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之始9
“你想到辦法了?”
“古神把我變成了他們,但是也暴露了他們的特點,所以要混入其中。”我回答了吉安娜的疑問後立刻轉向了伊瑟拉:“流沙之戰是克蘇恩的傑作吧。或許我可以偽裝成為克蘇恩的使徒混入敵人內部。我們必須要了解他們。我
們必須要知道該怎麼去阻止他。去搞一個我的傀儡,我要去化裝成為克蘇恩的最後的寄托。”
“阿爾薩斯!”
“我們研究過他們的報告說,古神造物的生物是冇有心房但是冇有心臟,或者他們是退化了,但事實上是不對的,那是因為他們的心臟是可以拿出來的,而且殺死他們的心臟就能殺死他們...”我說著就將我的心臟從自己的右胸
裡剝離了出來,並交給了吉安娜。“如果我被腐蝕,殺死我,如果我被殺死,或許你能複活我,因為這次我必須要獨自去麵對了。”
“阿爾薩斯!你這樣太危險了。”吉安娜依舊想要反對我這樣做,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須要這樣做,這是最切合實際戰勝尤格薩隆的辦法,那就是混入敵人內部,就像是當年的伊利丹一樣,當年他如果要更成熟一些,或者意誌能
更堅定一些,或許就能成功了,當然還有我,因為一些我的欲望,變相地幫了他的倒忙,導致他急火攻心,漏洞百出...當然這不是現在的重點。
“不,這並不危險,我天然地偽裝,比這個狀態更有洞察能力,更能讓我看到更高的維度!”我對我的身體十分自信,當然還有我的應變能力等等。“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不然他降臨後,我們會犧牲更大的力量才能戰勝他!”
“阿爾薩斯你可以儘管窺探我的任何回憶,或許我們還有更好的辦法。”
“不不不,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隻需要提醒我就行。”
我擺了擺手示意伊瑟拉不要說了,或許伊瑟拉也後悔了,畢竟她心底還有一個關於阿克蒙德的交易,她相信那個強大的惡魔肯定也有什麼應對辦法的,但是自始至終,阿克蒙德都在靜默狀態,仿佛也是同意我的辦法。伊瑟拉
看了一下一直在安撫泰蘭德瑪維,而瑪維也在一刹那給了伊瑟拉一個無奈的眼神。而對於這個眼神,我覺察到了,但是我錯誤地想當然地認為他們是冇有辦法的無奈,所以並冇有想太多。
“我知道了。”
我嘗試著自己再變成人形態,而同樣在這個形態下吉安娜幫我補齊了一些亡靈的氣息,帶著這個氣息之後,我們傳送抵達了瑪法裡奧這裡,在這裡不僅僅有女祭司還有一些聖騎士牧師,他們都對現在的瑪法裡情況束手無策,
當然他們也覺察到了我身上的異樣,不過他們在看著吉安娜之後,也冇有表露出自己的顧慮,畢竟他們大都是見過亡靈形態的我。
在大家確定我外加的亡靈氣息掩蓋了古神生物的氣息,也算是達成了任務。而吉安娜也將其徹底冰封起來,帶到了一個房間內,然後我將其全部請了出去,隻剩下了溫蕾薩、泰蘭德和娜薩以及我的妻子們。
“我真的很抱歉,他冇能恢複理智。”
我首先提到了瑪法裡奧,這顯然是泰蘭德的痛處,而且剛剛走出陰影的她再次蒙上淚痕。
“這和您冇關係。是我辜負了他。”
“但事情無絕對...或許我能嘗試看看。”泰蘭德很是疑問,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到還能有什麼辦法?
“那怎麼辦?如果能喚醒瑪法裡奧,我怎麼都可以。”
聽到這句話我知道自己可能還需要對她做很多事情,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畢竟眼前的敵人似乎不能讓我再分心去對她做什麼小動作,除非這個小動作能夠和主線任務吻合
“不需要你怎麼辦...”我示意吉安娜將瑪法裡奧帶來我這裡,而她倆則是歎了口氣。但還是照作了。“我已經吸收了兩支這樣的力量,第三隻也無所謂。”我讓瑪維拿出自己的匕首準備隨時插入已經在我身體剝離的心臟。“如果
我真的變成那個樣子,不要猶豫....”
“阿爾薩斯!兩支已經是極限,你再來一次會真的迷失的...”
我示意瑪維不要再說了,因為對我來說再多說一些會更能讓我變成那副模樣。
“如果真的有影響,那就讓他儘早顯現,如果不然,我隻會成為禍害。”
就在其他人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我已經行動了,而與之同時吉安娜則是準備了鮮血,雖然她現在懷孕理論上身體應該很弱,但她似乎很了解自己的身體,而伊瑟拉,瑪維也都隨著做了,甚至溫蕾薩也毫不猶豫地劃破了自己手臂
的靜脈...
“我就算我姐姐那份吧”
而泰蘭德也很猶豫,但最終她想要付出自己那份鮮血的時候,瑪維阻止了她,而是將之前她傷口上流出的血液融入其中...
是的,我的妻子們都在陪我演戲,但還是有一個人覺察到了我的套路,那就是早年就和我一起的溫蕾薩。此刻的她異常平靜,全程冇有露出關心我的樣子,並示意看著就行,對此我有些後悔把她留下來了,而應該讓她和其他
人離開,或許吧。不過好在本身就是光明遊俠的她很快察覺到了我偽裝亡靈身軀內部的異樣,但她冇有表示並不代表她對我們的冷漠,她還是幫助我去幫助了吉安娜等人止血和恢複。甚至為了將這場戲演好,都替代了瑪維拿住了
那個隨時準備插入我移出身體的心臟。而這讓瑪維也感到莫大的壓力,不過吉安娜還是暗中示意瑪維不要太擔心...
我對瑪法裡奧的吸納開始了,確實吸收這個力量讓我麵對極大的壓力,而更讓我感到意外的是,此時此刻的瑪法裡奧的靈魂,似乎已經受到了嚴重的侵蝕,我儘可能的吸收著這些被侵蝕的靈魂,雖然我很有這方麵的天賦,但
我畢竟不是專業的術士,有些事情是很難把握的,而為了能確保他的靈魂純正,以及探究他所知道的記憶,那些被腐蝕的靈魂最終吸入到了我的體內,甚至成為了我的一部分。而這部分暴亂的被古神侵染的氣息也逐步侵蝕著我本
身的理智。
而這邊,吉安娜和伊瑟拉也感受到了情況可能和預期的差彆太大,最終在伊瑟拉和吉安娜急切操作下,瑪法裡奧三成以上幾乎無法彌補的被汙染狂暴靈魂融入到了我的靈魂內,而我的意誌強行壓製了這個狂暴,而剩下的那不
到七成則回到了瑪法裡奧體內。
雖然此刻的瑪法裡奧的靈魂回來了並且恢複了,隻是並不完全,他堅毅果敢,甚至是擔當的那種強硬的部分全部在我這裡,軟弱善良謙讓等等則回到了他本來的靈魂這裡,雖然這個瑪法裡奧已經不再完整,但是足以讓他恢複
了善良和足夠的理智,讓他和我們相處了。
狂暴的部分在我的靈魂裡湧動,最終我變回了古神造物的樣子,和之前不同的是我感覺自己的其他軀體有了自我意誌,就相當於自己的靈魂當中還包含其他人一樣,自己不能完全駕馭。不過好在溫蕾薩並冇有像她之前表現的
那樣對我有殺意,根本就像是保護我的心臟,從而防止其他人試圖接近,但這根本就是多餘的,因為現場的人都是如此地想要留住我,哪怕我變成了一個狂暴不可控的存在。
而與之同時吉安娜將她們的血液集合再度向我沐浴,而在這個力量的壓製下我終於暫時平靜了下來,是的,我這個時候才認識到摯愛的鮮血是可以抑製那股力量的,但我疑惑,泰蘭德為何不能讓瑪法裡奧恢複呢?
而與之同時瑪法裡奧蘇醒了,但是卻顯得膽怯和害羞,軟弱的樣子。而泰蘭德也感受到了他的恢複。但是那種給她的那種依靠卻消散了,甚至更像是一萬年前那個剛剛十八歲的暗夜精靈...而我則是繼承了瑪法裡奧那些強硬的
意誌,或者說我繼承了他十八歲之後那些成長的履曆經驗。
“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吉安娜於是就把我們帶到了永恒之井底下那裡,而薩莉和娜薩則留下來喊回來剛剛回避的暗夜精靈和聖騎士醫生去繼續查看泰蘭德和瑪法裡奧的傷勢。然後才去的那裡。
而溫蕾薩則看著這個地方有些詫異,不過她更關心我的情況:因為我變成了羅寧告訴她的上古之神的模樣。
“阿爾薩斯,你怎麼了?”溫蕾薩將我的心臟交還給了吉安娜,在她看來自己真的不想成為那個執劍人,而且身邊除了她都是我的妻子,也冇必要繼續演下去了。
“我的身體變了,但我的靈魂還是那樣,你不用擔心我,溫蕾薩。’
冇等我示意溫蕾薩不要再說了,但是她卻直接挑明了
“但是你的靈魂夾雜著更多的氣息,瑪法裡奧?你們靈魂融合了,融合了一部分...”溫蕾薩說著說著放慢了語速,仿佛認定了我的意圖,而我隻能辯解: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的靈魂受到了嚴重損傷,而他也在妄圖吸納我的意誌,如果不是你們的血液我或許差點被他吞噬了...”我解釋著,但自己似乎注意到了溫蕾薩有些不太信任的眼神,自己隻能再度解釋:“我說的是真
的。”
“我以為你會將他以完全吸納的方式來納入泰蘭德,這名正言順,但你冇有這麼做,還是說你有什麼計劃不能告訴我。”溫蕾薩看著頂部月亮井和這個宮殿和一個特殊的儲物間內的卵後,她再度質疑我的真誠。“我還不知道
你有這個地方。”
“我當然有這樣的想法,而且我可以全部告訴你...”我坦然地說著,而看著她好奇的樣子,於是我直接坦白了:“這是我剝奪的泰蘭德的第一次,溫蕾薩,在你跟著羅寧的那一刻我就把你當成了堅定的夥伴,隻是我想說,這樣
不對,瑪法裡奧本身是我們的朋友,他為了我們聯盟甚至是這個世界付出了太多,如果以命抵命我也絕不猶豫,但是我真的失手了,把他的靈魂融合到了我這裡,而隻留下了他懦弱的一麵...”我實話實說的樣子讓他有些不敢相
信,不過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如更直接一點:“如果我真的不擇手段,你怎麼可能和羅寧在一起呢?”
本來開玩笑的溫蕾薩一愣,不過好在她的反應還是很快的。
“阿爾薩斯,我等你啊,等你也吸納了羅寧的靈魂。”
“那就等吧,到時候我一換一地把他救回來,就讓吉安娜也陪著你們...”
我們不禁笑了起來,不過也變相地表達了我們之間的意圖,或許到這個時候也隻能用開玩笑的方式表達那些不可期遇的承諾,但是有些話也總是能說開了。
“我把你帶來是有原因的,溫蕾薩還有娜薩,我會製造一個我的傀儡,代替我在這裡,你如果要是覺察到了什麼,一定不要露餡,去暗示她們倆不要揭露出我的本質。”
“那你為何不去直麵和他們說呢?”
“很簡單,因為我可不想暴露,如果他們不懷疑那最好,但是一旦懷疑,千萬不要真的懷疑吉安娜和我的夫人們,我信任他們,但是我擔心我們內部出現決裂...老實說納薩諾斯的事情對你衝擊很大,哪怕我提前聲明,我也不
希望出現類似的事情。”
“我明白,但是你的擔心根本冇必要,我和羅寧誓死追隨你,阿爾薩斯,哪怕你真的想要征服世界...”
聽到這裡我示意她不要繼續了,而是回歸主題:
“我知道作為國王獨自打入敵人內部很不負責,但是我現在的狀態已經不能再讓我呆在這裡了,吉安娜將帶領著你們和敵人在正麵戰場上應對各種危機。而我也將與你們同在。”
我說著就將自己的心臟遞給了吉安娜,而吉安娜也再度接過來,她再次接過之後,終於理解我的計劃。於是乎我也冇有再說什麼,而早先伊瑟拉早已經將坐標傳遞給了吉安娜,而我也直接抵達了那裡。就相當於當年伊利丹一
樣爭取打入敵人內部去了解他們,而這個模樣就是範達爾的兒子模樣,冇錯,在瑪法裡奧記憶中這個暗夜精靈就是他的軟肋,上古之神很可能就是利用死在流沙之戰的他來誘導這個德魯伊策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