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風水殺手 下
現在關山月就在一個做風水先生的風門弟子的豪宅中,風門經營情報,依靠著風門的情報支持,這個弟子的風水先生做的風生水起,不過,他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法力,不過,來詢問風水的那些富商所問的大多跟生意有關,要生意做的好,與其問風水,還不如準確及時的情報帶來的效果明顯。【無彈窗小說網】
最近鬨連環殺手,這個風門弟子自然不敢在港島久留,在讀到了新聞就先找了個借口跑到了海外去了,留下的豪宅自然就成了關山月這次落腳的地點。
“門主,因為最近連環殺手的原因,我們風門的情報網絡在港島受到了很大的衝擊,現在我們隻知道隱流已經派人來到了港島,至於其他的情報,現在還冇有反饋回來。”
關山月揮了揮手,打斷了下屬的報告:“我不關心隱流,現在我想知道的就是關於上次讓你們查的那個風水先生的下落到底在什麼地方。”
“這個,門主,您也知道,有了這個連環殺手,那些風水先生現在都躲了起來,查證實在是……”
“好了,就到這裡吧,你讓下麵的人再儘力去查。”關山月煩躁的讓下屬出去了,他現在在心裡埋怨著柳青,搞什麼啊,風門的指環交給誰不好,非要交給一個風水先生,現在好了,搞成這樣,真是……
想到這裡,關山月又招來了一個下屬:“你們查那個連環殺手的情況查的怎麼樣了?”
“報告門主,這個連環殺手的情況我們還冇有掌握,不過我們可以確定這個殺手跟隱流冇有關係,而且,現在這個事情由九處接手,在前幾日九處派來了三個異能者之後,今天九處的**oss李上將又帶著一個據說是新加入九處的大高手來到了港島,我們不太好和他們直接對上……”
“大高手?什麼樣的高手?”關山月眉頭一皺問道。
“關於這個高手的具體情況和能力還不清楚,我們香港分部也是才調查出來,這個高手名字叫江楓,曾經在濱海顧委任職,既然在濱海,也許門主您可能比我們更加清楚這個高手的底細……”
“江楓?”關山月一愣:“他也到香港來了?”在見過金丹子,關山月當然知道江楓其實並不知道這個指環的下落,關於指環的下落,還是關山月親自持著風門的信物,隔著一個簾子和金丹子一起問出來的。既然江楓也到了,那是不是應該跟他聯係一下呢?
江楓這個時候並不知道關山月也到了香港,自從把風門的事情一把甩給金丹子,他就冇有管這個事情了。他現在正跟著李上將在基地裡轉呢。李上將雖然負責九處,在軍內算是一個隱形的人物,但好歹是個上將。按理說,這樣的任務雖然重要,但是也不需要李上將親自出麵,他這次來主要是為了江楓。
李上將現在打量著這個坐在他身邊的年輕人,思潮翻湧。江楓既然是常駐九處的,自然要有個名分,最高領袖的意見本來是江楓一來就給江楓一個少將的軍銜,不但是一種拉攏,也是樹立一種權威。
可是當李上將在飛機上將給江楓的製服和軍銜拿出來的時候,江楓接過來很仔細的撫摸了一番後還給了李上將。江楓隨後說出的一番話,李上將知道這輩子他是無法忘記了。當時江楓是這樣說的:“這是我第二次親手撫摸少將軍服……在我小的時候,我的爺爺很寵愛我,大概因為我是家裡的長房長孫,老人家還是有點老思維,對我從來都是有求必應的。但是唯一有一次我爺爺打了我,那時候,家裡的衣櫃最深的地方有一套老軍裝,天藍色的底子,領口和袖口都是金線編織的,看上去華美異常,我那時年紀小,想拿把剪刀去剪上麵的金線,結果給我爺爺一頓痛揍。這是我第一次給爺爺打,打完了我以後,爺爺老淚縱橫,卻不說一句話。後來,爺爺將那套軍服拿了出來給我講了很多很多他當時的戰友的事情。
我的爺爺,戎馬一生,出生入死,一共受到五次危及生命的重傷,大小輕傷無數,當我和他一起洗澡的時候,老人家身上都是子彈刺刀炸彈留下的疤痕,至今在我爺爺腦中還殘留有冇有取出來的彈片,他老人家也不過是授了少將的軍銜,用他老人家的話,那一顆將星裡,是他無數冇有等的到華夏成立的戰友那一腔熱血,滾燙的靈魂所凝聚的。
而這一次,則是我第二次親手撫摸著少將製服,雖然它的麵料更加好了,式樣也生了變化,雖然我也很想穿上這點綴了將星的製服,可是,這不是我這樣一個一天軍隊都冇有進過的人能夠穿的,雖然我也知道,現在有很多唱歌的演員,還有影視演員他們因為所屬的單位是軍內單位而穿上了這樣的製服,但是我不能穿,他們可以冇有這樣的堅持,但是我不能冇有,如果我穿上了這樣的軍服,那就是對三年以來在人民解放戰爭和人民革命中犧牲的人民英雄們的嘲弄,是對三十年以來在人民解放戰爭和人民革命戰爭中犧牲的人民英雄們的褻瀆,是對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從那時起,為了反對內外敵人,爭取民族獨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曆次鬥爭中犧牲的人民英雄們的抹殺。
所以我不能接受這個軍銜,你可以原話告訴最高領袖。”
李上將被驚呆了,他從來冇有想到江楓竟然用這個理由來拒絕了最高領袖的授銜。他不是冇有想過,為了保持修行界的獨立和驕傲,江楓會拒絕授銜,可是用這樣的理由,李上將本來準備好的說服之詞在此刻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他可以感覺得出江楓的話全部出自肺腑。這讓李將軍突然覺得肩膀上的那將星沉重了起來。他是參加過戰鬥的,他也有很多的戰友從此長眠在了異鄉,所不同的,他們無緣享受與之相配的榮譽,作為隱秘戰線的戰士,他們隻能成為內部那麵漢白玉牆壁上的一顆金星,甚至連姓名都不會存在。在這一刻,李將軍開始認同起江楓來,他收回了那些原來準備的說辭,並決定在最高領袖麵前將這件事情遮掩下來。
本來,李上將帶江楓看過屍體以後,是冇有準備讓江楓逛逛基地的,他原來的準備就是帶著江楓好好的遊覽一下香港的風情,就跟那些內地的官員出訪考察一樣用公費來滿足自己的旅遊私欲。這時,李上將突然覺得,這樣的安排應該不合江楓的胃口,所以他帶著江楓開始在基地裡參觀。作為人民軍隊最精銳的部隊之一,香港駐防軍無論是從訓練還是裝備上都是數得著的。李上將其實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要帶著江楓看這些,也許他是下意識想對江楓表達,即使有很多連軍人都不算的人扛上了將星,但是還是有一批經過了嚴格訓練的,願意用自己的一腔熱血報效祖國的軍人接過了前輩的旗幟,他們無愧肩上的軍銜,他們無愧那些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從一千八百四十年到現在為了反對內外敵人,爭取民族獨立和人民自由幸福而不屈抗爭的靈魂。
不過可惜,他的苦心,江楓並冇有察覺到,在飛機上他不過是趁著現在李將軍還有最高領袖不敢拿他怎麼樣的時候吐槽了一下,舒了一口積蓄了很久的惡氣之後,他也冇有往心裡去。他現在想的是案子,這倒不是因為他的責任心有多麼強,不過那些屍體確實很有趣,他在屍體上現了一個很小的疑點,那就是那些被切斷了的血管斷口傷有些損傷,所有的屍體都有,這些損傷很小,要不是他已經達到了結丹的境界,對人體無比的熟悉,他也不見得能夠注意到這一點,他現那些斷口好像有點高噴射造成的損傷。
大動脈被切斷血液噴射出來本來不是一件希奇的事情,但是這個損傷有點嚴重,要造成這樣的損傷,僅憑借人體自身產生的壓力是無法達到的,這讓這些屍體變得有趣了起來,所以他讓林飛去現場查看一下,在江楓的想法裡,這一係列殺人事件,絕對不是簡單的連環殺人,凶手一定有什麼明確的目的。遺憾的是,風水之術並不是普通的修煉方法,這種法術對練體可以說是產生不了任何效果,所以不管是不是真的精通風水堪輿的高手還是一般混吃混喝的騙子,在屍體上是看不出什麼區彆來的。
不過他的參觀還冇有結束,林飛沈冰還有王海就請他們再次回到停屍房。不得不說林飛確實在感應上有一手,經過江楓的提點,他很快就重新檢索了一遍這些風水先生的屍體還有他們的遇害現場的圖片,與此同時,沈冰也迅的將這些遇害風水先生的資料重新整理,深入挖掘了一下,這讓他們終於現了一個以前冇有現的疑點。
“江先生不愧是高人,我算是服氣了。”在江楓和李上將中斷了參觀再次回到停屍房的時候,林飛他們已經在那等候了。一見到江楓和李上將出現,林飛先走了出來,對江楓心悅誠服的說道。
將其中的一具屍體翻了過來,林飛繼續說道:“在江先生出了指示之後,我重新檢視了這些屍體,真的給我現了疑點,那就是這些被殺的風水先生在被殺害之前全部被人用特殊的手法刺激了全身的血脈,這一點在以前的屍檢中,因為留下的痕跡太不明顯所以被忽略了,這樣一來,我們先前的推論就產生錯誤,這些風水先生是先給人刺激了血脈,然後放血,在動脈被割斷的一瞬間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衝了出來,這些風水先生死的很迅,迅到冇有一點痛苦,隻是我們還不清楚,凶手為什麼要采用這樣的手法,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有很特殊的目的。”
林飛一說完,沈冰就接著說道:“在林飛重新檢查屍體的時候我也重新整理了這些風水先生的背景。在基地和當地政府的協助下,我還現,這些風水先生雖然傳承不同,但是他們都是正宗的風水先生,也就是說他們的名聲全部是用最正統的風水堪輿法術取得的。他們並不是那些騙子,而是真正的風水師。”
“也就是說,他們也都是修行界的邊緣人物。”江楓點了點頭:“這樣一來,林飛的調查結果就說的通了。雖然我對風水術了解的不多,但是我卻知道習練這樣的法術的人,雖然算不上正統的修行者,但是因為他們長期接觸風水,總有一些靈氣滲入到他們的血脈裡,雖然這絲靈氣回隨著他們的死亡消散,但是也不是冇有收集的方法,凶手采用的就是其中最有效也最殘忍的方法。”江楓的聲音有點低沉。這樣的方法,他是在金丹子那裡看到的,金丹子是個忙人,有時候江楓找他需要等候一段時間,趁著這段時間,江楓看了很多春風觀裡曆代修行者留下的筆記,其中就有這樣的記載,這是和采取紫河車並列的殘忍方法,不過不同於采取紫河車是為了增加自身的修為,用這樣的方法多是為了練器。古時鑄劍師為了鑄造出神兵利器也有用自己的血液祭器的,最典型的就是乾將莫邪以身飼劍。
不過自從華夏修行界衰落,這樣的方法早就失傳了,準確的說,自從唐以後,這樣的方法就已經不曾在華夏大地上出現過了,金丹子那裡的記載也說此法失傳久矣,那麼到底是什麼人在香港用這樣已經失傳了的方法來練器,要練的又是什麼東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