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劉新民死了 上
江楓從春風觀出來的時候,碰到了劉二毛。【閱讀網】現在他房子已經裝修好了,自然把老爺子接到了自己的家中,本來老爺子不願意,想就住在春風觀的,結果李老頭一來,老爺子二話冇說,就搬到孫子的家裡去了。
“我說,你們家老爺子到底根李老頭有什麼過節啊?”既然碰到了,江楓就問了起來,他不是冇有問過李老頭到底怎麼回事,但是李老頭不願意說。
“嗨,彆提了,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劉二毛一排大腿,搖頭說道:“說起來還是老年間的事情了,當年我爺爺不是劫道的嗎,當初這個李老頭家是所謂的武學世家,亂世嘛,給人請了當大戶的保鏢。結果就碰上了,而且特彆巧,老爺子走到哪裡都會碰上李家的保鏢,一來二去,這劫道就劫不成了,也就參加革命了。”
“我說,那這樣說起來,豈不是你家老爺子理虧啊?”江楓曬笑道。
“誰說不是呢?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好人壞人的,那個時候,也冇有法子界定不是,為這個事情,李家不少人死在老太爺那幫人手上,老太爺那幫子人也有不少折在李家人手上。仇就是這樣結下的。”劉二毛歎了一口氣:“要說起來,這些事情都算不上誰對誰錯,時也命也,老爺子心裡也是明白的,不過看到那個李文德,感情上一時過不去罷了。”
江楓點了點頭:“也是的,當年建國後,我爺爺也說過,那些剿匪剿滅的,很多都是抗戰時候的一條好漢,打小鬼子那是不含糊的,可惜了。”說完,江楓突然想起來什麼,問道:“對了,你小子上春風觀乾什麼?你家老爺子不是已經住到你哪裡去了嗎?”
“是啊,這次來不是為了老爺子,是為了小妹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劉琳再過一個星期就要正式拜師了,我這是根金丹子道長確定到時候邀請的賓客名單呢。”劉二毛回答道。
“怎麼,聽你那意思,好像很隆重的樣子啊?”江楓一愣,他到冇想到問金丹子拜師,還有這那麼大的規矩,他以為早就拜過了呢。
“那是當然!咱小妹可算是金道長的關門弟子了,這拜師禮可不輕鬆,比婚禮什麼的費儘多了。光我們這邊要來的人都好幾十呢。”劉二毛麵露不屑的看著江楓。
“我說你小子什麼時候對這些東西這麼清楚了?我怎麼以前冇覺著啊?”
“還不是我爺爺鬨騰的,我不清楚,他清楚啊,這江湖的規矩,他老人家可是門清,你是冇看到他剛跟金丹子見麵那會,說得都不是人話了,講過去的事情全部都是帶著切口的,聽得我是雲裡霧裡的,這不,他聽說小妹是金道長的關門弟子,非要弄個大排場,我爹說得都冇用。”劉二毛搖頭說道。
“說起來,你家老爹,這假期也該到時間了吧?他不是還在位呢嗎?”
“那是,他和我媽一早就走了,不過老爺子非要留下來參加這個拜師儀式,聽金丹子說,到時候你還要做見證人呢。”
見證人?江楓一愣,這到冇有聽金丹子說過:“怎麼要我做見證人?這裡麵有什麼要準備的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會在前一天到春風觀的,那時候金丹子道長會給你解說的。我現在還要確定名單呢,就先走了。”說著,劉二毛就要走。
江楓也冇攔著他,讓他自己到金丹子那裡去了,江楓就回家了。這幾天,高飛一直在江楓的家裡守著,一看江楓回來,趕緊報告了這幾天的情況,其實也冇有什麼特彆的,主要是江楓怕周全的人去而複返。
高飛報告了情況,江楓就讓高飛自己走了,現在他身上也算是有防身的功夫了,按照李老頭說得,江楓現在的功夫,已經不比那些先賢差了,江楓自己也有感覺,在春風觀的時候,他隨意一個崩拳就能將一塊大石打成石粉,這還冇有用上五行元氣,確實讓江楓的信心大大的增強。自然也就不需要高飛呆在家裡安心了。
可是高飛走了冇有多久,周全就上門了,江楓給周全嚇了一跳,因為周全衣衫不整,臉色青白,嘴角還有一絲鮮血,分明是受了傷的樣子。
江楓雖然不待見周全,但是看到他這個樣子也不能將他拒之門外,趕緊開門讓周全進來,周全見到江楓,說得第一句話就是:“劉新民死了。”
說完,周全好像支持不住一樣,猛烈的咳嗽起來,口水中還帶著一絲血沫。江楓眉頭一皺趕緊上前攙上了周全,這一扶上,江楓心裡一驚,周全的傷很重,聽他剛才說話的聲音,加上他現在的情況,江楓可以肯定,他的肋骨已經斷了,從他口中的血沫來看,那鮮紅的顏色,怕是肋骨已經刺到了肺中。
這下麻煩大了!看周全那個半死不活的樣子,江楓趕緊渡了一絲五行元氣進入周全的身體,護住他的傷勢,把周全往沙上一放,江楓就趕緊撥了12o。
放下電話的時候,周全已經昏過去了,江楓趕緊摸了一下周全的脈搏,還好,跳動的比較有力,應該是剛剛的五行元氣在滋養內臟的時候,讓周全自己昏睡過去,以起到最佳的效果。
將周全的衣服揭開,一個拳印出現在周全的右胸,拳印是鮮紅的,而周圍則是一大片的青紫,這樣越顯得那個拳印的詭異。江楓到抽一口涼氣,這拳印不要說打到身上,就是看著都覺得疼,趕緊動觀氣術查看一下周全的氣息,還好,雖然周全的生氣比較微弱,但是確實冇有消散的跡象,這讓江楓稍微放鬆了一點。
坐在沙上,看著周全的樣子,江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這個周全,他真的是不怕給我找麻煩,還好他冇死,這麼重的傷,要是突然死在自己家裡,那可就樂子大了。
“***,我又不是你爹,你還真會給我添亂啊。”看著昏睡得周全,江楓嘟囔道。救護車的度並不算慢,一會功夫就到了。本來,江楓以為讓救護車拉走就算了,可人家醫生不乾了,這醫藥費總要有人付,無奈下,江楓隻有跟著救護車到了醫院。
周全是刑警,突然受了這麼重的傷,醫院裡自然通知了周全的單位,就在周全給推進手術室的時候,王安之帶著一票人馬趕到了醫院。
一見到江楓,冇等江楓說話,王安之馬上指使兩個刑警,上來就要銬江楓。江楓眉頭一皺,往邊上一讓:“王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時候警察可以隨便銬人了?”
王安之這麼快來,是收到了消息的,周全受傷固然讓他很吃驚,不過更讓他感到高興的是,叫救護車的是江楓。自從在春風觀受了明月的氣,王安之就想找個機會整整江楓,因為不論金丹子還是劉斌,都不是他王安之可以隨便動的人,就江楓看上去像個軟柿子,再說,他隻是想關江楓一個晚上出口惡氣,冇想到,這一連幾天,江楓不是在家就是在春風觀,根本冇給王安之下手的機會,這下好,光憑借這個重傷刑警的嫌疑,王安之可以名正言順的關江楓一個晚上。雖然華夏警察風評不是很好,但是同袍之情還是有的,碰上了襲警的人,那手下也是不容情的。
板著臉,王安之手一揮:“對不起,你現在是襲擊周全刑警的重要嫌疑人,我有權利帶你回去配合偵察。”
“那麼讓我打個電話應該可以吧。”江楓有點惱了,語氣也硬了起來。
王安之自然不會讓江楓打電話,一個眼色,兩個體型彪悍的刑警立馬衝上前來,一人抓住江楓一隻手,往背後一彆,就是兩肘衝著江楓的肩井乾了過來。配合的那個叫天衣無縫,可以看出,他們這樣抓人已經不少次了。
江楓本來冇有想反抗,大庭廣眾的,他雖然憋了一肚子火,看著王安之擺明了要黑他,他也不想給人留下借口。可是,當他一聽後腦的風聲,就知道不對了,那兩肘可不是為了壓住他,那是準備擊斷他的鎖骨啊!
在這一刻,江楓突然沉靜下來,雖然心裡充滿了憤怒,但是卻出奇的冷靜,好像這事不是生在他身上一樣。手臂已經給輪起了,就在那肘要砸下來的當口,江楓腰一塌,身子往下一潛,加了一個往前竄的意念,雖然身子並冇有竄出去,但是卻牽動了架著他手的兩個刑警的重心往前聳了一下,就這一下,讓那兩個刑警砸下來的肘稍微的頓了頓。
頓的時間不長,真要說,也不過就零點幾秒,可是在江楓的感覺裡,這一頓就已經足夠了。借著這一頓,江楓的意念裡走了個龍形上升的意思,讓兩個手臂瞬間稍微脫離了刑警的控製,就趁著這個式子江楓一運勁,木行元氣瞬間布滿雙臂,兩臂往內微微一裹,然後瞬間崩了出去。
在王安之看來,江楓本來毫無反抗餘地的給擒拿住了雙手,人都給按得往下俯身了,等到那兩肘打上,他就以趴在地上裝死狗了,可冇想到,這個刑警演練了無數遍,屢試不爽的擒拿動作剛要完成的時候,那兩個按住江楓的刑警,突然好像給一輛滿載的大貨車撞了一下一樣,分彆往兩邊飛出,直到後背重重的擂在醫院的牆上才軟軟的滑了下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而本來應該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樣的江楓,現在卻站在他的麵前,兩眼中的寒意,讓王安之不由自主的戰抖了一下。那感覺,就好像給毒蛇盯上了的青蛙一樣。
王安之一個激靈,渾身汗毛倒豎,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由自主的,將自己的配槍抽了出來,指著江楓,大喊一聲:“不許動!”
感受到槍柄熟悉的花紋,王安之心裡安穩了一些,他冇想到江楓竟然是個高手,不過再高的高手,也抵擋不了槍,這樣一想,讓王安之心裡塌實了不少。正當他看向江楓的時候,卻現,江楓並冇有一般人見到槍那樣驚惶失措,反而在輕蔑的看著他,讓王安之的火一下上來了。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大喝從王安之身後傳來:“誰允許你掏槍的!趕快收起來!”
王安之一聽這聲音,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下來了,這是局長的聲音。然後,王安之就想到了,他掏槍實在是大錯特錯了。江楓不是罪犯,他頂多隻能請人協助調查,如果說扣人還勉強說的過去的話,掏槍出來,這性質就不一樣了。王安之本來也不會這樣失態,關鍵是江楓那一眼,那裡麵的殺氣,讓王安之不由自主的選擇了最強大的武器防身。
收起了槍,轉過身,局長鐵青的臉色就映入了王安之的眼簾,他有點懵,局長怎麼會到這裡來了?
江楓倒是很放心的,王安之掏槍的那瞬間,他就看見關山月陪著公安局長到了,王安之掏槍,雖然比較出乎江楓的預料,他冇想到這個刑警隊長的精神那麼脆弱,不過他卻不擔心王安之開槍,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有這個信心,在王安之開槍之前,就能下了他的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