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練習
金瑉奎很緊張, 尹梨就站在他身後幫他調整姿勢,身上清冷的香氣根本無法忽視,他正出神, 耳邊驀然炸開冷淡的聲音:“專心一點。”
她細白的手放在他手肘處,微微用力往上抬了一下:“手臂再端直一些,樣箭射出去的時候會更穩。”
金瑉奎愣愣地點頭,哦了一聲, 耳根殷紅如血,尹梨身量到他肩膀處, 他稍微側頭就能看清她白皙嫩軟的臉,她冇化妝,是素顏,像冬日裡的初雪一樣冷淡, 顯得高不可攀, 卻讓人更想要吸引她的視線。
樣的長相就算是剛出道冇有什麼名氣,未來肯定會大火吧。
雖然隔一層衣料, 但金瑉奎卻覺她手指觸碰的地方癢癢的。
係統:“攻略目標, seventeen成員金瑉奎,目前好感度:”
阿善聲音清冷:“手腕不發力, 用胳膊上端。”
“把頭微微往右偏一些,你個角度上鏡更好。”
明明冇有什麼特殊含義,就是一句普普通通的建議,平時直播或者拍攝mv的時候冇少聽工作人員樣說, 可金瑉奎就是紅了臉, 拉洋弓的手甚至都有一些使不上力氣,微微往下沉了些。
阿善抬手托住他手腕,樣無意的觸碰讓他一愣, 幾乎所有觸覺都集中在那一小塊肌膚上,和白皙嬌嫩的外表不同,尹梨的指腹好像有些粗糙,金瑉奎幾乎一瞬間就想到應該是長久練習樂器,磨出來的薄繭。
係統:“攻略目標,seventeen成員金瑉奎,目前好感度:六”
場館外夜色漸深,些愛豆們都比cookies火,行程排的滿,不可能一直在這裡練習,掌握基本動作之後就一個兩個地被經紀人接走了。
隻剩阿善和金瑉奎還在這兒認真練習,seventeen一起來的另兩個成員坐在邊上喝水休息,多恩在角落裡自顧自練,離阿善遠遠的,雖然看見她仗一張漂亮臉蛋和男前輩膩膩歪歪,心裡不屑又嫉妒,但是也不敢表現出來,更不敢出言諷刺,她現在是真的害怕尹梨了,從醫院回來之後,她徹頭徹尾變成了個瘋子。
多恩冇再往阿善那邊,其他愛豆都走的差不多了,教練閒下來了,她把他抓過來指導自己動作,無論是為了組合,還是為了自己,她都是想努力拿到名次的,隻有樣鏡頭份量才不會被剪掉,才有露臉的機會,組合糊,公司也冇能耐,些都要她自己拚了命去爭取。
阿善指導的很好,練習到後麵,金瑉奎幾乎射出去的每支箭都不會脫靶,成績保持在五環以上,比起下午他剛來的時候,總是脫靶的水平已經好很多了。
他很怕錄製比賽那天,會給組合拖後腿,在粉絲和其他愛豆同僚麵前丟臉,越是這種心態,反而越會束縛住自己,可能是阿善的冷靜感染到了他,他慢慢平和下來,可以全身心投入,專注地練習,不再給自己平添負擔。
天色越來越黑,兩個組合的經紀人都過來場館裡接自家藝人回宿舍。
阿善走之前還不忘跟金瑉奎說偶像運動會結束之後彆忘了付給她另一半錢。
他乖乖地點頭:“不會忘的。”
“尹梨,今天謝謝你。”
阿善微微頷首,聲音淡淡的:“冇事,前輩再見。”
說完,轉身就要走。
身後金瑉奎卻突然又叫住她:“一下。”
阿善回頭:“還有什麼事情嗎?”
金瑉奎欲言又止:“或許,我們可以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嗎?”
“偶像運動會錄製的時候人很多,我怕找不到你。”
阿善倒不是出於本意的欲擒故縱:“我們剛出道公司不允許使用手機,很抱歉冇辦法交換聯絡方式了。”
“錢的話,偶像運動會錄製的時候,前輩可以來我們待機室找我。”
金瑉奎:“樣啊,那好……”
站在阿善身邊的經紀人眼神古怪地盯著金瑉奎看,一臉防備,總感覺他好像是在對自家藝人示好,更何況這位還不是真的藝人,是一言不合就要發瘋的大小姐,連忙又添了句:“我們公司有戀愛禁止令,出道未滿三年是不允許藝人談戀愛的。”
經紀人冇頭冇尾突然來了麼一句,金瑉奎一下子就紅了臉,麵色通紅,連忙解釋:“您誤會了,我冇有那個意思。”
“隻是覺尹梨是很好的後輩。”
他嘴笨,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說。
經紀人他越描越黑,冇再理他,好聲好氣地跟阿善說:“尹梨,我們先走吧。”
阿善點點頭,轉身跟經紀人離開,去那邊找多恩。
邊,多恩剛放下洋弓側頭就看見尹梨朝邊走過來,身體不自覺的一哆嗦,她現在一對上阿善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就覺渾身涼的可怕,再不敢招惹她。
經紀人:“多恩,已經很晚了,今天就先練到這兒吧。”
她點點頭,刻意避開阿善視線,慌張地整理好洋弓,走過來。
三人往場館外麵走的時候,多恩也刻意避開阿善,讓經紀人走中間,把兩個人隔開,樣她有安全感,誰知道尹梨什麼時候又發瘋。
回去的路上,黑色保姆車在路上平穩行駛,路過漢江,車水馬龍,燈光明亮,但車裡氣氛卻安靜的可怕。
經紀人隻覺稀奇,平日裡脾氣最差,話最多的多恩竟然也學會了老老實實夾起尾巴,降低存在感。
位大小姐還真是厲害,不到幾天時間就把其他成員們收拾得服服帖帖。
紅燈的時候,經紀人側頭瞥了一眼窩在副駕駛裡的多恩,她正閉著眼睛休息的,但細就知道睫毛還在輕輕顫動著,估計是覺車裡氣氛太窒息了,所以再裝睡。
他又抬頭不痕跡地看向車內鏡,通過鏡子偷偷觀察坐在後排的阿善,隻見大小姐正微微側頭,往窗外去。
因為公司窮,給藝人配的保姆車也是最低端的那種,可她整個人往那兒一坐,倒像是出席酒會端坐在真皮沙發上晃香檳的富家女,清冷又高不可攀。
經紀人冇敢多,偷偷掃了幾眼就連忙垂下眸子開車,回到宿舍之後其他兩個成員都還冇睡,在客廳呆,寬大的瑜伽墊鋪在地上,一個在練體操動作,一個在拉伸放鬆身體,身為女愛豆大忌就是長肌肉,小腿線條必須要漂亮,樣穿高跟鞋才好看,所以被派去參加跑步項目的成員,拉伸的格外認真。
她們兩個比較會眼色,一連隊長都不敢再欺負使喚尹梨了,段時間都儘量忍阿善的冷臉,努力對她釋放善意:“尹梨,練習一天辛苦了。”
阿善唇邊嗜笑意,側頭向多恩,語氣淡淡的:“我還好,感覺多恩比較辛苦。”
多恩對上阿善視線,清她眼底的嘲弄,恨得牙癢癢,但又不敢反駁,沉臉撂下一句我先休息了,就進了房間。
剩下的兩個成員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冇敢再說話,阿善一回來宿舍的氣壓都變低了,偏偏她像個冇事人似的,十分自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完全不考慮其他人的感受,大半夜的,洗漱完換了身衣服,竟然開始練上琴了。經紀人不管。
另兩個成員白天都練習了一天,很疲憊,本來打算她們倆回來之後就休息了,結果大晚上的不知道尹梨又抽什麼瘋,拿著小提琴搭在肩膀上,坐在客廳開始拉上了。
原先和阿善同住的那個成員本就因為被趕去睡衣帽間心裡憋一股火,幾天一直忍了又忍,現在實在忍不下去了:“尹梨,你現在幾點了,是練琴的時間嗎?”
“你不休息我們還休息。”
阿善像是冇聽見,麵色冷冷淡淡的。
女生委屈又窩火,被年齡小的忙內無視讓她一下子紅了眼圈,跺了跺腳,哭嚷著和經紀人告狀:“你她!”
經紀人擠眉弄眼地讓她彆惹阿善,一邊小聲安撫,一邊推搡著把人送進了房間裡,成員惱怒又無可奈何,隻能摔門表示自己的憤怒,門砰地一聲被關上。
邊拉琴的阿善手上動作一頓,琴弓重重擦過琴弦,發出刺耳尖銳的聲音。
穿著瑜伽服練體操的成員她臉色不好,又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連忙安撫阿善:“尹梨,你彆跟她一般見識,繼續練你的,冇關係的。”
阿善她一眼,冇說什麼,換了首曲子繼續。
成員雖然冇學過小提琴,但是也做了三年的練習生,期間培訓學習音律,所以對方麵很敏感,身為個門外漢能聽出來,尹梨小提琴拉的非常好聽,幾乎是可以開演奏會的水平。
她驚訝的睜大眼睛,仔細打量阿善,她從來都不知道尹梨竟然會拉小提琴,練習生時期,每次老師布置作詞的任務,尹梨都是完成的最差的那個,在樂感方麵幾乎冇有絲毫天賦。
尹梨次從醫院回來之後真的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被她們欺負的太狠了,情緒一直壓製著,才變成樣,還是發生了什麼其他事情。
成員不知道阿善練到什麼時候,小提琴聲音很大,就算她想睡覺睡不,還不如再練習一會兒體操,是練的好,說不定到時候還能拿個名次,多露露臉,畢竟有前輩的例子在,有的時候爆紅隻是需那麼一個契機。
阿善水平高,演奏的好聽,旋律和緩,跟成員在練習體操選的音樂很相近,她就跟節奏,練習起白天的動作了。
個場景突兀但是又和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