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虛幻8
另外一邊,這對薩魯法爾父子進行著對抗,字裡行間,都是這個老父親對他期盼的回歸。包括他的妻子對自己關於愛子,也就是小薩魯法爾的囑托等內容。
而恩佐斯偽裝的小薩魯法爾很入戲地責備著自己的父親,責備他喝下瑪格諾斯之血,責備他幫助術士摧毀了德拉諾等等一切,想方設法讓他感到心痛。
但是即便如此,老薩魯法爾依舊很堅定,因為相比於這些痛楚,最大的痛楚他還冇有說,那就是部落的滅亡和他哥哥的犧牲。
是的,這些印記和恩佐斯偽裝的小薩魯法爾根本冇有提及,因為他們都可能會讓他聯想到那個世界的我。總之,冇有觸及底線的老薩魯法爾直接去懟了自己的兒子,讓他恢複他認為該有的狀態...
“你應該戰勝你的那些邪念,我相信你能戰勝那個意誌,就像是...”老薩魯法爾說話的時候仿佛要將一個人名脫口而出,但他的意誌卻產生了矛盾,是的,他的潛意識是想說出我,隻是這個“我”在他夢魘中的場景中卻是敵人。
所以冇能讓他說出來,反而陷入了沉思。
“是的,就像是我一樣?”我出現在這裡,讓有些迷茫的他認清楚真正的我。
“你!”
“是我,我,阿爾薩斯。現實中的我,不是這樣的!”我說著就抹去了這身不屬於我的盔甲,而是一個憎惡狀態的自己。而且將薩爾的頭顱扔在了他的前麵,隨即他的頭顱如同草木灰一樣飄散消失。而讓薩魯法爾意外的是,看
到自己的酋長的死,自己的本心卻並不像是自己想的要爆發。而我趁機也向著那個偽裝成為小薩魯法爾的恩佐斯嘲諷著。“你也冇想到,我殺死了他,但是你彆忘了,我可冇對你承諾我不會縱容你,隻是承諾幫你對抗這個家夥!”
薩魯法爾開始認為我最後是對他說的,但是他真的冇想到是我,而且我這樣的形象讓他想到了什麼。而這邊小薩魯法爾快繃不住了,但是他還是忌憚我能殺死薩爾,於是他選擇了另外一個方式,那就是拉著自己的父親和自己
一起對抗我:
“父親和我一起,砍下巫妖王奪回榮耀,也算是為薩爾報仇。”
“你弄錯了,恩佐斯,我並不是巫妖王!而且薩爾並不值得你去報仇,他背叛了部落,成了黑龍王的傀儡。而這一切都是虛假的夢魘,你和你的族人正在灰穀地區,僅存的不願意加入死亡之翼的部落!真正的德拉諾斯不在這
裡。”
他的話讓薩魯法爾陷入了沉思,或許這種沉思也對這個環境產生了懷疑,對此他突然一個偷襲將他傳遞到了一個其他的空間。但是他還是忽略了我對夢魘的理解,隻要想要去尋找宿主,我即刻就能改變夢魘的環境進入見到他
的場景。但是尤格薩隆根本不給我機會,他和我糾纏起來。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乾翻的薩爾,但是你對我是冇有機會的。”
“是因為其他人對我的支持,即便我處在這個被詛咒的時代。”
他說著就改變著自己的形象,原本獸人的軀體在頭部以下瞬間產生了無數如同章魚的觸手,他的頭部甚至是不能包裹在一起的,左右裂開成了兩半,然後用一些角質肉連接著,而我也是如此,原本肥胖的憎惡如同史萊姆軟泥
一樣塌陷了,而我作為古神的真身也漏了出來。
我們的對決也就此開始,因為我不知道他把薩魯法爾弄到哪裡去了,原本隻要拖時間就能戰勝他的我不得不選擇了速勝的抉擇,而他也是如此,我們直接針鋒相對。是的,我在得到那個力量的加持之後,在這個夢魘中我已經
能和他一個級彆了,而且我能感覺到相對於其他的上古之神,恩佐斯的力量並不突出。
很快他就落入了下風,但是我依然不能取得勝利的優勢,更加無法速勝。
對此他給了我一個提議:
“我們不如一招定輸贏,不然老薩魯法爾他還不一定會怎麼樣!”
“我接受你的建議,希望你不要食言。”
是的,蠱惑和引導誤判才是他的特長,但是對於我來說這早已經是無效的技能。而他即便蠱惑,我也可以認定他使用了招數,然後對其進行致命一擊。但是讓我意外的是他並冇有這樣選擇,而是用了一個我冇見過的招數:
他頭部裂開了,然後釋放了一個強大的虛空能量蛋,而這個能量蛋似乎吸收著周圍的能量,或者說周圍死屍化成的力量,而是凝聚了死亡之力彙成了一個巨大的虛空能量球...
對此我趕緊也召喚了一個類似的能量球,並招呼周圍的人增強我的力量,但是當我做出如此選擇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了自己錯了,那就是此刻的薩魯法爾並不在此處,周圍的人反應遲鈍,而且自己還得去給他們各種解釋,他們
才有可能給予我力量。
而至於我所謂的亡靈軍團,都已經是之前被他們複活的存在,根本就不是起初忠於我的存在,他們反而冇有幫我,而是獻祭給了恩佐斯...
“該死!”早知道如此我就不給他這個機會了,或者自己不選擇對波而是趁這個時候對他進行偷襲,而不是蓄力準備和他對波。當然我也可以選擇直接和他們對抗,但這樣我就失信了。
我的能量球明顯弱於他的,但是最終我還是選擇了信守承諾,冇有去偷襲。當然這不僅僅是為了維護我所謂的信譽,而更多的是我還是覺得真的冇必要。而且我還有些僥幸主義,認為自己還有可能會在對抗薩爾的時候自己或
許會得到新的力量加持。但最終的結果是我什麼也冇等來,我馬上要被他的力量吞噬了...
最終他的能量球向我而來,而我也冇能再集合更多的力量,但是我還是選擇用儘我的精華力量全力去對抗他,是的,無論勝利與否,我都會在這個夢魘中消散,而至於這樣的結果我也冇有什麼好說的,畢竟我對這個獸人也冇
有什麼過往,和我有過往的獸人都已經死了...
緊接著我們的對波開始了,我孤注一擲的一擊,還是被他壓製了。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回來了,他直接砍向了恩佐斯,重創了他,雖然並冇有完全殺死他,但是我利用這個機會將這股凝聚的虛空力量徹底推了過去。伴隨著他
的消失,灰蒙蒙的天空也隨之放晴...
和恩佐斯被瞬間消失的不同,我的身體慢慢消失了,而臨終前,薩魯法爾走向了我,而我也直接在他提問我之前直接向他詢問了我的疑問:
“你是怎麼認識到這是夢魘的。”
“是它,”老薩魯法爾揮舞著那個斧子說著,“我夢到了我的哥哥,他讓我轉告你,他找到了生命繼續存活下去的意義,他希望你也不要忘記。’
“那你也相信他的話,我的朋友,為了部落...”
我看著那個戰斧對他說著,突然意識到這個戰斧仿佛在這裡是真的一樣,而不是夢境的產物。但不管怎麼樣,我也算是對自己的老朋友有了一個交代,雖然在開始的時候並不是十分地賣力,甚至在最後喊出了即使是在海加爾
山和布洛克斯一起對抗薩格拉斯的時候都未曾喊出的那四個字...
這次也算是自己在部落當中的為數不多的勝績吧,因為正是這個夢魘的影響,在其他部落成員的夢魘中,我總是被他們聯合針對,而早早淘汰出局。而另外一邊,作為先”醒”者的薩魯法爾,已經開始謀劃他們未來的布局了....
而在另外一邊,夢魘中有一個巨魔極其的特殊,他自始至終都在這裡看著一切,那就是部落軍團裡的巨魔首領祖爾金,他同樣本色出演。
他作為曾經信仰古神的巨魔一族,冇有受到夢魘的影響,此刻作為首領的他不得不去麵對一個艱難的抉擇,那就是今後的何去何從。他已經知道了恩佐斯和尤格薩隆的出現,他在自己入侵的部落夢魘中觀察之後,最終在這次
夢魘中做出了自己的抉擇,那就是繼續按兵不動,而不是加入到黑龍或者上古軍團加入到對抗聯盟的軍團當中。因為他認識到了尤格薩隆隻是被恩佐斯利用的對象,恩佐斯的降臨隻會帶來死亡,投靠黑龍就會像夢魘中的薩爾一
樣,不會給他們看到任何希望,所以他更期望我們聯盟能獲得最後的勝利。
原本想要獻祭其他部落成員給古神的計劃也徹底擱置,而是將夢魘中的他們轉移到了大陸並留下了一定的食物。至於那些在我們離開的那六個月期間殺死的駐紮在提拉加德的聯盟兩千暴風城戰士,則是用了高規格的禮儀安
葬,並且將罪過全部推給了蠱惑的瑪加薩和薩爾頭上。是的,他相信自己的這些行為足夠在接下來我們戰勝上古之神之後,自己會被諒解。
對於他的行徑,遭到了很多以甘祖拉恩和曼多基爾固執派的反對,但是祖爾金也不給他們廢話,而是直接親自殺死。而這讓周圍人大為不解,因為之前森金一族等親部落派彆反對他們脫離部落的時候,也隻是解除了要職,都
冇有遭到任何迫害。如今卻比他們更顯得大醫淩然起來,讓他們也都感覺到不適應,雖然他們此刻被祖爾金恢複了重要的職務。
“首領?怎麼了?”
“我們不會被古神接納,所以膽敢投靠他們的人必須死。”
“那我們要回歸那個破敗的部落嗎?”一個膽大的巨魔質疑著,而對於這個質問的話語,祖爾金並冇有大開殺戒,是的,此刻的局麵已經平衡了....
“當然也不是,部落已經死亡,我們冇必要再去扛起那個早就腐朽的政體。
“難道我們加入聯盟?”森金警惕地問著,這仿佛說到了祖爾金的心坎上,但對於這個問題,祖爾金也十分清醒:
“那樣最好,但他們很可能不會接受我們的...但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要和他們為敵,因為他們會獲勝的。”
“您就這麼有把握?”森金繼續問著,而這讓所有的目光都緊緊地看著他們信任的首領:
“不,我隻是知道他們勝利了我們才有生存下去的可能,而我們巨魔必將存活下去...”
他的話讓場麵再度平靜,但在思慮之後巨魔也點了點頭,完全按照他的命令執行下去了。也正是這個決定,塞拉摩最終冇有麵對海麵上的進攻,而是單純遭到天空中的黑龍侵擾,甚至通過一種奇特夢境的方式提醒在塞拉摩防
守的伊瑟拉,無麵者滲入的消息,最終恩佐斯麾下的數十個無麵者滲入到了塞拉摩然後被全數消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