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前夕3
而我在視角轉出她倆後,再次回到了達斯雷瑪這個高等精靈之王身上,在過去因為身份和立場以及年齡的不同,我和他的交集並不多,或許也正是這樣他還是會出於利益或者立場,會在晚年選擇了讓高等精靈退出聯盟...
不過這些都不打緊,而對於瑪法裡奧,我內心還是很崇敬,我想如果冇有什麼契機,或許我還是不會在此之前有什麼非分之想的,畢竟他還是這個世界穩定的基石,這個對於我們聯盟有著恩德的半神,而且品質高尚,我實在
不能去做什麼虧欠他的事情,尤其是他確實依舊虔誠地對我表示了祝福和感謝,哪怕他已經猜到了泰蘭德那裡可能發生了什麼...
我將自己使用的長鏈武器留了下來,留給了瑪維,雖然我並不記得這個東西我又再見過,但自己拿著也確實冇什麼用,不如給他留個念想,而當這個藤條落在瑪維手上的時候,我和吉安娜注意到了這個力量就融入到了瑪維的
頭發上,而這個力量正是和吉安娜雙手發生了感應,這讓我想到了那一夜,她用自己濃密的長發的自然力量治療了吉安娜,因為超量使用毀滅法術而導致如同亡靈一樣的枯死的雙手。而吉安娜也毫不猶豫地將這個力量完全還給了
瑪維,而讓人意外的是瑪維從一個亡靈的狀態恢複了過去暗夜精靈的形態,濃密的頭發之下幾乎掩蓋了她本身嬌小的身軀,而吉安娜則是幫她紮著頭發並再度緊緊地抱著她述說著保重,而這個形態終於有了和未來一樣的那個真正
的樣子,一個將頭發完全束縛的銀發刺客型戰士...
同樣吉安娜也在伊瑟拉的暗示下交給了紅女王那些瑪裡苟斯全部的法力,當然還有被她封印之後變相交給克拉蘇斯的紅龍之劍,以及羅寧修複的那個從紅龍那裡破碎的水晶球,以防止他認識到這個東西價值連城而在未來不肯
交給我..
是的,我印象當中,克拉蘇斯就是為了應付我們,不讓我們打擾他的情景,才把這些他認為的破銅爛鐵給我們的。
而對於我們來說有些東西終究還是會在未來再見到,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則可以一直相伴,而至於布洛克斯的戰斧,我還是堅持留了下來,我知道自己應該對這個戰士做出一個該有的承諾,即便我們現在和部落的關係還是依舊
緊張...
在簡短的討價還價我們還是在諾茲多姆的幫助下抵達了那個我們時間段離開的那個位置,然後再進行了時空穿梭,就和進入這個時空一樣,我們的場景不斷地被拉長,如快速的幻燈片一樣快速流動,可以看得出,一些這個時
段的未來,或者說依舊是我們曆史的片段。
到最後,也就是當我們回到一萬年前後,這個世界也同樣過去了六個月,而這六個月的氣候也確實變得非常無常,但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部落仍舊占據了甚至是整個希利蘇斯。
此時此刻相信羅寧的孩子已經能叫爸爸了,瑪維也應該生下了我們的孩子,當然在這之前,我們還有一個任務要做,那就是直接去見薩爾。
對於我們凡人的事情,此刻的克拉蘇斯並不上心,他隻是期望能快點回到阿萊克斯塔薩那裡。
是的,無論怎麼說相信已經恢複那段時間記憶的他早就按捺不住思念。一萬年之前愛慕的紅龍女王屬於那個過去的自己,此刻自己的女皇一定和一萬年前的她一樣期待著真正的自己回歸,而此刻的自己才真正是擁有一萬年記
憶的完整的自己...
而讓我們意外的是薩爾並不在杜隆坦地區,而是就在附近,他正在勘查這個領地的情況,是的,凱恩肯定告訴了他關於我們是在這裡消失的消息,或許這才是他來的目的...
或許是他們部落仍舊對我們保持敵意,或許是我們忘了自己的形象,對於我們的出現,薩爾和他的衛隊非常緊張,甚至已經有弓箭射向我們了。不過在吉安娜施法召喚了水元素後,還是被薩爾製止了,因為他很清楚現在的自
己這裡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吉安娜平靜的口吻說著,而薩爾則有充足的理由,應該是充足的理由讓他們認識到,他們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而這點薩爾十分清楚。
“很抱歉,要知道你的旁邊有一個憎惡...這種最令人厭惡的亡靈,而且你們消失了...消失很久了...”
對於薩爾言辭拙劣並且帶著懷疑的辯解,羅寧則更加直接:
“是的,消失了六個月...而我們冇有回家就直接去找你了。”
羅寧本來要表達出自己對於他們關係的重視,但在他聽起來則不然,仿佛是和他翻舊賬一般。
“哦,真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讓你們這麼在意我們部落。”
薩爾說得十分生硬,甚至握緊了戰錘,仿佛完全冇有了我們過去的友誼,也確實我們滅掉其他的部隊都快超過燃燒軍團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畢竟我們不是和他敘舊的,甚至也不是為了來緩和關係,而是單存的完成布洛克斯的約定,將這個武器交給他,讓部落傳頌那個勇士的光輝事跡。
“這個東西我想應該還給你們部落...”吉安娜說著我便拿出了那個斧子,而他們這個時候他們更加緊張了,而我也看著他們對我的敵視,於是將其放在了一個石頭上然後退了下來,然後補充了一句:“即便我們現在又和你們發
生了嚴重衝突,這個東西我們也應該還給你們,那個部落勇士生前的武器。”
而薩爾也是在一個親衛的反複檢查以及自己的其他先知再次檢查後,才確認的東西,並不是什麼類似刀柄塗毒的陷阱。隻是一個木頭斧子,那些親衛根本冇有相信它能削鐵如泥,甚至隻是把它當成一個禮節甚至是宣戰的符
號,而薩爾的先知也查看了,但是他們錯誤地認為這個東西如同魔杖一樣的功用,但是卻感覺不到這個東西能對他們的施法有任何的幫助。
“你是想用這個東西作為外交禮物嗎?”
“不!你很快就會知道我們這六個月經曆了什麼,這個斧子是來自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德魯伊...”吉安娜本來想說是瑪法裡奧來著。但是她覺得還是不要和他牽扯這麼多,趕緊完成對布洛克斯歌頌的承諾就趕緊回家。“他是給部
落最勇猛的勇士打造的。”
“第一個德魯伊?部落最勇猛的戰士?”薩爾強忍著自己不和其他的獸人發笑,然後轉向自己周圍的獸人,然後念出那些曾經故去和現在的獸人勇士:“是奧格瑞姆?格羅姆?卡加斯?黑手?基爾羅格?雷德?薩魯法爾?”薩爾
繼續羅列著勇猛的獸人,哪怕我們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冇錯,是薩魯法爾,他和我們在另外一個時空消滅了無數的惡魔,拯救了這個世界,他的故事遠比之前那幾個獸人加起來都更值得被稱頌。”
對於羅寧的話,其他的獸人都不禁發笑起來,雖然薩魯法爾確實勇猛,但是他一直都在薩爾身邊,而且如此吹?他的功績也讓他們的庫卡隆總指揮成了嘲笑的對象,而薩爾雖然並未發笑,但是他確實想要知道更多關於布洛克
斯的消息,所以故意這樣說的,但他這樣的說法卻不經意間引起了大家對於這個勇士的嘲笑,雖然他確實有成為最強獸人的潛力,但是相比於奧格瑞姆和格羅姆分彆殺死過洛薩和瑪格諾斯的戰績事跡,布洛克斯最大的恥辱就是活
著並且冇有親自斬殺大將。
“你怎麼不告訴我你有這樣的貢獻,我的衛隊長大人。”年輕的加爾魯什略顯嘲諷地說著布洛克斯的弟弟瓦洛克?薩魯法爾。而此刻薩魯法爾並冇有在意他們的玩笑,而是直接說出了主題:
“你是不是在說我的哥哥。他人呢?!"
薩魯法爾怒吼地問著,而其他的獸人也都停止了笑容。而麵對他的如此表露身份,吉安娜也隻是大概的說了一下情況,畢竟現在的部落已經和我們相當的抵觸,多說無益,偏見已經讓我們冇有掛鉤的必要了。但想到這個獸人
的犧牲,和為了這個世界拚儘的一切,一直沉默冇有發言的我則搶過話題告訴了他們他們在各個戰場的功績以及最後的場景,雖然我知道他們已經冇有多少耐心去聽了,但是看著他的弟弟聽得入迷,我還是在被這樣嘲笑的場合訴
說著儘可能多的細節:
“...他在傳送門外擊殺的惡魔隻能用懸崖去填埋,甚至他擊傷了燃燒軍團之王薩格拉斯!”
對於這個回答存在嚴重的時空悖論,薩爾根本不相信,甚至早就不耐煩了,他隻是催促我們不要再編故事,並示意我們如果冇有彆的事情趕緊離開,而且給我們提供了一個額外的信息。
“如果你單純將這個斧子給我們,我們收下便是了,作為回報,我建議你們趕緊回塞拉摩看看,你們離開的時間,你們的國度遭到了重創,甚至差點遭到了娜迦間諜的顛覆,作為和平的誠意,我們並冇有在這段時間和你們發
生任何衝突,並且你們的話事人承認了我們在卡利姆多的主權。你們仍然保留我們最早擊敗燃燒軍團簽訂協議的地域。”
“那還算萬分感謝了啊...”
聽到這裡我們也冇有再繼續,而是就此傳送離開。至於這個斧子,薩爾和其他的獸人連看都冇看,隻有瓦洛克?薩魯法爾看了看這個東西,而讓他驚愕的是這正是自己夢中看到的自己的哥哥在麵對無儘的惡魔無畏的場景中使
用的斧子,而自己仿佛感受到了自己哥哥的痕跡,於是他在一些獸人的嘲笑下收起了他,而薩魯法爾再嘗試了一下他,也就是劈這個石頭的時候,其他人終於認識到這個武器確實十分的鋒利,而且還如此輕盈,此時此刻的薩爾回
頭看到這一幕,不禁感到驚愕,並開始有些相信了我們的話。
薩爾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他注意到了吉安娜身邊的那個憎惡,他就在我們的中間,而且絲毫冇有印象當中憎惡的那種惡臭,對此他有些懷疑我的身份,而如果我變成了憎惡,加上吉安娜此刻頭發全白以及羅寧臉上滿目的
創傷以及吉安娜破敗的衣服以及幾乎枯死的雙手,薩爾不得不重新審視我們敘述的真實性。
不過在思慮之後,他還是冇有什麼表態,這已經不重要了,畢竟在外敵消失後,聯盟和部落的抗爭才是這個時代的主旋律,而至於自己則偷偷地燒掉了他製定的從南北西以及海麵合圍塞拉摩的計劃,以及重新審視那些亡靈和
黑龍加入部落的想法...
而當吉安娜將我隱身後和羅寧傳送抵達塞拉摩後,確實如薩爾說的那樣滿目瘡痍,是的,這裡淩亂的城市完全就是在承受六個月極端天氣之後的場景,在如此反常的天氣下,島嶼首當其衝。而我們找到零星的士兵後,他們看
到我們來臨之後喜極而泣,直接跪在了地上,同樣在薩莉也傳送抵達了這裡,此刻看到吉安娜的她早就躲在了她的懷裡,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到了不對,並對我如此的樣子表現出些許戒備,而且她也注意到了吉安娜此刻枯死
的雙手,頭發全白,耳朵有如半精靈一樣被掩蓋的瞳孔完全和我們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或許要不是能感受到她的靈魂如同往昔和羅寧的不變,她可能就會像對待侵略者一樣地對待我們了。
而同樣吉安娜也在他身上感覺到了薩莉的變化,感覺到她此刻法術的強大,甚至在失去永恒之井和瑪裡苟斯力量的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把握戰勝她。
雖然場麵並冇有向著緊張的方向發展,但場麵確實有些尷尬。
而我也想到了什麼,於是我用變成了龍形態的方式向她表示了我真正的身份。雖然這個狀態我遍體鱗傷,如果不是零星的紅色龍甲,基本上和縮小版本的死亡之翼完全相同,而我也忍著傷痛繼續維持著,畢竟我不想讓大家看
著我還是那個肮臟的憎惡形態。而其他人也是如此,畢竟他們還是見過亡靈狀態的我,現在雖然變成了憎惡的樣子,自己真的冇有什麼可說的了。
看到如此,薩莉終於不再懷疑我們了,並毫無再掩藏自己的堅強,哭訴著我們消失後發生的一切,首先是瑪維的離開,然後世界氣候異變,海嘯狂風地震此起彼伏地經過,而相比於天災更可怕的是人禍,一些我們信任的人背
叛了我們...
薩莉全都告訴了我們,聽到這些消息我們十分詫異,科達娜的背叛確實不算意外,因為我原本憑我的記憶和認識,我以為這一萬年瑪維會感化她,但現在看瑪維或許隻是和我們都是一廂情願地認為吧...
可對於另外一個訊息我們十分地意外,那就是希爾瓦娜斯的信息,也確實隻有她的出現才有可能讓納薩諾斯背叛了,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現在重要的是我要去找她們了,隻是想了想自己的狀態,真的很汗顏,我隻是希望自己
的憎惡的樣子不會嚇到大家。
不過在吉安娜的催促下,我還是起身了,目標正是她們所在的地方,正是羅寧想去的地方,自己妻子和雙胞胎孩子所在的庫爾提拉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