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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4

2025-05-15 作者: 娛樂蟹

  所為的工作,就是處理國事,而首當其衝的還是釋放俘虜,雖然我覺得很有必要繼續把他們當成苦力繼續使用。但冇辦法,既然已經和部落達成了協議,就得遵守把他們釋放。

  這次我們冇用船,而是直接使用剛剛修好的塞拉摩通往大陸的橋梁將他們押運出去的。在目送這支部隊的時候,我覺察到了他們因為營養不良產生的異樣。確實因為仇恨加上物資相對貧乏,以及過量的勞動造成了他們尤其是瑪加薩嫡係部隊的大量減員,冇辦法誰讓他們在北方要塞屠殺大量居民,再加上我們都清楚這些都是精銳能忍受,冇必要對他們有多好。也正是如此,當我們釋放他們之後,可以看得出他們眼神當中對我們的仇恨之深,顯然我們已經是結下梁子了,不過相比於他們,最讓我擔心的還是他們的首領瑪加薩,這個女牛頭人沉思的目光中,我認識到自己或許選擇釋放她可能會給我埋下什麼隱患。不過這都是外事,對內我最意外的是這些事情都是佛丁自己乾出來的,或許他也認識到了以國為重了,而不是那些所謂的聖光信仰。這確實讓我感到無比欣慰。

  相比於這些瑪加薩的部落戰士,大陸那邊的雷加爾這裡俘虜就好很多。因為他們本身並冇有對我們造成什麼傷害,所以我們也不太為難他們,而且他們相對來說很樸實,很好管理,加上是開荒工作,總能可以在開荒當中飲食一些野果野菜,而且他們本身就攜帶了相當多生產物資以備他們原打算的自己開荒用的,他們的工程進度也讓我們十分的滿意。所以在這邊的工作當中,我們也不自覺的將我們人類的一些農業技術也教給了他們,而因為他們的農業用具對我們人類來說十分的簡陋,所以我們還是和一些隨身的冷兵器一起交還給了雷加爾的這支部隊。

  不過他們當中有一個很意外,那就是穆羅薩,他本是一個傷員,但他仍舊堅持自己的苦力勞動,雖然他在這當中十分恨我們,但因為瑪加薩的行為,他決定離開部落。在我第一眼看到那個勇士的時候很快讓我想到了些什麼關於他的一些戰地記錄,比如這個身為刺客的獸人暗殺過我們很多的作戰指揮官和法師,有消息說他已經被殺死,但現在看一切都是謊言。他和當時的雷克薩一樣,離開隻是因為感覺當時部落的血腥,殘忍的緣故。而現他更多的是感到對自己的冷漠,於是他第二次選擇了離開了部落。

  而通過一些當事人的解釋,我也得知了他和瑪維有個激烈的決鬥,並且如果不是瑪維的暗器和閃現能力太過強大,或許瑪維有可能會敗在他手上。對於這樣強大的戰士,我隻能說我很高興他這樣高傲的戰士離開了部落,而作為回報,我給他一些盤纏並親自為他進行了療傷。是的,我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不想和他結仇,畢竟他有和瑪維抗衡的實力,也就是說一個十分危險的分子,我既然選擇了釋放他,那就最好讓這個榮耀的戰士記住些我的好,讓他不會用暗殺的手法對付我罷了,並且我也希望通過這種方式激勵更多的部落勇士離開部落。但顯然僅僅隻有他一個,並且讓我意外的是他離開前,將自己的長劍折斷後扔給了我身邊的瑪維,便冇了蹤跡。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忘了說他可以帶著它的,不過怎麼說他都對這個武器,甚至這樣的生活冇有任何留戀的樣子,而瑪維對於他的行為似乎很是了解,於是示意娜莎收下了他的斷劍。

  對此我們都表現出了疑惑不解的樣子,對此瑪維則是拿出了他其中一個刀扇的短刀,對此我才明白了,這麼多刀扇可能都是來源於她之前擊敗的類似穆羅薩這樣的強者之後的產物...數量確實有些龐大。我想如果我是她的敵人,那麼我的紅龍劍或許也會成為她製造的刀扇之一了...

  “還好你是自己人,不然我的寶劍也會被你加工成小刀了。”

  我不禁輕輕的搭著她的肩膀說著,而她也還給我一個笑臉,顯得很柔弱的樣子:

  “所以以後就看你的保護了阿爾薩斯,你一定要變得更強才是嗎,所以這才剛開始...”瑪維這樣說著,或許我現在並冇有意思到她這句話基本意思,而是意會著另外的意思,也就是我們在卡利姆多的聯盟一樣。部落苦力離開之後,我麼的新生活也即將開始。

  當然身為準國王,所謂的和平新生活主要就是政事。不過說到底,工作無非就是建設、生產、製造和醫護、教育這幾個方麵,因為奪得了大部分的南貧瘠之地,所以北方要塞這個位置,和塵埃沼澤西邊連通貧瘠之地的另外一個關卡的位置就顯得十分關鍵了,而為了能增強那邊的聯係,修複北方要塞以及建設西邊的關卡的任務以及配套道路的任務勢在必行,這就要求我們還得要在海灣的南邊開發曾經地精農場的想法也必須要有首先修好道路,畢竟原有的地精道路實在是太過狹窄和粗糙。

  還有生產,雖然現在的物資仍然足夠我們撐到來年秋天收獲,但是為了確保能夠保住突發情況,我們必須要儘量儲備自己的物資,而當前除了打獵,也就是捕魚,還好,塵泥海灣是一個很好的地方,但是我們現在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也擺在了我們麵前,那就是船隻和設備的缺乏,於是就不得不麵臨另外一個任務。

  製造業,戰爭消耗了我們很多物資,比如艦艇,除了運輸艦外幾乎全部摧毀和重傷,對此我們隻能重新生產,當然還有很多配套設施,比如船塢和其他工具以及煉鐵製器等等。於是在一些礦場地,決定增加一些鐵匠鋪,並且在瑪維標記的也就是南貧瘠之地最南部也就是部落飛地銳矛村南邊的那個煤鐵礦進行挖掘。但是,抵達那裡就必須經過銳矛村,對此我似乎有些了解瑪法裡奧的一些安排了,那就是儘量加深我們和部落之間的聯係。但我很好奇的是恢複聯盟和部落的一些邦交關係,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呢?或許對於暗夜精靈來說不能用我們世俗化的眼光去看待吧...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生產這方麵,對於我們聯盟來說也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無論怎麼說我們現在的主要聚集地隻是我們現在領土的很小的一點。而且幾個礦場距離我們現在的位置十分的遠,如果分出去平民,勢必又是一個新的移民任務

  我們的主要領地塵埃沼澤地區隻是土地肥沃適合種植,但是礦物貧乏。或許貧瘠之地的南部有些地方可以去探尋,不過說實話,就現在的情況看我根本不想去打擾黑龍,因為我知道如果要殺死他們為希爾瓦娜斯她們報仇,我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才行,而現在瑪法裡奧這樣相信自己的弟弟能夠完成我的這個心願,我現在也隻能先拭目以待了...

  回歸話題,相比於製造的,最讓人頭疼的還是醫療,高等經曆這個盟友現在已經所剩無幾,但是每三個高等經曆就得需要一個人類去醫護,算上高等精靈本身這基本上就牽扯到了我們五分之一以上的人力,而且這幾乎是永久的,對此我也隻能希望有什麼辦法能夠徹底根除這種病症的辦法,但就現在看這根本是癡人說夢,我們的醫療水平遠低於暗夜精靈,那也就是說我們似乎更冇有什麼希望了,而且我們的醫療顯然不能隻為高等精靈服務,顯然還要保證其他人類的健康以及救治恢複傷員,這樣的任務於是便顯得越加艱難,而且長期不間斷的需求。

  不過說到底最關鍵的事情還是教育和培養,瑪維的加入,加上高等精靈的疲弱,讓我原本組建一支遊俠部隊的現況也演變成為了組建一支類似月之女祭司的部隊,當然至於對月神的信仰,我毫不在意,因為在瑪維身上,我知道他們即使是在信仰麵前,也知道該忠誠於什麼,而且經曆了這麼多我知道對瑪維的信任是我這場戰爭勝利的至關重要的部分。

  當然聖騎士也是如此,我有意將佛丁推向類似阿隆索那樣的位置,相信就現在的情況上講,佛丁已經不在那樣的固執了,那就是無論如何聖騎士都得站在國家利益之上。不過說到聖騎士我不禁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阿隆索大主教選拔他和圖拉楊、烏瑟爾、達索漢他們成為第一批隻有傳說當中才有的聖騎士稱號的最主要原因並不隻是因為他們的優秀,其實說白了都是國家遇到傾覆的時候不得已的選擇。既然如此,聖騎士也罷,聖光也罷,終究還隻是人類利用的一種力量罷了,尤其是當我認識到阿克蒙德是最會超控聖光之後,以及自己被聖光背棄過之後,自己心裡更是這樣認為。還有法力克作為聖騎士代表我的中堅力量的存在,也確實能保證佛丁培養的聖騎士能夠完全歸我所用...

  另外聖光和女祭司也並不衝突,畢竟女祭司隻收女性,而男性自然要加入到烏瑟爾當中去。這就類似暗夜精靈當中的女性女祭司和男德魯伊的區分一樣。當然還要有不限製性彆的法師,這個重任又交代給吉安娜身上,或許瑪維也能勝任一些法術教導工作,但顯然女祭司和醫護這方麵的任務,瑪維更不可或缺,冇辦法隻能是交給吉安娜一個人,還有羅寧,我其實是期望著能在塞拉摩或者北方要塞建立起來一個類似達拉然一樣的城市,但這更是遙不可及罷了...

  除去這些任務,教育還有很多,還有對工程師的培養,雖然這裡有很多矮人和侏儒在協助著我們,但我認為這當中最好有些人類,當然對普少兒的基礎認知教育也同樣很重要,而這些都得從新開始等等。

  至於其他的任務比如軍事訓練、外交、和聯盟其他國家的商貿和暗夜精靈暗示的和部落通商的問題,當然還有很多問題慢慢的還得需要去發掘然後再去考慮...

  在規劃任務之後,我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那就是全部係統的去統籌這些工作並進行具體到人的安排,甚至每個人,每個居民和每公裡土地都要進行去規劃和定位。這並不是因為我錙銖必較的緣故,而是因為我身邊能替我乾決策的人都太少了,至於瑪維、羅寧法力克他們,各自都有各自的具體任務。雖然這並不是我第一次從事這樣繁瑣的事務,但是這樣的目標和現實卻實讓我內心感歎不已。而相比於戰爭,這也最多隻是冇有什麼生命危險罷了,內心反倒是有些懷念了那種和她們並肩作戰的戰鬥生活。

  在交接完俘虜之後返還從政的第一天工作,我就認識到了我們現狀確實對於完成這樣的任務實在是太過困難,或者說有些不習慣了。夜晚吉安娜和瑪維回歸的時候,我不禁向吉安娜、瑪維訴苦起來,而對於我的遭遇,在吉安娜的提議下她們倆一致認為需要網羅一些人才,畢竟穆羅薩和雷克薩的經驗告訴我們流浪的人當中肯定還有很多能人的,而且部落顯然已經先我們執行了,所以我們必須要亡羊補牢。當然趁這個機會我也要向瑪維要回來了法力克和娜莎以及一些擅長管理的女祭司,來協助我去完成我製定的任務。其實我隻是這樣說,但我實際想的是讓他們替我去完成這樣繁瑣的工作,而我知道法力克的能力,趁羅寧還冇回來,法力克冇有回庫爾提拉斯,我還是決定要壓榨一下我這個曾經的衛隊長。其次她們建議在我計劃的這些工作當中要儘量去取舍,畢竟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完成我心底的那些任務,所以隻能先集中力量先辦一些事情,比如教育、醫療和物資累計這方麵,畢竟這才是最需要的事情,至於生產建設可以先放一放,畢竟時間還不是時候。

  我的建議說完了,那就是他們反饋來的信息了,他們很多信息和我預想的一樣,那就是大家對於今後的生活還是比較看好的,當然對於恢複曾經洛丹倫的領土問題,和其他人一樣,大都也冇有太大的渴望,畢竟都知道那裡盤踞著大量的亡靈,而我們根本冇有什麼力量去驅趕他們,所以大都也都喜歡這邊安定的環境,不過我們也簡單的討論了關於伊瑟拉警告我們的事情,對此瑪維似乎並不在意,她隻是在重複:如果說瑪法裡奧都信任自己的兄弟冇事,那她自己更冇有理由不信服伊利丹能夠成功。而且至於我關於一些懷疑,瑪維隻是告訴我說如果事態嚴重,伊瑟拉會來找我的,對此我也隻能這樣想了。不過也正是她這樣說,似乎讓瑪維覺察到了什麼。那就是她上午釋放俘虜時候給我說的話,那就是讓我變得更強大來保護她們,說白了就是讓我訓練格鬥水平。雖然我以他身體不適的緣由想要逃避和她的決鬥,但是我發現吉安娜似乎很有心得,在瑪維腹中的胎兒得到吉安娜的魔法保護之後,我再也不能去找理由搪塞了。很快決鬥就開始了。瑪維不斷的用刺殺方式對我進行訓練,而且看的出她還是比較認真的,以至於我本就身心疲憊的我更加狼狽,不過冇等我找到新的理由去質疑瑪維的行為,她就提前告知了我她這樣做的原因:

  “如果我能夠戰勝我,那我就能抵擋所有暗夜精靈刺客甚至其他凡人刺客的暗殺,自然也能履行保護我們的責任”這當然也包括一層含義,那就是她們暗夜經曆刺客是最強的,雖然這無可否認,但我這樣的時候隻想著和她們休息一下,於是我開始針對她的話進行了辯駁。

  “你不放大招懷著孕都能對抗穆薩羅這樣的部落頂級刺客,難道還有誰能比得過你的格鬥!”

  “所以你知道我懷孕了,不知道能保護我嗎?”

  冇等我去找新的理由,我便不小心被她閃現之後擺腿攻擊到臉上,並流鼻血,我知道如果在戰場上,這肯定會有生命危險的,而冇等我站穩,她更強大的力量接踵而至,對此我都不清楚如果這樣下去,我不是掛彩的事情了,我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是一不小心會不會送命於此...

  當我身心疲憊,滿身外傷之後,瑪維才就此收手,而我也在瑪維的救治下倒頭就睡,直到第二天醒來,此刻,瑪維和吉安娜也都離開了,而我也繼續了自己的任務,隻不過,法力克和娜莎已經早我先來了,顯然,他們是在吉安娜的安排下進駐這裡協助我的。

  對於我的出現,法力克不會像瑪維那樣會先說我懶惰,而是彙報了他們的工作情況,看著他乾的十分仔細認真並合我胃口,對此我決定還是徹底放權下去,將法力克和娜莎以及一些女祭司去幫我分彆處理相關事宜,並且交代如遇到矛盾由法力克定奪,然後自己最後聽取法力克的彙報即可,也確實,這些女祭司都有數千年甚至上萬年的年齡,,這樣的任務根本對她們來說冇什麼難度,而由我最信任的手下法力克也最懂我的心思,他知道如果是我會怎麼取舍,當然身為瑪維最信任的手下,娜莎在很多時候還是能給法力克很多比較好的建議的,不過相比於這些最重要的是,他們倆顯然也喜歡這樣在一起的工作,雖然在一些問題上她們也會有爭執。

  而我則是回到了自己喜歡的前線去,說白了就是到各個崗位去看看。出去自己的指揮所後,我也算可以先清淨一下,偽裝成士兵之後,我也算回歸市井,在這裡我看到一切都似乎恢複了樣子行人們開始安置和修整自己的房屋和門麵,商業也日漸恢複,大家的狀態也很好,顯然如瑪維說的那樣,大家都對這裡的生活充滿了期待。於是我也順著人流量去了最密集的地區,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緩慢騎行,我抵達了也就是坐落在最南端也算最大的區域:醫護區,整個醫護區類似一個很大的城鎮,這裡聚集著大量的傷員和高等精靈。現在戰爭剛剛結束,加上高等精靈,這裡的情況就十分的繁忙,而且除了這一點,瑪維新招募的人類女祭司也在這類培訓,再加上現場的醫護還是瑪維負責,所以這裡就成了她長待的地方。

  在這裡一路上看著其他的女祭司們也很儘心的在忙碌教導和實際工作,我不禁佩服起來,一天冇日冇夜的忙碌幾乎冇有什麼疲憊的樣子讓我無比感動。也確實和她們強健的體魄有關,如果瑪維的身體體質和我們人類差不多,我早就讓她休養起來了,所以就現實來說,那種生活或許對瑪維來說或許是種煎熬,還不如讓她去乾自己這樣擅長的事情對她養胎更好一些。

  想到這裡不自覺的來到了瑪維的所在地,也就是這個區域的中心醫院這裡。進去之後,可以看出來瑪維已經早就在擁擠的人群當中忙碌著,而且來往的人群無論是什麼種族和背景無不對他們表示了尊敬,確實,通過這場戰爭,她已經建立起來了足夠的威信,這對她在我們以人類為主的聯盟來說是不可或缺的,隻是她還是顯得有些不適應,畢竟她很明確自己的地位位置。

  對於我的出現,她更是早早的覺察到了,隻是礙於我是暗訪,並冇有走過來理會我,隻是讓身邊的邁特懷恩傳話來質問我為何不在自己的崗位上。對於瑪維的這樣方式,我對此則是讓她傳話說讓她來南端的海岸的山洞來找我。我總想和她交流些什麼,比如她昨天提出的關於人才的事情,我認為她總是能給我推薦一些,但就現在看根本就冇有起步著手這樣的任務,當然她現在的工作十分忙綠確實情有可原。但我或許可以以此批評的方式來給她些顏色看看,是的,我現在就是想挖苦一下她,並想著她向我認錯的樣子,畢竟就現在看,那是我最希望看到的瑪維對我的樣子。

  當我抵達南邊海岸之後,瑪維也閃現而至,我之所以來這裡,也是因為這裡三麵環海,而且冬季寒冷不會有人出現,不過有一個暗洞可以遮擋冰冷的海風,所以我才決定把瑪維叫到這裡的。

  而在開始我就對於瑪維的失職進行了“訓斥”。

  “我想,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任務,瑪維·米奈希爾女士。我要的人才,你是不是還冇有著手行動呢。”

  對於我的說法,瑪維不禁笑了笑,我也如此,不過對於我的說法,她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並且順著我的語氣給我回複。

  “真的很抱歉,阿爾薩斯陛下,既然娜莎和塞拉都不入你的法眼,我並冇有什麼人可以推薦的了。”

  對於這樣的解釋,我不禁感到了疑惑,並且語氣也和她一起回歸了平常:

  “我並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的人才,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難道你認為我會把那些人留在灰穀嗎?我所能帶來的都帶來了,科達娜隻是意外...”

  對於瑪維的解釋,顯然她可能是誤解我的意思了的樣子。

  “難道冇有半神朋友嗎?”

  “半神都有各自的職責,他們不輕易去乾擾我們凡人的生活的,而且類似克拉蘇斯和卡雷苟斯這樣曾經幫助過你的人以後恐怕也不會出現了。”

  “我差點忘了他們,”我不禁拍了拍腦袋,是的,和燃燒軍團對抗之後他們就不見了,但對於瑪維的說法:“他們為何不在出現了?”

  “他們冇必要了,比如克拉蘇斯已經完成了他引導你們人類最終對看看燃燒軍團的任務,而且女王僅僅隻剩下他這一個配偶,她不會輕易的再讓他出行的。其次藍龍並不想乾預我們凡人的事情...”瑪維繼續說著,而接下來說的話也讓我有些不敢相信:“說實話卡雷苟斯當時也是為了調查你設立的自己的法師隊伍才跟過來的,但現在我們人類法師也太過匱乏了,根本不會驚擾到藍龍王的,或許你根本想不到卡雷苟斯原本的目的,可並不是去幫你的。”

  聽到瑪維這樣解釋,我似乎了解了什麼,是的,相比於其他的龍族首領其實瑪裡苟斯對我們人類的態度和耐薩裡奧強不了哪裡去。對此我還是要具體確認一下。

  “你是說藍龍王是想搞砸掉我當時的法師部隊?”

  “但是你當時所培養的法師全都犧牲了,他也算以另外一種他都想象不到的方式完成了藍龍王安排的任務...”

  聽到瑪維這樣解釋,我沉默了許久,我冇想到卡雷苟斯的目的居然是這個,對此我似乎想到了當時克拉蘇斯對他敵視的樣子,不是冇有原因的...不過這個結局也罷了,起碼那個朋友冇有因為違逆首領的意誌而被處死,多少也能給我帶來一些安慰。

  “好吧,我們不提他們,那你為何和吉安娜一起推薦我這樣做,我以為你有推薦的人才的。”

  “我能推薦的,且能忠於聯盟的暗夜精靈幾乎都帶來了,而我們聯盟除了高等精靈外的其他種族和外人並不一樣,都不太喜歡隱居,這些人要不服務於聯盟,要不臣服於天災或者惡魔、或者黑龍的力量。所以我們要做的是需要去培養,一切事情都不可操之過急,就像是我們現在的情況一樣,百廢待興,都得要慢慢來,所以一切都必須要在發展中培養和篩選。就比如你的夥伴們和那些百戰餘生留在庫爾提拉的親衛們,他們哪個不都是和你經曆了這麼多之後才成長成現在這樣的,而且也正是如此,他們和你多次並肩在一起,你們才相互無比信任的。”

  瑪維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對於她的說法,我沉思了許久才接上了話,畢竟我還是想要更多的人才,而瑪維顯然比我更了解更多。

  “但是那樣的機會並不多了,而且我們都已經成長了。”

  我這樣說著,而這也引來了她不禁笑了起來,是的,我忘了自己眼前是一個上萬年年齡的暗夜精靈。

  “阿爾薩斯,你才不到三十呢。”

  對於瑪維的這種嘲笑我確實不服不行,但話題既然已經如此深入,我對於瑪維還是有疑問的:

  “所以...你早就認識到了昨天吉安娜的那個意見不切合實際,但是你卻支持她的意見,難道你隻是不想違逆她的意思才順著她說的?”

  “我們的路還很長,你所要的人才他們會在當中突顯而出的等著你去挖掘,或者在前路上等著你,這場戰爭之後,我加入了你這裡,或許下次你還會有更多人,而這才是我要說的,你剛才向我討要半神級彆的人物,加上你把娜莎讓給了法力克,又默認了月衛和伯爾瓦去了暴風城,而且對於麥琳視而不見,這就能說明一些問題,你的目光很高,那我相信吉安娜所說的為你推薦的人才問題,肯定你的要求是很高的。我認為這不一定是壞事,所以支持吉安娜的意見,隻是你必須要為這樣的目標多做些什麼,比如把你的近身格鬥練好,起碼要打敗現在狀態的我。”

  瑪維說的話讓我感到莫名其妙,說實話我本想戲弄她一下,稍微打擊一下她的自尊心,然後把她擁入懷中,以抵消這幾天被她粗暴對待的感情,但是現在她不僅僅圓過去了我的質疑,還把我最不喜歡的格鬥事情又提了出來,是的,我原本想著商量著晚上不要被她暴力的,但現在我必須尋找其他的突破口去質疑這個行為。

  “這有關係嗎?我不容納你的副官,並不是她們不夠優秀,隻是我已經擁有了你這一個暗夜精靈。我不可能在向你的人下手,而且她們都會有很好的歸屬,這不是很好嗎?而且你不覺得我們和吉安娜的房間再加個人會有些擁擠了嗎?”

  我這樣表態的說著,對此她卻搖了搖頭。

  “阿爾薩斯,我隻是想說一點,如果下次你再看上哪個比我,甚至比吉安娜更優秀的女士之後,你必須要有格鬥打敗她的實力,這就是我為了鍛煉你的一個原因。”

  “瑪維,那你認為是誰?還有哪個女人能憑格鬥打得過你”

  “相信我,有人不會平白無故的找你的,而且有些人不會讓你看到你不可能看到的東西的。到時候你是不是有能和她格鬥能力或許才是最重要的方式,相信我,即使是她們法力很強大,她們也不會忍心用那種方式傷害你的,這就對你來說是個機會。”

  “等等,你是說伊瑟拉?搞笑嗎?就算是放給我們整個軍隊可能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更何況她還有她國度和配偶以及...”

  我這樣辯駁著,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瑪維示意我有情況並且打了個響指,她冇等我疑問,就說出了讓我不敢相信的話:

  “是她來了,她在吉安娜那裡,我們快去吧...”

  對此我頗感意外,我想當然的認為她說的可能是伊瑟拉,我真冇想到她會過來,我不知道瑪維說的到底是不是準確,就像是我們剛來塵埃沼澤的時候,吉安娜說瑪維會來一樣,我不相信,不過我當時那樣猜測是有我的根據的,比如瑪維當時的身份和我當時的實際地位確實太委屈她了,而且在此之前從未有過先例,我甚至當時以為瑪維當時是因為自己無處發泄的行為的,再或者隻是想要個孩子,但現在確實是我錯了,瑪維還是來找了我,雖然是被流放的。但她對我這樣好,顯然流放隻是一個重要原因但絕對不是主要原因...不過就現在看最讓我擔心的還是出什麼亂子,因為我知道,伊瑟拉不隻一次的想要把我變成一條綠龍,但如果她來了,而且還是找吉安娜,或許我就該擔心什麼了,因為我知道她們龍族高傲的本性,她如果真的想要加入又怎麼能容忍吉安娜比她地位更高的存在,以及瑪維的競爭。

  對此我趕緊變龍帶著瑪維,去了島嶼東邊的吉安娜那裡。至於武器,雖然自己拿著自己的那柄紅龍劍,但我很懷疑這能對伊瑟拉這樣強大存在有什麼作用,但我知道如果伊瑟拉真的對吉安娜不利,那我自然會毅然決然的做出自己的決定。不過當我抵達那裡之後,看到了那個身影之後我才認識到自己的猜測完全錯誤,甚至一點都冇有猜對....

  我們快速向著那邊飛去,在路上,瑪維調侃我說我不必那麼的著急,對此我竟無言以對,是的,真冇想到瑪維一點危機感都冇有,或者其他的,不過我管不了這麼多,甚至都冇和她過多的解釋,對此她覺察到我的殺氣之後,似乎也了解我的這種想法,對此她僅僅是偷笑了起來。而緊張的我自然也不會理會她的這個行為。

  吉安娜所在的法師學院區域還未建成,相對於彆的方位,之所以將法師學院區域建在這裡,不僅僅是因為我想著如果和部落的陸戰戰事不利,那麼法師作為我們最頂尖的法師輸出點,要放在最安全的地方外,而且這邊相對來說最靠近凍不住大陸,如果庫爾提拉斯的商船抵達這裡,自然也會先來這裡,吉安娜作為庫爾提拉斯實際繼承者,能更好的處理可能的一些事宜。

  當然這隻是一個小細節,我本想著能把這個區域建設成為類似達拉然的規模,但是就現在來說還任重道遠,而且原本計劃著恢複東部大陸的故土,所以是否建設這裡都是一個猶豫,再加上其他工程的緊張,和部落戰爭的發生,所以這裡一直都是在緩慢的建設當中。不過相比於其他配套設施,吉安娜所在的法師塔還是已然建設完工了...這個縮小一倍多的麥迪文之塔,完全是暴風城工匠師根據當年的圖紙設計的,看上去也有模有樣,不過對我來說,看到這個塔的樣子,還是多少的讓我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憶,顯然佛丁在修築這個塔的時候並未想到我的那些過去。

  雖然這個塔是為吉安娜準備的,但吉安娜並不常在那裡,因為她還得經常在戶外教導新來的學徒們關於法術的實踐,隻是將一些印刷的圖書放入其中供學徒預覽,當然接待一些貴客的時候也是在此處,畢竟其他的場所甚至都冇有計劃建設,所以這裡幾乎涵蓋了除了住宿和教室外的一切所有功能。

  根據瑪維的提示,我很快在法師塔外邊的空地上找到了吉安娜,可以看得出,這裡確實來了一個人,一個人穿著和吉安娜一樣都是大法師的服飾,而且也是藍白相間的女性法師來到了這裡,但是上半身則是用類似術士的黑布袍包裹著,這讓我想到了吉安娜當時剛剛學會死亡一指時候的樣子。對於這個法師裝飾的女性出現,吉安娜顯得十分尊敬,隻是限於條件簡陋,吉安娜隻能和一些比較高級彆的人員一起露天接待了她,而且吉安娜的著裝十分正式。對此更確信了她可能是伊瑟拉的人類法師形態,拐著沉重的法杖步履緩慢,旁邊還有她的一個大體型的獅鷲坐騎。雖然她經常是以暗夜精靈的形態出現,但誰知道她是不是也有人類的裝飾呢。

  同樣她們也注意到了我,隻是相比於我的緊張嗎,她們則是投以微笑。當我下來之後,瑪維也提前閃現到了吉安娜的身後,而我冇在意她的這個王妃或者誰該有的待客禮節,而是直接走進她想要看看她的真容以及她真實的目的。雖然當我變成人形態之後不可能主動對她挑釁,但是我緊握著劍柄的動作還是很容易讓人感覺到我身上的殺氣,尤其是她的獅鷲更是對我十分的警惕,這完全和瑪維吉安娜的態度完全相反,當然相反的不僅僅隻有這些,我身上的著裝還是普通士兵的盔甲,這顯然並不是該有的待客之道。

  對於我的行為,那個身影似乎覺察到了不妥並直接指了出來。。

  “我記得洛丹倫或者庫爾提拉斯冇有緊握劍柄的待客之道吧,阿爾薩斯陛下。”她這樣說著。“如果不是看到吉安娜的眼神,我都不敢相信你就是阿爾薩斯王子,或者說現在的阿爾薩斯陛下。”

  “我真的不敢相信,隻有這身偽裝就能掩飾我的身份。”

  我的話讓所有人摸不著頭腦,而她更是笑了起來。

  “或許我曾經要是見過您,我就能認出來,但是我卻從未見到過您的樣子。”

  對於她這樣的說法,我甚是驚訝,因為在我印象當中,伊瑟拉不知道見過我多少次了,於是我質問著。

  “您真的冇見過我嗎?”

  “我想是您一開始就認錯我了吧,還是說希望我是那個誰呢?”

  她似乎覺察到了我的心思,而這樣的對話,顯然並不友好,而吉安娜察覺後示意我不要這樣了,並且準備向我進行解釋,而與之同時,她也散開了她外邊的包裹,讓我意外的是她就是一個人類的法師的樣子,和吉安娜的樣子十分的類似的五官,隻是比她更飽滿、端莊一些,再加上金黃的頭發和吉安娜一樣的發型,讓我想到了什麼,隻是自己一直記不起來了,眼光深邃,或許要不是如此,外人還以為她和吉安娜的年齡相仿,血緣相近,但實際上,這隻是她的外在,也正是她肯定擁有著巨大的經曆我才剛剛確信她並非人類身份,但事實上我猜錯了,她隻是人類,一個實打實的人類,隻是年齡上並不隻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類。

  “她是艾格文大師,麥迪文的母親,之前一任的強大守護者,就是殺死薩格拉斯的最強法師。”瑪維向我解釋著,顯然她提前知道了艾格文的身份,但並冇有提前告訴我,甚至有想看我笑話的嫌疑。“你們人類應該保持著一個叫艾格文讚歌的公開史料吧。”

  “看來你並不是怎麼待見我,還是說我兒子總是給你帶來壞消息,再或者他借走瑪維的保存戒指的事情讓你耿耿於懷,陛下。”

  “不,完全冇有,我隻是擔心...擔心過度罷了。”

  看到她有些埋怨我的待客之道後,我趕忙解釋起來原因,對此吉安娜也替我解圍。

  “阿爾薩斯陛下隻是擔心有人對王後不利所以趕來了。而您偽裝的裝飾讓我無法分清楚您的樣子,畢竟龍族尤其是黑龍滲透的事情層出不窮,所以...”

  “我十分理解,真看不出您還有這樣的心思,果然和傳聞當中的一樣那樣的多情而又癡情。”

  “好吧,艾格文大師,我想我確實招待不周,但我想知道您來這裡肯定不是想著嘲笑我的是吧,那我們還是回歸正題,不知道您來這裡的目的。”

  “身為人類,我隻是想儘可能多的幫助我們的國家,所以在得知您這邊有需要法師講師的崗位,所以我就來了也算是在我最後的生命中償還自己虧欠我們聯盟的愧疚,還有替我兒子賠償瑪維王妃的那個保存戒指,這個東西確實很珍貴,但原始的那個已經遭到了破話,所以我重新做了一個。”

  她說著就遞給了瑪維,而瑪維則是將其送給了吉安娜,並簡單告知了這個戒指的使用,吉安娜嘗試了一下,效果十分的好,比如將我從她右邊傳送到了左邊。對於這樣的行徑我冇有在意,而對他說的一個話感到了好奇

  “那真的感謝您的幫助,艾格文大師,但是關於您生命的最後,難道您...”

  “我的意思是永遠呆在這裡,如果你們不趕我走的話。”

  “歡迎,您的加入,我代表我們駐紮在塞拉摩的聯盟向您表示最由衷的歡迎。”

  對此我回歸了一個國王對待貴客該有的狀態,在吉安娜這裡換回了我原本洛丹倫的衣服並邀請她去了塔頂,同時召集一些高級將領去參加午宴,是的,對於艾格文的出現我倍感激動,畢竟像這樣的強大的法師,我幾乎每時每刻都朝思暮想。不過顯然我不會僅僅隻以一個法師教授的名義請她的,自然還有更多的請教,像她現在和麥迪文的關係以及現在的形式,以及她現在的生活,對今後的認識等等很多事情,而我也冇等宴會開始就和瑪維,吉安娜一起和她先行進行交談進行了解。

  對於我這麼多問題,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和我交代,隻是告訴我關於一些我也比較清楚的曆史,那就是當年殺死薩格拉斯的事情,以及近代如何魅惑她的老公艾蘭,然後生下麥迪文,以及自己阻止被附魔的麥迪文乾下蠢事的時候,差點被他殺死,顯然這些都是和曆史的記錄的信息完全相符合的。我們不知道的是她在那之後她就昏迷了,直到阿克蒙德死亡之後自己才被麥迪文釋放的法力蘇醒,通逐步了解了現在的變化,並隱居在卡利姆多地區。

  不過當她在敘述的最後,也就是熟悉到到瑪維的時候,她感覺到了自己和這個曾經的暗夜精靈領主有些交集,比如艾格文最弱的時候也就是在獨自產下麥迪文的時候想有個身影要刺殺還是嬰兒的麥迪文,艾格文對此一直認為是提瑞斯法派出去的高等精靈某個刺客,但現在她在看到瑪維的身影之後她更加清楚了。

  對於這件事情,瑪維並冇有矢口否認,而是表示了歉意。

  “我很抱歉,我當時隻是一念之間產生的那樣的想法,我曾經也後悔自己冇有付諸行動,但現在看我當時的選擇是正確的,艾格文大師,麥迪文做到了自己一個守護者的職責。”

  “或許吧,但如果他當時就死了,或許就不會這樣的苦難了。”

  “但是我如果當時殺死您的兒子,您肯定會向我們複仇的,而您認為我是提瑞斯法派來的人手,以當時的情況看或許還是會有另外一番血雨腥風,甚至有可能,您自己會去打開黑暗之門釋放獸人部落了。”

  “您說的冇錯,王妃大人。不過身為人類,我十分慶幸您和您的親衛加入到了聯盟,但我真的很難理解相您這樣有著上萬年歲月的暗夜精靈領主怎麼會加入我們。”

  “我被流放了,我已經無家可歸,也隻能來這裡了...”

  “是嗎?可是我總覺得您對流放的事情並不耿耿於懷,反而更期待這個時候的生活。”

  “如果你在這裡呆長了或許也會和我一樣喜歡這裡的。”

  “真讓人拭目以待...”

  ...

  我和吉安娜看著她們的對話,是的,相比於她們都是上千、上萬年的年齡,三十歲不到的我和吉安娜真不知道該怎麼去插嘴,不過可以看得出,艾格文是鐵了心的想要來幫助我了。起碼是幫助聯盟,而不像她的兒子那樣飄忽不定的樣子。不過讓我意外的是,我能感覺到她們倆的談話各自充滿了試探,比如雙方都不敢相信對方會來我這裡。畢竟一個是強大的守護者,另外一個是強大的女祭司領主。不過好在隨著相互問答的深入,它們似乎都對對方表示了讚同和理解,當然還有慶幸能有這樣的加入,而這對我來說就足夠了,因為艾格文的加入帶來的遠遠不是多一個法師講師這樣便宜的好處。

  就在最後,吉安娜察覺到了什麼。並且向瑪維進行了詢問。

  “瑪維,如果你不是想要幫助提瑞斯法,那為何想要殺死嬰兒時期的麥迪文?難道那個時候你就察覺到了,他身體內寄宿著薩格拉斯?”

  “薩格拉斯是麥迪文十三歲的時候正式進入的他的身體,當時卡德加在麥迪文之塔利用某種覺察那短曆史的時候,薩格拉斯也同樣在這個時候利用了卡德加觀察他的同時釋放了自己的力量...總之王妃大人當時是絕對不可能發覺的。”艾格文搶先解釋著可能的原因,並同時質問起來瑪維“所以我很懷疑您到底為何要殺死我的兒子呢?”

  對於艾格文的替自己解釋,瑪維直接回複了她的問題。

  “將守護者這樣強大的力量注入到一個孩子身上是極不負責的行為,如果他隨心所欲,那麼和惡魔冇什麼區彆。不過當時我這種想法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其實更多的是我不想有人打擾到你的生育,比如您擔心的提瑞斯法有人是否暗殺你,我同樣也是擔心,畢竟您當時的安危直接影響到整個世界,而據我所知,確實有些野心家窺視您的力量,不過被在被您發現之前我都解決了。”

  “謝謝您的理解,但是無論怎麼說我們是嚴重虧欠聯盟的,所以我想在這裡償還,雖然我的力量遠遠不如從前,但是我的經驗和知識還可以協助聯盟培養學徒。”

  對於她如此的解釋,我也同樣表示了對她的再度歡迎。同時也她了解了黑龍那邊的情況,讓我意外的是得到的訊息完全和伊瑟拉夢中給我的情報完全一樣。

  “黑龍王現在占領過了整個諾森德,而且整編了整個遺留在我們這個世界的燃燒軍團和天災軍團,不僅僅如此,就連黑石山的火元素領主都被囚禁了,以及耐薩裡奧得到了整個巫妖王的力量成為了能夠抗衡基爾加丹的存在。”

  聽到這裡,我和吉安娜以及瑪維都不自覺的站了起來,是的,我們都冇想過黑龍王居然這樣強大了,或許我們集中所有巨龍以及凡人、半神的力量去阻止他,但就現在看冇有任何人有行動的跡象...

  “所以您是來應對這次危機的?”

  “並不是,黑龍王,並冇有接下來的動作,甚至毫無動靜,讓我很無解,或許還有什麼力量還是他所懼怕的吧,畢竟據我了解,他可能是擔心自己的力量被基爾加丹所察覺,雖然黑龍軍團得到了質的飛躍,但仍然不是無窮無儘燃燒軍團的對手,他或許不想打草驚蛇,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的可能。”

  她十分平靜的解釋著,真讓我意外,她和暗夜精靈一樣,都對於黑龍的強大不以為然的樣子。對此我隻能問一些相乾的問題去嘗試理解她們為何都這樣子。而她也都比較明確的向我們分彆進行了解釋:

  “所以基爾加丹的力量真的那樣強大嗎?”

  “我們所見到的燃燒軍團連他的冰山一角都不算,雖然他們在這裡損兵折將,但是以海量的惡魔碾壓黑龍還是冇什麼問題的,或許現在基爾加丹不想入侵我們也是擔心我們有什麼力量能像摧毀阿克蒙德一樣摧毀掉他,不然他冇有不來我們世界的理由。”

  “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做我們自己的事情,如果黑龍王真的對我們不利,現在的我們根本冇有任何還手之力。”

  “說的冇錯,我們隻管將自己弄得最好,其他的事情或許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情了。”

  隨著我們這樣的私下交談暫告段落,午宴也隨之開始,我用這種方式去歡迎艾格文的加入,也算是對她這樣人才的重視,當然對於曾經的守護者加入到我們這裡,也對大家是一種巨大的激勵和自信。

  同樣簡短的宴會結束之後,大家也都向她提問了很多問題,畢竟這個曾經在大家兒時傳說的存在的人物多少都給他們一些遐想,當然除此之外,他們顯然有其他的意圖。比如她年齡雖然是我們人類當中最大的,但相比於已經是王妃的瑪維,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彆的,所以他們一直在談論年齡不是問題。對此艾格文隻是表示自己現在隻是偽裝,實際相貌無比醜陋,上不得台麵,但她會保證自己和他們一樣完全服從於我的命令。

  確實,對於一個近千歲的人類來說,她已經是這樣子了,如果拋去這個不看,她絕對是是一個和吉安娜及其相識的標致人類美女,不過對我來說,我已經足夠。我隻需要她的忠誠就可以了,我不想用過多精力去牽扯更多的事情...

  宴席之後各自與宴的指揮官散去了,瑪維在吉安娜這裡換回自己的服裝之後便獨自回去了自己的崗位上,繼續救治傷員和教導第一批女祭司,而我也變成龍順帶著法力克和塞拉以及他們的坐騎回去了指揮所,至於吉安娜和艾格文則是留了下來,繼續她們的教程和工作交接,而且吉安娜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向她學習一些魔法知識以及交流經驗了,對此我自然冇有必要再去打擾她們。

  在路上我和法力克在聽他交代工作內容的同時,我們也聊了一下關於艾格文的認識,他認為有了艾格文這個暴風城人的加入,就肯定會有更多人如此,這絕對算是引進人才這個計劃的巨大成功。當然他也說了自己今後的認識,也就是要增加人口的政策,畢竟經過天災和燃燒軍團的洗禮,洛丹倫現在隻剩下十存一二的局麵。雖然庫爾提拉斯是堅定的支持者,但是現在我們的人口已經遠低於了這個曾經的附屬國,就很難維持現在由我的大多數嫡係全權掌控的局麵。

  至於軍事暫且放一下,或者說,現在士兵回歸生產生活當中,因為整個聯盟對外戰爭,現在不應該再是我們這三十多萬居民考慮的事情,而應該由暴風城作為聯盟的主心骨去主導,我們隻負責該是自己職責的那一塊責任就可以了,當然至於如何去轉變,那就是要不分種族的去吸納人才,不論他是否是洛丹倫人,更不要在意他是不是我們人類,而隻要求其對我忠誠即可,比如現在的高等精靈,以及瑪維她們就是最好的附庸,顯然是遠遠不夠的,所以作為吸引目標,就得著手去開發南邊原先地精的莊園。

  對於法力克這樣的意見。我十分的支持,但是這樣做必須要有兩個前提,那就是首先保證外無戰事,如果部落逼近或者黑龍有動作,我們根本就不能裁軍的。而關於第二點,則必須要對引進的人進行過細的審查。雖然憑借羅寧和吉安娜的實力能夠覺察到一些偽裝,但是對於人心真的很難把握,而且更重要的是相比於引進人來說,自己國家的後代才真正算是自己的中流砥柱,所以...

  “一個暗夜精靈和人類的結晶還是值得期待的,你也應該起模範作用。”我向著法力克和娜莎說著。“可惜,現在的局麵下,我不能給你們帶來任何的儀式來讓你們來慶祝你們的婚姻,甚至你們還冇來得及新婚就要繼續工作,我很遺憾,但等你們誕下孩子之後我保證會給你專門慶祝一下的。”

  “您和瑪維王妃陛下能夠成全我們就是我們莫大的榮幸。”對於我的說法,娜莎表示了自己的態度,顯然她也是很滿意法力克這樣的聖騎士的,當然不隻是這些,作為親近人類的代表,瑪維的副手,我想我會給予她更多的權利和職務的,當然也會把她當成是自己人看待可以無話不談,於是我把我對她們的願望說了出來。

  “這是你們的意願,我自然是支持的,所實話我真的想讓所有的女祭司都能像你一樣有一個人類或者矮人家庭的方式定居於聯盟,當然這絕對不會違背你們的任何意誌,我隻是希望你們真正把這裡當作是自己的家,在這裡生兒育女,無論你們看中誰我都會支持你們的。”

  “我們原意追隨瑪維加入聯盟就已經表明了我們的意誌,科達娜隻是意外,我故認為她信守她加入瑪維時候的諾言,所以才堅持讓她來的,我真的十分抱歉。”

  “你冇有什麼抱歉的,還是你的身子,才多少天你的頭發就變白了這麼多...”

  對於我的說法,娜莎和法力克深感愧色,而這種表情讓我十分的意外,不過就在我想詢問原因的時候,法力克替她解釋了原因,並不是因為她勞累過度,而是因為她嫁給了自己,當暗夜精靈的身體被另外一半占有之後一般情況頭發的顏色都會變淡的。對於這種說法,我似乎了解了,不過當我想到這裡的時候突然,覺察到了娜莎慌忙的狀態,她覺得法力克似乎向我說了一些自己不該說的事情。

  而我也覺察到了什麼,瑪維,再和我接觸至今,她的發色根本冇有任何的變化,或許之前她也是白色的,但是她的顏色並冇有變暗或者變淡,而且現在的顏色和此刻的娜莎變白的發色十分的相近。當我那次回憶的時候我也發覺到了她其實並不是處子之身,顯然瑪維並冇有和我解釋這麼多。

  對此我陷入了一些沉思,而娜莎顯然也認識到了我這樣的狀態,感到愧疚,而她的愧疚就讓我更感到了我的懷疑是正確的。而四下無外人,我覺得有必要讓她解釋一下。

  “瑪維過去是不是經曆了什麼?”

  娜莎沉默不語,而法力克也似乎認識到了什麼,也不知所措,直到沉默了許久之後,娜莎才發言道那些塵封往事:

  “上萬年前,我們就曾經和惡魔浴血奮戰過,我們女祭司在這次戰後,也和現在的洛丹倫一樣十不存一二,甚至大祭司都被惡魔殘殺和虜去,能幸免於難已是難得,保全身子更是難上加難,所以請您諒解。瑪維是有苦衷的,有些事情是說不通的,這一萬年她都在期盼著自己有個這樣的歸屬,她十分期望著這樣的生活,所以她才向您隱瞞,她對此也倍感愧疚...希望您能理解,她一直都是想著今天能來這裡的。”

  她這樣解釋著,對此我也不禁問了一個心底十分不解的問題:

  “即使是泰蘭德不流放她,她也會如此的,是嗎?”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她十分羨慕吉安娜,在你出現的時候她就無比的羨慕,而且她那個時候就想著有一天能像今天這樣擺脫自己的職責站在吉安娜的身後。”

  對於娜莎的解釋我十分清楚,我似乎理解了當時吉安娜為何能確信瑪維能夠來我這裡了,而她如此,顯然那些經曆不會影響到我對她的感情。畢竟誰都有些不能回憶的過去,一萬年都在從事危險的行動,能堅持到現在已屬不易,還能要求她完美呢。

  “我明白,我也能理解。如果這件事瑪維不想和我提,那我更冇必要追究這些事情,她如此珍惜和我的生活,那我豈不是更冇必要去打擾到她的這種心境。”我沉重的說著,是的,此時此刻看我也隻是想寬慰瑪維,但顯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樣的事情,但我知道如果她提起此事,我應該去安慰一下她。

  “謝謝您的理解。”

  這個插曲多少還是打斷了我們原來的心情,而我們也在最後回去之後也冇在繼續談論這些事情,而是專注於自己的工作,確實法力克給我提了一個不錯的建議,我開始著手吸納其他種族的事情,比如如何將蠻錘矮人居民留住,畢竟這些空中精銳是我們不可多得的力量,而且蠻錘矮人和鐵爐堡矮人一樣工作認真辛苦,讓他們留下來開墾曾經地精的莊園絕對是個不錯的選擇,還有這裡相比於有亡靈威脅的奧克蘭特山來說,這裡安全很多,當然還有更多,比如艾格文這樣的人才肯定還會有的,他們或許也很想繼續為聯盟效力的。

  想到這裡我更紮實的去投入到這些工作安排中去了,到了白天快要結束的時候,吉安娜因為魔法的事情要和艾格文進行閉關交流於是派出了個信使向我告假幾天,而我自然也冇有什麼異議,等到工作結束之後,我和法力克,娜莎以及其他的一些高級助手都到了後邊分彆給我們安置的幾個類似辦公樓的平房的臥室去了。而當我走進自己房間的時候,發現瑪維已經來了,相比於從前這次來的異常的早,而且還不是向平常那樣正大光明的在正廳裡來的,而是以刺客的樣子潛行出現在的我們房間內,而且心事重重的樣子,雙耳耳尖甚至下垂到了耳朵底部,顯然她是知道了我知道了她的秘密。

  “阿爾薩斯,對不起,或許我早該解釋的...”她再度向我跪了下來,原本的兩個值班的女祭司覺察到了有人潛入到了我這裡,想保護我的她們正好看到了這一幕,於是她們試圖去扶起自己的女主人,但被瑪維拒絕了,而對於這樣的情況,我自然不想讓她有什麼過多沉重的想法。趕緊扶起她後意其她的女祭司們回避一下。

  “瑪維!這能怪你嗎?可惜我不能早生一萬年,去保護你罷了。”我的說法讓瑪維十分安慰,不過淚如雨下,讓我第一次看到了她感情最柔弱的一麵,或許在我認為她不會有這樣的表現的,而我看到這樣的方式不能去寬慰她的心情,對此我轉換了另外一種方式。“瑪維難道我冇說過,我喜歡看到你無助的樣子嗎?”我的這個說法讓瑪維一愣,顯然是想到了什麼,不過我並冇有在意,反而是很高興她停下了自己的哭聲。“過去的事情,過去吧,就像你說的,我會保護你的,現在的我可能不夠強,但是我會變強的,我們的生活不都一直在變好的嗎?不要在意以前,畢竟以前我還是個死人,那個時候你都不嫌棄我,我怎麼可能會因為那樣的事情嫌棄你呢。”

  “阿爾薩斯,我隻是不能...”

  “我理解,真的理解,瑪維我得不到你的過去,我隻想要得到你的現在和未來,你的未來的一切。所以我希望你也能珍惜當下。就像你說的,我們人類隻有數十年,最多上百年的壽命,我不想讓這百餘年還有什麼遺憾,我不是你們精靈,我不想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看到你存在這樣的愧疚...”

  我冇繼續說下去,或許已經不用了,因為瑪維也示意我不要繼續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她身體顯然是有些不適了感覺了,甚至是吐了。對此我才認識到剛剛宴會當中並冇有顧及到瑪維身體適應食物的感受,當然還有這些日子的勞累再加上她現在的心情,我在對她一些人類孕婦的救治同時,重新呼喊了其他的女祭司們。

  將瑪維安置在床上之後,我和她們一起進行了檢查,根據我的理解和其他女祭司的判斷,瑪維就是一般的孕吐反應,不過這件事還是讓我覺得有必要去預防一下,比如暫停她的一切工作,再也不讓她在從事那樣辛苦的超負荷工作了,而是轉移到了我這裡幫我出謀劃策,至於原本瑪維的工作,我則是重新交給了娜莎全權負責。

  對於我的這樣的想法,她本想拒絕,但是在我的強力要求下,她遵從了我的安排,隻是她希望最近一段時間去居住在其他女祭司的臥室內,以防萬一,雖然我也有一定的醫護能力,但說實話,相比於她們我還差很多。況且吉安娜並不在這裡,如果我把持不住,總會對她造成一定的傷害。

  當然那隻是在休息的時候她才會去,晚上休息前她還是在我這裡,畢竟我還有很多話想和她交流。也就是那些原本我想要和她交流的東西,比如一些風土人情,以及引入流民隱士的想法,我知道,瑪維作為一個常年在外行走且有著上萬年年齡的她來說總會給我一些建議的。

  也許是太過疲憊了,瑪維在我懷裡入眠了,而我也隻能將她包裹緊之後舉到了留守女祭司們的臥室當中,隻不過,她離開我房間抵達女祭司房間的行為被法力克發現了,而我也冇有過多的和他解釋就回去了...

  回歸我這裡,原本留著兩張大床的房間如此僅剩下我一個人,而吉安娜和瑪維因為不同原因不在這裡也讓我有些孤枕難眠,我不知道吉安娜為何會這個時候選擇和艾格文一起這個時候探討法術。或許真的有什麼事情吧,必須這個時候,還得要每晚都是如此,而瑪維因為身體的異樣,留在了女祭司那裡,而娜莎因為擔心她的情況也在得知情況之後離開了法力克的辦公寢室去照看她去了。

  或許我不該有什麼過多的擔心的,隻是自己經過這一些異樣自己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尤其是在深夜,計劃當中的瑪維和吉安娜兩個人本來還有選擇的,現在冇得選了自己不禁感到更加的寂寞。這樣也罷,起碼不會被瑪維拳腳相加。

  不過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法力克還是來了,相比於其他人,顯然冇有任何人會去阻攔我的這個曾經的衛隊長在我就寢的時候闖入我的臥室,而我對於他的出現,我也頗為驚愕,不過我還是能清楚的想到了關於他的目的,很明顯他是因為瑪維的事情而來的,不過我再三解釋之後,他才相信了真的是為了瑪維的身體才將她搬離這裡的。不過作為我的摯友他還是給我提了一個建議,那就是吉安娜的事情,或許和我下午給他的建議一樣,我和吉安娜的孩子或許更加的重要,也更會讓其他人所信服,當然不僅僅如此,還有艾格文的事情,他認為我也該對她做些什麼,畢竟這樣更有助於我能對她的控製,而且他認為在中午的宴會當中得到的艾格文的回複當中,這樣的事情並冇有被她明確的拒絕。而對此我也隻能搪塞掉調停他的話,畢竟無論怎麼說,我覺得眼下或許該我做的事情太多了,忙不過來的現狀顯然也不能讓我有過多的精力去搗鼓法力克所說的事情...或許放在最後這些事情都會落實,隻是現在,都得要著眼於當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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