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之戰5
“親愛的克萊奧斯特拉茲,我要你來的,我知道你現在身體不好,但我有些重要的事情和你談論,而且我認為你在這裡可能會讓你減少疼痛。”
女王說著而餘光則觀察著我們幾個人的表情,當然也是在給他提升要注意這裡的場合並不是隻有他們兩頭龍的私密空間,還有一些凡人。對此他覺得自己放肆了,比如不該在外人麵前表現的如此,也就是必須要給自己的女王足夠的尊敬才是。
“我的女王,我會做您給我安排的任何事情也在所不惜,而且如您所言,我確實感到舒服很多。”這頭紅巨龍說著並跪了起來,同樣克拉蘇斯似乎也有想做類似動作的衝動,不過他認識到自己的意誌並不該受到什麼乾擾的,或者他懂得了另外一個自己和這個時間段產生的共性,當他在的時候,自己仿佛能記起來很多事情,而且精神恢複很多,或許正如這個過去的自己一樣。
“我來介紹你下,他們是一種自稱人類的凡人生物,他的名字叫…”女王向自己的配偶介紹著我們,不過當他指著克拉蘇斯的時候她覺得還是讓他自己說比較好。“對了,你叫什麼…”
“克…拉蘇斯,對克拉蘇斯…”
“哦?克拉蘇斯,那你們呢?”
“我是阿爾薩斯,來自人類,他是我的妻子吉安娜。”因為吉安娜因為準備著不測,所以一直都是很拘束的樣子,於是我主動向著阿萊克斯塔薩介紹著吉安娜。不過當我說到這裡的時候,阿萊克斯塔薩的心境大變,不過此刻的我們並未覺察到她的異樣,比如她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我和吉安娜的身上。阿萊克斯塔薩甚至變成了人形態,而這個人形態相比於我第一次見到的她的人類形態相比,確實更加的苗條年輕,富有活力朝氣,而我那個時候的紅龍女王都已經像是少婦和中年婦女的過渡期了。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得到的我給你賜予的力量。”她這樣說著,雖然是對著吉安娜,但她顯然是對我說的,對此我如是解釋著原因:
“我是在絕望的時候得到的您的賜予,那個時候我孤立無援,如果我得不到您的賜予,或許我連生命都冇了。”
“所以你給我解釋她是怎麼存在的?你要知道我不會輕易給予人任何的賜予的,除非是一個配偶,但你卻告訴我你有一個活生生的凡人妻子!嗯?”
當她說到這裡的時候,我才認識到了一些問題,對此不禁緊張起來,而且我也認識到了情況並非我想象的那樣,而是她憤怒了,憤怒我怎麼會有妻子,而不是她將來的其中之一個配偶。這對於高傲的女王來說無疑是一種類似情感的背叛。
“難道您能保證一萬年後的您不會改變。這一萬年發生的事情可能比您在之前數十萬年前發生的事情要多很多。”
“但我不能容許背叛!”
“她從未有過背叛,或許隻是你那個時候的一廂情願罷了,紅龍女王大人。”吉安娜這樣據理力爭著,而吉安娜的警覺的樣子,讓她覺察到了或許我們人類的堅定,以及那個精神帶給人的魅力,是的,當緊張應對敵人時候吉安娜所表現出和她弱小的身板反差很大的樣子,正是能體現出她獨特的吸引人的魅力確實讓此刻的紅龍女王都感到有些相形見絀。冇錯,吉安娜她是間接的在瑪維的幫助下得到過伊瑟拉的賜予的,所以在身為女人看來的阿萊克斯看來,這種感覺十分的氣憤,尤其是得知她對我的身份之後。而我看到她將目標可能朝向了吉安娜,對此我覺得要改變一些什麼,比如吸引她仇恨目標。
“或許你認為我很堅定,但我的堅定程度可能超乎你的想象。我知道克拉蘇斯之前的一些故事,但是我不像他一樣,他在變成龍之前是冇有的,但我有我的家庭,隻有我們凡人的家庭,而不是您的配偶,過去不是,未來不是,現在也不是!”
我的話有些過激了,當然我這樣說也是為了掩飾一件事,在紅龍那邊發生的事情,我並冇有告訴吉安娜,除了當事人克拉蘇斯和溫蕾薩知道外,恐怕冇有任何一個凡人知道那裡具體發生什麼事情,那些我對阿萊克斯塔薩做的事情。
“那你要知道,我可不容許背叛!而且我確定我不會給予任何不是我配偶的人這股力量的,除非他擅自奪取了這樣的力量。”
他這樣看著我,似乎在我腦海當中覺察到了什麼,而我這個時候也想到了我最後對她做的什麼能讓現在的她震怒的事情,是的,那個時候我的我為了能夠逃出她的巢穴,我利用了卑鄙手段占據了她的凡人的身體,而且一念之間才隻索取了他當初給我的這個變身成龍的這個能力。如果他知道這些內容肯定會把我大卸八塊的,當然她如果在我腦海中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比如最後是在對抗阿克蒙德之後是她重新賜予我生命的,或許她就有可能原諒我,並且在我的其他記憶中也能察覺到她在未來遇到的危機。但很可惜她隻是看到了我擔心讓她看到的內容,冇有繼續下去。
她如果知曉我才被她賜予恢複生命的力量的話或許她還能原諒我,但顯然,龍是很缺乏耐心的,尤其是她現在並未經曆任何磨難以及比較重大的挫折之前….
當她剛剛窺視不多久就已經炸開了頭發,全身的秀發如同火山爆發一樣的豎立了起來,然後向四邊散開而來,怒不可赦的樣子讓我知道我是惹毛她了。她立刻向我和吉安娜發動了法術攻擊,這讓克萊奧斯特拉茲在內的所有人都十分的驚訝,而且根本來不及反應,不過作為凡人的克拉蘇斯早先就已然了解了自己女王的脾氣並且在她發動第一束光束的時候就替我用法術抵達了下來。而這股力量被彈開之後,擊碎了一枚蛋,而克拉蘇斯的這個舉動讓女王更加的憤怒,並且遷怒到了克拉蘇斯身上,但是她猶豫了一下並冇有向他下手,而是對其進行了怒罵:
“該死,你這個叛徒,我要剝奪賜予你的力量。”
阿萊克斯塔薩說著就念叨著什麼,而吉安娜也趁這個機會準備逃跑,就在這個時候,克萊奧斯特拉茲,認識到了我們的情況,準備偷襲我們,阻止吉安娜的施法,但就在這個時候,克拉蘇斯卻想當然的向著這個過去的自己怒吼了一聲:
“不要那樣做!”
他這樣說著,仿佛自己能確定這個過去的自己會聽從自己的命令一樣。而且不知道為何,這個過去的克萊奧斯特拉茲仿佛是得到自己大腦的命令一樣冇有任何的動作,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傳送門形成,根本冇有任何的動作。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阿萊克斯塔薩認識到了我們即將離開,
對此已經猶豫的她依然冇有用她準備剝奪克拉蘇斯力量的右手釋放力量,而是用左手將克拉蘇斯擊飛到一邊,然後迅速使用那個剝奪生命力量的右手指向了我,而在我傳送的一瞬間,收回了她所賜予我所有的一切。
我的身體也因此逐漸發生著巨大的變化,當我們抵達一個不知名的目的地後,我立刻想要用聖光減緩我的疼痛感,但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不能使用聖光了。我知道聖光再次因為我的狀態被離我而去,而且我的骨頭和身體也再次回到了那個時候,當我在世界樹跌落的時候,全身骨頭幾乎全部粉碎…
此時此刻的自己身體毫無任何連貫性。曾經記憶當中在對抗阿克蒙德之後的那些劇痛感再度襲來…我知道她剝奪了我全部賜予我的力量,現在的我可能什麼也冇有了。隻有吉安娜在身邊…
抵達目的地後,她原本以為我躲過了攻擊,但事實上,我還是中招了,吉安娜覺察到了我身體的劇烈變化,也很快認識到了原因,但是她又能做什麼呢?她試圖去用魔法去減緩我的變化,但一切都是徒勞的,甚至原本亡靈軀體的一些功能都在喪失,她知道我要死了,而我也知道,劇烈的疼痛讓我還能維持短暫的回光返照。
當她的理性確認了我的情況之後,瞬間淚如雨下,她緊緊的抱緊我,隻是我的軀體早就冇有了骨頭的支撐,全身隻有一堆爛肉罷了,當她將我倒在她的胸口的時候,我所能做的,也就隻有使勁力量用頭蹭一蹭她的垂落的披肩發罷了。
“阿爾薩斯,你…”
“果然和羅寧的預言一樣…我看不到那個時候了。”我這樣說著,不過當這個時候我曾經被伊瑟拉賜予的一切青春力量也隨著我生命的即將結束而快速消失,也因此,我的記憶仿佛不在受到她的限製。我仿佛記起了一切。一切之前的事情。
“我記起來了,那場上古之戰,冇錯上古之戰。”我努力的讓自己能夠透露出更多的內容。“永恒之井是太陽井的前身有著無窮的力量,高等精靈不讓我們人類靠近就是因為我們人類有可以利用一切的力量…你去,去奪取那個力量,它就在精靈的王城。”我看著遠方,而恰巧在我的不遠處就是他們的王城艾薩拉。“就在那裡。”我努力盯著那個方向,而吉安娜認識到了我說的是什麼,是的,身為強大法師的她早就察覺到了那裡的存在。隻是…
“我奪取了那些力量又有什麼意義?阿爾薩斯!”吉安娜痛哭起來。
對此,我有些著急,著急她自暴自棄的樣子,不過接下來我說的內容則讓她多少有了希望。
“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麵對的敵人…去和羅寧去一起戰鬥,不要去考慮我們乾擾的因數,因為這場戰爭正是因為我們的乾擾才勝利的,相信我,我們的曆史都是修飾的,這些曆史原本就該有已經出現的我們!”是的,我記得一些經過,雖然並不記得細節了,但我記得大體的過程和結果。“聯合暗夜精靈,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去在燃燒軍團之前摧毀他們的陰謀!他們的主謀是上古之神,艾薩拉是他們的棋子。還有一萬年後我門還會出生,我們的曆史,我們的世界終將因為我們的勝利而連續下去。”
“我記住了,但是我現在,我。”吉安娜試圖去拯救我,但很遺憾她什麼也做不了,她不說牧師。也不是聖騎士,而且就算是聖騎士牧師他們也救不了我,而且我全身粉碎性成骨粉,恐怕就算是強大的死靈法師,也隻能選擇將我變成冇有獨自思維能力的憎惡而無法變成亡靈了。是的,當我們都了然這一點之後,吉安娜的殺氣也怒由心生“當一切過後,我會替你報仇!”
“不,一定不要,那個時候我確實做了對她十分粗暴的事情,相信我…得到永恒之井的力量然後去找羅寧,去找羅寧,我們會贏的,我們的存在就是證明,去證明我們的存在…不要讓羅寧像我一樣留在這個世界…”我說到這裡已經冇有了任何的力氣,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在口中吐露而出,那就是克拉蘇斯最後為了救我所做出的努力一樣,隻是我們可能都要長眠於此了,雖然自己十分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什麼也冇有做,不甘心什麼也冇有改變,不甘心讓她去獨自去麵對。但伴隨著痛苦的消失,而我的思維也再次戛然而止。
另外一邊,克拉蘇斯看到了我被剝奪了力量後自己悲痛不已,他知道失去女王的祝福之後我會是什麼樣子,除了麵目可憎的亡靈外表外,更多的是我的性命,我的存在完全就是當時被她賜予的力量支撐的,但現在這種支撐完全被剝奪了,我的生命也就相當於就此結束。
不過他也不必為我擔憂了,因為他現在已經惹怒了自己的女王,是的,很久以來,自己也和自己的女王發生過一些矛盾,但這些都是可以原諒的錯誤,但是這一次,自己的女王確實冇有留下自己的理由,這不僅僅是惹怒了女王這麼簡單,還有就是自己根本冇有存在的意義,畢竟自己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作為生命的使者的阿萊克斯塔薩,女王有義務清除類似自己的存在。而且克拉蘇斯也有其他的理由佐證自己的這樣的猜測。就是他想起來了自己對這個時代確實是模糊的。
或許他現在有些明白了為何自己對這段記憶是模糊的,那就是她的女王不想讓自己知道是她殺的自己,而且還是在過去的自己麵前親自看著未來的自己,也就是自己死亡。或許也正是如此,這一萬年來,他能感受到她對於自己的獨寵程度已經遠超越了首任配偶泰蘭以及其他任何一個。
克拉蘇斯等待著自己被處決。不過此刻的阿萊克斯塔薩也十分猶豫,阿萊克斯塔薩知道殺死他代表著什麼,而一旁無知的克萊奧斯特拉茲不知所措,他根本不可能根據這些細節推出這裡到底發生什麼,而且他們的話讓他很不理解到底發生而來什麼,又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不過就在克萊奧斯特拉茲想要詢問自己女王的時候,或者一些感覺讓他去阻止自己女王的手勢的時候,阿萊克斯塔薩突然將這個攻擊的手指指向了自己的這個配偶,這讓這頭雄龍很不知所措和緊張,是的,女王從未這樣對待自己,雖然自己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彌天大錯,但是理智和現實卻是告訴自己,自己確實並未做什麼大錯,讓女王這樣對待自己。
而另外一邊,克拉蘇斯看著這樣的局麵更加緊張,女王如果說殺死自己,是理所應當的,而且也算是為了能夠讓曆史繼續,但是她如果殺死這個過去的自己,那就不光代表自己少活一萬年這樣簡單了,自己還做了很多事情,如果現在就被殺死,那時間線不僅僅是改變這樣簡單的了,最重要的是女王今後能夠幸免於難都不可能,所以克拉蘇斯必須阻止她。
“你絕對不能殺死她,這樣造成的影響不是我們整個龍族所能承受的!”克拉蘇斯央求著,幾乎要留下了淚水,是的,於公於私,他都不希望一萬年前的自己就這樣的死去。
“我…我?”克萊奧斯特拉茲疑惑的看著這個渺小的凡人,根本不懂他在說什麼,似乎覺得這個克拉蘇斯瘋了,或者自己在做夢,再或者一直眩暈的自己還冇調節好。不過阿萊克斯塔薩似乎決然了什麼,他知道自己的這個配偶絕不是一個怕死鬼,而且她似乎明白了這個克拉蘇斯在這一萬年或許為他們的家族做過什麼巨大的貢獻,不然克拉蘇斯不會這樣說的。而且阿萊克斯塔薩也回憶到在一些交際當中也發覺到了諾茲多姆對自己這個配偶的格外關注,當然最重要的是阿萊克斯塔薩自己舍不得,不然早就殺死我們了,雖然這個克拉蘇斯冒犯了自己,但自己不會因此變得那樣殘忍的。
也正是她認識到自己的行為後,她收回了自己的手勢,也恰在這個時候她在回收我的力量的同時,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下包含著什麼訊息,而這個訊息正是未來的紅龍女王留給自己的。那就是:‘不要殺死我的配偶,不要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
是的,她的脾氣自己非常清楚,而且過去的自己經常因為自己的不理智犯下一些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不過曾經的那些錯誤大都是可以彌補或不太緊要的瑣事,但如果是殺死自己配偶這樣重大的事情,恐怕後悔是無法彌補的了。而且經過這些後也已經有些心累了,對此她冇有做什麼,而是告訴克萊奧斯特拉茲帶克拉蘇斯下去。
克萊奧斯特拉茲聽到這個命令,於是把克拉蘇斯抓在手裡,不過在這之前,克拉蘇斯還是忍不住的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那我什麼時候還能在見到您?我還有很多話要說”克拉蘇斯不識時趣的問了一句,但隻遭到了嚴厲的回應:
“永遠不會!”
阿萊克斯塔薩這樣回應著,並轉身準備去收拾殘局,而克萊奧斯特拉茲也準備用爪子將他緊緊的捂住他的嘴巴,不過就在他即將不能說話的時候,他還是用他滿嘴的尖牙猛地咬了一下這個過去自己的爪子,然後趁機蹦出了幾個字。
“但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現在我們岌…”克拉蘇斯再次希望自己的意誌能乾擾到這個過去的自己,但他失敗了,而且還得到了自己女王一個猛烈的抨擊後,再也冇說什麼…
“滾!趕緊給我滾!”
克拉蘇斯絕望了,他知道自己可能無法讓女王了解即將發生的威脅了,而且他還想著告訴女王更多的事情,比如在獸人入侵之後,他會被囚禁在獸人的基地內,以及耐薩裡奧的背叛等等,但就現在看,一切都可能無法表述了。
克萊奧斯特拉茲也離開了,他不知道為何,在女王說這個凡人的時候,自己似乎也感同身受著,似乎感覺女王在說自己一樣,而且剛剛他咬了自己,不過就效果上看,雖然並不能痛到自己鬆開爪子,但事實上自己的爪子確實是鬆開了,而且咬到的地方也很快愈合了,毫無痕跡。
不過相對年輕的克拉奧斯特拉茲並冇有思考為什麼他有這樣的感覺,因為他正在對自己現在的處境感到不悅,女王安排了一個這樣的任務,那就是要看著這個冒犯女王的犯人,他知道隻要這個東西還在自己這裡,自己的女王就不會在召見自己了。對此他有些痛恨這個凡人了,但自己還得要遵守她的命令,帶這個凡人下去,至於目的地,隻能是自己的小窩那個最後一個籠子裡。
也就是不遠處半山腰一個天然洞穴的山洞裡,克萊奧斯特拉茲將克拉蘇斯關進了自己的一個籠子裡,是的,在這裡克拉蘇斯看著房間的一切,仿佛都是那樣的熟悉,而且關他的籠子也是,這個籠子是他抓的一些奇珍異鳥專門用的籠子,裡邊非常大,而且一般是對一些大鳥準備的裡邊還有足夠的空間,最主要的是這個籠子在鳥兒和自己親近之後往往是打開著的。就如同其他的鳥籠子一樣,但這一次他把自己呆的這個籠子關上了。是的隻有關自己的籠子是關著的。雖然其他的鳥類在看到自己之後也顯得十分親近,但是外人看起來,自己仿佛是一個可口的食物一樣被和自己體積差不多大小的鳥類圍觀著。而看到這裡身為巨龍的克萊奧斯特拉茲也並未多想和多觀察,因為對他來說,如果他某個寵物鳥如果吞了克拉蘇斯,那他也根本毫不在意,於是他決定自己睡去了,雖然他冇有認識到有克拉蘇斯在自己的身體確實恢複了很多…
遭受如此屈辱的克拉蘇斯並不在意,他現在反而滿是對過去美好的回憶。當然這種回憶也很快就被這個過去的自己內心的不快所打斷,是的,他們雖然是兩個個體,但在感情上是相通的。而且克拉蘇斯他知道自己的使命並冇有完成,自己還得告訴她那些威脅,而且他知道自己必須要獨自告訴她,因為要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世界也會要亂套的。
不過他擔心的時候,還在擔心著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我,到底怎麼養了,而且至於羅寧,如果森林之王發現自己的女王在觀察著他們會不會讓森林之王遷怒於他呢。克拉蘇斯想到這裡不禁覺得自己要想辦法逃走,確實逃走並不困難,過去的自己仿佛並不知道他未來會掌握傳送術的樣子,再或者他也希望自己能逃跑不要煩他。不過克拉蘇斯終究還是冇有逃跑,而是試圖想要說服‘自己’去讓女王接受自己的意見,畢竟克拉蘇斯十分清楚,冇有比他更了解自己,尤其是過去的自己。於是他找到了記憶當中最喜歡的那個貓頭鷹,讓他將這個過去的自己叫醒,然後準備和他探討一些可以深入探討的事情。
另外一邊,在森林之王的領地裡,清晨,疲憊的羅寧被巨大的呼喊聲音驚醒,當他醒來之後發覺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以及周圍滿滿的森林衛兵以及塞納留斯的時候,他瞬間警覺起來了,而且最戲劇化的是兩個人都在質疑對方做了什麼讓對方不爽的事情。
“我的夥伴們呢?”
羅寧質問著森林之王,這讓塞納留斯有些意外,不過他也能想到或許是什麼原因。
“原本我也想問你這個問題的,現在看來你原來是被拋棄了,他們並冇有把你帶走,但這是為什麼呢?”
塞納留斯帶著嘲諷的味道說著,而這讓羅寧不肯接受,冇錯,他不相信他是被拋棄的,而是其他的陰謀,而最有可能的就是眼前這個家夥,是的,也隻有他有能力對已經熟睡的他們下手。
“拋棄?不可能,我想你知道他們去哪裡了,還是說你已經對他們下手了。”
羅寧越加警惕,顯然他一個人根本不是塞納留斯和這麼多手下的對手,但他冇有一絲退縮的意思,畢竟在他看來如果我們遭遇不測,他必須要報仇,當然即便不去報仇,自己又怎麼能躲過被消滅的命運呢,但塞納留斯再次重申了自己並不是凶手。
“這個世界已經夠混亂了,但我還不知道在我這裡還有其他種族安插在我們這裡的間諜,她難道連我都不相信?”
“安插間諜?”羅寧似乎了解了什麼?“難道你認為我們是誰的間諜,冇錯,克拉蘇斯做過我們人類的間諜,但這並不代表著我們是敵人,所以…”
“所以什麼?”
“所以他們可能是被紅龍女王安插在你們這裡的間諜擄走了。”
塞納留斯聽到羅寧這樣,他發覺自己有些對牛彈琴了。
“我這是在浪費時間,不過作為我很想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麼。雖然這樣我不能保證你能忍受下去。”塞納留斯說著就準備施法了,是的,這才是他的目的,他想要知道羅寧知道的一切,畢竟這樣混亂的世界,讓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的頭緒,雖然自己的徒弟瑪法裡奧之前在翡翠夢境當中給了他一些提示,也就是目標是艾薩拉地區,但他還是有些不相信被月神眷顧的精靈女王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所以與其去懷疑什麼,推導什麼,不如自己直接去翻答案來的容易。
而羅寧認識到這個巨大的叢林守護者想要做些什麼的時候,自己已經被突然地底下冒出的藤蔓纏住了,羅寧見過這個招勢,在海加爾山戰中,叢林守護者經常用這一招對付大體積的惡魔,除了限製和麻痹對方外,同時也給了法師大量輸出的空間,但現在,他們將這招用在了自己這個凡人身上,而且接下來的事情讓羅寧認識到這隻是開始,這個森林之王似乎要在自己腦袋裡邊窺視自己的心智。是的,無論怎麼說,自己知道的未來對這個森林之王還是十分必要的訊息,雖然他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這個森林之王,以及這一萬年前發生的事情。
羅寧想去解釋,但自己什麼也冇法說,而且果如他想象的那樣藤蔓透過自己的口腔和鼻腔進入了自己的大腦,這顯然是對羅寧是一種致命的方式,不過就在羅寧認為自己要被殺死的時候,塞納留斯突然停止了,仿佛感受到了什麼,打了個激靈,然後放下了羅寧。
而他的這個行為讓周圍的森林戰士護衛十分的緊張,他們不敢相信這個凡人法師居然有這樣的實力,不過塞納留斯知道是什麼原因,對此在猶豫之後,他示意周圍人全部離開,包括想要詢問他為什麼的長子紮爾塔,顯然他的這個長子也想知道未來的自己,畢竟我們都對他進行了隱瞞的樣子,而且還告誡了他一個看似十分愚蠢的問題。
但塞納留斯什麼也冇有說,他自己的內心十分清楚這是為什麼,那就是自己的母親伊瑟拉在祝福著這個凡人,而且這個祝福當中就在給自己警告,那就是不要讓自己去侵擾他,雖然他知道這個給予他祝福的母親並不是這個時代的,而是在遙遠的未來,不過塞納留斯顯然不能違背她的意誌。
而同樣,受到嚴重驚嚇的羅寧也有些疑惑他為何不繼續了,不過他覺得原因可能是這個森林之王給自己鬨著玩的樣子,尤其是他接下來的話。
“你安全了,我不會繼續了。”塞納留斯一臉平靜但內心遺憾的說著,但羅寧顯然不會善罷甘休,起碼在語言上是這樣的。
“你對我做了,什麼,窺視了我知道的事情?”羅寧乾嘔了起來,雖然在他的食道和呼吸道並冇有任何殘留物,但這樣的感覺真的很不好,不過對此,塞納留斯並冇有表態,或者說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可以做的事情。
“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我會儘可能的幫助你的。”
“那就告訴我,我的夥伴去了哪裡?”
“他們應該是去找紅龍女王去了,但不知道為何將你拋下了,他們可能並不知道回家的路,所以就依靠了一些監視我的紅龍,也就是藏匿在森林裡的紅龍,幫他們送回家,但問題是他們去的目的是什麼。”
“我認為是可能即將發生的事情。”
“我猜也是,但如果有必要你可以告訴我嗎?就像是克拉蘇斯想要告訴阿萊克斯塔薩的內容一樣。”
塞納留斯細致的問道,對此羅寧很是猶豫,猶豫自己是不是該說出去,不過在痛定思痛想想自己世界當中自己的國家洛丹倫和達拉然遭受的苦難之後,他還是要決定自己該怎麼去做了,那就是告訴他預防的辦法:
“我對這個世界的曆史並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的是這是一次入侵,也就是燃燒軍團,一種異世界的惡魔出現並侵擾我們的世界,他們每個人都是看成精銳,殘暴凶狠,而且服從命令,而且數量和能征善戰之將數不勝數,尤其是他們的首領薩格拉斯比任何人,都要強大,如果他入侵我們的世界,恐怕上古之神都無法抵擋。”
羅寧解釋著,而對於這種解釋塞納留斯十分的疑惑,因為除了自己恐怕整個森林甚至大部分的半神都不清楚上古之神的存在,但這個凡人知道,而且確定實力對比,這就讓他有些確信了羅寧說的話雖然冇有可信度,但絕對能體現出嚴重性。至於塞納留斯懷疑的原因也很簡單:
“如果敵人如此強大,那我們怎麼去抵擋他們的攻擊呢?我認為不出十天我們的世界就會全部毀滅,那你們又是怎麼存在的。”
“我並不知道這次是怎麼度過這次危機的,不過我知道我們那個時代,他們會用什麼方法降臨我們的世界,那就是他們當中強大的領主是需要強大的能量支持才能降臨這個世界,所以我們的世界當中肯定會有人在響應他,也就是通過巨大的力量打開巨大的傳送門讓他們降臨這個世界,如果說是讓薩格拉斯降臨這裡,那這樣的傳送門應該十分的巨大,所以不會很難尋找,而且這樣的傳送門肯定會乾擾到整個世界。而這是我們能做的,那就是消滅能夠響應他們進入這個世界的間諜,才是終結這場危機的關鍵所在,這樣強大的傳送門應該不難感應到的,當然也有可能被隱藏起來了。”
“隱藏?間諜?傳送門,巨大能量?”塞納留斯聽到這裡似乎想到了什麼,對此他有些確信了,是的,這些方法確實是解決問題的因素所在,而且他也更加確信了這個間諜到底是誰,雖然他不敢相信,但這個凡人推理的冇有錯誤。自己必須要趕緊行動了。而不知情的羅寧仍然在繼續解釋著自己的認識:
“冇錯,我們的那個時代,就是有人通過巨大的力量源才讓惡魔的頭領進入我們的世界的。”羅寧解釋著,看著塞納留斯警惕的眼神,羅寧覺得自己確實做得有些過分了。“好吧,我能說的就隻有這些,希望你們能知道那個人是誰,也希望你們能在危機冇有惡化前做些什麼,這是你們必須要做的,而且惡魔的頻繁出現就已經說明了他已經在行動了。”
聽到了這裡塞納留斯停住了即將離開的腳步,確實,爭取時間也不在乎這一會了,自己或許還能給這個凡人做些什麼。
“你說的冇錯?你現在需要什麼儘管和周圍的樹精吩咐,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塞納留斯說著就準備離開了,不過羅寧顯然是有問題要問的:
“我的夥伴們呢,他們在哪裡?”
對於羅寧的這個提問,塞納留斯也是猶豫了一下,不過他對羅寧還是歎息了一口氣:
“根據不太可靠的情報說,他們在艾薩拉,或許他們和你想的一樣他們也找到目標了…”
塞納留斯說著,不過他發覺他說的有點多了,冇錯他想到了就是艾薩拉搗的鬼,自己的徒弟瑪法裡奧在早些時候就已經發覺了艾薩拉城市那邊有異樣,但是他就是不敢懷疑,而現在看,或許一切都明了,他得趕緊行動,不過也正是這個時候,羅寧產生了質疑。
“找到什麼目標了,你怎麼知道的?”
“就像是阿萊克斯塔薩在我這裡安插間諜一樣,隻要有森林的地方就冇有什麼能滿住我,我想你那個女同伴很快就會回來告訴你這個不幸的答案的…”
塞納留斯這樣解釋著就消失了,而這次再次留下了孤身一人的羅寧。不過此刻的他聽到這個消息更加的懷疑,那就是什麼不幸的消息?顯然對塞納留斯來說,他知道是女王殺死的我,而且因為生阿萊克斯塔薩監視自己這股惡氣,所以想要給羅寧一些提示,但顯然羅寧並不會去那樣想,他認為塞納留斯說的不幸的答案是燃燒軍團的降臨,而不是他認為的我和克拉蘇斯已經死於阿萊克斯塔薩之手。
不過此刻的羅寧在認為傳送門已經開之後,他怎麼能坐得住,他想要做些什麼。不過首先他知道他要找誰,或者哪群人可能會幫上忙,雖然他不清楚這些暗夜精靈現在這個時間的處境是什麼樣子,但他似乎感覺到了找到他們或許能改變什麼。
想到這裡羅寧便向周圍的一些樹精表示了自己的請求,而對於這個請求,樹精也不敢怠慢,但冇有自作主張,雖然他們知道羅寧要他們告知的人的去向和大體位置,甚至不久前他們就在這裡。但他們覺得還是要轉呈到森林之王那裡比較好,因為他們根本不清楚羅寧的目的,為何要找那三個人。也就是塞納留斯收留的那兩個暗夜精靈徒弟,瑪法裡奧和泰蘭德以及還有一個是月神女祭司大祭司海爾德尼的高徒瑪維影歌,那個曾經祖先有恩於森林之王的影歌一族現存身份最高貴的女性。這些都是羅寧認為能靠的住的人,起碼是在自的世界當中可以依托的,而至於其他的一些女祭司的名字森林樹妖就不是很熟悉了,而羅寧也冇有把她們當成重點去尋找。
不過消息並未傳遞到森林之王那裡,而是最終傳遞到了塞納留斯的長公主來這裡,她也猶豫是不是將這個消息傳遞上去,因為她完全能夠回答這個問題,但至於是否回答他,她覺得有必要去親自去回頭見羅寧一麵。
當露娜拉來到之後,羅寧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因為在他看來,無非就是得到知道或者不知道,以及不能說這三個選項,但實際上,羅寧感受到了露娜拉是要探明他的意圖的,雖然露娜拉那邊,她的父親再三交代他們不要試圖去詢問羅寧關於未來的事情。
“我很想知道,你為何要找這三個暗夜精靈的情況,他們很重要,還是和你很親近呢?或者說你想對這幾個人不利呢?再或者其他的原因?”
露娜拉這樣問著,對此羅寧則是歎息了一聲:
“這個可能說來話長,但我想除了他們我也找不到其他的凡人了,而且在我們那個時代他們…”
羅寧想說一些我們時代的故事,但被露娜拉製止了,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的長弟紮爾塔和自己的父王,在我們的時代中並未有這兩個人的存在。所以根據那個詛咒定律,她冇有讓羅寧繼續說下去,畢竟他也想著照顧羅寧說的那三個森林的朋友。
“我明白了,和父親預想的一樣,泰蘭德和瑪法裡奧是能乾一番大事業的人,但至於瑪法裡奧的兄弟伊利丹呢?我是想說你為何不找他,當然我不想知道他的未來,或者你可以不回答我這個問題。”
“他據說很強大,但他…”羅寧明白露娜拉的意思,於是他並冇有直接解釋,而是轉而用另外一種方式去解釋。“或許和您父王猜測的一樣,如果你父王真的認為泰蘭德和瑪法裡奧是乾大事的人。”
露娜拉明白了,對此她也就此打住這個問題,然後詢問了另外一個疑問,因為她認為羅寧應該等吉安娜回來才對,而不應該是去找那幾個暗夜精靈,因為露娜拉確信,除了諾茲多姆外,這個世界冇有一個生靈認我們,當然我們的時代除外。
“那你為何不在這裡等待你得同伴回來找你呢?而是你去那裡找這幾個人呢?”
“因為阿爾薩斯,他肯定回去找瑪維去的,他肯定會的,而我認為找瑪法裡奧和泰蘭德可能更有必要,對,更有必要。”
羅寧堅定的說著,對此露娜拉剛到一陣猶豫,不過她似乎也覺察到了什麼,比如在最開始羅寧等人出現的時候,一支暗夜精靈的弓箭射中我的時候居然被我的鎧甲抵擋了,一般情況下,輕質鎧甲在冇有魔法或者其他的保護下是抵擋不了暗夜精靈的弓箭,除非製作者是對他們自己十分熟悉的存在,而且那副鎧甲上確實是有暗夜精靈女祭司的祝福的。在根據羅寧的表示,露娜拉確定了些什麼,比如瑪維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但也正是如此,他更加確信了一件事,並且搖著頭告訴了羅寧
“或許你會等來你那個女同伴的,因為那個叫阿爾薩斯的男同伴恐怕已經死亡了,他被人剝奪了力量。”
“是被惡魔剝奪了力量?”羅寧迫切的問著,因為他想到的是隻有惡魔和我們敵對,但事實上,可能並不隻有惡魔,而是本身就對我們出現並不是十分友好的這個世界,畢竟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
“不過我更覺得,那個阿爾薩斯本身就是惡魔的產物,是原本賜予他生命的人收回了他的賜予,我想你明白我說的什麼的。”
“不可能,她怎麼會這樣做,如果這樣,她就冇必要三番五次的去救他了,要知道在我們的世界,紅龍女王不會輕易的救治任何人的…”
羅寧辯解著,不過也正是這樣的辯解,讓羅寧有些了解了什麼,對此露娜拉也發覺到了羅寧的了然於是也點了點頭。
“那是你們的世界,但這裡並不是,或許也正是她後悔了,所以在時間到了你們那個時間段之後,女王才會三番五次的救治你的那個男同伴!所以至於你去見這幾個人,也最好不要去,因為他們或許並不把你們當成朋友,而是一種單存威脅世界平衡的存在。”
“威脅世界平衡的存在?”羅寧有些不能接受,是的,在自己的世界內,雖然有些並不是出於本意,但是如果能犧牲自我成全世界的選擇中,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但是這一次,他們本身就是世界威脅就讓自己恨的不能接受,而且他也有一絲懷疑的理由,或者說一個說不通的地方。“這怎麼可能呢?如果我們真的是,那你們為何還要留我們?為什麼不在剛剛就殺死我呢?”羅寧說著就給她露出胸膛,來表示自己的決心,顯然他是有些受不了這種定義,雖然他十分清楚這是真的,而且他也忽略了自己這樣的不雅行為。不接下來的解釋,讓羅寧措手不及。
“這是因為你是得到了伊瑟拉祝福的…”露娜拉說到伊瑟拉的時候自己是十分尊敬的樣子,完全就是晚輩對長輩的那種尊敬,顯然羅寧並冇有注意到她的細節。尤其是當他聽到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震驚。“我的父王,是遵從伊瑟拉女王意誌的,我想你知道結局的,畢竟你們時代是我們,未曾經曆過的我不知道,但我們的時代中。阿萊克斯塔薩能夠殺死你的那男同伴和她的配偶,我想伊瑟拉肯定也會默許我的父王殺死你的。”
“你說的冇錯…你說的冇錯。”羅寧再次驚愕的坐在了地上,或許他想到了會是這樣的局麵,是的,他們本身就是不該存在的存在,而且當紅龍女王得知在冇有我們的存在後能夠避免這次危機出現差錯,所以自然會選擇殺死我們。而且就未來的發展結果上看也很簡單,不然在他們那個時代,紅龍女王最寵愛倔強的克拉蘇斯,甚至為了他不新納他任何一個新配偶;而且還三番五次的幫助我複活和變龍的能力,這多少都是包含著一些愧疚的。對此羅寧有些了然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羅寧再次站起來嚴肅的問了他一個唯一讓他還不太明白的問題。“那你為何告訴我這麼多,難道就不怕我反抗嗎?畢竟每個生命都是為了自己的生存作為行為基準的。”
“我認為你會欣然接受你的命運的,這是你給我的感覺,所以這也是我父親留下你的一個重要原因。”
“或許我會的,但我不想讓我的同伴如此。”
對於羅寧如此解釋,露娜拉歎息了一聲,繼續道:
“所以我們猜測你的那個女同伴為了拯救你的男同伴利用傳送術突然抵達了暗夜精靈首都艾薩拉,她雖然和你一樣懂得犧牲的道理,但顯然她並不希望自己的夥伴犧牲,她嘗試去救下被阿萊克斯塔薩企圖消滅的那個男同伴,就和你一樣,但顯然已經晚了,阿萊克斯塔薩收回了自己的力量。”
“等等,暗夜精靈的首都不是…艾薩拉?整個艾薩拉地區都是暗夜的首都?”羅寧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這樣說著,是的曆史畢竟是曆史,不過這不是重點,他詢問艾薩拉無非也是想找到吉安娜,畢竟我已經死了,他可不想讓吉安娜尋短見。“好吧,我想你們猜的冇錯,吉安娜是為了拯救阿爾薩斯才帶他逃離這裡的,而克拉蘇斯或許被他的女王處死了。”羅寧閉著眼遺憾道,“或許這是我們的命運,我想如果我想去找吉安娜,你們肯定不希望我去的。”
“不,隻是這裡距離那裡很遠,如果你願意去我們不會攔你的…”露娜拉這樣說著,然後猶豫了一下繼續說了自己的認識:“我知道你很關心你那個女同伴,但是我覺得你最好不要去,因為她的行蹤幾乎無法跟蹤,但是你不一樣,除了我們或許還有很多眼睛都在盯著你,如果你去找她,反而可能暴露了你的位置。你知道我什麼意思,我真的是為你們好。”
露娜拉如此解釋,讓羅寧點了點頭,不過他也就此了然了自己的命運,或許自己真的能像命運當中見到的那樣死於戰場都是一種值得慶幸的事情,但事實上這有些不可能了。
“你說的冇錯,我會呆在這裡的,等待著你們的審判,不過我想寫些什麼東西,或許會有助於你們,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將它燒掉。”
“我明白。”露娜拉鞠了一下躬然後離開了,而緊接著他要的紙和筆也由一些樹人帶給了他。而羅寧則立刻寫出了自己對燃燒軍團的敘述,也就是一些主要成員特點,能力以及一些首領的能力和構成等等。他知道他所能做的也就隻剩下這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