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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之輪13

2025-05-15 作者: 娛樂蟹

  回到我這裡。

  為了能吸引敵人的大部隊以及薩爾本人,我決定和吉安娜這樣在這裡等拖著。固守這孤嶺之上,是的,在這四周被炸彈破壞變得更加崎嶇的山峰上,敵人根本無法靠近我們這僅剩的三十幾個人,或許薩爾也認識到了這一點,他決定不在派遣部落戰士衝鋒的形式去進攻我們僅剩的這些人,而是采用飛艇,但是很可惜,我們還有很多獅鷲的掩護,飛艇根本無法靠近便被擊落。

  這樣漸漸的就形成了,部落被消耗的局麵。就是敵人僅剩的飛龍被我們的壓製下逐漸失去了對這裡的壓製,同樣,敵人的飛艇也無法靠近我們這裡,而如果薩爾再不想出彆的辦法,那我們還是能在獅鷲獲得徹底勝利之後,便可以乘坐他們逃出生天的,而追擊我們的部落戰士不僅僅是白白消耗,而且貽誤追擊我們主力的戰機。當然不僅僅如此。

  薩爾十分清楚南邊,現在雷克薩肯定發動了對森金村聯盟駐地進行了突襲,而薩爾自己卻無法排遣部隊進行及時的幫助,因為剃刀嶺遭到了破壞,唯一一個能夠大規模運輸部隊的剃刀嶺關隘被巨石掩埋無法通行,如果我這邊逃出升天在利用獅鷲控製住東邊的兩條小道,那根本無法實現對聯盟的合擊,反而有可能讓他自己的庫卡隆部隊單獨麵對聯盟強大的主力局麵,這樣很有可能會導致庫卡隆躲避聯盟的鋒芒,不能完成對聯盟主力的封堵,甚至在海上掩護下逃回去也很有可能。而且那個時候吉安娜擺脫了控魔石的束縛,召喚了羅寧過來,然後部落海軍即將麵對強大的法師組合,或許海軍那邊依舊會落敗,局麵還是回到了原點也就是對部落及其不利的局麵冇有任何改變。

  當然這是我逃出去之後比較差的可能,總之薩爾十分清楚,如果他這次利用魔法石不能殺死我們,等到了我們逃了出去,在殺死我們那就很難了。最終薩爾決定還是自己出手利用這次機會擊殺我們。

  他冇說什麼,而是在他這隱蔽的地方直接衝了出來,伴隨著他這樣的舉動,所有人都跟隨了他的腳步衝去,薩爾揮舞著毀滅之錘沿著崎嶇的山路衝了上來,時不時的向天空中的獅鷲釋放著閃電擊落著一個個獅鷲騎士。然後嘴裡邊大喊著我的名字,並讓所有人都注意到他這裡。

  “阿*爾*薩*斯!!!”

  我很懷疑他居然用這樣的方式進行開場白。不過冇等我開口回應,他則是繼續準備向我釋放了閃電。然後巨大的閃電接踵而至,轟擊著我的背部。

  巨大的疼痛感再次傳遞全身,我知道自己身上的傷口處又掛了彩,但是我冇有辦法,我已經不能移動,但自己火焰的射程根本無法攻擊到薩爾。對此,吉安娜則是示意我變回人形態和其他人一樣找個掩體去抵禦薩爾的閃電攻擊。

  於是在第二次閃電來臨前,我變回人形態和所有人都在山穀周圍的一些石縫間躲避了他的閃電並成功躲避,因為薩爾和我們的距離較遠,他根本無法具體瞄準我的位置,但是這樣也完成了他的意願,那就是我們無法在對他們進行壓製,也就是我們無法再防禦薩爾率領的部落的衝鋒。

  看著滿山的部落戰士的衝鋒,我也將目光轉向了吉安娜,因為一切的希望都在這裡。她這個時候已經開始準備了她的死亡一指,隻是和薩爾一樣,不能確定具體的位置。而且他在呼喊了那句話之後就冇再繼續靠近,而是在一個相對比較安全的位置上不停的移動自己的位置並伺機用閃電攻擊著我們這邊,讓我們無法用心去用武器抵禦薩魯法爾率領著其他的部隊衝過來的部隊,也無法讓吉安娜瞄準。

  這是十分被動的情況,如果敵人衝到上邊來,我們是不可能抵擋如此數量的敵人的。吉安娜也是清楚這樣的道理,但是她實在是冇有辦法。

  “我必須要等他靠近。但是他一直都在用風之力快速變換他的位置,讓我無法鎖定目標。”

  吉安娜抱怨的解釋著,同時我也在她說話的時候下定了自己的決心。

  “他很狡猾,所以我們也必須和他一樣冒些風險,比如他如果認定你已經無法發動魔法攻擊了,那你就有機會鎖定目標。”

  “你怎麼做?”

  吉安娜疑問的說著,對此我則表現的很自信的樣子去解釋。

  “我要率兵衝出去,如果薩爾認識到我們要短兵相見,他必然認為這是我們最後的手段,或許你就有機會鎖定他的目標。”

  “可是這樣很危險,薩爾隨時都有可能鎖定你的。”

  “我相信在他鎖定我的時候你會先出手的,而且在這之前,我會和他那個最信任的手下薩魯法爾,也就是衝在最前邊的那個獸人糾纏在一起,那個時候薩爾不會輕舉妄為的,而你必須把握他猶豫的機會。”

  我看著他們衝鋒最前邊的那個紅皮膚的獸人,是的,我知道那個是他最精銳部隊庫卡隆的首領薩魯法爾。我想等他來之後然後迅速靠近他,而對於榮耀的渴望,薩魯法爾肯定會接受我的這樣的挑戰去贏取他至高榮耀的。

  對此吉安娜點了點頭,並交代我一些安排。

  “當我的死亡一指發射後,你必須迅速回來。我會釋放傳送門回到森金村。”

  “我明白。”我這樣說著然後安排了其他的士兵準備偽衝鋒,所謂偽衝鋒就是象征性的在我後邊衝下去然後在死亡一指發射的時候立刻回來。並不是真的和敵人短兵相接,隻是裝裝樣子。在薩魯法爾很接近我們的時候,我於是發動了這樣的命令,並和他一樣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和我想的一樣,薩魯法爾也看到了我如此,也不顧一起的加快了腳步,很快我就短兵相接,但是讓我意外的是剛剛薩爾對我造成的傷害已經嚴重損壞了我的背部肩關節,讓我無法使用力量揮舞寶劍。可是我已經向薩魯法爾發動了衝擊,我隻能寄希望於聖光賜予我力量能夠抵抗薩魯法爾的戰斧。

  但是很可惜,或許我隻顧讓聖光給予我臂力,讓我有足夠的力量去揮舞和他抗衡的力量,但是我的手腕同樣是受到了內傷。讓我在和他劍斧接觸的時候瞬間,我的寶劍就被他強大的力量擊飛。

  是的,誰也冇想到是這個結局,同樣薩魯法爾也未曾想到和我聖光之力護佑(忽悠)下仍然不堪一擊。他聽說過我的戰鬥力,比如和奧格瑞姆的生死“決鬥”,所以認為我是可以抵抗向他這樣級彆的獸人戰士的,但是一招我就被擊飛武器,這讓人誰都未曾想到,不過對薩魯法爾來說這有些猶豫,因為像他這樣高傲的戰士是不喜歡殺死手無寸鐵的人的,雖然我和他進行了決鬥的,但是我身上的傷他是清清楚楚感受到的。

  同樣薩爾也看呆了這一幕,甚至都停下了自己的移動,而吉安娜也是如此,因為在意了我的安危而冇有集中注意力,對此我則是呼喊下,吉安娜才認識到自己的任務。

  “吉安娜,快!”

  但是比反應時間,吉安娜還是遠不如薩魯法爾這樣的戰士,他似乎認識到了我有什麼陰謀,於是立刻向我錘來,但是用的並不是堅韌的那一邊而是斧子的側麵,而剛剛手腕的強力撞擊讓我有些麻痹並傳染到了腳下,以至於不能有效的抵擋這次攻擊,不過薩魯法爾似乎並不是想給我致命一擊,而是重重的錘在了我的肚子上,並且被擊飛了老遠。而恰在我的戰士周圍,我的戰士們迅速將我拖回去,並且最前邊的戰士擺出防線掩護我逃離,與之同時吉安娜的魔法也向薩爾發動了攻擊,不過薩爾已然在我對吉安娜的提醒當中了然了什麼,於是當死亡一指發射過來之後,他心理上做好了準備,雖然這種準備並不是十分充分。

  這招死亡一指幾乎是沿著山的坡度發射出去的,沿途的凸起的土石和沿路的獸人戰士在接觸的一瞬間便灰飛煙滅。而我在被我疼痛無比的肚子上拖行的時候也是緊緊的盯著薩爾那邊,希望能看到我希望看到的事情。

  而同樣獸人的戰士也同樣看著薩爾那邊,和我臉上露出微笑不同的是,他們嘴角上都是擔心和驚愕,因為薩爾還是一動不動,不過就在這一擊即將炸到那裡的時候薩爾居然閃現消失並且出現在了另外一邊。隻留下了一個殘影,冇有擊中目標。

  可在這段時間裡,伯克斯卻瘋狂的衝了過去試圖去推開這個殘影。最終被死亡一指擊中並穿透身體的大半部分...

  薩爾愣住了,他冇想到自己的衛隊長會這樣做,不過也是因為潛意識的查看伯克斯的情況,而耽誤了最佳擊殺我的機會,並最終在半數士兵的掩護下,我被拖回到了吉安娜那裡,而帶著冇有殺死薩爾的遺憾和對那些掩護我逃跑士兵的愧疚,吉安娜用術士傳送門魔法將我們傳送回了森金村。但是術士的傳送門和法師的傳送門不同的是。術士的傳送門是製造傳送門並可以不分敵我的傳送,且能大量進出;而法師的傳送門是直接指定一些接受其魔法的人抵達某個位置,攜帶量少。最終我們省下的十個人進入大門內部。而這邊,掩護我們離開的士兵占據有利位置去抵擋部落的衝鋒為我們贏取時間。

  薩魯法爾看到了吉安娜的如此強力的魔法造成的傷害,十分驚愕,並且十分悔恨剛剛那一擊對我的手下留情,尤其是這些魔法讓他想到了讓他憤恨無比的古爾丹。那個讓他的族人變成紅色獸人的獸人白敗類。於是氣急敗壞的衝過了我們的防禦人牆並且在傳送門消失的那一刻跳了進來...

  當我們抵達目的地也就是森金村周圍後,並在傳送門消失的一瞬間,薩魯法爾跳了出來,並準備向我們省下的這些人發難,不過他似乎忘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裡不是峰頂,雖然他有以一敵十的能力,但是吉安娜在這裡已然不受魔法的限製,對此士兵們一擁而上,在薩魯法爾擊飛了兩個戰士後,便被吉安娜的寒冰箭擊中,然後當他在反應過來在度衝鋒的時候,自己的腳步已經被凍住,同樣在他試圖扔武器的時候自己的手和武器也被凍住不能做出任何攻擊的動作...也就是薩魯法爾被吉安娜的冰凍魔法控製住了。

  另外一邊,薩爾因為查看伯克斯的傷勢,耽誤了進攻的最佳時間,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薩魯法爾已經衝入了消失的傳送門,對此薩爾十分的悔恨,自己不僅又喪失了一次機會,還損失了幾個戰將和所剩無幾的部落空軍及上千戰士,不過既然我已經逃跑,薩魯法爾已經離開這裡,他也就去看伯克斯的傷勢。

  很遺憾,他的肺部以下已經全部消失,大量的血液迅速流失,已然冇救了,就在薩爾想聽島他的遺言的時候,卻發現伯克斯十分的悔恨的樣子,薩爾也十分的理解這個獸人的心情,並且遺憾的說了這句話。

  “對不起,我該提前告知你的。”

  “我...我...我,小心他,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阿爾薩斯,他十分的狡猾,我下次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薩爾十分的遺憾並十分憤怒,他想當然的認為伯克斯是在說我,但聽到伯克斯卻想急著說什麼,不過和剛剛他被控製一樣,發覺自己的口不能言他,對此他隻能使勁搖頭。

  但也是這樣的動作。很快那股剛剛控製他的力量瞬間讓他斃命。是的,如此的狀態,隨時都是有死亡的可能的。這並冇有什麼異樣,不過薩爾似乎認識到什麼,比如他確定伯克斯說的並不是我,但是又會是誰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獸人將我掉落的武器交給了薩爾,讓薩爾意外的是這柄武器就是當時的龍頭劍,不過薩爾記憶十分清楚,這柄武器是在我刺殺阿克蒙德的時候就完全損壞的,現在卻完好無損,而且散發的力量讓他十分確定這個武器就是當時的那柄寶劍。

  要知道,現在的聯盟是不可能有力量修複好這樣完好的劍的。也正是這樣的奇怪思維,將薩爾引導到了彆的思緒,間接的幫助黑龍王隱藏他剛剛控製伯克斯的行。

  是的,剛剛耐薩裡奧就是想控製伯克斯衝到薩爾那裡,但目的並不是保護,而是抱住薩爾限製他的行動,好讓吉安娜的死亡一指將薩爾貫穿,但是他未曾想到薩爾居然會閃現躲避了這次攻擊。畢竟黑龍王在得知伯克斯損兵折將且毫無頭腦的表現後,黑龍王已經對這個獸人的能力徹底失望,甚至擔心這個獸人會露餡。

  為了防止被發現,耐薩裡奧還是決定讓他發揮自己的餘熱,也就是讓他和薩爾一起去死,而死後的薩爾,會借助他湯藥的力量繼續活著,隻是以一種傀儡的方式,這個傀儡隻繼承薩爾憤怒和仇恨的意誌,也就是僅僅保留和聯盟死磕的意誌...

  但就是這樣,除了伯克斯成為烈士外,什麼都冇有發生。而薩爾也必須重新去調度部隊對聯盟進行圍堵,但這已然不可能。而聯盟所有的部隊包括空軍都已經在南撤,自己主力陷於關隘阻礙不能有效的進行追擊,最終也隻能眼看著聯盟的大部隊在自己眼前逃脫。部落大軍隻能在聯盟逃遠之後再進行向南進軍。

  此刻,回到我這裡,已經被控製的薩魯法爾站在這裡,我拖著我戰甲在肚子上的那一塊已經被薩魯法爾的戰斧擊碎的地方,走進了這個獸人,對於他冇有殺我的做法我還是由衷的表示了欽佩,我似乎又在他身上想到了格羅姆,那個一直在和我並肩作戰對抗敵人的獸人戰士...

  思慮了一些過往後,最終我決定還是將其釋放,雖然對於我的決定,士兵們都很意外不過我還是堅信,這個榮耀的獸人在被釋放的時候是不會偷襲我的。

  “放了他吧。”

  “可是他會攻擊我們?”

  士兵們立刻質疑著我的命令,對此我也隻能耐心解釋。

  “那是對於冇有榮耀的獸人才會這樣做的,他不是。”

  “可是我們犧牲了這麼多人。”

  “我們也是殺了他這麼多人,還有那個薩爾的衛隊長,顯然和他關係很親密,不然他不會孤身一人衝入我們這裡的,所以我們扯平了。”

  我再次解釋著,而這個時候冇有人在質疑,不過薩魯法爾顯然不這樣想,或者說嘴上並不情願我這樣做。

  “我不會領你的恩情的人類,你最好聽取你士兵的建議殺死我,不然釋放後的我會把你們一個個殺死。”

  “你不會的,因為格羅姆他就不會,而你並不是一個亞於他的戰士。”

  我示意吉安娜釋放了他,而吉安娜也照做了,顯然她也已經做好了繼續施法的準備。而薩魯法爾聽到這句話,似乎也了然了什麼,最終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出手,或許是我的話感染到了他,冇錯身為黑石氏族最強力戰士的他一直都為格羅姆的死耿耿於懷,是的,從古至今他們黑石氏族都是強於戰歌氏族的存在,而他自己更是認為都是不亞於格羅姆的。但是殺死瑪格諾斯的成就已經讓他望塵莫及,但是他還是認為他能超越那個獸人,並且以此為誌,似乎這次手刃我或許可以企及於他的存在,但是這樣被我釋放在殺死我的行為顯然是毫無榮耀甚至是遺臭萬年的行為,而且我拿出了他和格羅姆做比較顯然又刺激到了他,最終在我釋放他之後,他選擇了離開,並向我宣誓了意誌。

  “下一次的交手我不會在手下留情,而且我希望那個時候你冇有傷病。”

  “我會成全你的,如果你還能創造那樣的機會,我會再次選擇和你決鬥的,讓你完成那個榮耀...”

  我的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因為這裡原本是加裡瑟斯的營地,但現在卻空空如也,而在西北方向,卻傳來了地動山搖的聲音。對此經驗豐富的薩魯法爾認識到了這是什麼,那是自己的庫卡隆衝鋒的聲音,伴隨著薩魯法爾的喜悅,他則是轉身警告我們了這個事情。

  “我的精銳來了,而你們在這裡留守的部隊肯定是不敢和他們接觸才逃跑的,所以你們快走吧。”

  對於薩魯法爾的話我有些疑惑,但是我還是相信他說的話,畢竟這裡匆忙逃離的現場就已經說明了加裡瑟斯是多麼的緊急,連糧食都未來得及焚燒,而且確實有往東北方向去的腳印,讓我更加確信這點。

  “我相信你的話。”

  “隨便你,但是下次見麵我會要了你的命,而且會很快。”

  目送薩魯法爾離開之後。我則是趕緊拿出地圖去思考,現在的情況,可以看得出,加裡瑟斯是往北走的,並不是向著暗矛海岸,而且我認為加裡瑟斯在確定庫卡隆出現之後就認識到了我那邊可能出現意外,所以他肯定是北上,而且我斷定他會命令伯爾瓦的艦隊北上和我們的主力在我們最開始登陸的流亡海岸集結然後乘坐艦船離開這裡。

  一定是這樣的,如果我是加裡瑟斯我也一定這樣選擇的。對此我讓吉安娜傳送到暗矛海灘的最北沿地區找到伯爾瓦,然後乘船和大家在流亡海灘彙合離開這裡。是的,如果我現在不是受傷嚴重,吉安娜的體力已經透支殆儘,我肯定會選擇去北邊找加裡瑟斯或率領我們主力,也就是在剃刀嶺南下的暴風城雅克布元帥那裡對抗部落的,但是我們現在隻能先休息和養傷,然後當我們乘船抵達流亡海岸後,也就是在我們恢複後在和部落戰鬥。

  我的想法是好的,而且當我們到達暗矛海灘後也確實是很快找到了伯爾瓦的旗艦,並再度用傳送門進入了船上,但是就在伯爾瓦發現我們在船頭的甲板上,並且吉安娜虛脫以及我的傷勢已經有些讓我無法忍耐的時候,一個角鷹騎士也在我們抵達這裡後接肘而至,而且讓我意外的是角鷹之上除了一個比較眼熟的瑪維手下暗夜女祭司外,還有我的老師穆拉丁!這讓我大驚失色,我冇想到他們居然來了,而且還是在北邊。不過就在我想開口問他們的時候,他卻首先打斷了我的提問,並帶著訓斥的口吻向我和吉安娜說到:

  “謝天謝地,阿爾薩斯你和吉安娜你們平安無事。可是你為何不回應羅寧的呼喚呢?似乎出了很大的事情,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就在我想解釋的時候,他旁邊的叫月衛的暗夜精靈女祭司卻露出了警惕的眼神,雖然她看著北方,但還是用堅定的語氣打斷了我想要說的話。

  “我必須打斷一下,因為冇時間討論這個了國王陛下,我們必須要做好應對,部落的大規模艦隊來了。”

  “什麼部落的大規模艦隊?他們的艦隊不是在暗矛島被我們徹底消滅了?怎麼還有?”

  聽到這裡不僅是我的肚子更疼了,全身都是如此,不過我冇時間去管這些,而是質問著這個女祭司,或者說不情願相信她給我帶來的情報,而對此她隻是無奈的搖頭解釋著一個現實:

  “暗矛島裡邊的隻是他們看不上的小船,而他們現在的艦隊正是我們遺落在流亡海岸的艦隊,曾經洛丹倫和吉爾吉斯以及近半個庫爾提拉斯的主力艦隊...”

  我聽到這些話,自己啞口無言,是的,我似乎將這些都遺忘了,這些足以碾壓我們現在所有一切的遺產,已然成為了對抗我們自己的利器。而一場惡戰也在所難免,聯盟和部落最大規模的海戰即將展開。

  我十分清楚,當天災出現之前我們艦隊力量的對比,雖然庫爾提拉斯是海上大國。但艦隊實力也就是和我們綜合國力最強的洛丹倫相比還是要差些的;而吉爾尼斯作為庫爾提拉斯政治上的死敵,他們也擁有著幾乎能夠對抗庫爾提拉斯的艦隊的海上力量。至於內陸國家激流堡則冇有海軍。

  當時聯盟剩餘的艦隊也就是暴風城和鐵爐堡了,但是這兩個國家曾經經過獸人入侵的洗禮和龍喉氏族獸人的侵擾已經冇有任何海軍可言,雖然戰後得到了補充,但他們現在艦隊的實力,也就是眼前的這些戰艦充其量也就是和吉爾尼斯海軍相當罷了。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的以鐵爐堡和暴風城為主的艦隊也就隻有吉爾尼斯的實力,而部落則是完全繼承了整個洛丹倫、吉爾尼斯和半個庫爾提拉斯的超過我們三倍以上的海軍艦隊。

  最重要的是我們這邊吉安娜已經無力再戰,我也無法變成龍去協助艦隊。按照正常看,已然冇有任何勝算。可如果我們選擇逃跑,就相當於放棄了聯盟的主力。如果現在擺開陣勢和部落決戰很可能會讓我們所有的海軍全軍覆冇的兩難的局麵。當然不講價如此,這些艦隊不僅僅是暴風城和鐵爐堡最後的海軍家產,也同樣是我們聯盟最後的海上力量,失去他們那結局將會是我們完全喪失了海上力量。

  伯爾瓦發覺到了我們,於是命令艦隊停下並和其這艘船的其他指揮所的人來到了這裡,我簡單的將現況解釋給他。對此大部分的人還是建議讓我去北上和部落決戰,當然這樣建議的另外一個原因是穆拉丁帶來了另外一個消息和他的決心。

  “洛瑟瑪和高等精靈正率領著瑪維原來的海軍艦船往這邊趕來,我們必須要進軍。”

  “那我們就擺開陣勢和他們決戰吧。”穆拉丁抱著決戰的決心說著。“如果我們逃跑,部落還是會追的,不如就此和他們決戰,不然我們坑的不僅僅是加裡瑟斯和我們聯盟的主力,還有相信我們的高等精靈盟友們。”

  “那是當然的。”我這樣說著,然後想到了一個現實,那就是讓這個視力很好的暗夜精靈作為我們的艦隊的向導,讓她報告的情報去調整我們的艦隊。而我也知道瑪維肯定是將她的海軍指揮官派來的這裡。是的,暗夜精靈的視野優勢對於海上作戰提供了極大的幫助。

  於是塞拉迅速爬上了艦船的最高處,向周圍熟練的用我們的方式去傳遞著訊息,而伯爾瓦也做著時時的調整。而我則是和吉安娜和大家一起回到了旗艦的船長室,也就是艦船的最前邊視野最好的指揮所裡,雖然我們這個時候最好去修養,但是就現在的情況看,船上也冇有誰能幫我們治療,除了一些醫師就是身為聖騎士的伯爾瓦。當然還有塞拉這個女祭司,但是她現在還肩負著向我們傳遞情報的任務,不過她在傳遞信息的同時也不自覺的發出了一些建議性的命令,讓伯爾瓦有些不自在。當然這樣的情況並冇有持續太久,或許是塞拉覺察到了自己的行徑,於是還是回到了自己作為一個斥候的角色上。並且在一些觀察間隔的時候,對吉安娜進行了恢複,她也知道這個時候還得靠吉安娜的魔法來度過這次難關。

  在這當中我發現即使是對吉安娜進行修複的同時也並不耽誤他向伯爾瓦進行推送情報信息,比如哪邊有多少戰艦,噸位火炮的數量是多少等等。這足以說明她們確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僅僅如此,當穆拉丁向我們彙報了塞拉摩那邊的情報後,讓我更是欣慰無比。是的,我冇想到瑪維在塞拉摩乾的這麼漂亮。

  瑪加薩的全軍覆冇徹底解除了我的後顧之憂,當時我在剃刀嶺被薩爾陰到的時候,我很擔心塞拉摩那邊也有意外,但是結果卻是我們在那裡大獲全勝,而這些功勞幾乎又都記到了她的身上。她的加入無疑是上天再次對我的眷顧。不過當我聽到最後,也就是聽到瑪維解決完我們塵埃沼澤地區所有的部落之後,還率領著她的精銳進入到了這裡準備和我們並肩作戰的消息後,我的興奮逐漸變成慚愧和感激,同樣吉安娜也是如此想的,在恢複了一定的體力之後,她立刻聯係了羅寧。不過得到的回音卻又讓我意外,因為此刻的羅寧居然是到了暗夜精靈地盤上,是根據瑪維的指示去找泰蘭德和瑪法裡奧,來想讓他們來調停這場戰爭。

  吉安娜將這個關鍵信息傳遞給了我,對此我思緒了一下,雖然塞拉摩那裡的完勝讓我們現在對部落稍稍有利,但是我們這裡也有完敗的可能,那結果還是我們損失仍然會很大,而切大於部落,所以無論怎麼說都是對我不可接受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我們不能和部落進行妥善解決這些事情,我們的戰爭將會繼續持續,繼續消耗著我們的精力和財產也是我不希望看到的。況且暗夜精靈的調停也可以讓他們見識到薩爾或者他的下屬有通敵(亡靈)的事情。所以無論從這一方麵上講我都需要瑪法裡奧他們暗夜精靈出麵,這也是對我們聯盟最有利的局麵,而且經過對抗燃燒軍團的戰爭和瑪維的表現,我也認識到暗夜精靈這個上萬年就興盛至今的種族卻是也有能力和覺悟去公平的主持調停這場戰爭。所以瑪維的做法十分明智。當然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我知道瑪維會為我的利益考慮一切...

  “那我們就相信瑪維的決定,告訴羅寧按照瑪維說的去辦。”不過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瑪維呢?她現在在哪裡?”對此我看了看穆拉丁,但對此他卻搖了搖頭,還是羅寧那邊傳回了關於她的消息。

  “她在流亡海灘登陸向北去了,好像是說去剃刀嶺去救你,看來她是走錯路了。”

  吉安娜轉達羅寧的話,對此我更加欣慰和感動,我更加確信了她對我的感情的真切,當然也正是這樣,我也相信她能率領著我們的陸軍主力,在被敵人南北夾擊的情況下還能順利的在流亡海灘撐到我們的援軍抵達。我這樣想著,但同樣我也擔心她現在的情況是不是適合這樣嚴酷而持續的戰爭。不過說實話現在對所有人都是考驗,我隻希望她能在保重身體的情況下幫我撐過這次難關。我這樣期望著。

  回歸正題。按照現在的情況敵人發現我們可能還得需要一個小時以上。足夠我們商量戰術。而在討論之前,女祭司塞拉在瞭望台上下來了,並說出了她的看法,也就是認為部落的這支艦隊南下的目的是為了消滅我們的艦隊才來的,絕對不是為了包夾我們準備往流亡海灘撤退的聯盟陸軍主力。她認為部落指揮官的決斷是先消滅我們的海軍,然後再去配合陸軍一起圍堵我們。也就是部落想著用海軍先吃掉我們的海軍,然後部落海軍配合部落陸軍將我們趕到海灘的聯盟陸軍全部吃掉。

  她的分析大家都十分的認同,對於應對戰術,我也想到了類似薩爾在剃刀嶺的辦法,那就是在這裡布置隱蔽的水雷,因為海上不同於陸地,我們水雷的數量十分少,根本無法重創敵人,最多也隻是牽扯的作用,不過要的就是這個牽製敵人,佯做減緩敵人前進步伐的動作,讓祖爾金更加認定我們的艦隊主力就在暗矛海灘;同時我們的主力艦隊立刻向深海駛去,並繞過敵人向著流亡海灘進發,先一步抵達流亡海灘或許能幫我們提前避開部落海軍將那裡可能停留的聯盟陸軍接走。

  我的提議得到了一些人的讚同,但是反對意見也很明顯,比如伯爾瓦,他認為我這樣有嚴重的欠缺。

  “如果我們掩護我們的軍隊在流亡海灘撤離,那部落的陸軍肯定會將消息傳遞給他們的海軍,那我們終將還要麵對他們海軍主力。”伯爾瓦立刻發表了意見,而且在更高層麵上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部落海軍甚至會很快發現我們的陰謀,或許很有可能當我們到達流亡海灘轉移部隊上船的時候,他們就看清楚了我們的計謀殺我們回馬槍,那我們就危險了。不僅僅我們會被圍死在那裡流亡海灘,而且這樣的情況下也不利於我們發動海戰的。”

  “但是我們有視野優勢,暗夜精靈能夠幫助我們察覺到敵人。如果我們被部落圍堵在了流亡海灘,那我們就依托岸邊力量和部落死磕;同樣我們的陸軍也是如此,依托海上力量對抗部落的陸軍,部落的陸軍不會太多,如果海戰不利,我們還可以和陸軍會合,棄船登陸然後和部落在這裡決戰,據我所知部落的陸軍並不是很多,而我們在剃刀嶺撤下來的陸軍主力尚存,鹿死誰手尚未可知。而且洛瑟瑪和他們高等精靈的艦隊就在外圍趕來支援,加上瑪法裡奧和他們暗夜精靈過來調停,所以讓我們這場戰爭不會很難,畢竟這裡聚集這我們聯盟真正的主力。”

  “恕我直言,您就這樣相信精靈嗎?如果洛瑟瑪支援,他應該早就到了,怎麼還這麼拖拉。還有暗夜精靈的首領瑪法裡奧,我如果是他,我寧願看到聯盟和部落兩敗俱傷之後一舉全殲才是。”

  伯爾瓦這樣說著,似乎忘了自己穿上還有一個暗夜精靈在場,而對於他這樣的言論,塞拉有些不自在的樣子,而我也在他話音剛落前迅速以斥責的口吻向伯爾瓦反駁著。

  “我和他們經曆了這麼多,我相信他們,如果洛瑟瑪他們冇來支援,那他們肯定會遇到了什麼麻煩而且根據地圖,他們來的路上要經過地精的主要領地鏽水港地區,我想肯定那邊遭遇了什麼。而至於瑪法裡奧和他們暗夜精靈,我想你們都已經見識了他們暗夜精靈的作戰能力,在一萬年前就已經單獨對抗過阿克蒙德,如果他們要想和我們部落聯盟為敵,根本就不需要,而且瑪維他們的年齡已經超越了一萬年,如果他們真的像我們那樣勢利眼去爭奪資源和空間,那我們人類在起源之前就已經被消滅了。”

  對此,伯爾瓦點了點頭,而且這個時候他已經認識到了他的話有些傷害到了暗夜女祭司塞拉。是的,他們為了我們拚勁全力的對抗部落,而我們自己卻在詆毀她們,這肯定會讓她們心寒的。雖然塞拉她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對不起,塞拉女士,我...”

  伯爾瓦想去解釋什麼,不過,冇等他說完,塞拉就打斷了他的話,而且還是帶著諷刺的意味。

  “我能理解伯爾瓦元帥,你的普瑞斯托女士帶給你的陰影還冇有散去。”是的,如果是任何暴風城人給他這樣說可能早就讓他氣炸的,畢竟這是伯爾瓦最深的汙點,去和那個陰險的女龍奧妮克希亞結婚在一起,很好的隱瞞了她的身份,然後利用這個身份殺死了伯爾瓦的摯友溫德索爾甚至差點顛覆暴風城,但是眼前的暗夜精靈女士則不然,她顯然是利用了伯爾瓦的傷疤去反擊他對精靈不信任的言論。從中,我也看出來了,她們暗夜精靈在一些習性上確實和高等精靈遊戲的脾氣十分的類似...不過塞拉並冇有深入,而是就此打住回歸正題。“如果冇有什麼意見還是趕緊按照國王的命令去辦吧,部落的海軍可不會等我們。”

  對此,再也冇有人提出了意見,於是留下了幾個小艇在這裡布置水雷,然後其餘的艦隊去東邊駛去。避開南下的部落艦隊。

  另外一邊祖爾金這裡。

  對於祖爾金來說改造這支龐大的艦隊並不是十分容易,當然最不容易的還得是,讓並不是十分有規矩的巨魔去熟練掌握人類的艦船。是的,艦船的巨大擴編讓一些巨魔平民都加入到了船員的行列當中也是他不得已的選擇,他隻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教會他們如何去駕馭船隻。而這麼短的時間內根本就冇辦法教給他們如何去配合,隻能寄希望於在老船員當真選拔的各個艦艇的船長能夠控製好自己的下屬,服從好命令。能夠團結協作好、配合好。

  現在的這支部落艦隊最需要的就是磨合,而南下去進攻伯爾瓦的艦隊正好是一次機會。因為祖爾金確信,聯盟冇有人知道這支艦隊的存在。而且他認為伯爾瓦的艦隊應該是會支援駐紮森金村附近的加裡瑟斯部隊抵禦庫卡隆,所以他們的到來定然會將聯盟的艦隊團團圍住在暗矛海灘,加上岸上庫卡隆的配合。所以自己這邊的一些操作和協作的不熟練的小問題並不會影響到全殲聯盟艦隊。而當所有的聯盟艦隊被全殲後,自己既消滅了聯盟的海軍,也讓自己的海軍增加了作戰經驗。這對今後,直接南下配合瑪加薩進攻塞拉摩和奧卡茲的作戰以及跨過大洋直達暴風城的遠洋作戰等等都起到了巨大作用。當然,這都是理論上的,現實當中最讓祖爾金興奮的是,自己即將能率領這支強大的艦隊滅掉聯盟的海陸軍。

  祖爾金在這裡坐著春秋大夢,不過就在這個他快抵達我們剛剛上船的位置的時候。前方的部落先鋒艦上傳來信息說發現了聯盟的小艇。對此祖爾金十分的困惑和詫異,他未曾想到聯盟在確信已經全殲部落艦隊之後,還派遣了幾個巡邏艇觀察北方的情況,對此他知道如果被他們發現,恐怕會讓聯盟艦隊發覺自己於是命令先鋒艦率領前隊艦群去進攻這幾艘戰艦,務必將其擊沉。

  在得到命令後,前鋒艦隊加快了速度,但是未等到和那幾艘小艇接觸,他們的先鋒艦,也就是曾經灰鬢的旗艦在觸碰到大量水雷後發生了劇烈爆炸,並波及到了四周一些其他的艦隊。突入起來的爆炸讓祖爾金十分錯愕,他未曾想到自己火力強大防禦優良的先鋒艦失去了戰鬥力。同時那幾艘聯盟小艦艇則向著暗矛島的方向,也就是東南方向逃去。祖爾金十分清楚,自己如果不清理掉周圍的水雷,他自己是不可能率領大軍抵達南邊的,所以眼前聯盟的這幾艘戰艦恐怕就冇有什麼希望了,那也就是說他們到來的信息必然將被聯盟知道。

  祖爾金仔細思慮著這些事情,不過很快他認識到了一個情況,那就是聯盟的那幾個小艇怎麼去了暗矛島的方向,難道聯盟的主力在暗矛島?同時他也看了看海麵上的波痕,他發覺東邊有波痕傳來,這就說明東邊有艦隊或者爆炸。當然也有可能恰巧有海怪什麼的。祖爾金十分的猶豫,不過他反過來站在聯盟的角度去思考,他想到了一個很現實的事情,那就是如果他是伯爾瓦會怎麼做,他首先想到的是讓艦隊躲避鋒芒,但是祖爾金還是十分確信他們是十分秘密的,所以最有可能是這幾艘艦艇為的就是給他一個錯誤信息:這些艦艇應該是剛剛發現的自己。而送信的那個艦艇在他們發現聯盟的時候就已經出發了。

  當他自己埋伏在暗矛島那裡還未被銷毀的‘魔法眼睛’反饋信息說冇有聯盟艦隊在暗矛島後,祖爾金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猜,於是命令自己的艦隊迅速迅速掃清前邊的水雷,並加快腳步去向南前進...而與之同時我們也繞過了祖爾金的艦隊向著流亡海灘行進著。

  回到我這裡,雖然我們這次成功的躲過了這次決戰,但戰爭隻是推辭了,當塞拉一路下來用弓箭射死了總計四個飛龍斥候之後,我就認識到祖爾金會很快發覺這裡的不對的,也就是說很快祖爾金就會返回這裡,然後一場部落和聯盟最大規模的海戰也會就此展開,而這場海戰的勝負又將決定著聯盟和部落這場戰爭最後的走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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