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團建
轉眼就了七月份, 因為從去年上半年開始,sm公司旗下藝組合輪番回歸,這一年掙的盆滿缽滿, 公司為了體恤辛苦的藝們,決定組織旗下全體藝以及部分職員們前往夏威夷舉辦團結大會,收購旅行社的同時,包下了威基基喜來登的整個酒店。
pinky即將出道, 公司本來不打算帶她們去的,後來高代表強烈要求, 說是讓她們在出道之前放鬆一下,順便和前輩們多相處相處,變得親近起來,免得日後尷尬。
出發前一天晚上, 成員們在宿舍收拾行李, 阿善半躺著,靠在床頭, 烏壓壓的柔軟卷發用淺色發帶綁了起來, 咬著個蘋果,頤指氣使地吩咐成員們給她收拾行李。
“防曬彆忘了。”
“對了, 還有墨鏡。”
“gucci那件短袖也拿著。”
恩靈和秀河都呆在阿善的房間裡,秀河盤腿坐在地上,把她挑中的衣服疊的整整齊齊往行李箱裡放,恩靈則站在阿善的衣櫃旁, 一件一件衣服擱在前比量, 讓她挑哪件帶,哪件不帶。
恩靈拿了件薄針織外套,溫聲問:“李善, 這個要帶嗎?”
阿善掃了一眼,未作聲,恩靈知道這是不帶的意思,又掛回衣櫃裡。
恩靈和秀河像仆似的,毫無怨言地伺候著阿善,阿善也絲毫有愧疚心,悠哉悠哉地坐在床上一邊翻雜誌,一邊啃蘋果,把兩個年齡大的姐姐指使的團團轉。
去夏威夷漂亮的泳衣必不少,恩靈從阿善衣櫃裡翻出件好看的泳衣,搭在前,讓她自己挑,一件是保守的素白色連體泳衣,領口帶著荷葉邊和蕾絲,非常清純,一件嫩黃色的掛脖泳衣,有點像連衣裙,微微有點露,很襯皮膚白,另一件是霧藍色的比基尼,就根細細的綁帶,穿上會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很性。
恩靈扯了兩下霧藍色比基尼的綁帶,臉紅的快要滴血,小聲問:“李善,你想帶哪件?”
阿善隨意掃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說:“就這件藍的吧,越性越好。”
去海邊,自然是怎麼好看怎麼穿,喜歡穿什麼就穿什麼這個世界也有粉絲會對她蕩.婦羞辱。
恩靈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問:“這件布料會不會太少了?”
主要是男前輩很多,穿這種太性能會不自在吧。
阿善嗤之以鼻:“你懂什麼,要的就是布料少。”
粉絲越不喜歡什麼,她就偏要穿。
長著張清純的臉,就連去海邊也得裹的嚴嚴?
她知道粉絲們在擔心什麼,同公司前後輩戀愛不是有先例,五天四夜的夏威夷之旅,s.m又包下了整個喜來登酒店就是為了防止私生或者狗仔打擾,都是俊男美女,同吃同住,萬一擦出什麼愛情的火花來何是好,所以都不希望女愛豆們穿的太少,好是把自己裹得嚴嚴,離男愛豆們越遠越好。
恩靈掃了一眼阿善,她靠在床頭,拿著個蘋果慢悠悠啃,穿著睡裙,奶油粉的綢緞睡裙緊緊貼在她上,凹凸有致的曲線一覽無遺,露出兩條手臂白的像雪,明晃晃地勾著眼,暗歎:也對,這麼漂亮,就應該穿的好看一些,管其他怎麼想乾嘛。
秀河把阿善的衣服,護膚品,麵膜之類的東西都整理好之後,這才起回房間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阿善甚至連一句謝的話都有說,坐在床上啃蘋果,翻雜誌,悠哉悠哉。
就算成員們離開之前,扶著門,細聲細語地跟她道晚安:“李善,早點休息啊。”
她也有理,頭都抬,就隨便擺擺手示意她們趕緊出去,即使她這樣敷衍無禮,恩靈和秀河也毫無怨言,覺得為姐姐,照顧隊內年齡小的成員是應該的,回房間,又接著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這次去夏威夷團建,同行的都是公司高層,還有出道有名氣的大前輩,之前怎麼接觸過,這讓她們緊張又期待,收拾完東西,躺在床上也是翻來覆去,睡不著,整夜都有睡好。
阿善不一樣,行李有給她收拾,了晚上還有哄她睡覺,她和金俊勉一直通著電話,他哄她睡覺,所以睡的特彆香,以至於第天起床去機場,她都準備穿的太華麗,打算上了飛機之後接著睡。
pinky還出道,有金主爸爸讚助,也不用帶貨,所以成員們穿的都是自己的私服,今天這種場麵機場肯定會有大批粉絲和記者,即使她們的粉絲,私服也都是精挑細選,把能力範圍內好看貴的衣服穿上了,打扮的十分漂亮精致。
而阿善隻是簡單地洗了把臉,素麵朝天,十分清純,臉頰白嫩嫩,唇瓣水嘟嘟,套了件簡單的白短袖,戴著鴨舌帽和口罩。
成員們昨晚睡好,但架不住太興奮,坐上保姆車往機場去的路上一直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坐在副駕駛上的阿善,把帽子往下扣了扣,語氣不善:“閉嘴。吵了。”
成員們連忙把剩下的話咽回肚子裡,閉口不言,縮起來,降低存在。
s.m帶旗下藝去夏威夷團建的事情已經出了報道,機場裡外都守著大批粉絲和記者們,水泄不通。
這次出行的藝很多,雇的安保也比多。
雖然pinky在還出道,但是六月份阿善和金俊勉的戀情傳的沸沸揚揚,她的個信息還有很多照片都被扒出來了,氣隻增不減,更何況粉絲們前腳才把exo圍住,後腳就看見即將出道的pinky成員們,又怎麼能放過她。
其他成員們追,獨獨阿善被圍的裡圈外圈,水泄不通,即使有安保員在邊上護著,隔開粉絲,也擠的寸步難行,踉踉蹌蹌。
粉絲們擠在她旁邊,尖叫聲吵的她耳朵痛,相機的閃光燈不停閃爍著,讓阿善覺得暴躁難忍,而邊安保還在溫柔地安撫粉絲們不要擠,她冷漠的眼神被掩在墨鏡下,衝著安保尖銳地喊道:“你在乾什麼?看見他們一直在擠我嗎?讓他們滾遠點。”
護在阿善側的安保驚訝地怔愣一瞬,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把這些擁擠的粉絲往邊上推搡,用的力道很大,近的個粉絲甚至被推的一個踉蹌。
安保也很懵逼,但雇主的話不能不聽,一般他們出這種藝活動的安保,被粉絲圍的水泄不通的場麵很常見,藝被擠的踩掉了鞋,或者被趁機楷油什麼的,都很常見,藝一般也都會選擇忍氣吞聲咽下這口氣,又或者是為了在粉絲麵前維持一個好形象,跟他們說彆推粉絲,弄得他們這些安保裡外不是,他還是頭一次聽見這麼直白的要求,當著粉絲麵跟他說,讓他把推遠點。
擠的近的粉絲以清晰聽見阿善說的話,眼睜睜看著原本溫柔安撫著粉絲們彆擠的安保突然變得暴力起來,不斷地用力推搡著粉絲們,就算是這樣,他們也對阿善生不出一點怨氣,反倒是反思起自己的行為來了,從擁擠不堪的混亂場麵,稍微變得有秩序一些起來。
有粉絲擠在群中喊了一聲:“能不能彆擠了,李善會受傷的。”
“有點秩序好不好,彆給pinky丟。”
原本還擁擠著的粉絲們突然冷靜下來,都微微退後步,和阿善以及安保員們拉開距離,不再擁擠,而是小心翼翼地拿著手機和相機跟隨在她邊拍照,即使她裹得嚴嚴,穿著隨意,在粉絲們眼裡她依然漂亮。
這次出行乘坐飛機選擇的航空公司是大韓航空,pinky出道,還開始給公司掙錢呢,公司給她們安排的就是普通經濟艙,和隊員數多的nct一起坐。
原本鄭在玹坐在阿善邊的,但她吵鬨著非要坐頭等艙,經紀協商過後,同意她去頭等艙,exo都在。
剛才登機的時候,阿善注意,這會兒從經濟艙挪頭等艙,突然發是熟麵孔,穿著薄荷綠的製服襯衫,白色包臀裙,七分盤發用蝴蝶結樣式的發卡固定住,明豔嫵媚,是珍言。
她臉上掛著,給阿善引路,阿善難得禮貌,回以微。
因為是包機,頭等艙除了exo成員們和他們經紀就其他了,座位倒是空出來一些,金俊勉的經紀主動調了座位,讓阿善坐在男朋友邊。
飛夏威夷時間很長,阿善坐位置上,問珍言要了條毛毯,她很快就拿過來,臉上掛著禮貌的,微微彎著腰,溫聲問:“請問還需要些什麼嗎?”
能看出來她有些不自然,嘴角的略微緊張,當然不是因為阿善,而是因為坐在阿善邊的金俊勉。
阿善聲音很輕:“再幫我拿杯溫水吧,謝謝。”
珍言點點頭,溫聲細語:“好,請您稍等。”
然後又看向旁邊的金俊勉,微禮貌地問:“這位先生,您需要什麼嗎?”
金俊勉溫和疏離地搖了搖頭。
珍言微微頷首,轉離開,去給阿善拿溫水。
阿善看了看珍言窈窕的背影,又掃了一眼旁坐著的金俊勉,唇角微微翹起,露出意味不明的容。
她把柔軟的淺藍色毛毯蓋在膝蓋上,往後微微調了一下座椅,舒服的靠著,多大一會兒,珍言就端著杯溫水過來了。
阿善接過,甜:“謝謝。”
珍言臉上掛著,心裡卻微微酸澀。
這就是suho的女朋友嗎?
真看起來比照片裡更漂亮,皮膚白的有瑕疵,眼波流轉間滿滿的靈氣,還這麼有禮貌。
她好像有理由不像其他粉絲一樣支持。
雖然心裡酸澀,但工作時間,要把私情緒剝除,珍言禮貌地微:“好的,一會果有什麼需要,以再按鈴叫我。”
阿善點頭:“好,謝謝。”
珍言微微頷首,之前又不著痕跡地看金俊勉一眼,除了簽售會,這是她離他近的一次。
阿善喝了口溫水潤潤嗓子,調低座椅,蓋著毯子,閉上眼睛補眠。
金俊勉坐在她旁邊輕翻著雜誌,時不時的看一眼熟睡的阿善,她戴著眼罩蓋著淺藍色的毛毯,顯得十分乖巧,臉頰還帶著點嬰兒肥,露出精致下頜,水潤微粉的唇瓣。
他眼底漾起寵溺的微,用雜誌微微擋住,低頭在阿善唇瓣上輕輕落下一吻,蜻蜓點水。
坐在前排的燦烈本來有話要和隊長說:“哥,你……”
結果剛回過頭,就見金俊勉慌裡慌張地從雜誌後抬起頭來,耳根羞紅。
燦烈未成想撞見彆親熱的場麵,連忙轉過頭去。
金俊勉調整了一下坐姿,掩飾性地輕咳一聲,敲了敲前座,溫聲問:“燦烈,你要說什麼?”
燦烈連頭都回,自顧自地搖頭:“什麼事,你繼續,你繼續。”
他不知道家正經的情侶接吻,他不舒服個什麼勁,心底酸澀嫉妒的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