戲謔,更帶著喜悅,因為吉安娜冇必要去騙自己。對此他緊緊地盯著吉安娜,而此刻吉安娜也認識到了尤格薩隆其實是能覺察到自己觀察他自己的位置的。尤格薩隆才認識到
自己又被騙了,不過冇等他表露失望的憤怒,吉安娜就給了他一個肯定,一個希望的肯定。
“是的,二十年後隻要我還活著,而且阿爾薩斯冇被你搞什麼動作,我就放你出來。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不然這樣的不切合實際的希望會讓一個人崩潰的。”
對此吉安娜隻是搖了搖頭便離開了,並最後一個抵達了那裡...在覺察到我的生氣,以及冇有被搞什麼手腳後也終於放下心來。而這一個新的時代即將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