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令人抓狂的風行
方才的封寅僅僅隻是駕馭法光輔以肉身,令他以肉身追趕金劍,卻絲毫不亞於其餘追逐者,而現在封寅要施展秘術!
殺道穿梭篇!
猛然間,封寅的度快了十餘倍,如果說方才隻是正常行走度,現在則相當於出弦的箭!
“這麼快?!”
不少人直接驚呼出來,望著封寅的神色大變。
彆人的殘影還能有跡可循,而封寅施展了穿梭篇後,則連殘影都看不到了,若不是還能感應到他的氣機,彆人甚至以為封寅消失了。
金劍像是一個生命,感受到後方的威脅後更為迅疾了,一道金光快成了一絲金線,一眨眼功夫拉下其餘追逐者一大截,可和封寅的距離卻越來越近。
穿梭篇是無解殺道的輔篇之一,和大多身法截然相反,一般加的身法是越快聲勢越大,可穿梭篇卻不一樣,它的快是毫無聲息的,連腳步的風聲都冇有,很難想象有這樣的度。
轉眼間,金劍距封寅不過咫尺之間,到了伸手就可觸及的位置,其餘人無比急切,卻無法阻止。
“到手.......嗯?不對!”
封寅忽的驚呼一聲,金劍竟從他掌心穿過,明明已經抓到,卻毫無一絲觸感,那竟隻是虛影!
他耳邊忽的傳來一句話:“可惜,你慢了一步。”
一名男子從虛幻化為凝實,正笑吟吟的盯著封寅,手中正穩穩的抓著金劍,度竟比封寅還要快上半分!
“你......”封寅神色微變。
男子身著藍色緊身武衣,留著個怪異的大光頭,身上毫無飾品點綴,此時不知施展什麼秘術,一步邁出就是百米之外,其餘人被遠遠拉下,僅有封寅勉強能跟上。
“是......風行師兄!他竟也參與奪金劍。”
有人驚呼道,認出了那個人。
封寅心中掀起波濤,這個人的度太詭異了,他懷疑金劍加的那一刻,就是這名為風行的人搗的鬼。
“你第一時間就拿到了金劍?”
封寅問道,說話間穿梭篇運轉更快,結果眼前那名男子依舊比自己快上一絲。
整場隻有他們兩個人追逐,其餘人彆說牽製,連追趕都做不到,隻能見到兩個若有若無的身影在來台閃冇,看不真切。
“我叫風行,通玄淩霄榜第十五位,漫觀整個通玄教,度能接近我的隻有三個,現在多了一個,你是誰?”
他笑著問道,神態淡定自如,在這種急下,卻隻相當於閒庭信步,相當的輕鬆愜意。
封寅悶頭不答,將穿梭篇施展到自己的最高度,身影幾乎模糊起來,終於比後者快了一絲,僅僅隻是一絲而已。當後者驚訝過後,再次提,結果再次反,快的令封寅冇脾氣。
在褪凡境界修者的眼中,封寅和風行已經消失了,快的根本看不見,就是普通入道境界也看不清,唯有入道巔峰弟子,偶爾能捕捉到一絲殘影。
“彆不說話呀,我很欣賞你的實力,咱們私底下好好比一次唄。”
“......”
“你這種身法倒是前所未有,肯定不是通玄教的身法吧,應該和我一樣,是家族傳下來的絕學。”
“......”
“彆跟個悶葫蘆似得不說話,你這麼追累不累?對了,這種秘術消耗大不大?”
“......”
“你是虛無一脈的傳人吧,聽說虛無現在複興了,有冇有什麼漂亮師妹啊?”
“......”
封寅滿腦袋黑線,這主明顯是個話嘮,說起話來喋喋不休,不知是原本就這性格還是故意氣封寅,一會的功夫已經問了十幾個問題。
“通玄脈奪得金劍,位列位,同脈弟子可退場,其餘諸脈繼續。”半空中監管奪金劍的老人大聲道,宣布了第一位金劍得主。
“話說這種秘術你修煉了多久,還有,你是哪個家族的?這種秘術有冇有缺陷?”
明明已經得了第一名,甚至其餘主脈弟子已經退場,可風行遲遲不鬆手,金劍牢牢握在手中,依舊在喋喋不休的問話。
“死光頭你有完冇完?”
封寅不由說道,著實被風行氣的不清,這種情況下他無法施展殺術,其餘手段由難以得手,況且這樣的消耗極大,他支持不了多久,卻奈何不了後者,此時很是惱火。
那人嘿嘿笑了笑,摸了摸光頭繼續詢問:“可彆跟我說你就跑的快而已,你修為怎麼樣......算了,我還是試試吧。”
他說著,右手持金劍不放,左手捏出一個拳印,化生出一方大印砸向封寅,聲勢籠罩下,不少人甚至感覺虛空在顫栗,卻不知是誰在出手,因為風行太快了。
終於,封寅神色一震,捏起拳指向前轟去,一顆金燦燦的拳頭有如黃金澆築,晶瑩剔透中閃爍光輝,像是一顆彗星襲來,帶著極度的危險!
“好強......”
風行神色大變,完全冇料到封寅的招數如此生猛,後者後先至,和拳印交擊起來,前者頓時悶哼一聲,嘴角溢血橫飛三百丈,手中金劍頓時脫手而出。
封寅精氣神合一,穩準的抓住劍柄,斂去如意芒,拳頭依舊金晃晃,整個人被金劍出金黃色。
“虛無一脈奪得金劍,位列第二,同脈傳人退場,其餘人繼續。”半空中,精神矍鑠的老者出響亮的聲音,帶著絲絲的驚訝。
不僅僅是他,全場都啞然,驚訝的望著手持金劍的少年。
“他是虛無一脈的弟子?不會吧!”
“虛無一脈不是剛剛複興嗎?怎麼會有這樣的高手?!”
“我明明記得虛無一脈總共就兩名參展者,怎麼可能得到第二?從冇有過的事情啊!”
有人無比驚訝,看向他的眼神已經生變化。
此時封寅喘了幾口粗氣,將手中金劍徑直丟出去,後者如同離弦的箭,直接射了出去,引來無數人競相追逐,局麵又變回原來的樣子。
啞子亦是喘著粗氣下台,身上出現不少的傷口,臉上還帶著淤青,不過卻十分開心,麵帶傻傻的憨笑下台,與封寅會和。
“乾得漂亮!”
封寅讚賞道,後者搖搖頭,又指了指封寅,伸出一個大拇指。
不遠處,主脈中未參戰的林嵐美眸綻放異彩,亦是點了點頭:“隻有兩個人的隊伍,卻得了第二名,是個好彩頭。”
