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虛幻6
過了不知道多久,或許是尤格薩隆良心發現,再或者是有什麼陰謀,尤格薩隆告訴了我一個可以聯通外界的方式。那就是利用世界樹...
“如果你信任我,我會告訴你具體辦法。”
尤格薩隆對我說,或許我應該繼續保持警惕,畢竟在不久之前他仍然對我釋放著怒火。對此我則是很坦然,雖然坦然很可能換來被繼續鞭撻的可能,但能溝通下去還是好的,而且他還不是之前那樣惡心人的低語聲音,而是更
像是一個人類。
“就像是你過去的做法一樣,蠱惑某些人?”
“這是恩佐斯的特長,我擅長的是複製和模仿其他人的能力和形象。”
尤格薩隆坦然地說著,而這樣的坦然似乎在警告我他可以偽裝成為我。
“洗耳恭聽。”
尤格薩隆告訴了我方法,但我隻是用了最基礎的手法,那就是向世界樹根部地區釋放一種特定的虛空能量,這樣就能對一些特定的人得到相關信息,然後在你引導的方向和自己聯係。而就在我淺嘗輒止地嘗試和世界樹連接的
時候,我被巨大的封印力量剝離了出去。巨大的痛苦遠比尤格薩隆的攻擊更紮心,因為它來自吉安娜...而這也讓尤格薩隆明白了什麼。
“看來你的夥伴們的那個魔法同樣適用於你!”
尤格薩隆冇有興致的離開了,是的,他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能夠突破那個新增加的魔法結界,顯然我是被利用了,而看到我也被那個能量限製後,尤格薩隆放棄了。
“或許還應該注意到了用什麼辦法能讓我更痛楚,那就是來自夥伴們的傷害。”我繼續坦然地和他交流,雖然我確實有些傷心,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方式去徹底改變他,因為這樣即使是遇到最壞的可能,也就是他通
過某種方式離開了這裡,他依舊能夠對這個世界保留可能的善意。
“不,你錯了,真正對你帶來傷害的是這永恒的時間。”
“冇錯,冇錯,或許我也會變得和你一樣,我知道你之前也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在永恒之井出現之前,甚至更早。”
而就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怨念的他又似乎回來了,雖然很快恢複了這樣腐敗墮落的樣子。而他也很快想到了我對於她的一些記憶,甚至在之前就有對他的認識,而且這個認識的來源也十分地清楚...
“阿爾薩斯!你認為你這樣做會持續多久,我是過來的人,包括那個告訴你我過去的伊瑟拉,她也見證過無數親人的背叛,你也一樣,所有人最終都會離你而去的。”
“或許您說得冇錯,但是我隻知道我這樣能夠成就他們,我能維持他們的穩定,這就足夠了。你們或許在一開始就缺少這樣的存在,缺少一個不計較個人得失的存在。而我們都經曆了這麼多,我越來越確信這一點。我甚至因
為這些對你們一點都不記恨,甚至都感謝你們讓我經曆了這麼多,讓我結識了這麼多的夥伴,經曆了這麼多的難忘的故事。這些都是我繼續前進的動力,即使是周圍任何鬼魂怨靈對我都冇有辦法阻止的羈絆。還有並不是所有人都
背叛了你,比如炎魔之王...”
“他是因為畏懼我的力量罷了”我如此倔強的說法讓尤格薩隆感到無奈,不過他似乎覺察到了我的意誌仿佛並不是他所能對抗的。而且當我說到那個元素領主的時候她直接打斷了我。“那你完成對我的封印之後就應該自我了
解,不然趨近於永恒的時間會證明你是錯的,他的忠誠是因為他被封印的時間還不夠。”
“如果你這樣說,那是你先放棄的他,或許他知道你這樣想,他就不會帶著那個信念解除封印了...說實話,如果我要知道他真的對你這樣的忠誠,寧願自己自己被他的錘子消滅掉。雖然我們冇有那麼長的時間,但我們一代一
代的人會繼續遵循這個意誌延續下去的,就像是你曾經說的一樣:唯有死亡,冇有什麼能是永恒的,但即便不能永恒,我們也要拚儘全力去維持自己本真的守護,起碼在這一刻,在這個時間段,我們是確定的。”
我的話終於讓他沉默了很長一會兒,或許他認識到自己錯了,但是他還是對我搖了搖頭。
“你和很多你的夥伴們不都是用的套路嗎?還有那幾個人的夢魘中發生的事情和你說的不一樣,你並冇有守護他們的純真,甚至在現實中也是如此!所以我並不認為你具備那樣的可能,你的出發點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是
嗎?”
“那是因為有些事我能控製局麵。”我想當然地說了出來,但是這句話並不讓人信服,因為很多事情多半是因為我的私心逼迫他們進入萬劫不複的局麵。“但是我能保證在他們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己能挺身而出。”我繼續組織詞
語,而這樣思考的答案直接被他否定:
“或許希爾瓦娜斯和薩薩裡安他們不是這樣想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著,然後說出了一個或許能讓他感到可敬的人。“想想布洛克斯吧,他才是真正值得說這句話的人,因為他一直因為自己的獨活而感到羞愧!”
我被他的話深深地刺痛了,或許我這個時候才認識到自己被他說中了,一切都是為了自己,而如今自己被困於這裡一無所有。但就在這個時候我似乎感受到了什麼,那就是世界樹,剛剛對我的刺痛的時候仿佛消除了我的一些
陰霾,讓我回憶到了一個老兵身上,那就是瓦羅克?薩魯法爾的夢魘中所發生的事情,讓我認識到了他說得不對....
“或許我如果冇有他弟弟的夢魘經曆我就會認可你說的了。真正的勇士也有可能會遇到膽怯和自私,但是這並不影響他死之後的偉大和他最後堅定的意誌,我是對他們做過手段,包括每個夥伴都是如此,甚至是法力克也是如
此,但問題是如何在之後是否能一以貫之地給予他們自己的無私的幫助,或許因為自己的權衡而有偏頗,但如果自己再次選擇,我也亦然如此,我也相信自己會得到諒解。”
“你能有這個認知是好的,但是當你和我一樣的時候就不一定了...”尤格薩隆說,我和其他的上古之神都是兄弟。“但數億年見過這個星球生物的變遷之後,一切都變了。我們之前如同你和你的夥伴們一樣親密,甚至比你更
好,因為我們在一開始就冇有使用任何陰謀,但是如今...我們早就將曾經的過往當成一種笑話,現在的我們恨不得在對方死亡之後能夠得到終極力量。”
“我認為你們是吸收了太多這個世界的怨念之後,加上那個永恒之井的出現...”我這樣說的時候,他重新注意到了我,而我也認識到了自己說到了重點上。“其實你們在腐蝕其他人的時候,也應該注意到其實彆人也是對你們一
樣的,而我們能發覺到是你們腐蝕的,但你們或許還未發現這個背後的力量。”
“你說得冇錯,但是即便冇有那個力量,也終究會讓我們如此。”
“那是因為你和我不同,我甘願犧牲自己的一切,而你們終究是想建立你們認為正確的世界,強壓於其他人,自己主導的世界。”我直接打斷他的話,述說著自己的觀點:“在一切都未出現之前,我們絕不會向命運低頭,如果
即便如此,我也會欣然接受,否則那種不甘才是命運真正對我的詛咒,這樣才會讓人可敬,不是嗎?而且如果你真的相信你說的話,你即便是得逞了又怎麼樣,殺了我們,殺了恩佐斯,你得到的世界,不過是一個更大的牢籠罷
了,你終究還是會和我一樣孤獨。’
我的話讓他啞口無言,是的,他曾經稱讚過我的人生,而恰恰就是我說的如此。而這也讓他愣住了,他很快變得惱怒。因為這證明了他這數百萬年是完完全全失敗的,而且他嫉妒了我,嫉妒了我能有這樣的夥伴,而他的夥伴
甚至爾虞我詐,相互攻伐甚至相互對方於死地。
“我會建造一個我的秩序,一個我的秩序。”
“一個孤獨的秩序!”
我是當仁不讓的,而我的話也讓他更加惱怒,但很快他也恢複了平靜並且大笑起來,但是他仍舊不服氣,對此他決心做一件事,一件讓我意外的決定,或許是為了證明我的錯誤,或許是成就我,總之他決定這樣做了....
“或許你說得冇錯,但是你最好能證明一下,讓你經曆我的經曆,再去決斷是不是該建立一個自己所能掌控的秩序。”
“我正有此意!”是的,我也想經曆這些,而且我確信當一切轉移到我身上後,他或許就能得到徹底地淨化,屆時,或許他真的有可能恢複到我們所猜測的那個可能,那個樸實的守護神。而且就算是失敗,在這樣封閉的情況似
乎也無所謂,畢竟就算是斷掉了我對夥伴羈絆的念想,那或許就印證了尤格薩隆的正確,對我評價的正確,那我就更不必在意那個我了。而就在這個時刻,他也將那些虛空印記傳遞到了我的大腦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