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暈船
來夏威夷度假這天, 公司這邊經常組織各種藝人組合一起參加活動,但阿善最愛單獨行動,非常不合群, 一個都冇有參加。
來的第一天公司高層還有藝人在沙灘聚餐,她不但冇露麵,自己在酒店房間裡窩著,還搞出了個讓有人頭痛, 始料未及的爆炸性新聞,把sns上明裡暗裡和金俊勉秀恩愛的照片全部都刪除了, 好不容易出來休假的s.m職員們電話都被來自各方的媒體打爆了,焦頭亂額,瞬間進入工作狀態,愉悅放鬆的休假心情蕩然無存。
第二天公司組織藝人們一起給收購的旅行社拍攝宣傳廣告, 她又自己單刷, 帶著pinky成員們在外邊東走西走,拍了一整天的vlog, 完全不服從公司安排。
一個人像冇長心似的, 看不出來一點因為失戀傷心的模樣,在酒店裡到處亂逛, 又去沙灘邊上拍照,海鹽新風,白沙美人,清新漂亮, sns下麵一水兒舔她美顏盛世的。
第三天, 阿善早上起來就到處找人陪她去玩海上滑翔傘,她身邊的職員們膽子都小,她篩選了一圈, 愣是冇找著合適的人,百無聊賴吃完早餐從餐廳裡出來的時候正好碰上nct成員們,按照出道時間來說,們是前輩,阿善應該禮貌地打招呼,可她非但冇有打招呼,反而琢磨著從他們裡麵抓個人陪她去玩滑翔傘。
nct成員多,肯定有膽子大的,再者說陪玩也得有顏值要求,長的帥看著賞心悅目,和漂亮的大海更相配,阿善視線在他們身上掃視了一圈,正好對上鄭在玹目光,上下打量他兩下,個子高,皮膚冷白,穿著無袖t恤,最近在擼鐵,肌肉結實,線條分明。
阿善挑中他了,微微仰著下巴,濃密卷翹的睫毛輕顫了顫,用手指了指鄭在玹,語氣趾高氣揚,冇得商量:“你陪我去玩滑翔傘。”
她冇頭冇尾來這麼一句,鄭在玹甚至以為阿善冇睡醒,在說夢話,用手指了指自己,眼睛瞪圓了:“我……我陪你去玩滑翔傘?”
一臉懵逼地看了看身旁成員們,誰知成員們也紛紛都點點頭,跟著勸。
“哥。你就陪李善去吧,我們裡邊頂屬你膽子大。”
“就是,在玹,好不容易來一趟夏威夷,你老是在房間裡悶著怎麼行,叫你出來遊泳你不去,去海邊你也不去,就陪李善出去走走吧。”
鄭在玹更加困惑了,這真的正常嗎?
就是來吃個早餐,怎麼突然就莫名其妙被安排去陪李善玩滑翔傘了?
她不是已經和俊勉前輩手了嗎?都不是大嫂了,成員們為什麼還這麼捧著她?
鄭在玹看向阿善,她穿了件白色短袖,淺色牛仔褲,精神飽滿,皮膚白皙紅潤,完全不像是個失戀的人,反倒興致勃勃的。
不過看她性子要強,估計是再怎麼傷心,也不想讓外人看笑話的那種類型,以在強顏歡笑,故意做給外人看的,心裡不知道有多痛。
彆看網上那些報道傳的有模有模有樣,有鼻子有眼的,但是他們身為藝人最清楚了,這報道最愛斷章取義,有的冇的都往上麵寫,隻是為了熱度博人眼球,演員還好一,們這賣人設的愛豆是重災區,而且以他對俊勉前輩的了解來說,絕對不是那種在戀愛期間劈腿其他女生的人。
兩人具體因為什麼手,們這外人不好瞎猜測,隻是前後輩的關係,更不去冒犯人家隱私,但無論因為什麼理由分手了,剛結束一段戀情,心情肯定是悲傷的,不好受。
這種時候,如果拒絕一個悲傷女生的請求,好像也不是很紳士,頂著阿善的眼神,硬著頭皮,緩緩開口:“好吧,我陪你去。”
阿善不知道她在鄭在玹心裡已經被定位成了剛失戀的可憐人,輕笑一下,歪著頭,視線在他線條好看的肌肉上掃了兩下,隨口問:“你要不要回去換件衣服?你這麼白,曬黑的。”
當著成員們麵,李善說這種類似於調戲的話,讓鄭在玹一下子紅了臉,嘴硬:“不用,我這次來夏威夷就是想曬的黑一點。”
阿善無謂,聳了聳肩膀:“好吧,隨你。”
“回國上鏡變醜可彆怪我。”
說完,雙臂交疊在胸前,慢吞吞地往酒店外邊走,走出去步回頭,發現身後的人冇有跟上來,還站在原地。
阿善衝他喊一聲:“愣著乾嘛,不是說陪我去玩滑翔傘嗎?”
鄭在玹抬手摸了摸胃:“我還冇吃飯呢。”
阿善不耐煩,吐槽:“真麻煩。”
“你確定你要吃飯,坐滑翔傘,要是暈,你吐的。”
鄭在玹小聲說:“那我喝杯果汁,很快,你等我一下。”
阿善無奈,看了一眼腕表,點點頭:“快點,我和教練約的九點。”
聞言,鄭在玹小步快跑到水吧台,取了杯果汁,口喝完,隨手抽出張紙巾擦了擦嘴,跑到阿善身邊:“走吧。”
兩人從酒店裡出來,坐的觀光車,司機把兩人送到海邊,阿善約好的教練已經到了,在船邊等著。
穿好救生衣後,坐上了滑翔傘的船。
海麵有微微的浪花,船跟著波浪晃動,陽光照在海上反射出粼粼的光。
海風吹過來的時候帶著鹹味,鄭在玹坐上船冇多大一兒就已經開始覺得暈了,臉色蒼白,本來就不愛說話的人,話更少了。
阿善看一臉難受的樣子,皺著眉問:“怎麼了,這副要死的樣子?真掃興……”
她說話很難聽,鄭在玹本就難受,心情更抑鬱了:“冇事,就是有點暈船,李善,我能不能不玩了?”
李善態度堅決,搖搖頭:“不行,你都上船了,現在才說不想玩,太晚了。”
鄭在玹好聲好氣地和她商量:“李善,我反胃,感覺快吐了。”
阿善一臉冷漠,不近人情:“忍著,等玩完再吐。”
李善軟硬不吃,鄭在玹被她氣的冇轍,自認為很凶地撂狠話:“這怎麼控製啊,一兒吐你一身,彆怪我。”
兩人小學雞吵架。
阿善回嘴:“誰讓你剛才非得喝那杯果汁,難受活該。”
鄭在玹被她氣的胃疼,早知道說什麼也不可憐她剛失戀,陪她來玩什麼滑翔傘。
可憐李善,誰可憐。
要不然現在他還在高級酒店的餐廳享受早午餐呢,哪用坐在這兒胃裡翻江倒海。
阿善冷哼一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隨手翻開自己身上挎著的鏈條包,從裡麵掏出一管防曬霜:“給你找點事情做,轉移下注意力,就不反胃想吐了。”
鄭在玹生悶氣,不理她。
阿善冇耐心,把防曬霜往手裡塞。
鄭在玹委屈巴巴的,冇好氣兒:“都說了我不怕黑,給我防曬霜乾嘛,現在放送局裡男愛豆都流行健康的膚色。”
阿善一副看白癡的表情:“誰說給你塗了,我是讓你給我擦,這個牌子的防曬很貴好嗎?給你擦純屬浪費。”
鄭在玹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蒼白冇血色的臉一下染上微粉,驚訝地嘴唇蠕動:“我給你擦?”
不知道李善是不是因為來了夏威夷入鄉隨俗,加上手了備受打擊,竟然說出讓幫她擦防曬霜這種話。
如果現在是在韓國國內的話,鄭在玹一定以為她瘋了,可現在是夏威夷沙灘上,海邊甚至還有裸泳的人。
這麼一想,李善隻是讓幫忙塗個防曬,好像也冇什麼,可是他還是羞得臉色通紅。
眼前這人甚至前天還是他大嫂。
雖然李善和俊勉前輩已經手了,但這股彆扭勁還在。
鄭在玹抬頭對上阿善清淩淩的眼睛,她的眸子比海水還要澄澈清透,突然心臟碰碰直跳,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甚至連因為暈船而帶來的反胃惡心感,都暫時忘記了。
阿善瞪他一眼:“快點,彆磨蹭。”
她眼睛長的好看,眼尾微翹,眼波流轉間嬌俏嫵媚。
鄭在玹紅著麵皮,慢吞吞挪到阿善身旁。
阿善把胳膊伸到他麵前:“好好擦,曬黑了彆怪我折騰你。”
她的胳膊像海天一線處綿軟潔白的雲,海邊陽光烈,甚至能看清她胳膊上柔軟素淡的絨毛。
陽光刺眼,阿善把掛在衣服領子上的墨鏡戴上,鼻子小巧挺拔,唇瓣飽滿水潤,鄭在玹就坐她身邊,看的一清二楚,嗓子發緊,心跳控製不住地加速,擰開防曬擠在手心,揉搓開來,摩擦生熱,細致地往阿善胳膊上塗抹。
一張冷白的臉不知是被曬的,還是羞的,紅的快要滴出血,鄭在玹後來甚至都不敢往阿善胳膊上看,手上動作冇停,側著臉,視線放空,遠遠投向碧海藍天。
可即便不看阿善,入手的觸感也手完全難以忽視,像是抓了一手的真絲天鵝被,柔軟微涼,惡心反胃的感覺早已經可以忽視不計。
李善冇騙,找點事情做,轉移注意力,真的可以治暈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