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之始17
留下的獸人為主的部落公認了薩魯法爾為新的大王,而為了不拖累他們,那些年長體弱且不願意成為黑龍奴隸的獸人則選擇了他們的方式去離開這個瀕臨破產的部落。痛定思痛的薩魯法爾立刻宣布了新的命令,那就是去進
攻暗夜精靈,不成功他們就被俘虜,他相信這些暗夜精靈會善待他們的,然後就像當年敗給圖拉楊一樣再度被囚禁,然後等待機會複興部落。
薩魯法爾舉起自己的斧子如此說著,而讓人感覺到無奈的是這個斧子並不是他的戰斧,而是他哥哥的那個木質斧子,而他也正好能代表著一些和暗夜積累的友誼。
對於這樣的安排,雖然僅存的部落成員感覺到不甘,但最終也是如此選擇,不過兩周後讓他們感到詫異的是,此時此刻一路下來根本冇有找到任何一個有智慧的生靈,甚至大型生物都極少見到,而當他們穿越一個又一個城
鎮,看到一座座空城以及一個封閉廢棄的傳送門後,憤怒不已的獸人立刻認定了是雷克薩洛克汗和穆薩羅傳遞了假消息,甚至加爾魯什斷定他們是死亡之翼的內鬼,因為這裡根本就冇有防禦的暗夜精靈。他們遷移的部落原本是能
在這裡安穩一段時間的,而根本就不用去聽死亡之翼的安排成為他的傀儡。
是的,他們根本想象不到這些暗夜精靈在他們決定跟隨黑龍的時候,就去塞拉摩避難了,因為我們判斷在月亮井的保護下,或許能夠抵禦夢魘的襲擊....
對於這種誣陷再也受不了他們的洛克汗等三個決定立刻離開這裡,徹底逃離這裡...而此時此刻的部落勇士們也已經很疲憊,冇有繼續追擊他們,而是就地歇息,畢竟這裡囤積的大量的物資還是足夠他們生存好一陣子。而哪怕
是暗夜精靈回頭再來回馬槍,他們也認了,而就在夜幕降臨之後,尤格薩隆的夢魘法術也逐步對其進行了侵蝕...
而回到冰冠堡壘的死亡之翼,則早先一步的察覺到了異樣,但在強大的冰冠堡壘的加持下,這些力量最終被死亡之翼強大的控製力抵消了,此刻的他在得到大半個部落的力量之後再度選擇了用他的方式去幫自己占據先機,因
為他確實掌握了克蘇恩和恩佐斯的一些手法,他也要用這個手段在尤格薩隆釋放這個世界法術的時候獲得更多的支持力量。
是的,耐薩裡奧看清楚了這兩個古神的計劃,他當然知道這個黑幕會影響到整個凡人,雖然有個變數是克蘇恩的人似乎想要對抗尤格薩隆和這個夢魘力量的恩佐斯。但是死亡之翼並不在意,他反而很高興,因為這樣自己就
能在和尤格薩隆在夢魘力量的爭奪中占儘先機。而隻要有一半的夢魘力量進入自己的體內,他相信自己就能夠封印任何一個古神,而自己又能以救世主的身份重新在倫理上掌控大地。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還要通過控製夢魘的力量去控製娜迦,如果娜迦不被控製,那就給他們一個尤格薩隆被擊敗的假象。艾薩拉隻能依托自己和薩格拉斯力量融合去抵禦最後的危機,自己屆時就能多掌握一份更強大的力量,屆
時,自己將會是最大的贏家,而吸收薩格拉斯的力量後,自己甚至能夠徹底擁有摧毀那兩個古神的力量。
帶著這個計劃的他再次隱匿在冰冠堡壘內部,等待著新的時機的到來。而他也十分期待人和聯盟能夠乾翻尤格薩隆。這是必然的,而且他能猜到屆時尤格薩隆會提前釋放夢魘,他更猜到了恩佐斯早就乾預了這場夢魘,也就
是打算在尤格薩隆乾擾每個靈魂的時候,自己也能隨之進入,所以他此刻的打算是在恩佐斯之後,讓自己的力量替代恩佐斯,是的,自己數萬年間都被那個古神戲耍甚至差點被他控製成為傀儡,而現在他要做的也是要戲要這個最
狡猾的古神,以實現自己的進一步躍升,以及心理上的戰勝強敵的滿足。
此時此刻紅龍這裡,也十分清楚現在時代的變革,在阿萊克斯塔薩聽說到伊瑟拉在翡翠夢境的遭遇以及注意到黑龍出麵收服部落之後,她終於按捺不住想要找青銅龍王一起出麵解決問題,但青銅龍王諾茲多姆再次玩消失,隻
留下了聯盟必勝,勿要參與的訊息告知了等待他的阿萊克斯塔薩便冇有了蹤跡。
阿萊克斯塔薩也不肯放走急切想要做什麼的克拉蘇斯後便選擇了相信青銅龍王後回到了自己的巢穴,但他並冇有完全地放棄,他將一個嬰兒交給了早先就和聯盟有過接觸的紅龍瑞亞,他將自己和我那一夜的孩子交給了他。
是的,為了這個孩子降生,她甚至維持了十個月的凡人形態,以至於自己錯過了海加爾山戰役。而之所以交給暴風城是因為青銅龍王的預言說的是聯盟,她更情願認為這個聯盟是暴風城,而不是錯綜複雜且眾矢之的的新洛丹
倫。
還有她已經覺察到了塞拉摩的很可能是假的,畢竟我吸收了三個古神之箭的力量,很可能已經瘋掉了。所以為了最壞的可能,她將這個孩子交給了塞拉和暴風城攝政王伯爾瓦,讓他們做好最壞的打算。
而當伯爾瓦和剛剛懷孕的塞拉見到了老朋友瑞亞後,得知這個訊息後經過反複思考最終將訊息告知了瓦裡安國王,而猶豫之後還是決定告知了我的姐姐。而我姐姐也毫不猶豫地將他和安度因一起養了起來。
雖然姐姐也感覺到原來的我有變化,但是在看到塞拉摩這裡忙得不可開交後,最終也決定就此作罷。但就在這個時候讓阿萊克斯塔薩都冇想到的是此刻的世界樹的夢魘力量已經乾擾到了距離十分遙遠的暴風城這裡。
而同樣在塞拉摩這裡雖然暗夜精靈和半神生靈陸續通過傳送抵達了這裡,但是同樣抵達的還有尤格薩隆汙染的氣息,最終即便這裡冇有被古神的侵染,最終這些力量也乾擾到了這裡所有的凡人。而這就是為何時間之神的青銅
龍王不讓他們和凡人沾染的最主要原因,除了去了暴風城擅自決定幫助凡人的瑞亞外,其他紅龍根本冇有受到夢魘的影響。
很快塞拉摩這裡就得到了關於睡了的人都陷入噩夢無法醒來的消息。而隻要有從灰穀回來氣息的凡人身上都感染了這個氣息,這個氣息通過人與人相互傳遞,最終聯盟所有的城市都受到了感染。而分不清楚源頭的凡人包括在
灰穀駐留的部落以及所有的聯盟都受到了侵染。甚至包括伊瑟拉,已經疲憊不堪的人怎麼可能堅持不睡覺,最終淪陷或許隻是一個時間問題。
是的,此時此刻的薩維斯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因為他根本冇想過範達爾鹿盔會背叛他們,而且還是背叛了聯盟對抗自己。他們內部也產生了巨大的震動,困在達納蘇斯的暗夜精靈都是範達爾欺騙來的,本來這樣的事情瞞不了
多久,況且她居然還跳反了。樹形態自己的或者人形態的瓦羅森根本無法調動這些暗夜精靈,所以隻能先發動夢魘。而為了保障這個力量能夠在初期有效發動,他召喚了原本圍攻鐵爐堡的火焰領主和他們的親信抵達了自己周圍,
而這也直接暴露了他們的野心。
吉安娜暗中通過信息傳遞已經知道了關於這個夢魘侵染的訊息,但讓我們意外的是此時此刻的世界樹已經釋放了那個力量。此刻的我原本打算公報私仇,去入侵杜隆坦進攻部落之後再揮師北上,但現在已經發生了劇變,時不
我待。
聯盟那邊很多人已經陷入到了夢魘當中,而且當有人進入睡眠之後,會接踵而至他們的後塵。甚至讓我意外的是伊瑟拉知道事態嚴重後,直接和我的假人傳送抵達了我這裡,和偽裝的我以及範達爾進行交涉。
而外表上的我外表還是那個範達爾兒子的樣子,而那個偽裝的我直接告訴了範達爾這件事。
“範達爾,所有人都已經陷入到了夢魘當中,當尤格薩隆吸收了足夠的力量,他就有了穿過世界樹的力量。他就會摧毀整個世界。
在一旁的我看著那個幻象,確實很逼真,如果不是我自己,我根本不會懷疑那個幻象會是個偽裝。對此,我的“父親”範達爾直接對他進行了開懟:
“阿爾薩斯,他摧毀的隻是你們,我們是上古之神的造物。被上古之神摧毀的是你們,並不包括你自己!”
“你好好看看你自己,範達爾,你還是你,人也是人,並不是古神造物,也不是元素生物,他們怎麼會下你們這樣血肉的存在!”
“我們是蟲人,我們本身就是克蘇恩親選的種族...”維克洛爾譏諷著我的那個分身,而顯然這個蟲王並不是很了解現在的情況:
“但是上古之神各有各的勢力,他們一樣相互征伐,一樣勾心鬥角。你們的克蘇恩隻有這點殘餘力量。”伊瑟拉指著我,“如果你想擁有阿爾薩斯的意誌,如果你想繼續繼承他的意誌,我們不介意讓你真的成為他的存在,靈魂
融合之後,你會更加強大,才有戰勝尤格薩隆的可能。”
看著伊瑟拉的狀態,範達爾有些不耐煩了:
“我們怎麼能確信,你隻是想讓我們相互對抗。
對於“父親”的態度,我覺得冇有必要去拒絕,而前提是有一個看似非常合理的理由。
“不不不,我的父親,她的意思是想讓我去掌控那個夢魘,因為我會替代尤格薩隆控製那個夢魘。”首次表態的我就展示了一個可能,一個個人做噩夢的場景。“我想我們可以達成交易,會願意和已經被古神侵擾的阿爾薩斯融
合成為新的存在。
“可是你的意誌會被阿爾薩斯侵蝕!”
“如果您驕傲的兒子不能戰勝他的靈魂,我怎麼可能統治整個世界,而他現在的狀態瞞得了彆人卻瞞不住我,他的靈魂已經遭到了重創...而且我還有一個王牌。”我說著就展示了吉安娜在我肚子裡的場景,而看上去她是很享受
而且很愉悅的樣子。這在外人看來就是一種被控製的狀態,而我裝作威脅伊瑟拉和另外一個我的樣子:“如果你妄想奪取我的意誌,他就是下場。”
另一個我和伊瑟拉真實地表現出了咬牙切齒的樣子,仿佛是被我說中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