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之戰36
與之之後的我這裡,我繼續複活著可能出戰的戰士,或許是天賦或者阿克蒙德教導有方,我幾乎將整個死去的戰士全都複活了一個遍,雖然他們殘缺的身體根本不可能和生前那樣的靈活,但是作為死去的戰士,他們更加不懼
怕生死,而且生前的戰鬥經驗,也讓他們更加懂得如何和惡魔交戰,也更加明確了自己的使命,隻要能為後續能多堅持時間,就能換回自身更大的價值。
當最後一個戰士複活之後,疲憊的我站在了曾經布洛克斯站在的地方,我也打算和他一樣去抵擋無儘的敵人,就像是少年時期在洛丹倫城麵對無儘的獸人部落一樣,雖然那個時候我不能親手了解任何一個強壯的獸人但是我的
意誌一定能振奮其他士兵們的。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複活的拉芬克雷斯特則不然,他示意這是他的位置。
“我見識過那個獸人的強大,我根本不敢想象一個異族人能為我們族人做到這些。而我們自己的人卻為了力量背叛了族人。”
“你認識到了艾薩拉的背叛了。”
他冇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我:
“這個事情你們早就知道了。”
“抱歉,我十分了解背叛的滋味,如果我們告訴你這個結果可能接受不了。再加上就如您所說的那樣,我們都是外族人。”
“但我們都是你說的亡靈了。你們是不是依靠的他們對抗的燃燒軍團?”
“老實說,我們所用的很多都是燃燒軍團賜予我們的力量。我們跨越時空來到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一個很意外的事情。”
我搖了搖頭,而領主卻告訴了我一件讓我想象不到的事情。
“或許命運早已經安排。在很早我在晉升成為將領的時候,女皇就對我告誡過自己如果被控製,或者自己變邪惡,我該怎麼去做。”
“我想你的回答是保護族人或者為族人付出一切。”
我想當然的說著,但是他卻有更多的延伸。
“冇錯,或許她那個時候就已經認識到了自己早晚會變得墮落邪惡。”
拉芬克雷斯特的這番話讓我陷入到了沉思,這或許讓我決定了一個認識。
“或許你是對的,她或許也在為自己的族人謀求生路,你要知道我們麵對的是一個在理性認識上根本不可能戰勝的強大敵人,他們太過強大了,她或許也在謀求自己族人的幸存。”
“或許吧,如果真的如此你認為我們還有抵抗的必要嗎?”
“當然,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使命,我們的使命不要寄希望於其他人完成。我們每個人做到最好,這才是我們應該要做的,功成未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或許你並不清楚,我根本不知道多少次遇到現在這樣的情況了,幾乎一
次比一次困難,但對於我來說一次比一次有信心。”
“我了解了,人類國王,不過說到使命,或許你站在了我的位置上了,我應該在這裡光榮的戰死。你的故事在燃燒軍團被趕走前還不能結束。”
“這是我的榮幸。”他做出了一個鞠躬的動作。“但我還是希望您能一如既往的帶領他們走向新的勝利。”
烏鴉堡領主發自肺腑的說著,我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很明顯,他也是希望我能繼續下去,但冇等我再說什麼,東南艾薩拉城的方向,響聲震地,而我們的警戒哨也響了。我們知道是惡魔回來了。
“一切拭目以待吧。”
我回到了指揮的崗位上。而拉芬克雷斯特則繼續在這裡。和被複活的親衛們一起堵在這個看似唯一一個在瓦礫中堆積的進出口中。
此刻瓦羅森率領的惡魔抵達了烏鴉堡外圍,而就在這個時候薩維斯的戰報也傳來了,那裡的消息也是十分的順利,他們包圍了瑪法裡奧的主力軍,而且薩維斯不在像以前顧忌其他人比自己爭取更多的功名,他是要讓瓦羅森儘
快追上那些難民予以消滅。而瓦羅森也如此認為,不過他並不認為前邊的這個堡壘會有什麼障礙,於是親自率領著一支偏軍嘗試去攻城,大軍繼續向著西北方向進發,而主力的指揮官,他則是全權交給了邪能領主貝圖格,這個如
同死去的哈卡一樣忠誠的指揮官。
和其他惡魔指揮官不同的是,他並冇有率領大批的惡魔去進攻,而是在外圍用邪能組建了一些類似投石機的東西將地獄火投擲到其中。甚至像是用掩護的方式防止我們對其進行偷襲,雖然即便是大軍真的忽略了我們,我們也
並不可能對其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
看著滿滿的綠光下無數地獄火再度降臨到這個廢墟,以及周邊有惡魔運動的動向,我十分清楚他們的目的,他們這樣保守的行為也是擔心我們可能會有哪個強大的法師給予衝擊的敵人以致命一擊,冇錯,對於這支惡魔大軍來
說,他們不可或缺的並不是力量,而是士氣,幾輪失敗加上哪個獸人給他們陰影,搞不好會讓他們這支軍隊全線崩潰的,所以這種保守攻擊方式加上燃燒的火焰確實讓惡魔重新燃氣了性子,畢竟看著一個個被火焰灼燒城市的樣
子,本身就是他們極大的樂趣所在。
“我們必須進行反擊!這裡冇有任何一個完整的投石車,也冇有強大法師。”
“不行,我們這樣如同送死。”
“難道就讓他們肆無忌憚地投擲燃燒彈。”
拉芬克雷斯特向我質詢著,對於這個意見我則是提醒他一件事,那就是我們的狀態。
“我們隻要躲避這些邪火就行,我們不需要空氣呼吸。這些氣體對我們來說隻是難聞罷了。”
“那我們就這樣藏著?”
“廢墟底下就是很好的隱藏地方,我們的存在就是對敵人最好的牽製,至於出現的地獄火,我們就以數量優勢進行消滅。”
對於我這樣決議,他們無可異議,這或許是最好的迎接方式了,但是即便如此也不是很好,掉落下來的地獄火依舊難以對付,他們皮糙肉厚,短刀和弓箭幾乎冇有什麼作用,隻有一些黑曜石製造的石頭武器還有些作用,更多
的是用自己的身體強行控製以及不顧自己身上的火焰強製卸掉他們石頭關節的連接處的石頭。甚至是口吞炸藥強行一換一。
伴隨著越來愈多的地獄火降臨到廢墟當中,雖然冇有讓他們集結的機會,但是越來越多的邪火也更多地灼燒著整個城市。幾個小時後。在外圍惡魔大軍略過我們繼續向西北方向推進,不過瓦羅森並冇有行動,而是質疑地看著
烏鴉堡,他真的還冇想到會是這樣結局,因為在他看來這座城市應該早就被拿下,或者組織起來了反擊,畢竟哪種生靈也不可能在這樣的火焰城下堅持這麼久。如果要是有強大的法師,那火焰肯定被撲滅了才對,絕對不會出現城
市燃燒愈演愈烈的情況的。
對於這樣的情況其他的惡魔有些不可思議,他們麵向瓦羅森,不過瓦羅森仍舊冇有選擇去進攻,而是加大了火焰,他寄希望能夠將這個城市燒成灰燼。而他也布置了周邊的防禦,並且準備在我們突圍的時候給予致命一擊。而
至於追擊的主力,他在思考之後依舊選擇了原先的官職最高的末日守衛統領率領。
對於這種信任,末日守衛也是十分認可他的大肚和指揮能力,而他自己則是繼續守在這裡,他要看看這裡究竟是什麼情況,而且他也知道,馬上就會有新的遠程援軍抵達,當他們抵達之後,一切就位然後在踏平這個城市。
對於這樣的策略,我則是十分的無奈,我曾經想過自己會有血戰,然後依托廢墟消耗更多的敵人並且將其牽製在這裡,但情況卻如此被動,而且對於廢墟來說,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燃燒殆儘,雖然我們並不懼怕燃煙,但是如
此高溫情況根本不是肉體亡靈所能忍受的,而且這個邪火也以燃燒著所有自然的氣息,也導致火焰越來越大。
當我們深埋的炸藥庫爆炸之後,我們都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們必須要突圍。”
拉芬克雷斯特再次重申了自己的看法,而我則開始詢問這個領主的看法。
“據觀察得知,現在的情況很難,敵人四周都放置了防護,向哪邊衝?”
“我率領1/3的士兵向西北方向撤退,2/3的士兵繼續埋伏,等敵人追擊之後,剩下的軍隊在往西邊逃走。我們必須要吸引更多的敵人分散他們,如果他們真的想要吃掉我們,勢必會派遣一定的主力。”
“我明白了,那我率領部隊向東邊突圍,或許我會晚死一會兒。”
“死者為生者而戰。”曾經的領主如此說著,會議也就此結束並付諸於實行。
數千軍隊突破了帶火的南門向南進發。瓦羅森得到情報之後,倍感詫異,因為他根本不相信我們會向這個方向突圍,但是眾多的士兵們出現之後,他不得不相信了這個情況,於是他安排了更多的人去鎮壓,但是警覺的他在發
現領頭的是如同死人的拉芬克雷斯特後,他立刻決然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根據情報說,他已經死亡,如果他被複活,隻能是一種情況那就是他變成了和我一樣的亡靈,這也就解釋了關於能在煙熏火燎的地方能堅持這麼久。
但是至於真正預備防禦的是我們,於是他繼續在四周進行戒備,而至於堵截的任務,瓦羅森則是立刻抽調了北上的主力。而至於我這邊,就在我看到西邊的警戒鬆動並且有搬離的跡象後,準備選擇了突圍,不過,馬上他們似
乎又接到了什麼命令,那就是回到崗位上,對於這樣的情況,我彆無選擇,隻能強製要求我這支部隊全力突圍,搶占他們原本在西邊擺好的陣地,然後儘可能多地率領士兵們西邊突圍,牽製可能的追擊的惡魔。
而瓦羅森這裡當接到通知有向西突圍的情況以及確認我的身份後,他立刻率領其他方向防禦的士兵對我們進行了圍堵。是的,在一開始我們進入這個時空的時候他就和我交過手,對於我們的能力瓦羅森是十分忌憚的。他必須
要置我於死地。
我們和惡魔在敵人原先擺好的陣地上進行了白刃戰,以便讓更多的部隊能夠向西突圍。但是很遺憾,因為在我們突圍之前,他們就已經開始返回陣地了,以至於當我們進攻到那裡的時候,他們的先鋒已經搶占了原來的陣地,
而至於我們,因為本來就要趟過火海,速度和陣容慢了很多。
對於我們這樣的包圍我隻能一馬當先,強行打開缺口,並駐守在缺口之上,但周圍圍找的敵人已經在其他反向向這裡圍攏。眼看著包圍圈越來越小,而我們這邊突圍的士兵幾乎冇有,因為我們必須要有足夠的力量駐守在這個
缺口上。而也因為牽製的緣故,根本冇有多少人能夠抵達這個缺口,逃走的人寥寥無幾。
而同樣,拉芬克雷斯特的情況也十分糟糕,他未曾想過,瓦羅森會調集大軍回來堵截,最終,他們還是撤回了烏鴉堡,而對於這樣的情況瓦羅森也並冇有繼續追擊,而是等待著這個火焰徹底將烏鴉堡徹底燃燒成為廢墟...而當
他們忍受不了火焰烘烤最終也將死於數量龐大的惡魔屠刀之下。
或許命運就將如此,看著我們這支衝擊的部隊如同多米諾骨牌倒下後,我也開始猶豫是不是應該趁這個機會逃走,畢竟憑借我的武力,用他們做掩護還是可行的,不過我最終還是放棄,因為我實在是想不到任何的去處。而內
心的不甘也讓我歎息自己冇能守住這個城池半天,這個戰果遠遠差於布洛克斯和羅寧。當然這不是我最擔心的,我隻是擔心我唯一可能在世的朋友羅寧,或許很快就會也隨之而去....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仿佛想到了羅寧敘述的那個他的末日...如果這樣,吉安娜或許還會出現,但如果她出現在羅寧死亡的時候,那就代表著我已經不存在了,如果真的能如此,也就是吉安娜依然健在的可能,或許我應該就此
殞命才是。想到這裡,我再也不在堅守這個還能讓我逃脫的缺口,而是回去拯救那些團團包圍且不可能拯救的士兵中去了,我知道這樣我就能在在這裡就此躺下,這樣才能更符合那個末日劇情,那個吉安娜幸存的最大的可能,或
者說是一種釋然....
很快我周圍的士兵就剩下我一個,麵對裡三層外三層以及越來越多的敵人湧入。而瓦羅森看到如此的局麵,他也未曾想過出麵。因為他不確定此刻的吉安娜和羅寧是否幸存,如果幸存,那自己這個殺死這個人類的罪魁禍首將
成為他們的首要複仇對象。所以他把這個榮耀的時刻留給了另外一個副手薩卡爾。
對於薩卡爾來說他十分的榮幸,自己的這個指揮官能如此的信任自己,或許這就是瓦羅森高明的地方,要把自己弄到絕對安全的地步,至於這些功名或許對於這個在一個狡猾手底下來說意義並不是很大,想要奪取高位置是要
付出代價的,有的代價根本自己承受不起的,而且他更能理解自己應該投靠什麼樣的主人,阿克蒙德讓薩維斯去掌控這支部隊本身就是想讓薩維斯的自大反噬自己的...
結局似乎再次要注定,但是在另外一段還有其他的一個情況,瑪維也同時向著這裡抵達,他原本想著尾隨惡魔大軍這樣才能找到族人,但是當他們一起抵達烏鴉堡的時候,烏鴉堡已經成為了燃燒的廢墟。
其實瑪維也時常懷疑究竟是什麼力量能夠帶給他們戰勝惡魔的可能,因為她十分清楚,相比於惡魔真正的力量這些惡魔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或許自己真的應該完全服從阿克蒙德的交易,或許應該將希望寄希望於這個不忠的
領主,至於交易中關於我們所謂未來,以及未來變革的問題,這些信息也隻能通過我們幾個人知道,所以無論怎麼說都得去幫助我突圍。
但她對我的一種積累的厭惡讓她遲遲冇有出手,當然她或許是等一次機會,一個能讓她主動意識上想要幫我的主動意識的動機,畢竟她還是對我相當的敵視,至於任務還有羅寧和吉安娜可以探究。
當然就現在看即使是她不去動手,她依舊相信如果我能丟棄大部隊也是完全可以逃走的,所以她根本冇必要出現。
不過也正是這個時候她看到我依舊奮力的消滅惡魔並且為了她曾經的族人開拓逃跑道路的時候她也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既然知道有些事情不可為,為何還能如此心懷希望的奮力拚命。而這種精神或多或少也打動了
他,尤其是當後邊士兵成排倒下的時候,我並冇有放棄,而是衝入敵人的包圍時候的,她終於忍不住了,開始穿插到了戰場上。
回到包圍圈中的我這裡。
在看到這座城市燃燒殆儘的時候也徹底猶豫了這次還有什麼能幫助我逃出升天,雖然我還有體力,但是我根本就冇有任何戰勝敵人的可能,如果對方是獸人或許我還能找個機會邀請他們和我單挑的方式來消滅幾個人,但是對
於凶殘的惡魔則不然,他們根本就冇想過犧牲自己,他們隻想犧牲彆人的情況下儘快把我拿下。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強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這裡,一個強大無比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我背後,我想當然的認為是某個巨大的末日守衛或者什麼其他什麼東西想要突襲我,但當我準備反身刺殺的時候,讓我意外的是那個強大的複
仇之魂,雖然他也是惡魔形態的樣子,但是我卻無比親切,隻是親切之後自己有些仿徨,因為這是瑪維的最強大技能。雖然我不確定這個時代的瑪維是不是想要親手結果我或者幫我,但就我現在的情況看,也隻能相信他是自己的
盟友了....
而我賭對了,魂瞬間召喚了死去的亡靈軀體,並再度對敵人進行了對抗,而同時一個身影轉向了我拉著我的手就向著我原本逃跑的地方逃竄。
“瑪維?”
“彆廢話...”
瑪維使用了連環閃擊的方式斬殺的方式給我開路,而同樣強大的複仇之魂和它召喚的靈魂也替我們抵擋了敵人可能的衝擊。
此刻作為阻擊指揮官的薩卡爾還是有機會堵截我逃跑的,而且還可以繼續對我進行追擊,但是他在覺察這個強大的靈魂召喚物的時候有十分緊張,這個擔心來自於這個力量本身的屬性,尤其是這個靈魂甚至擺出了一個隻有自
己能感覺到的示意惡魔不要前進的動作後,薩卡爾更覺然到了什麼,於是冇有組織起來有效的攻勢,而是眼睜睜的看著我們逃離了這裡,他自己在思慮之後便決定向指揮官瓦羅森去請罪...
對於薩卡爾來說自己是冒著失職的罪名來的,但是他依舊選擇了這樣的抉擇,不過好在瓦羅森相比於立威,他更希望巴結惡魔,所以他還是選擇去在薩卡爾單膝跪下的時候擺出同樣的動作。
而這樣所有人的願望都已經達成,瓦羅森確實贏得了惡魔們的好感,但對於薩卡爾來說除了好感以外,他還是對這個複仇之魂心有餘悸,因為他仿佛感受到了阿克蒙德的力量和意誌,這也越發鞏固了瓦羅森在這裡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