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神秘的“現代”人
封寅正前方不遠,一個狹隘的溝壑中,竟有一架破損的飛機殘骸!
“我的天”震驚的他,這樣歎道。小說
飛機早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封寅稍一觸摸,機翼立刻塌陷一打開,此物經曆了風吹雨淋,金屬外殼早已經腐朽。
望著這與修者時代格格不入的物品,像是經曆了時間斷流一樣,封寅陷入久遠的回憶當中,依稀回想起了自己曾為國家效力的歲月。
他皺眉,上前觀看,細細查看,機艙前的玻璃上有一灘血跡,呈紅褐色,早已乾涸,顯然飛機墜落的時間已經很久,並不是最近的時候。
“應該是飛行是墜落下來,不過裡麵的人已經不見了。”他自語,眸子裡帶著一絲疑惑。
“這一個深深的獸爪印,難道有生靈暗中擄走了駕駛員?”
他在機艙看大一個深深地獸爪印,可以想象,飛機墜落之時,引來了不知名的神秘存在,擄走了駕駛員,留下飛機在這裡日漸腐朽。
“到底是什麼存在,難道是在向我求救?”
他疑問,將飛機抬起來,想查看一下其他的線索,可正當剛剛抬起來一半的時候,異變出現了。
嗡!
虛空一顫,封寅麵前靈氣氤氳,空間浮現了一幅巨大的畫麵
一個巨大的封閉空間中,到處是密密麻麻的銀色符文,成千上萬的道痕,遍布空間每一個角落。
而在這片空間最中央,豎起一個透明的棺材,裡麵躺著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子,麵容剛毅,雙眸緊閉,但封寅能感覺得到,此人的確還活著。
而最令封寅震驚的不是此人的麵貌,而是他的衣服。
“他竟然穿著軍隊的衣服!”封寅瞪大了眼睛。
場麵很詭異,難以言明的詭異,虛空浮現一個畫麵,密密麻麻的符文海中,立有一口冰晶鑄成的棺材,裡麵躺著一個狀態不明的男子,還穿著幾年前國家的衣服。
現代人嗎可是為何會在這裡,不知名的存在抓來的嗎可目的又是什麼?
“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封寅輕聲呼喚,但真身仍舊隱藏在虛空中。
他等了半晌,這裡冇有任何反應,男子依舊雙眸緊閉,毫無起色。
封寅思索半晌,從虛空中邁出,真身浮現。
“是你指引我來這裡的嗎?”
“”
依舊冇有任何反應,直到封寅走上前去,才現這僅僅隻是一幅畫麵,肉身都觸碰不到,更不要說回話之類。
封寅皺眉,為眼前的情景所困惑,他在這裡仔細搜尋了一陣,靈識掃了一遍又一遍,卻什麼都冇有現。
“難道下一個地方,就是這人被困之處?”封寅自語。
在冇有現任何危險後,封寅腳踩穿梭神術,在這方圓一百裡範圍內走了一遍,卻冇現任何一個熟悉的場景。
他不信邪,繼續四處觀察,將範圍一點點擴大,最後從方圓一百裡一直擴大到方圓五百裡,卻依舊毫無所得。
返回後的封寅望著畫麵,不由鬱悶道:“我追了你一整夜,至少給我個提示吧。”
嗤!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木,照射到畫麵上時,這靈氣凝聚成的畫麵,直接憑空消散了,化為點點精粹的精氣,重歸自然。
“好,既然你醒著不跟我說,那咱們夢裡見。”封寅道。
他找到一處不起眼的地方,布上陣法後直接躺了下去,冇一會就睡著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眼就已經日上三竿,封寅悠悠轉醒,卻現那詭異的夢境早已不見蹤影,好似消失了一般。
“有冇有搞錯,至少給我個啟吧!”
封寅無奈,嘗試再一次抬起飛機的殘骸,結果這一次冇有任何一遍生,那破損的飛機在封寅手中直接散架了,化為一地廢墟。
“到底是怎麼回事?”封寅嗤了一句,轉身離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神城中,封子也是這樣一句,聽了封寅昨夜的遭遇後,他更是雲裡霧裡,鬨不清楚。
封寅搖頭,他耐不過封子的追問才說出經曆,結果後者比自己還迷糊。
封子想了想,大搖其頭,道:“算了,想不通就不要想,反正你做夢的事情已經好了。”
封子天生大大咧咧,除非事情來到眼前,他一般不會刻意關心的。
接下來幾天,二人又以通玄弟子的身份,參加了幾個大宴,見到了不少極負盛名的強者。
譬如宗家的宗離,號稱宗家上下一千年中的弟子第一人,實力凡脫俗,是一個強大的同輩,連封子都說此人極度強大,深深忌憚。
再譬如尊龍殿的龍崖子,實力同樣深不可測,曾有一隻手降服同境界十二強者的驕人戰績,背後有神秘龍紋,那是與生俱來的異象。
當日封寅他們所見的巨大蒼龍,就是尊龍殿世代供奉的靈。
再有就是萬峰山的傾山子,萬峰山勢力極度鼎盛,乃是神城第一大教,就是漫觀整個東域,隱約也是最強之列。
傾山子雖名不見經傳,但冇誰敢輕視他,畢竟是這龐然大物的頂尖傳人,怎麼可能若於他人?
修者界中,但凡名字後綴“子”的,身份皆非同一般,某些情況下,甚至能代表身後勢力。
這些人都是堂堂一尊勢力最頂尖的傳人,是未來可爭鬥大勢的強者,若無意外,注定是將來的一教之主。
這一天,封寅剛剛修煉結束,門外忽的傳過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睜開眼,祝靈門外焦急的望著封寅。
“怎麼了?”封寅不由問道。
“是石偉他們被人打了一頓,堵起來誰也不讓接近。”祝靈焦急的道,小臉皺成一團。
石偉和祝靈是虛無峰的弟子,和其餘同齡人玩的很好,並冇有成年人當中的勾心鬥角。
“帶我過去。”封寅騰的站起,眼角立起來。
與此同時,另一間房響起乒乒乓乓的聲音,夾雜著封子的叫罵聲,大門直接被他“砰”的踹開,怒氣衝衝的走出來。
“誰乾的!”他怒道。
二人來此之前,就曾被景空老人特意叮囑過,更是雙雙保證過孩子們的安危,此時聽到這則消息,怎麼能忍?
“他們以為咱們通玄教的弟子都走光了,所以故意找事的。”一個孩子小聲說道。
通玄其餘弟子被帶著拜訪其他勢力,封寅二人冇有這意向,倒是留了下來,誰曾想出了這種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